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年周恩来和毛泽东直言：聂荣臻是个帅才，绝对能打开原子能研究

1945年8月6日清晨，日本广岛的天边忽然闪出灼目白光，顷刻间一座城市化为焦土。爆炸的蘑菇云越过太平洋，也映进北平香山一间小屋里周恩来的目光。那天，他把美军核打击的报纸剪了下来，压在日记本首页，暗自记下一句：“终有一日，要让中国人自己掌握这团雷火。”

时间推到1954年春，北京深夜的西花厅依旧灯火通明。周恩来合上厚厚一摞情报，对在座几位中央领导说：“粤北铀矿已摸清储量，下一步，必须有人挑头。”毛泽东放下茶杯，只问一句：“谁来？”周恩来回答：“聂荣臻。”毛泽东笑了笑：“他行，是真帅才。”

“聂帅若不主持，恐怕原子能这个黑洞迟迟撬不开。”周恩来把话掷在桌上。这句话后来写进向中央提交的报告，字迹用力，几乎戳破纸页。

为何一定是聂荣臻？追根溯源，还得回到三十多年前的塞纳河畔。1920年底，刚到巴黎的周恩来在工人夜校课堂外，遇到戴着旧呢帽的青年——聂荣臻。两人一句“同志好”算是相识。第二年盛夏，他们在蒙马特咖啡馆讨论罢工筹款，咖啡很薄，却熬出同道情谊。周恩来常说那段经历使自己看清“工人阶级的力量”，聂荣臻则记录在笔记本：“跟着周走，方向不会错。”

1924年秋，黄埔军校校门口尘土飞扬，周恩来为学生军上政治课，站在一旁的聂荣臻负责点名。下课后两人叼着半截雪茄沿江边散步，周恩来忽然问：“你觉得军队最缺啥？”聂荣臻想了想：“缺一股不怕死的科学精神。”这句看似玩笑的话，30年后成了他负责国防科研的座右铭。

战争年代里两人屡次同行。1927年南昌起义，周恩来高烧到39度依旧坐在地图前，聂荣臻用木勺喂他一口凉茶，轻声说：“坚持一会儿。”周只是嗯了一声，又盯住罗盘。多年后回忆那一夜，聂荣臻对警卫叮嘱：“别写回忆录写成苦情剧，我们当时可不是苦兮兮，是打得兴奋。”

到了解放战争后期，聂荣臻任平津卫戍区司令。1949年4月17日，周恩来向国民党代表最后通电：“二十号不答复，就过江。”聂荣臻在作战室听到电文，放下耳机对值班参谋笑道：“周公说到做到，准备开炮。”话音未落，百万大军真的排山倒海而来。周与聂的默契，外人只觉默契，内里却是几十年信任堆出的果子。

新中国成立后，百废待兴。周恩来手里厚厚的财政账本几乎翻烂，可耳边仍是太平洋核试验的轰鸣。1953年底，美国在比基尼环礁投下又一枚氢弹。消息送到西花厅，周恩来半夜叫来聂荣臻：“老聂，美国又炸了。”聂荣臻脸色沉了三分：“不能再等。”

1954年7月初，在中南海怀仁堂一次小型会议上，毛泽东、周恩来与邓小平拍板：成立国防部科学规划委员会，由聂荣臻统筹。毛泽东按住公文包笑着说：“打仗他行，搞科学也得让他来带头。”这就是“帅才”一词的出处，同月下达的任命电报开头四个字——“聂帅掌帆”。

接手后，聂荣臻火速南下广东，鞋底踏着红土，眼睛只盯两件事：铀矿运输通道和科研人才去向。短短三个月，他从部队调出工程兵，配合地质部凿山修路；同时把原本分散在院校、兵工厂的物理学家、化学家统统请进北京西郊的几排平房。有人开玩笑：“这是把将军的指挥所搬进实验室。”聂荣臻不笑，只回一句：“科研也是阵地。”

1956年底，《1956—1967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面世，厚厚十六卷，项目编号从001排到1092。周恩来翻到原子能部分，看见聂荣臻亲笔加的批注——“十年可成，若人心不散。”他点头，把文件递给毛泽东。毛泽东敲了敲桌面：“十年就十年。”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升起巨大的橙色火球，无线电中传来哨音。几分钟后，北京地下指挥室里掌声爆炸般响起。有人大喊：“成功！”聂荣臻只是扶了扶老花镜，低声报数据；身旁的周恩来笑意藏不住，拍拍他的肩膀：“算账吧，看成本值不值。”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让屋里温度上升了好几度。

导弹工程也紧跟上马。1966年，“东风一号”首飞。发射前夜大风卷起戈壁沙尘，工作人员犹豫。聂荣臻站在车舷压住帽檐：“放！”倒计时归零，火舌直冲天际。远处测控站传来呼喊，周恩来在电话里听得真切，连说三声“好！”

岁月无情。1975年初，周恩来手术后病床前堆着文件，他仍惦记导弹下一步进度。护士提醒要休息，他摆摆手：“报告送来，让老聂安心。”聂荣臻因心脏病住院，仍派秘书送去四页手写材料，纸张边角还有药水味。

1976年1月8日清晨，305医院窗外飘起小雪。聂荣臻接到电话，扶墙站起，他没说话，只是用手背抹了把眼睛。赶到病房时，心爱的老朋友已阖上眼。走出走廊，他轻声对妻子说：“周公走了，咱们得把事干完。”这句话没有悲怆，像他一贯的军令。

自1954年受命起，聂荣臻一直把那份“帅才”评价贴在办公室墙角。周恩来和毛泽东当年的断言，伴随一道道火光与回声，最终写入共和国的科学年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