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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孙是富是贫,看祖坟这个地方就知道,有此征象者,三代不愁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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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缘何贫富不均,命运多舛?有人说是时也,有人说是命也,但老祖宗却常说,一个家族的兴衰,往往早已写在了山水之间,刻在了那方寸之地。

易经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庆”与“殃”的征兆,并非凭空而来,而是通过种种迹象显现于世。其中,祖坟风水,被视为观瞻家族气运最紧要的一环。

人们常说,入土为安,这“安”字,不仅是为逝者求得安宁,更是为后世子孙求得一份庇佑。一个家族的气脉能否绵延不绝,子孙后代是龙是虫,据说,只需看祖坟上的一处特殊地方,便能窥得天机。

这并非是空穴来风的玄谈。在那些流传于乡野阡陌的古老传说中,总有一些看似朴素却蕴含着深刻智慧的道理。据说,当祖坟的那个地方出现了某种极为罕见的征象时,便预示着此家族气运勃发,龙气汇聚,未来三代都将衣食无忧,富贵荣昌。然而,这个地方究竟是哪里?那神秘的征象,又究竟是何物?



01

雁门镇的秋雨,一下就是七天七夜,缠绵不绝,仿佛要将整个镇子都泡得发了霉。

雨水顺着奚家老宅破败的屋檐滴滴答答地淌下,汇成一道道细流,没入满是青苔的石阶缝隙里。

屋里,奚湘君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轻轻吹着气,走到了母亲的床前。

“娘,药来了,您趁热喝。”他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母亲虚弱的睡眠。

床上的妇人缓缓睁开眼,枯槁的脸上挤出一丝无力的笑容,可随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便撕裂了屋内的宁静。

奚湘君连忙放下药碗,轻抚着母亲的后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夫说了,母亲这病是忧劳成疾,加上风寒入体,需得用上好的人参温补吊着性命。可如今的奚家,别说上好的人参,就连下锅的米,都快要见底了。

他本是镇上有名的秀才,自幼饱读诗书,一手文章写得清隽秀逸,人人都说奚家出了个文曲星,将来必定能重振门楣。

可谁能想到,父亲三年前上山采药,一去不回,家里的顶梁柱轰然倒塌。为了给父亲办后事,给母亲治病,家里早已是债台高筑。

“咳咳君儿,是娘是娘拖累你了”母亲喘息着,眼中含泪。

“娘,您说这叫什么话。”奚湘君鼻头一酸,强笑道:“您放宽心,等雨停了,我就去城里寻个抄书的活计,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话音未落,院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奚湘君!你这个穷酸秀才,给我滚出来!”

一个粗野的嗓门如同炸雷般响起,紧接着,三个歪戴着帽子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镇上钱通当铺的掌柜,李三。

李三三角眼一扫,看见屋里简陋的陈设和病榻上的妇人,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冷笑。

“哟,还熬上药了?看来你这穷秀才还有闲钱啊。怎么,有钱熬药,没钱还债?”

奚湘君脸色一白,将母亲挡在身后,拱手道:“李掌柜,实在是家中艰难,还请宽限几日,等我筹到钱,一定”

“宽限?我宽限你,谁来宽限我?”李三不耐烦地打断他,“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五十两银子,这宅子,就归我们钱通当铺了!”

“什么?”奚湘君浑身一震,“李掌柜,这宅子是我奚家祖产,当初立的字据,明明只当了三十两,怎么就变成五十两了?”

“利滚利,你懂不懂?”李三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已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当契,在奚湘君眼前晃了晃,“白纸黑字写着呢!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滚蛋!”

“你们你们这是明抢!”奚湘君气得浑身发抖,读书人的斯文在这一刻被践踏得荡然无存。

“抢?哈哈,就算是抢,你又能怎么样?”李三身后的两个伙计狞笑着逼上前来,“秀才又如何?能当饭吃吗?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

他们一把推开奚湘君,就要去拉扯床上的被褥。

“不要!不要动我娘!”奚湘君目眦欲裂,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一个伙计的腿。

“找死!”那伙计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奚湘君的胸口。

奚湘君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君儿!君儿!”母亲凄厉的哭喊声,是他昏迷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奚湘君才悠悠转醒。

雨还在下,屋里昏暗一片。李三等人已经走了,母亲伏在他的身边,早已哭得没了力气,只是低声抽泣着。

“娘,我没事”他挣扎着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都怪娘,都怪娘没用啊”母亲看着他额角的血迹,心疼得如同刀绞。

奚湘君环顾着这间破败却承载了他所有记忆的祖宅,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空有满腹经纶,却连自己的母亲和祖宅都保护不了。十年寒窗,难道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李三说他们是替镇上的李大善人办事的”母亲哽咽着说道,“他们说,李家看上了我们这块地,要扩建他家的宅院限我们三日之内搬走,否则否则就要把我们扔到街上去”

李大善人!

