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我懂事了,他却崩溃:你再骂我一句,我笑着甩出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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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穆阳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正为了弟弟欠下的八十万高利贷,被讨债的人堵在菜市场的公厕门口。

他一身名牌西装,皮鞋锃亮,与周围的污水烂菜叶格格不入。

他递给我一张支票,眼神像看一条流浪狗:“苏青,跟我复婚。这钱替你弟还债,剩下的给你爸治病。”

没有犹豫,我接过支票,擦干脸上的污水跟上了他的豪车。

他需要一个听话的保姆照顾瘫痪的母亲和叛逆的儿子,我需要钱救命。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交易。

我如他所愿,成了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完美妻子。

直到那天,李穆阳红着眼眶,把家里的花瓶砸得粉碎,吼道:“苏青!你骂我几句?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01.

黑色的轿车在跨江大桥上飞驰。

车厢内死一般地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冷风呼呼作响。



李穆阳坐在后座,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外。

“规矩你应该都懂。”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复婚只是为了给浩浩一个完整的家,还有照顾妈。至于我的私生活,你无权过问。”

我坐在副驾驶,身上还穿着那件菜市场买的廉价T恤,指甲缝里残留着洗不掉的泥垢。

“明白。”

我回答得很快,语气平静。

李穆阳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意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每个月给你一万五的生活费,家里的开销实报实销。另外,陈菲……她是我的助理,以后会经常来家里处理公事,你客气点。”

陈菲。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但很快又松开。

五年前,就是这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挺着肚子逼宫,让我净身出户。

那时候我像个疯婆子一样闹到了李穆阳的公司,结果被保安架着扔了出来。李穆阳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泼妇,说我让他丢尽了脸。

现在的我,已经没了当年的锐气。

生活的毒打,比失去丈夫要痛得多。

“好。”我点了点头,“家里客房多,需要我提前帮陈助理收拾一间出来吗?”

李穆阳愣住了。

他手里的雪茄“咔嚓”一声被捏断。

“苏青,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盯着我,“你以前不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吗?”

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李总,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是拿工资办事,客户的需求就是我的追求。只要钱到位,别说陈助理,就是您把整个秘书处带回家,我也能给她们把拖鞋摆好。”

李穆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停车!”

他对司机吼道。

车子猛地刹住。

“滚下去买套像样的衣服!穿成这样进门,是想丢我的脸吗?”

他扔出一张附属卡。

我捡起卡,没有丝毫屈辱感,推门下车。

看着豪车扬长而去,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尊严?

在八十万债务和父亲的透析费面前,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02.

李家的别墅换了,比以前那套大了整整一倍。

我拎着新买的衣服站在门口,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开门的不是保姆,是一个穿着吊带睡裙、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

陈菲。

五年不见,她褪去了青涩,满身都是奢侈品堆出来的贵气。

看到我,她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里满是戏谑。

“哟,这不是苏姐吗?听穆阳说你去接你了,怎么这么慢?我都饿了。”

她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就像她是女主人,而我是个上门推销的。

换作以前,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我弯下腰,换上了一次性拖鞋。

“不好意思陈小姐,路上堵车。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陈菲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还没说出口,就被我堵了回去。

“我要吃法式焗蜗牛,还有奶油蘑菇汤,你会吗?土包子。”她翻了个白眼。

“只要厨房有食材,我就能做。”

我放下包,径直走向厨房。

客厅里,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脚翘得老高,鞋底直接踩在真皮沙发上。

李浩。

我走的时候,他才七岁,哭着喊着要妈妈。

现在,他长高了,也变了。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谁让你回来的?我不需要你管!我有菲菲阿姨就够了!”

