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烧纸时烟往身上吹,是已故之人在给你暗示这3个重要信号!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若未来世诸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男女弟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

生死两茫茫,阴阳隔层纸。世人皆知烧纸是为了祭奠先人,寄托哀思,却鲜有人知,这袅袅升起的烟雾,实则是沟通幽冥的信使。

你是否遇到过这样的怪事:明明四周无风,或者风向朝外,可当你跪下烧纸时,那呛人的烟雾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死死地追着你吹?你往左躲,烟往左飘;你往右避,烟往右卷,直到熏得你泪流满面,咳嗽不止。

当纸钱化作灰烬,那烟若是不散不去,反倒如影随形地往你身上扑,切莫以为这只是风向作祟,这往往是已故亲眷在冥冥之中,拼尽全力向你传递的紧急暗号。



01.

时值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俗称“鬼节”。

傍晚时分,天色像被泼了一层浓墨,压得极低。在城郊西山的乱葬岗旁,四处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纸灰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三十五岁的张守业提着一大袋金元宝和纸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父亲坟头的小道上。

张守业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店。父亲张大山三年前因病去世,父子俩感情极深,因此每逢节气,张守业哪怕生意再忙,也雷打不动地来上坟。

“爹,儿子来看您了。”

张守业来到坟前,熟练地拔去杂草,摆上父亲生前最爱喝的烧刀子,又切了半只烧鸡。

此时,山林里静得可怕,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只有偶尔不知名的怪鸟发出一声凄厉的啼叫,让人心里发毛。张守业并没有太在意,他划燃火柴,点着了最下面的一沓黄纸。

起初,火苗窜得很欢,橘红色的火焰映照着墓碑上父亲那张黑白照片,显得有些慈祥。然而,就在张守业跪在蒲团上,准备磕头念叨家常时,怪事发生了。

原本垂直向上的青烟,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一样,猛地折了个弯,直直地朝张守业的脸上扑来。

“咳咳咳!”张守业被呛了一大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往左挪了两步,避开风口。

谁知,那烟雾竟像是有灵性一般,也跟着往左转了九十度,依旧死死地笼罩着他。那烟并不是普通的灰白色,而是泛着一股诡异的青黑,且极其浓烈,根本不像是烧纸能产生的烟量。

“怪了,这风怎么跟人作对似的。”张守业心里嘀咕了一句,又起身往右边挪了挪。

结果还是一样。无论他躲到东南西北哪个方位,那股浓烟就像一条认主的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甚至钻进他的鼻孔、耳朵和衣领里。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那种冷,不是深秋夜风的冷,而是像有人往他后脖颈里塞了一块千年的寒冰。

“爹?是你吗?是不是钱不够花?”张守业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喊道,试图用声音给自己壮胆。

回应他的,只有纸钱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烟雾中隐隐约约传来的、仿佛是叹息一样的声音:“儿啊……儿啊……”

那声音极轻,贴着耳膜划过,听得张守业头皮一阵发麻。他是个孝子,但面对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本能的恐惧还是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火堆突然“轰”的一声爆燃起来,那股青烟瞬间变得更加浓黑,猛地将张守业整个人吞没。在那一瞬间,张守业仿佛看到烟雾中有一只枯瘦的手伸向他的肩膀,似乎想推开他,又似乎想抓住他。

“啊!”

张守业惊呼一声,脚下一滑,竟一头栽倒在火堆旁的泥地里。等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时,那股怪异的烟雾突然消散了,四周的风也停了,只剩下还在燃烧的纸灰在原地打转。

张守业惊魂未定,匆匆磕了三个头,连祭品都没顾上收拾,逃也似地离开了墓地。

02.

回到家的张守业,当晚就病倒了。

这种病来得极其凶猛。刚进家门时,他还只是觉得浑身发冷,头重脚轻。不到半个时辰,体温就飙升到了四十度,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纸灰味。

妻子刘氏急得团团转,喂了退烧药,又用酒精擦身,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张守业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紫得发黑,牙关紧咬,身体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

更可怕的是,即便在昏迷中,张守业也并不安生。

他做了一个极长、极恐怖的噩梦。

梦里,四周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看不见天,也看不见地。他独自一人走在一条满是泥泞的小路上,两旁开满了血红色的花,那花没有叶子,红得像鲜血染成的一样。

“守业……快跑……快跑啊……”

父亲的声音从迷雾深处传来,带着极度的惊恐和嘶哑。

“爹!您在哪儿?”张守业在梦里大喊,发足狂奔。

就在他快要追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忽然感觉双肩一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个成年人同时骑在了他的脖子上。巨大的重量压得他双膝一软,跪倒在泥浆里。

他艰难地回过头,想要看看背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回头,差点把他的魂吓飞。

趴在他左肩上的,是一个浑身湿漉漉、脸色浮肿的“水鬼”;趴在他右肩上的,则是一个舌头伸出半尺长、脖子上有勒痕的“吊死鬼”。两个厉鬼面无表情,死死地扣住他的琵琶骨,冰凉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替死鬼……找到了……替死鬼……”

“啊——!”