听到这个名字,奚湘君的拳头瞬间攥紧。

镇上的李家,是雁门镇首富,家主李万金,表面上乐善好施,人称“李大善人”,背地里却不知做了多少“吃绝户”的勾当。

奚家家道中落,怕是早就被这条盘踞在雁门镇的毒蛇给盯上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雨水,一点点渗透他的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母亲仿佛想起了什么,抓住他的手,用微弱却急切的声音说:“君儿,你还记不记得你爷爷临终前说的话?”

奚湘君一愣。

他的爷爷,曾是方圆百里有名的风水先生,只是到了晚年,却不知为何,再也不碰罗盘,不谈阴阳,只是整日里唉声叹气。

“爷爷?”

“是啊你爷爷那时候拉着你的手,说说我们奚家的根,在后山那片祖坟地里他说,那坟里埋着的,不只是咱们的先人,还埋着咱们奚家三代的气运”

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沉浸在遥远的回忆里。

“他还说只要找到那个征象,我们奚家就能翻身他说土龙翻身,金丝吐穗他说那个地方不在碑前,不在冢上在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土龙翻身,金丝吐穗?

这些话,奚湘君小时候听过无数遍,只当是爷爷老糊涂了说的胡话。他自诩读书人,信奉的是“君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现在,被逼到绝路的他,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这几个字。

祖坟?气运?征象?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玄妙?难道,奚家兴衰的秘密,真的藏在那片荒废已久的祖坟地里?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踉跄着站起身,在床下的一个旧木箱里翻找起来。箱子里全是他读过的书,他拨开那些泛黄的圣贤经典,终于在最底层,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事。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紫檀木制成的罗盘,是爷爷留下的唯一遗物。罗盘的夹层里,还藏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麻纸。

他展开麻纸,上面是爷爷那熟悉的、苍劲有力的笔迹,却不是什么风水图,而是一首不知所云的短诗:

“枯木逢春非看水,石心不死待听雷。阴阳交汇生机处,莫向碑前土里悲。”

枯木逢春非看水,石心不死待听雷

奚湘君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得云山雾罩,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此刻,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却像是黑暗中的一根稻草,被他死死抓住。

三天。他只有三天时间了。

与其坐以待毙,被李家扫地出门,不如去信一次爷爷的话,去那后山祖坟,看个究竟!

他将那张麻纸和罗盘揣进怀里,拿起了墙角的锄头和蓑衣。

“君儿,你要去哪里?外面还下着雨啊!”母亲惊呼道。

奚湘君回过头,雨水打湿的脸上,眼神却异常坚定。

“娘,我去后山,祭拜一下爷爷和列祖列宗。”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也去为我们奚家,寻一条活路!”



02

后山的路,在连绵的秋雨冲刷下,早已变成了一条泥泞的小河。

奚湘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冰冷的泥水很快就灌满了他的布鞋,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可他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走了近一个时辰,他才终于来到半山腰那片熟悉的松林。

穿过松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荒草丛生的缓坡上,零零散散地立着几座坟茔,那便是奚家的祖坟地。

最中间的那座,便是他爷爷的坟。由于常年无人修葺,坟头已经有些塌陷,石碑也歪斜了,碑上的字迹在风雨的侵蚀下变得模糊不清。

一股愧疚和酸楚涌上奚湘君的心头。他跪倒在爷爷的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孙儿不孝,让您在地下也不得安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他祭拜完毕,站起身,开始仔细打量着这片祖坟地。

这里地势平缓,背靠青山,面向雁门镇,按理说,也算是一块不错的地。可为何奚家会败落至此?