他抓起一个抱枕就朝我砸过来。

抱枕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拉链划过脸颊,生疼。

陈菲在旁边捂着嘴笑:“浩浩,别这样,她好歹是你亲妈,虽然穷了点,脏了点。”

李穆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我脸上的红痕,又看了看地上的抱枕。

按照以前的剧本,我会冲上去教育孩子,然后跟李穆阳大吵一架,指责他把孩子惯坏了。

但他错了。

我弯腰捡起抱枕,拍了拍上面的灰,轻轻放回沙发上。

“浩浩劲儿真大,身体真好。”我笑着说,语气温柔得像个假人,“饿了吧?妈妈去做饭,马上就好。”

李浩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我。

李穆阳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过来,一脚踢开李浩搭在茶几上的腿。

“没大没小!那是你吗!”

李浩不服气地梗着脖子:“你不是说她是为了钱才回来的吗?既然是买回来的保姆,我为什么要尊重她?”

李穆阳语塞。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挽起袖子,打破了尴尬:“李总,您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李穆阳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愤怒或者委屈。

但我没有。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随便!”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转身去了书房。

03.

复婚后的生活,枯燥且忙碌。

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精准地执行着所有的指令。

婆婆瘫痪在床三年了,脾气古怪,稍不顺心就拿东西砸人。之前的保姆被气走了五个。

我接手后,每天给她擦身、翻身、喂饭、处理排泄物。

那天,陈菲为了讨好李穆阳,特意买了一碗燕窝端进婆婆房间。

“妈,这是我托人从泰国带回来的,您尝尝。”

婆婆斜着眼看了看她,突然手一挥。

滚烫的燕窝直接泼在了陈菲的手背上。

“啊!”

陈菲尖叫着跳起来,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

“什么破烂玩意儿!想烫死我啊!”婆婆骂骂咧咧,口齿不清。

陈菲委屈得直掉眼泪,转头看向刚进门的李穆阳撒娇:“穆阳,你看妈……我好心好意……”

李穆阳皱着眉,刚要说话。

我已经拿来了烫伤膏和冰袋。

“陈小姐,先冰敷一下。”

我蹲下身,动作利落地收拾地上的残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妈这几天肠胃不好,受不了大补的东西。以后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我一边擦地,一边温声说道。

婆婆看着我,冷哼一声:“还是苏青手脚麻利。那个狐狸精,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指甲留那么长,看着就恶心!”



陈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苏青!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想看我笑话?”

我站起身,把垃圾袋系好。

“陈小姐误会了。在这个家里,你是客人,我是负责干活的。让你受伤是我的失职。”

我转头看向李穆阳,“李总,要不您带陈小姐去医院看看?别留了疤。”

李穆阳看着我熟练地给婆婆换尿垫,那种毫不嫌弃、极其专业的动作,让他眼神变得复杂。

以前,我也伺候过婆婆,但我会抱怨,会喊累,会要求她分担。

现在,我一声不吭。

“行了。”李穆阳有些烦躁地拉起陈菲,“一点小伤,嚎什么嚎?去楼上涂点药。”

陈菲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跟着李穆阳走了。

走到门口,李穆阳突然回头。

“苏青,今晚我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好的,知道了。”

我头也没抬,继续给婆婆按摩僵硬的小腿。

身后传来李穆阳重重的关门声。

04.

李穆阳开始变着法地试探我的底线。

或许是我的“完美”让他感到了不安,又或者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他迫切地想要撕开我这张温顺的面具。

他开始频繁地把陈菲带回家过夜。

有时候是半夜,两人醉醺醺地回来,在客厅里就搂搂抱抱。

我就住在隔壁的保姆房。

每当这时候,我会起床,披上衣服,给他们煮好解酒汤,放在茶几上。

“李总,陈小姐,喝点汤再睡,不然明天头疼。”

说完,我就回房,关门,睡觉。

有一天早上,李穆阳穿着睡袍坐在餐桌前,脖子上带着明显的吻痕。

陈菲穿着我的围裙,在厨房里装模作样地煎蛋,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

“哎呀,穆阳,昨晚你太坏了,人家腰都酸了。”

李浩坐在旁边,戴着耳机打游戏,对此视若无睹。

我端着给婆婆熬好的粥走出来,正准备上楼。

“站住。”

李穆阳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李总,有什么吩咐?”