张守业在现实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守业!你怎么了?别吓我!”妻子在一旁带着哭腔喊道。

张守业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此时天已大亮,但那种被厉鬼压身的沉重感并没有随着梦醒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他感觉自己的肩膀酸痛无比,稍微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仿佛真的背负了千钧重担。

接下来的三天,张守业的身体每况愈下。

原本壮实的一个汉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窝深陷,眼圈乌黑。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医生却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能说是“极度疲劳”和“神经衰弱”。

不仅身体垮了,家里的生意也出了大问题。先是仓库无故失火,烧了一批货;紧接着最大的供货商突然毁约,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

短短三天,张守业就像是被霉运附体,生活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这不对劲,这绝对不是病。”

第四天傍晚,隔壁的一位老邻居王奶奶来探望。王奶奶今年八十多岁了,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神婆”,后来金盆洗手多年。

她刚一进屋,眉头就锁成了一个“川”字,捂着鼻子说道:“好重的阴煞气!守业这孩子,身上怎么背着两个‘生人债’?而且……这屋里怎么还有一股死人烧纸警告的味道?”

妻子一听,扑通一声跪在王奶奶面前:“王婶,您救救守业吧!他从那天上坟回来就不对劲了!”

王奶奶走到床边,翻开张守业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他的寸口脉,脸色大变:“坏了!这不仅仅是撞客,这是地府的生死簿上有误会啊!他爹那天给他吹烟,不是害他,是在救他!可惜这傻孩子不懂,硬是把‘警示’当成了‘晦气’,错过了最佳的躲避时间。”

“那……那现在怎么办?”张守业虚弱地问道。

王奶奶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爹给你的信号没传到位,现在那两个厉鬼已经缠上你了。阳间的法子已经不管用了,今晚子时,你得亲自下一趟阴曹地府,去阎王殿前问个明白!”



03.

走阴,俗称“过阴”或“观落阴”,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法术,让活人的生魂暂时离体,进入阴间办事。

当晚子时,张家的客厅被布置成了一个简易的法坛。门窗紧闭,贴满了黄符,屋子中央点着七盏油灯,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名为“七星续命灯”。

“守业,这碗‘离魂水’喝下去,不管看见什么都别回头,一直顺着那条小白路走。”王奶奶神色凝重地递过来一碗黑乎乎的符水,“记住,一定要在鸡叫之前回来,否则你的肉身一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张守业看着那碗水,心中虽有万般恐惧,但想到连日来的折磨和濒临崩溃的家庭,他一咬牙,仰头喝了下去。

水一入喉,冰冷刺骨。

片刻后,张守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拉长。妻子的哭声、王奶奶的念咒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耳边呼呼的风声。

当他再次站稳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里了。

脚下是一条满是黄沙的大路,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红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血腥的味道。

“这……这就是黄泉路?”张守业喃喃自语。

路上影影绰绰,全是低着头赶路的人。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还在嚎啕大哭。两旁开满了他在梦里见过的彼岸花,红得妖艳,红得刺眼。

张守业不敢多看,谨记着王奶奶的叮嘱,顺着脚下若隐若现的一条白线快步前行。

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座巍峨阴森的关隘,城门上方写着三个血淋淋的大字——鬼门关。

门口站着两排手持钢叉、面目狰狞的鬼卒,正在盘查过往的亡魂。张守业心里发慌,正想硬着头皮混过去,突然,一个鬼卒手中的钢叉猛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身上有阳气,生魂?”鬼卒铜铃般的大眼瞪着他,那股威压让张守业双腿发软。

“差……差爷,小的有急事求见阎王爷,这是通关文牒。”张守业颤抖着拿出王奶奶给他烧的一张黄纸路引。

鬼卒接过路引闻了闻,冷哼一声:“原来是上面有人打点过了。进去吧!记住,莫管闲事,莫回头!”

过了鬼门关,便是著名的奈何桥。桥下忘川河水呈血黄色,里面翻滚着无数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嘶吼声震天。

张守业心惊胆战地走过桥,又穿过了望乡台,终于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却黑云压顶的宫殿前。宫殿正门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匾,上书四个烫金大字——森罗宝殿。

这就是传说中阎王爷审判亡魂的地方。

还没进殿,张守业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惊堂木的巨响,震得他三魂七魄都差点散了。

“带生魂张守业上殿!”

04.

