分手女友借走八千四年无音讯,我去银行注销被告知卡内还有余待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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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先生,您确定要注销这张卡吗?”柜员小姐的职业微笑里,似乎藏着一丝不解。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张褪色的银行卡上。

它像一枚时间的化石,静静躺在那里,表面刻着的数字是“八千”,心里刻着的数字是“四年”。

四年,足够让一座城市长出新的天际线,也足够让一个人的心,覆满厚厚的尘埃。

只是我没想到,在我决定亲手埋葬这枚化石时,里面竟然还藏着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我叫陈默。

二十八岁,城市规划设计院的项目负责人。

听起来还行。

至少对得起这些年没日没夜画的图,和那些在深夜写字楼里陪我的咖啡。

生活像一张精准的CAD图纸,哪里是承重墙,哪里是风景窗,我都规划得清清楚楚。

除了心底那个被圈起来,标注着“危险,勿动”的区域。

那里住着一个叫林薇的女孩,和一段终止于四年前的青春。

四年前,我二十四岁。

刚毕业一年,还是个助理设计师,领着微薄的薪水,却怀揣着能装下整个宇宙的梦想。

宇宙的中心,是林薇。

我们是大学同学,从一场尴尬的联谊会开始。

她不是那种第一眼惊艳的女孩,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洒满了星星。

她说她喜欢我身上那股安静的劲儿,像一本需要慢慢读的书。

我说我喜欢她身上那股鲜活的劲儿,像一阵能吹散所有阴霾的风。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毕业后,我们一起留在了这座不好不坏的二线城市。

我们在城中村租了一个二十平米的小单间。

房间很小,小到我一伸胳膊就能碰到对面的墙。

房间很旧,墙皮一碰就掉渣,夏天的风扇摇摇欲坠,像个快要断气的老头。

但那是我记忆里最富足的时光。

因为那个小小的空间里,装满了她。

我们会在周末的早晨,被窗外小贩的叫卖声吵醒。

然后懒洋洋地赖在床上,讨论中午是吃楼下的兰州拉面,还是巷子口那家麻辣烫。

最后总是会去吃拉面。

因为林薇说,那家店的老板舍得放牛肉。

我们会奢侈地要一碗,然后加两个蛋。

她吃面,我喝汤,她把一半的牛肉夹给我,我再把两个完整的荷包蛋都推到她碗里。

她会瞪我一眼,说我傻。

然后夹起一个蛋黄,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里。

蛋黄的温热和沙糯,混着牛肉汤的香气,是我对“幸福”最初的味觉记忆。

每个月发工资的那天,是我俩的节日。

我们会去市中心最大的超市,推着购物车,装作一副很有钱的样子。

林薇会踮着脚去拿货架最高层那盒进口的巧克力,放进车里,又在下一个转角,趁我不注意,悄悄把它放回去。

然后拉着我的手,跑到零食区,买一大堆打折的薯片和可乐。

她说,这些才是真正的快乐。

我懂她的意思。

她来自邻省的一个小镇,家庭条件不好,自尊心却比天还高。

她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我们生活里那份脆弱的体面。

我是一名规划设计师,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画图。

那时候,我画得最多的图,不是给甲方的,而是给我们的未来。

我会在一张A4纸上画出我们未来房子的样子。

不需要太大,八十平米就够。

要有朝南的落地窗,阳光可以洒满整个客厅。

要有一个小小的阳台,种满她喜欢的栀子花。

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十平米的小房间,给她做画室。

她从小就喜欢画画,但从未有机会系统地学。

她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画室,画她想画的一切。

每当我把画好的图纸献宝似的拿给她看时,她都会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用力亲一口。

她说:“陈默,你真好。”

她说:“我们一定会有的,对不对?”