“你没看到吗?”他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迹,眼神挑衅,“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看了看,点了点头。

“看到了。李总皮肤白,这种痕迹消得慢。衣柜里有几件高领的衬衫,我已经熨好了,您今天可以穿那几件,遮一遮,毕竟下午还有股东大会,形象重要。”

李穆阳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旁边的陈菲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但很快又在李穆阳杀人的目光中闭了嘴。

“苏青!”

李穆阳猛地拍案而起,碗里的牛奶溅了一桌子。

“你是死人吗?你没有心吗?我是你丈夫!就算没有感情,你连一点嫉妒都不会有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我把托盘放在桌上,直视他的眼睛。

“李总,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我负责照顾老人孩子,打理家务。除此之外,不干涉您的自由。”

“嫉妒是需要资格的,也是需要精力的。我现在只想做好本职工作,拿我该拿的钱。”

“如果您觉得我不合格,随时可以解雇我。但违约金,您得照付。”

“你……”

李穆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好!好得很!苏青,你真行!”

他一把推翻了桌子。

碗碟碎了一地,粥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收拾干净!”

他吼完这句话,摔门而去。

陈菲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嫂子,你也太不懂情趣了,看把穆阳气的。”

我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瓷片。

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

我看着那滴血,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05.

李穆阳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为了资金周转,他动了一些不该动的心思。

那天晚上,李穆阳和陈菲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因为陈菲是他的财务总监,很多灰色的账目都是经她的手。

半夜,李浩突然发高烧,上吐下泻。

我去敲书房的门。

“李总,浩浩病了,得送医院。”

门开了,李穆阳一脸慌乱,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看到是我,他下意识地把文件往身后藏了藏。

“病了就送医院!这点小事还要问我?”

陈菲也跟了出来,衣衫不整,神色紧张。

“对啊,你是当妈的,赶紧带他去啊!别耽误穆阳的正事!”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书房里还没来得及关上的保险柜。

“好,我现在带他去。不过李总,家里的司机请假了,能不能借您的车用一下?”

“钥匙在玄关!快滚!”

李穆阳不耐烦地把车钥匙扔给我。

我带着李浩去了医院。

挂号、输液、陪床。

李浩烧得迷迷糊糊,一直抓着我的手喊“妈妈”。

看着他苍白的小脸,我心里不是滋味。

这孩子虽然混蛋,但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几个月,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疏离,他反而不像刚开始那么针对我了。

后半夜,李浩睡着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

那是我的“内线”发来的——李穆阳为了填补窟窿,准备把公司的一笔公款转到海外账户,然后让陈菲顶包,自己金蝉脱壳。

而我,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这几个月,我在家里装聋作哑,做那个只会干活的保姆,让他们彻底放松了警惕。

我不动声色地记下了保险柜的密码——那是陈菲生日的组合。

我也在打扫书房时,在那个不起眼的碎纸机里,拼凑出了一些关键的数据。

刚走出书房,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是李穆阳回来了,他还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是税务局和经侦科的。

我不动声色地站在二楼的栏杆旁。

李穆阳脸色惨白,大声争辩:“你们搞错了!我是守法公民!这都是误会!”

“李穆阳先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怀疑您涉嫌巨额逃税和非法转移资产。请跟我们走一趟。”

与此同时,陈菲尖叫着从卧室跑出来:“穆阳!救我!他们说我也要被带走!”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一步步走下楼梯。

“等一下。”



我的声音清亮,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突兀。

所有人停下动作看向我。

李穆阳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苏青!快!给律师打电话!告诉他们我是被冤枉的!”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我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刚复制好的U盘,在手里晃了晃。

“警察同志,我有新证据要提交。”

李穆阳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苏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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