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总系着一条黑丝巾,共事7年从未解开,年会醉酒后丝巾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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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你们注意到没?今天气温都飙到三十八度了,沈总脖子上那条黑丝巾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嘘!小声点,要是被那‘女魔头’听见,咱俩这月奖金全得泡汤。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来公司都五六年了,我还真没见过她脖子露出来的样子。”

“你说,会不会是那下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比如纹身,或者是……”

“别瞎猜了,这叫时尚,懂不懂?赶紧干活吧,要是报表交不上去,别说丝巾了,咱俩得先卷铺盖走人。”

茶水间里,两个年轻职员压低声音的议论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中只留下咖啡机嗡嗡的运转声。



在宏图商贸大厦的顶层办公区,沈清秋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令人窒息的高压。四十二岁的她,是公司的业务总监,也是商界出了名的“铁娘子”。她有着一张保养得极好的冷艳面孔,妆容永远精致得像是个假人,那一双狭长的眼睛扫过谁,谁的后背就得起一层白毛汗。

但在陈默眼里,沈清秋身上最大的谜团,不是她如何单枪匹马拿下那些难啃的大单,而是她脖子上那条仿佛焊死在皮肤上的黑丝巾。

陈默做沈清秋的助理已经整整七年了。

这七年里,他见过沈清秋穿职业套装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见过她穿晚礼服在酒会上推杯换盏,甚至见过她团建时穿着运动服登山。但不论春夏秋冬,不论场合如何变换,那条黑色的真丝丝巾从未离开过她的脖颈。

夏天是轻薄透气的黑纱,冬天是质感厚重的黑丝绒。那黑色就像是她身体长出来的一部分,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咽喉,将那一块皮肤遮挡得密不透风。



公司里关于这条丝巾的传闻早就传出了包浆。有人说沈清秋年轻时混过道上,脖子上纹着过肩龙或者骷髅头,为了洗白才遮起来;也有人说得更玄乎,说她为了求财运养了“小鬼”,那是封印的法器。

陈默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但他怕沈清秋,是那种生理性的恐惧。

沈清秋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这七年来从未请过一天病假。她的声音永远低沉冷静,哪怕是在骂人的时候,语调也是平的,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下属的自尊。

“陈默,这就是你准备了一周的方案?”沈清秋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声音沙哑,“数据逻辑不通,错别字两个,拿回去重做。今晚十二点前发我邮箱。”

陈默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最近沈清秋的状态很不对劲。虽然她依旧强势,但陈默发现她办公桌的那个带锁抽屉开关的频率变高了。

有好几次,陈默进去送文件,都看见沈清秋正背对着门,飞快地往嘴里塞什么东西。等她转过身来,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涩药味。

更让陈默在意的是,沈清秋开始频繁地咳嗽。那种咳嗽不像是感冒,倒像是肺里或者气管里卡了异物,咳得撕心裂肺,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但即便如此,她也会死死地按住那条黑丝巾,仿佛生怕它松动分毫。

积怨和好奇心在陈默心里像野草一样疯长。七年的当牛做马,换来的只是无休止的挑剔和冷眼。他看着那个紧锁的抽屉,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到底藏着什么把柄?

为了弄清楚沈清秋的秘密,陈默开始故意在公司加班。

沈清秋通常会在晚上九点离开。但在离开前的半小时,她会把办公室的门反锁,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天晚上,公司里空荡荡的,只有陈默工位的台灯还亮着。他看着沈清秋办公室紧闭的大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他不敢贴得太近,只是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竖起耳朵。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嘶——嘶——”

那是胶带被撕扯的声音,很慢,很长。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浑浊的喘息声,听起来就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随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类似某种喷雾的“滋滋”声。

陈默的心跳得厉害。他在脑海里构想了无数种可能:吸毒?还是在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等沈清秋提着包离开后,陈默溜进了卫生间。清洁阿姨还没来得及清理垃圾桶。

陈默忍着恶心,翻找着沈清秋办公室倒出来的垃圾袋。在一堆废纸团下面,他发现了几个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棉球,还有几片黑色的、像是干枯树叶一样的东西。

他用纸巾捏起那片“黑树叶”凑到灯光下仔细看。那东西质地坚硬,表面粗糙不平,边缘卷曲,看起来既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又像是……晒干的人皮。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陈默联想到网上看到的那些关于南洋“降头”或者苗疆“蛊毒”的传说。难道沈清秋为了维持容貌或者事业运,真的在对自己用什么邪术?

那个黑色干皮,是她身上掉下来的?

第二天午休时间,茶水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声。

陈默正好在附近,听到声音不对,赶紧接了一杯温水冲进去。

“沈总,您没事吧?”