大殿内阴风阵阵,两侧站立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个个凶神恶煞。大殿正上方,端坐着一位身穿黑蟒袍、头戴珠冠、面如黑炭、额头有一轮弯月的王者。

那威严的气场,让张守业根本不敢抬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张守业,叩见阎王爷!”

“张守业,你可知罪?”阎王爷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殿内回荡。

张守业吓得浑身哆嗦:“草民……草民一生行善积德,做生意从未缺斤少梁,对父母也是尽心尽孝,不知……不知何罪之有?”

“哼!糊涂!”阎王爷猛地一拍惊堂木,“你虽有孝心,却无智慧!你父亲在阴间为了救你,拼了损耗阴德的风险给你报信,你却把它当成是邪祟避之不及!如今惹祸上身,还得劳烦本王来给你断这桩公案!”

“我爹?”张守业猛地抬头,“我爹真的在救我?可是……可是那天那烟……”

“把他带上来!”阎王爷一挥手。

片刻后,侧门打开,两个鬼差押着一个佝偻的身影走了上来。那人衣衫破旧,面容憔悴,正是张守业去世三年的父亲,张大山。

“爹!”张守业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想要扑上去,却被鬼差拦住。

“儿啊!你这糊涂蛋啊!”张大山看着儿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老泪纵横,“那天我在坟里,看到那两个讨债鬼跟在你身后,想要上你的身。我没法说话,也没法现身,只能拼了命地把烧纸的烟往你身上吹,想把你熏走,想让你警醒,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张守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那天在坟地里,那死死缠绕着他的、呛人的浓烟,竟然是父亲在阴间焦急的呐喊;那推搡他的力量,不是厉鬼的索命,而是父亲想要将他推离危险的保护!

“爹……儿子错了!儿子愚钝啊!”张守业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鲜血直流。

此时,他才明白王奶奶说的那句话:“烟锁活人,不是害,是爱。”

阎王爷看着这对阴阳两隔却情深义重的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脸上的黑气稍微散去了一些。

“行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阎王爷沉声道,“张大山,念你救子心切,且生前并无大恶,你强行干扰阳间秩序之罪,本王暂且记下。张守业,你既已来到此处,本王便破例给你开示一番。”

“世人皆以为烧纸时的异象是巧合,殊不知,这烟、这火、这灰,皆是阴阳沟通的信号。”

阎王爷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张守业:“尤其是当烟雾逆风而行,死命往烧纸人身上吹时,这绝非偶然,而是亡人有极其重要的话要说。通常情况下,这代表了三个信号。”



05.

阎王爷缓缓伸出三根手指,那手指骨节分明,仿佛掌控着世间万物的生死枯荣。

“张守业,你也是个生意人,当知世间万物皆有规矩。阴阳之间,虽隔着一层纸,但并非完全阻断。这烧纸时‘烟锁活人’的异象,便是亡人拼了命在敲打那层纸,给你传递的三道加急文书!”

阎王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三道文书,一道比一道紧急,一道比一道凶险。哪怕你只要读懂其中任何一道,今日也不至于肉身衰败,魂魄离体,跪在我这森罗殿上!”

张守业听得冷汗直流,心中懊悔不已。他回想起那天在坟头,烟雾几次三番地扑向自己,父亲的照片似乎都在颤抖,而自己却只顾着躲避,只当是晦气。

“很多人像你一样愚钝!”阎王爷猛地一拍扶手,震得两侧的鬼火剧烈摇曳,“只知烧纸是尽孝,却不知那是‘阴阳通话’。亡人若安好,烟火自是笔直向上,直达天听;亡人若有急事,烟火便会逆乱。当你发现那烟雾不顾风向,死死缠着你不放,甚至钻入你的七窍时,那就是你爹在下面急得跳脚,想哪怕是用烟呛,也要把你呛醒啊!”

张守业泪如雨下,重重地磕头:“阎王爷,草民知错了!草民愚钝,辜负了老爹的一片苦心!求阎王爷明示,这三个信号到底是什么?草民若能还阳,定当铭记于心,告诫世人!”

阎王爷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张守业,眼中的黑气微微收敛,身体前倾,巨大的阴影将张守业完全笼罩。

“这前两个信号,关乎你的财运与家宅安宁,若错过了,顶多是破财免灾,受些皮肉之苦。”阎王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低语。

“但是——!”

话锋突然一转,整个森罗宝殿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四周的鬼卒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阎王爷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死死锁住张守业,一字一顿地说道:“唯独这第一个信号,也就是那天你在坟地里遭遇的——浓烟如墨,逆风死缠,无论怎么躲都躲不掉的情况。这是最为致命、最为紧急的‘保命符’!”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它背后代表的含义惊天动地。而这第一个信号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