他忽然注意到,在奚家祖坟地的右侧,赫然多了一座崭新的大墓。

那座墓修得极为气派,青石围砌,雕梁画栋,墓前的石兽栩栩如生,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墓碑上,“李氏先祖之墓”几个描金大字,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是李家!

奚湘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片地以前明明是空着的,李家的祖坟在山的另一侧,什么时候迁到这里来了?而且离得这么近,几乎就要压到奚家祖坟的界线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李家新坟的朝向,如同一个张开大口的猛虎,正对着奚家祖坟地的中央,形成了一个风水上叫做“猛虎下山”的凶煞格局。

而为了修建这座新坟,李家竟然将山坡上原本流经奚家祖坟后方的一条山泉小溪给强行改道了。

那条小溪,名叫“银带泉”,泉水甘甜,四季不竭,爷爷生前常说,那是滋养着奚家气脉的“龙脉之水”。

如今,龙脉被断,地气被夺,怪不得奚家会急转直下,灾祸连连!

原来李家早已在暗中布局,要从根上断了奚家的气运!

一股寒意从奚湘君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这才明白,李家的贪婪和恶毒,远超他的想象。

愤怒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风水格局被破,气脉被斩,就算爷爷的话是真的,又能如何?难道还能逆天改命不成?

他颓然地坐倒在地,雨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心也跟着一点点变冷。

怀里的那张麻纸,被雨水濡湿,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他鬼使神差地又掏了出来。

“枯木逢春非看水,石心不死待听雷。阴阳交汇生机处,莫向碑前土里悲。”

他凝视着这首诗,脑海中一片空白。

“莫向碑前土里悲”

不要在墓碑前和坟土里悲伤

那要去哪里?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整座坟。墓碑,坟土除了这些,一座坟还有什么?

等等!

爷爷说,“枯木逢春非看水”。

被截断的“银带泉”,水已经没了,就像是枯死的树木。想要逢春,不能指望水流复原。那要指望什么?

“石心不死待听雷”。

石头的心不会死,在等待着雷声?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在坟地里逡巡,寻找着“石头”。除了墓碑,坟地里散落着一些山石,并无奇特之处。

不对,诗里说的是“石心”,而不是“石头”。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爷爷坟墓的后方,那个被截断的“银带泉”干涸的河道旁边。

那里的泥土因为曾经有泉水流过,显得比别处更加湿润。而在湿润的泥土边缘,有一块半埋在土里、约莫石磨大小的石头。

这块石头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黑色,表面异常光滑,仿佛被水流冲刷了千百年,与周围那些粗糙的山石截然不同。

奚湘君心中一动,走了过去,用手拂去石头上的泥浆和落叶。

触手之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温润感,完全不像普通山石的冰冷。

这就是诗里说的“石心”?

他俯下身,将耳朵贴了上去。

雨声,风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没有什么雷声。

奚湘君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愈发绝望的地方。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奇特的“嗡嗡”声,毫无征兆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声音,不像是风声,也不像是虫鸣,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种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震动。

嗡嗡嗡

声音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奚湘君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再次将耳朵贴在了那块青黑色的“石心”上。

这一次,他听得真真切切!

那“嗡嗡”声,正是从这块石头的下方传来的!

“待听雷”!

这难道就是爷爷所说的“雷声”?

这不是真正的雷声,而是一种来自地底的共鸣!

奚湘君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他感觉自己仿佛触碰到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他想起了母亲转述的另一句话“土龙翻身”。

难道这地下的震动,就是所谓的“土龙”在“翻身”?

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用手指在那块“石心”周围的湿润泥土上轻轻按了按。

泥土非常松软,而且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弹性。

他不再犹豫,扔掉蓑衣,抡起带来的锄头,开始沿着那块“石心”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挖掘起来。

他要看看,这地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3

泥土被一锄一锄地翻开,露出下面更深一层的土壤。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颜色,不是普通的黄土或黑土,而是一种近乎于紫黑色的、油亮的泥膏。

随着挖掘的深入,那股来自地底的“嗡嗡”声愈发清晰,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奇特香气,也从翻开的紫黑色泥土中弥漫开来。

那香味初闻时有些像陈年的老酒,醇厚馥郁;再细细一闻,又夹杂着草木的芬芳和雨后泥土的清新,沁人心脾,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奚湘君从未闻过如此奇特的香味,他感觉自己连日来的疲惫和头痛,在这香气的安抚下,都减轻了不少。

他更加肯定,这下面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挖得更起劲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毫不在意。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从不远处的松林传来。

奚湘君动作一滞,抬起头,只见七八个家丁打扮的人,簇拥着一个身穿锦缎的年轻公子,正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

为首的那个年轻公子,正是李大善人李万金的独子,李威。

李威一脸的倨傲与不屑,他用马鞭指着满身泥水的奚湘君,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奚家的废物秀才。怎么,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挖野菜充饥了?”