沈清秋正扶着洗手台,咳得腰都直不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保温杯。见陈默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抬手去捂脖子。

因为刚才咳得太剧烈,有些水洒了出来,正好淋湿了她脖子上的丝巾。



真丝遇水后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陈默递水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清楚地看到,在那层湿漉漉的黑纱之下,沈清秋的脖颈并不是平滑的。那下面似乎有一条条凸起的东西,像是一节节怪异的脊椎骨,又像是某种盘踞在皮肉下的长虫,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出去!”沈清秋一把推开陈默递过来的水杯,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陈默被吼得一愣,慌忙退了出来。刚才那一瞥看到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的脑子里。那绝对不是正常的脖子结构,那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那次茶水间事件后,沈清秋对陈默的态度更加恶劣,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但陈默心里的恐惧却压过了委屈。他越想越觉得沈清秋脖子上的东西不简单。

一周后,公司有个很重要的商务应酬。对方是个爱劝酒的大客户。为了拿下单子,沈清秋破例喝了不少红酒。

回程的路上,是专职司机老周开的车。沈清秋坐在后排,陈默坐在副驾驶。

车厢里开了暖气,有些闷热。沈清秋似乎醉得不轻,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粗重。

陈默透过内后视镜,悄悄观察着后座的女人。

昏黄的路灯光影交替地打在沈清秋的脸上。她似乎很难受,眉头紧锁,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脖子上的丝巾。指甲划过丝绸,发出“滋啦滋啦”的摩擦声。

“沈总,要不要开窗透透气?”老周在前排问了一句。

沈清秋没有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哼哼。

车子驶过一段正在施工的路面,因为减速带太高,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

就在这一颠之间,沈清秋的手指勾住了丝巾的下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丝巾并没有完全掉落,但被扯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露出了一小截脖颈的皮肤。

借着路边一闪而过的路灯残影,陈默猛地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原本白皙的脖颈皮肤上,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

那些线条根本不是纹身,它们是有厚度的,像是某种寄生在皮肉下的黑色线虫,正随着沈清秋急促的呼吸,在苍白的皮肤下疯狂地蠕动、鼓胀!每蠕动一下,周围的皮肤就跟着起伏,仿佛随时会破皮而出。

陈默吓得差点叫出声,手一抖,正在回复信息的手机直接掉在了车垫上。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血管变异了?还是传说中那种寄生在人体里吸食精血的“线虫”?

他死死地盯着后视镜,想要再看清楚一点,但沈清秋似乎感觉到了凉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丝巾重新覆盖住了那一小块恐怖的区域。

陈默捡起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屏幕都解锁不了。

老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异样,依旧稳稳地开着车。陈默转过头看了老周一眼,发现这个老实巴交的司机正目视前方,哼着小曲。

这七年来,老周是唯一一个比陈默跟沈清秋时间还长的人。难道老周知道?还是说,老周也是这个秘密的守护者?

陈默不敢问,也不敢回头再看。那蠕动的黑色线条,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自从看到那蠕动的黑线后,陈默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神经紧绷的状态。他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脖子 黑色蠕动 线虫”之类的关键词。搜出来的图片一张比一张恶心,有的说是寄生虫感染,有的说是某种坏死性皮肤病,还有的说是中了邪术。

陈默越看越怕,每天去上班都像是在上刑。他总觉得沈清秋办公室里那股药味越来越浓,甚至隐约能闻到一股掩盖不住的腐臭味。

转眼到了年底,公司的年度盛典在市郊的一家高档温泉酒店举行。

这是公司一年中最重要的场合,所有高层和重要客户都会出席。沈清秋作为业务一把手,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那天晚上,沈清秋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晚礼服,脖子上依旧系着那条标志性的黑丝巾,甚至比平时系得更紧了一些,还要在外面别一枚钻石胸针固定。

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为了帮公司拿下明年的续约合同,沈清秋今晚拼了命。她端着酒杯,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

陈默跟在她身后挡酒,但他看得出来,沈清秋今天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

“沈总,您少喝点,这酒度数高。”陈默小声提醒。

沈清秋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推开陈默的手,冷冷地说:“别废话,倒酒。”

酒过三巡,沈清秋的脚步开始踉跄。她扶着桌沿,身体微微晃动,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看起来非常热,不时地用手去拉扯领口,试图让脖子透点气。

陈默一直死死盯着她的手,生怕她当众把丝巾扯下来,露出一脖子的“虫子”,到时候整个会场恐怕都要炸锅。

“我去……休息一下……”沈清秋大着舌头说道,甩开想要搀扶她的客户,跌跌撞撞地往宴会厅旁边的贵宾休息室走去。

陈默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他一方面是担心沈清秋出事,另一方面,那种想要窥探真相的欲望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心。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十分安静。

沈清秋推门进去,连门都没关严,就一头栽倒在里面的真皮沙发上。

陈默站在门口,心跳如雷。他透过门缝往里看。

屋里的空调温度设得很高。沈清秋似乎热得受不了了,她躺在沙发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开始疯狂地撕扯着领口的胸针和丝巾。

“热……好热……”她喃喃自语。

钻石胸针被扯掉了,滚落在地毯上。紧接着,是那条系得死死的黑丝巾。

陈默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揭开这个“女魔头”真面目的时刻到了。

陈默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总?我给您倒杯水?”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脚步很轻,慢慢向沙发靠近。

沈清秋没有回应,她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梦魇状态。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要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别杀我……钱给你……别杀我……”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听得陈默头皮发麻。

就在陈默走到沙发边的一瞬间,沈清秋猛地用力一扯。

那条束缚了她七年、无论春夏秋冬从未解开过的黑丝巾,像一片黑色的枯叶,轻飘飘地滑落在了地板上。

没有任何遮挡,陈默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看清的一瞬间,陈默感觉天灵盖被人生生掀开了,一股刺骨的寒气直冲脑门,心脏骤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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