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差一分。”李思雨拿着手机，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王美玲接过手机看了一眼，683分，清华录取线684分。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王美玲的声音开始颤抖。
她不知道，两周后当她真正看到女儿试卷的那一刻，会发现一个让她彻底“傻眼”的秘密。
2023年6月25日上午10点30分，阳光透过客厅的百叶窗洒在茶几上。
李思雨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显示着高考成绩查询页面。
语文125，数学148，英语145，理综265，总分683。
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三分钟，没有哭，也没有笑。
“思雨，出来了吗？”王美玲从厨房探出头。
“出来了。”
“多少分？”
“683。”
王美玲手里的盘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瓷片溅了一地，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美玲冲到女儿身边，抢过手机反复确认。
“妈，就是683。”李思雨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清华录取线是684，你就差一分，一分啊！”王美玲的声音开始失控。
李保国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满地的瓷片和妻子涨红的脸。
“美玲，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三年了，我们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清华！”王美玲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李思雨站起身，想回房间。
“你给我站住！”王美玲拉住女儿的手腕，“肯定是哪里算错了，我要申请复查。”
“妈，算了吧。”
“算了？三年的努力就这么算了？”
“684分也不一定能上清华，这只是一本线。”李保国试图劝解。
“闭嘴！你懂什么？”王美玲瞪了丈夫一眼。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思雨挣脱母亲的手，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王美玲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碎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三年来，她辞掉了高薪工作，专门在家陪读。
每天早上5点30分起床给女儿做营养早餐。
晚上11点陪女儿做完最后一道题才睡觉。
周末的时间全部用来接送女儿上各种补习班。
为了女儿能考上清华，她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一分，就差一分。”王美玲喃喃自语。
李保国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美玲，孩子已经很优秀了，683分能上很多好大学。”
“我不要很多好大学，我只要清华。”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
“我不接受这个现实。”王美玲的声音很坚决。
当天下午，王美玲开始四处打听复查试卷的可能性。
她先是拨通了好友张丽的电话。
“丽丽，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思雨成绩出来了？”
“出来了，683，就差清华一分。”
“那也很厉害了啊，能上中科大或者人大。”
“我想申请复查试卷，你有门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美玲，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就差一分，肯定是哪里算错了。”
“试卷复查很难的，而且即使复查，改分的概率也很小。”
“我不管，我一定要试试。”
张丽叹了口气：“我认识教育局的老赵，但是...”
“但是什么？”
“这种事情不好办，需要花钱。”
“多少钱？”
“我不确定，你真的要试吗？”
“试。”王美玲的声音斩钉截铁。
接下来的几天，王美玲像着了魔一样到处找关系。
她联系了所有可能有门路的朋友。
有人直接拒绝了，说这种事太敏感。
有人答应帮忙打听，但是没有下文。
还有人要价太高，让她犹豫不决。
李思雨看着母亲焦虑的样子，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
“妈，你能不能别这样了？”
“什么叫别这样？我这是为了你好。”
“可是我觉得没必要。”
“你怎么能觉得没必要？这关系到你的一生。”
“我的一生不一定要在清华。”
“胡说八道！”王美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李思雨不再说话，但是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保国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他觉得妻子已经走火入魔了。
第五天，张丽终于安排王美玲见到了老赵。
老赵50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很斯文。
他们在一家高档茶楼见面。
“张丽和我说了你的情况。”老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赵哥，这事能办吗？”
“理论上可以，但是程序很复杂。”
“什么程序？”
“首先要向市教育局提交申请，然后由市里转到省里，省里同意了才能查看。”
“需要多长时间？”
“正常程序至少一个月。”
王美玲心里一沉：“一个月太久了，录取都结束了。”
老赵笑了笑：“所以需要走特殊渠道。”
“什么特殊渠道？”
“我有朋友在省考试院，可以直接联系。”
“那太好了。”
“但是...”老赵故意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这种事情比较敏感，需要一些活动经费。”
王美玲点点头：“需要多少？”
“五万。”
王美玲倒吸一口凉气，五万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是想到女儿的未来，她还是咬了咬牙：“可以。”
“那好，我明天就去联系。”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最快一周。”