我说:“对,一定会的。”

那时的我,无比笃信。

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足够努力,面包会有的,画室也会有的。

我们把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存进一张银行卡里。

那张卡,就是我今天的目标。

我办的,她设的密码,是她生日的六位数。

她说,这是我们梦想的存钱罐。

存钱罐里的数字,一点点上涨。

从三位数,到四位数。

每增加一个零,我们都会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



我们觉得,离那个有落地窗和栀子花的家,又近了一步。

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像一部加了柔光滤镜的老电影。

每一帧,都温暖得不真实。

电影的转折,发生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周五晚上。

我正在公司加班,为了一个紧急的项目焦头烂额。

手机响了。

是林薇。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抱怨今天的鬼天气,就被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吓到了。

那是一种被恐惧和绝望浸透的声音,嘶哑,颤抖。

“陈默……陈默……”

她只是重复我的名字,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薇薇,怎么了?别哭,慢慢说。”

“我妈……我妈她……病了……很严重……”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她母亲,在老家突发急病,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手术。

手术费,要八千块。

八千块。

在今天看来,或许只是很多人一顿饭的钱,或者一件衣服的钱。

但在四年前,对于刚毕业一年的我们来说,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是我们那个梦想存钱罐里,几乎全部的积蓄。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你别慌,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车站……我要马上回去……”

“好,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我挂了电话,跟主管请了个假,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大雨瓢泼,城市的霓虹在雨幕里糊成一团团凌乱的色块。

我打不到车,就在雨里狂奔。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我跑到最近的一个ATM机前,插进那张承载着我们梦想的银行卡。

输入密码,那个我闭着眼睛都能按对的六位数。

查询余额。

八千二百三十七块五毛。

我点了取款,最大金额。

机器吐出厚厚一沓百元大钞,带着一股油墨和机器特有的味道。

我把那八千块钱紧紧攥在手里,塞进口袋,又把剩下的二百多块零钱取了出来。

卡里,只剩下了三十七块五毛。

我跑到车站,在拥挤的人潮里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蹲在角落里,抱着双膝,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脱下自己已经湿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把那沓还带着我体温的钱塞到她手里。

“拿着,快去买票。”

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钱,然后突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哭声里充满了无助,愧疚,和一丝我当时没能读懂的决绝。

“陈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你妈的事最重要,快去吧。”

“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等我妈好了,我马上就回来……我一定回来……”

她抱着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我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好,我等你回来。”

我把她送上那趟开往她家乡的绿皮火车。

车窗里,她的脸被泪水和雾气弄得模糊不清。

火车开动的时候,她把手贴在玻璃上,嘴唇无声地动着。

我读懂了。

她说的是,等我。

我站在月台上,直到那抹绿色的尾灯消失在夜雨深处。

我以为,那只是一次短暂的告别。

我以为,最多一个月,她就会像她说的那样,回到我身边。

然后,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我们会继续吃加了两个蛋的拉面,继续为存钱罐里的数字欢呼,继续朝着那个有栀地花的家努力。

我错了。

错得离谱。

她离开的第一周,每天会给我发一条短信。

“已到家,勿念。”

“妈妈手术很顺利,情况稳定了。”

“一切都好。”

“嗯。”

短信越来越短,像一个电量即将耗尽的信号。

第二周,我给她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

一遍,两遍,十遍。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段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第三周,我再打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我的世界,也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空号。

我疯了一样地找她。

她的微信,注销了。

她的QQ,头像再也没亮过。

我联系我们所有共同的朋友,同学。

他们都说,不知道,没联系。

那种客气又疏离的语气,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一个月后,我用那个月刚发的工资,买了一张去她老家的火车票。

按照她身份证上的地址,我找到了那个偏僻的小村庄。

村里的人告诉我,她家早就没人了。

房子都空了好几年了,她和她妈,早就搬走了。

去哪了?

没人知道。

我站在那栋破败的空房子前,感觉自己像个迷路的孩子。

来时的路,找不到了。

回去的路,也消失了。

林薇,连同那八千块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四年过去了。

第一年,是不解和愤怒。

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可以那么决绝?为什么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那八千块钱,我甚至都没想过要她还。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哪怕是“我不爱你了”,也比这该死的无声无息要好。

我把我们出租屋里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装进一个箱子,塞进了床底。

我以为眼不见,心就能不烦。

但我每晚都会梦到她。

梦到她在月台上,无声地对我说,等我。

第二年,是麻木和沉沦。

我开始接受她不会再出现这个事实。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加班,画图,出差。



我用忙碌来填满所有的时间缝隙,不给自己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

我的话越来越少,同事们都说我变了,变得沉稳,也变得无趣。

我升了职,加了薪,从城中村搬进了公司附近一个还不错的公寓。

房子大了,也更空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份空旷会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不再恨她了。