他身后的家丁们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奚湘君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着他:“我在此祭拜先祖,与你何干?”

“祭拜先祖?”李威夸张地笑了起来,“有你这么祭拜的吗?拿着锄头在祖坟后面乱挖,我看你分明是觉得自家风水不好,想动什么歪心思,施展什么巫蛊厌胜之术,来破我李家的风水吧!”

这个罪名可不小。在乡间,破坏他人风水,比挖人祖坟的仇怨还要大。

“我没有!”奚湘君沉声道,“我只是在修葺祖坟,倒是你们李家,强占地界,截断水源,破坏风水在先,如今还恶人先告状!”

“放屁!”李威脸色一沉,“这山都是我李家的,我想在哪儿建坟,就在哪儿建坟!倒是你,鬼鬼祟祟地在这里挖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奚湘君脚边那片被挖开的紫黑色泥土上,鼻子用力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股奇异的香气,他也闻到了。

“嘿,这土里好像有古怪!”一个眼尖的家丁叫道。

李威立刻来了兴趣,他一挥手:“给我把他拉开!我倒要看看,这坟地里能挖出什么金元宝来!”

两个家丁立刻狞笑着上前,要来抓奚湘君的胳膊。

“这是我奚家的祖坟地,你们敢!”奚湘君双目赤红,举起手里的锄头,护在身前。他虽然是个书生,但此刻为了守护爷爷留下的最后希望,也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哟呵,还敢亮家伙?”李威被他的举动激怒了,“给我上!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嚣张!”

家丁们一拥而上。

奚湘君虽然拼死抵抗,但一个文弱书生,又怎是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丁的对手?

混乱中,他被一个家丁绊倒在地,手中的锄头也脱手飞了出去。

李威得意地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讥讽道:“废物就是废物,读再多书有什么用?在这雁门镇,我李威说的话,就是王法!”

他不再理会奚湘君,转头对家丁们命令道:“给我挖!把这块地都给我翻过来!我闻着这香味,底下肯定埋着好东西,说不定是百年老参,或者是什么灵芝仙草!”

家丁们立刻领命,拿起锄头铁锹,对着那片紫黑色的泥土就开始猛挖。

“不要!住手!”奚湘君挣扎着,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粗暴地破坏着那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砰!”

一个家丁用力过猛,一锄头下去,正中那块青黑色的“石心”。

只听一声闷响,那块光滑温润的石头,竟应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石头的裂开,那股来自地底的“嗡嗡”声陡然增大了十倍不止,仿佛有千百只蜜蜂在地下同时振翅!

而那股奇异的香气也瞬间变得无比浓烈,如同一坛被封存了千年的绝世佳酿,在这一刻轰然开坛,酒香混着泥土的芬芳,瞬间弥漫了整个山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住了动作。

李威和他的家丁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裂开的石头和那片不断冒出浓香的紫黑色泥土,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贪婪。

他们知道,这绝对不是凡物!

奚湘君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那片泥土,心脏狂跳不止。

爷爷的话,爷爷留下的诗难道现在,就要应验了吗?

那裂开的石头缝隙中,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缓缓升腾而起,带着醉人的香气,盘旋不散。

而那片被挖开的紫黑色泥土之下,那“嗡嗡”的声响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蠕动,即将破土而出。

奚湘君挣脱了家丁的钳制,跌跌撞撞地扑到那片泥土前。

他拨开表面的浮土,只见那深紫近黑的泥膏之中,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比米粒还要小的、晶莹剔透的白色虫卵。

那奇异的“嗡嗡”声和浓郁的香气,正是从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虫卵中散发出来的。

“土龙翻身”奚湘君喃喃自语,他瞬间明白了,爷爷口中的“土龙”,指的根本不是什么神话里的龙,而是这些在地底繁衍生息的奇异生命!而所谓的“翻身”,就是它们即将孵化的征兆!