王美玲从茶楼出来，手心全是汗。
五万块，这几乎是她大半年的积蓄。
但是为了女儿，她觉得值得。
回到家，李保国看到妻子的表情就知道谈成了。
“多少钱？”
“五万。”
“五万？美玲，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很清醒。”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
“女儿的前途更不是小数目。”
“可是这钱花了不一定有结果。”
“不试怎么知道没结果？”
李保国看着妻子坚决的表情，知道劝不动了。
接下来的一周，王美玲每天都在等老赵的消息。
她变得特别敏感，手机一响就立刻接。
但是老赵总是说“还在联系”、“再等等”。
这让王美玲既焦急又忐忑。
李思雨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她话变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思雨，你怎么了？”李保国关心地问。
“没怎么，只是有点累。”
“是不是因为复查试卷的事？”
李思雨点点头：“我觉得妈妈太执着了。”
“她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压力很大。”
“什么压力？”
“如果复查出来分数没问题，妈妈会更失望。”
“那你觉得分数有问题吗？”
李思雨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
第八天下午，老赵终于打来了电话。
“美玲，有进展了。”
王美玲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进展？”
“我朋友说可以安排你看试卷，但是条件很严格。”
“什么条件？”
“只能看，不能拍照，不能录音，不能做记录。”
“我知道。”
“而且时间有限，只能看30分钟。”
“够了。”
“还有，看了如果没问题，钱是不退的。”
“我明白。”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随时都有。”
“那就明天下午2点，省考试院。”
挂了电话，王美玲兴奋地在客厅里转圈。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为女儿讨回公道了。
李思雨听到母亲的话，脸色瞬间变白。
“明天？”
“对，明天下午2点。”
“妈，我求你了，不要去了好吗？”
王美玲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觉得没必要。”
“都已经安排好了，怎么能不去？”
李思雨走到母亲面前，眼睛里含着泪水。
“妈，求你了，真的不要去了。”
“思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这样做不对。”
王美玲拉着女儿的手：“傻孩子，为了你的前途，妈妈做什么都是对的。”
李思雨挣脱母亲的手，跑回了房间。
这一次，她的哭声传了出来。
王美玲站在房门外，心里有些不安。
但是想到明天就能看到试卷，她又坚定了决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的气氛很压抑。
李思雨一直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饭，但是几乎没有吃进去什么。
“思雨，多吃点，你都瘦了。”王美玲夹了一块肉放进女儿碗里。
李思雨看了看那块肉，最终还是夹起来吃了。
“明天妈妈去查试卷，你要不要一起去？”王美玲试探性地问。
“不去。”李思雨的声音很小。
“为什么不去？这可是你的试卷。”
“我相信分数没问题。”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李思雨抬起头，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我没紧张。”
“你的手都在抖。”
李思雨连忙把手藏到桌子下面。
“我只是累了。”
王美玲觉得女儿的反应越来越奇怪。
但是她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
等查出试卷有问题，女儿就会好起来的。
当天晚上，王美玲失眠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象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也许是某个科目的分数算错了。
也许是某道题目的答案被漏判了。
也许是机器阅卷出现了故障。
总之，肯定有问题。
女儿平时模拟考试都是690多分，不可能只考683。
隔壁房间里，李思雨也没有睡着。
她盯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明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她不知道母亲看到那句话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愤怒吗？会失望吗？会伤心吗？
李思雨不敢想象。
但是她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
第二天上午，王美玲早早起床，精心化了妆。
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去为女儿争取公道。
李思雨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房间。
她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眼泪不停地流。
中午的时候，王美玲敲响了女儿的房门。
“思雨，吃饭了。”
“我不饿。”
“不行，必须吃饭，身体重要。”
李思雨勉强走出房间，坐在餐桌前。
她只喝了一碗粥，其他什么都没碰。
“思雨，妈妈下午就去查试卷了，你在家好好等消息。”
李思雨点点头，没有说话。
“等妈妈回来告诉你好消息。”
“妈。”李思雨突然开口。
“嗯？”
“如果...如果试卷没有问题呢？”
“不可能，肯定有问题。”
“我是说如果。”
王美玲想了想：“如果真的没问题，那就是命运安排，妈妈也认了。”
李思雨苦笑了一下：“好。”
下午1点，王美玲开始准备出门。
她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还特意喷了香水。
李保国看着妻子紧张的样子，忍不住说：“美玲，你别抱太大希望。”
“为什么不能抱希望？”
“我只是怕你失望。”
“我不会失望的，因为肯定有问题。”
李保国摇摇头，不再说话。
1点30分，王美玲准备出门。
李思雨突然冲出房间，抱住了母亲。
“妈，我爱你。”
王美玲有些意外，但是很感动。
“妈妈也爱你，宝贝。”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傻孩子，不会发生什么的，妈妈会为你讨回公道。”