我只是觉得累。

那段感情,像一场重感冒,烧得我浑身无力。

病好了,但后遗症留了下来。

我变得不再轻易相信什么永恒和承诺。

第三年,第四年,是平静和新生。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

它能磨平最锋利的伤口,虽然会留下疤。

那道疤,就是床底的那个箱子,和钱包夹层里那张几乎被遗忘的银行卡。

我二十八岁了。

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一句承诺就热血沸腾的少年。

我开始相亲,开始试着接触新的圈子。

然后,我遇到了肖艾。

她是院里新来的同事,一个像小太阳一样明媚的女孩。

她会大大咧咧地拍着我的肩膀,说:“陈默,别一天到晚板着个脸,笑一个嘛。”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一杯热乎乎的奶茶,上面画着一个可笑的鬼脸。

她的出现,像一把钥匙,慢慢撬开了我尘封已久的世界。

我发现,我还是可以笑的。

我发现,生活里除了画图,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我们没有明确关系,但那种暧E的感觉,像春天里慢慢发芽的柳枝,充满了希望。

上个月,银行寄来一封信。

提醒我名下有一张长期不用的“睡眠卡”,建议我去清理或注销。

就是那张卡。

我看着信,沉默了很久。

我觉得,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让我和过去做个了断的信号。

肖艾说,她父母想见见我。

我也计划着,用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一套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房子。

我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

一个没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的开始。

所以,我来了。

我来到这家银行,准备亲手按下那个删除键。

删除林薇,删除那八千块钱,删除那段无疾而终的青春。

周末的下午,我决定彻底清理一下旧物,给未来的新生活腾出空间。

那个塞在床底的箱子,终于被我拖了出来。

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我打开它,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一张褪色的电影票。

是《山楂树之恋》。

我们看的第一场电影。

我记得那天电影散场,林薇的眼睛哭得像核桃。

她紧紧抱着我,把头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陈默,我不要当静秋,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仿佛还在我胸口。

一对廉价的情侣钥匙扣。

是我在夜市上,花了二十块钱,用套圈游戏给她赢回来的。

她当时高兴得跳了起来,说这是我们未来“家”的钥匙。

一个画满了涂鸦的速写本。

里面全是她画的我。

我在看书的样子,我在发呆的样子,我吃面时狼吞虎咽的样子。

每一张画的旁边,都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我的笨蛋陈默。”

“今天又被甲方骂了,心疼。”

“他说要给我一间画室,我信了。”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像在翻阅一本已经泛黄的青春纪念册。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细节,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

原来,我从未忘记。

我只是把它们藏了起来。

我合上本子,把它和那些旧物一起,重新放回箱子里。

然后,我拿出那张银行卡。

卡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对自己说,陈默,结束了。

你不能再背着这些东西往前走了。

对肖艾不公平。

对你自己,也不公平。

注销它。

明天就去。

银行大厅里人声鼎沸。

叫号机的声音,打印机的声音,人们交谈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我取了号,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子上。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看着手里那张小小的号码牌,感觉像握着一张通往刑场的门票。

执行人,是我自己。

“请A137号顾客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

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那个亮着红灯的窗口。

柜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我把身份证和那张银行卡一起递进去。

“你好,我想注销这张卡。”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柜员接过卡和身份证,开始在键盘上熟练地操作起来。

我看着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敲击声。

我的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我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到一堆堆的数据和表格在闪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厅里的嘈杂声仿佛离我远去。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突然,柜员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脸上的职业微笑,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困惑的表情。

她皱起眉头,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她把我的身份证又拿起来,和屏幕上的信息仔细核对了一遍。

然后,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不再是程式化的礼貌,而是一种带着探寻和谨慎的真人目光。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周围依然很吵。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麦克风。

大概是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

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对我说话。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停了。

柜员那双带着探寻目光的眼睛正看着他,嘴唇轻启,吐出了一句彻底颠覆他这四年来所有认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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