这片特殊的紫黑色泥膏,便是它们的巢穴,是爷爷诗中所指的“阴阳交汇生机处”。正是因为此地曾经有“银带泉”流过,又被山石遮挡,形成了这样一块阴阳调和、湿润温养的宝地,才孕育出了此等奇物。

李威也看傻了眼,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本能告诉他,这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他眼中贪婪之色大盛,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土,连同这些虫卵,全都给我装起来带走!”

就在家丁们即将动手的一瞬间,奚湘君的目光,却被那片紫黑色的泥膏深处,一抹极其微弱、却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给牢牢吸引住了。

那金色光芒,如同藏在黑夜里的一颗星辰,虽小,却无法忽视。

它就在那无数白色虫卵的最中央,仿佛是所有生机的核心。

“金丝吐穗”!

奚湘君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终于明白了爷爷留下的最后一句谶语。这,就是那个能让奚家三代不愁吃穿的最终征象!那不是普通的虫卵,那片紫黑色的泥土也并非凡物,而那一点金光,更是传说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祥瑞之兆。



04

不!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凝聚了奚家三代气运,承载着爷爷毕生心血的希望,怎能落入这等豺狼之手!

电光石火间,奚湘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理会李威的叫嚣,也无视了家丁们伸来的脏手,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片紫黑色的泥膏深处,那一点璀璨的金光,猛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要抢在家丁之前,抓住那最后的希望!

“找死!”李威见状,勃然大怒,他以为奚湘君要独吞宝物,一脚狠狠地踹向奚湘君的后心。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奚湘君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抹金光的瞬间,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家丁,已经抢先一步,贪婪地将手插进了那片油亮的紫黑色泥膏里!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了雨幕,震得林中飞鸟惊起。

所有人惊恐地看到,那个家丁的手,在接触到泥膏的刹那,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点燃,皮肤迅速变得焦黑、干瘪,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短短两三个呼吸之间,一只活生生的手,就变成了一截干枯的黑炭!

那股恐怖的枯萎之力,还在顺着他的手臂飞速向上蔓延!

“救我!救我啊少爷!”家丁惊恐万状地哀嚎着,另一只手拔出腰刀,对着自己已经失去知觉的肩膀,狠狠地砍了下去!

“噗”的一声,断臂飞出,黑色的血溅了李威一脸。

那家丁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很快就没了声息。

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看那片紫黑色的泥土如同在看索命的阎罗。

李威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打颤,他哪里见过这等骇人的景象。

只有奚湘君,他的心在滴血,却也在这一刻,福至心灵般地想起了爷爷临终前,在病榻上断断续续的另一句话。

“此物有灵,非血亲不得近,非善心不得取强求者,反噬其身”

原来如此!

原来这“土龙”有灵,只认奚家的血脉!

他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断臂,又看向那在泥膏中愈发璀璨的金光,一种悲愤与明悟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再犹豫,猛地咬破自己的食指,将一滴鲜红的血珠,用力地滴向那片紫黑色的泥膏。

血液落下,没有像普通液体一样散开,而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条纤细的红线,精准地没入了那一点金光的根部。

刹那间,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狂躁不安的“嗡嗡”声,瞬间变得温和柔顺,如同归巢的蜜蜂见到了蜂后。

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奇香,也收敛了许多,变得绵长而幽远。

最奇异的是那片紫黑色的泥膏,在吸收了奚湘君的血液后,竟然开始微微地颤动,无数细小的白色虫卵如同受到了感召,缓缓向那点金光聚集,将它众星捧月般地托起。

那点金光,终于彻底破土而出,显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根本不是什么金子,而是一株形态奇异的植物。

它通体金黄,只有寸许来高,根茎如丝,盘结在紫黑色的泥膏之中,顶端生着一簇酷似饱满谷穗的果实,上面还滚动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金丝吐穗!

这才是“金丝吐穗”的真正面目!

这是一种靠着“土龙”分泌物和地脉精华才能生长的天地奇珍!