李思雨松开母亲，眼睛红红的。
“路上小心。”
“知道了。”
王美玲出门后，李思雨瘫坐在沙发上。
李保国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很不安。
“思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爸爸？”
李思雨摇摇头：“没有。”
“你今天的表现很奇怪。”
“我只是担心妈妈失望。”
“为什么担心？”
“因为分数可能真的没问题。”
李保国坐在女儿身边：“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
“我说了，但是她不相信。”
“那现在怎么办？”
“等着吧，等妈妈回来。”
省考试院是一栋灰色的办公楼，看上去很威严。
王美玲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栋高大的建筑。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
王美玲在门口等了十分钟，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表情很严肃。
“您是王美玲女士吧？”
“是的。”王美玲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是考试院的李主任，老赵和我说过您的情况。”
“李主任，麻烦您了。”
“客气，不过我要先说明一下规则。”
李主任边走边说，语速很慢。
“您说。”
“只能看，不能拍照，不能录音，不能做记录。”
“我明白。”
“而且时间有限，只能看30分钟。”
“够了。”王美玲连忙点头。
“还有，我们这里监控很严，请您配合。”
“没问题。”
李主任带着王美玲进入大楼，乘电梯到了三楼。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楼层数字跳动的声音。
王美玲紧张地握着手包带子。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标着“档案室”的房间。
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脚步声被掩盖了。
房间里有两个工作人员，一男一女，都穿着制服。
他们看上去很严肃，让王美玲有些紧张。
女工作人员年约40岁，戴着无框眼镜。
男工作人员更年轻一些，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请您先签一个保密协议。”女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纸。
王美玲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她的手有些颤抖，签字都歪歪扭扭的。
“请把手机关机，放在这个盒子里。”
王美玲照做了。
手机关机的瞬间，她感觉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请您坐在这里，我们把试卷拿出来。”
王美玲坐在一张白色的桌子前，心跳开始加速。
桌面很干净，反射着头顶的日光灯。
女工作人员戴上白色的手套，动作很轻柔。
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保险柜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李思雨的试卷。”
王美玲的手心开始出汗。
她紧紧盯着那个牛皮纸袋，仿佛能透视里面的内容。
女工作人员小心地打开纸袋，取出试卷。
动作很谨慎，生怕弄坏了什么。
“我们按科目顺序来看，先看语文。”
“好的。”王美玲的声音有些哽咽。
语文试卷共8页，女儿的字迹工工整整。
每个字都写得很端正，就像平时练字一样。
王美玲一页一页地仔细查看。
她恨不得用放大镜看每一个笔画。
选择题部分，涂卡很清楚，没有模糊不清的地方。
每个选项都涂得很标准，没有超出边界。
对照标准答案，全部正确。
王美玲心里有些失落，选择题确实没问题。
文言文阅读部分，女儿的答案简洁明了。
字迹依然工整，没有任何涂改痕迹。
根据评分标准，扣了3分，很合理。
王美玲仔细对比了答案，确实有些地方回答得不够完整。
现代文阅读部分，这是李思雨的强项。
答案写得很详细，分析也很到位。
只扣了2分。
王美玲看着女儿认真的答案，心里既骄傲又紧张。
古诗词鉴赏部分扣了1分。
扣分的地方是一个小细节，确实是女儿疏忽了。
语言运用部分扣了2分。
有一道改病句的题目答错了。
到目前为止，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王美玲的心情开始沉重起来。
她本来以为会找到明显的错误。
现在看来，阅卷老师很认真，没有任何疏漏。
王美玲开始感到不安。
如果语文试卷没问题，其他科目也很可能没问题。
“作文部分在最后。”女工作人员提醒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同情。
王美玲翻到作文页面。
女儿写的题目是《在路上》。
这是一篇议论文，开头写得很精彩。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我们每个人都在路上。”
论述部分很有条理，逻辑清晰。
王美玲越看越满意，这篇作文确实写得很好。
但是评分显示只有47分。
“作文为什么只有47分？”王美玲忍不住问。
“作文评分有严格标准，47分已经不低了。”女工作人员解释。
王美玲继续往下看。
第二段写得很有深度，第三段的例子也很恰当。
第四段、第五段、第六段，都写得很好。
王美玲找不出任何问题。
文章的结尾部分，女儿总结了自己对人生的理解。
“无论路有多难走，我们都要坚持走下去，因为路的尽头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王美玲觉得这个结尾很有哲理。
她继续往下看，想要找出扣分的原因。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停在了试卷的右下角。
在正文结束的地方，还有几行字。
王美玲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不是作文的内容。
而是在作文格子外面，用小字写的几句话。
她凑近了看，字迹依然是女儿的。
第一行写着：“这篇作文我写得很累。”
第二行写着：“其实我想写的不是这个题目。”
第三行写着：“我想写的是我自己的感受。”
王美玲有些困惑，女儿为什么要在试卷上写这些？
她继续往下看。
第四行写着：“但是我不敢写，因为你不会喜欢。”
第五行写着：“你只喜欢那些正能量的东西。”
王美玲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意识到女儿是在对她说话。
最后一行，也是最关键的一行。
五个工整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