“宝宝贝”

李威死死地盯着那株金色的植物,刚刚的恐惧瞬间被无尽的贪婪所取代。他亲眼看到奚湘君滴血之后,一切都变得安全了。

他误以为,任何人只要滴血,都能获得这宝物的认可!

“给我滚开!”

李威疯狂地推开挡在身前的家丁,自己也学着奚湘君的样子,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划破手掌,将满是鲜血的手,径直抓向了那株金色的“谷穗”!

“不要!”奚湘君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他刚刚才明白,这宝物不仅认血亲,更认“善心”!李家作恶多端,心存恶念,强行求取,必然会遭到最可怕的反噬!

可是,他的提醒已经太晚了。

李威的手,触碰到了那株金色的植物。

没有惨叫,没有枯萎。

恰恰相反,那株“金丝穗”在接触到李威鲜血的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香气,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腥味,轰然炸开!

那无数聚集起来的白色虫卵,瞬间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如同被鲜血染透。

紧接着,那些血红色的虫卵,竟然如同活了一般,化作一道红色的洪流,顺着李威的手臂,疯了一样地钻入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李威发出了比之前那个家丁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嚎,他感觉有亿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血肉和骨髓,那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膨胀起来,皮肤下面,似乎有无数的东西在蠕动,撑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鼓包。

“救救我”他向着吓傻了的家丁们伸出手,可那些家丁早已吓破了胆,尖叫着四散奔逃,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松林之中。

转眼间,山坡上只剩下了奚湘君,和那个在地上扭曲、变形,发出不似人声哀嚎的李威。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李威那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也冲刷着奚湘君那张写满震惊和悲悯的脸。

他看着不远处那座气派非凡的李家新坟,那“猛虎下山”的格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

李家费尽心机,要断奚家的龙脉,要做这下山的猛虎。

可他们没想到,虎口之下,不是温顺的绵羊,而是一头被惊醒的、真正的“土龙”。

这,或许就是爷爷常说的,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05

李威的哀嚎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他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戳破的皮球,塌陷了下去,化作一滩紫黑色的污血,与那片泥膏混在了一起,散发出阵阵恶臭。

那些钻入他体内的血色“土龙”,仿佛吸干了他所有的精气,又缓缓地从污血中爬出,重新变回了晶莹的白色,安静地蛰伏在那株“金丝穗”的周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片被染得更深的紫黑色土地,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奚湘君呆立了许久,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对生命无常的感慨,和对天地造化的深深敬畏。

他走到那株“金丝穗”前,小心翼翼地跪下,用手轻轻拂过那金色的果实。

这一次,没有发生任何可怕的事情。

一股温暖、祥和的气息,从“金丝穗”上传来,顺着他的指尖,流遍全身,让他连日来的疲惫、伤痛和心力交瘁,都仿佛被这股暖流涤荡得一干二净。

他明白了,这才是宝物真正的样子。

它有灵性,能辨善恶。心存善念,它便是活人性命的仙草;心存恶念,它便是索人性命的毒药。

他没有将整株“金丝穗”拔起,他记得爷爷说过,气运是需要绵延不绝的。竭泽而渔,便是自断后路。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顶端三粒最饱满的金色“谷粒”,又用带来的一个小布袋,装了半袋那种油亮的、被他称之为“龙泥”的紫黑色泥土。

做完这一切,他将那块裂开的“石心”重新拼合好,盖在原处,又将周围的泥土仔细地填平,恢复了原状。

临走前,他对着爷爷的坟,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爷爷,孙儿明白了。您留下的,不是什么点石成金的法术,而是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道理。孙儿会用好这份福报,重振家风,绝不负您的期望。”

说完,他揣着那三粒“金丝”和半袋“龙泥”,转身下山。

回到家中,母亲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他浑身湿透,满身泥泞,却眼神明亮,不由得一愣。

“君儿,你”

“娘,我回来了。”奚湘君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们有救了。”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走进厨房,将其中一粒金色的“谷粒”,用石臼小心地碾成粉末,兑上温水,端到了母亲的床前。

“娘,喝了它。”

母亲看着碗中那泛着淡淡金光的药水,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儿子的信任,还是一口喝了下去。

药水下肚,一股暖意瞬间从小腹升起,流向四肢百骸。母亲只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舒泰,常年折磨她的咳嗽和胸闷,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就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红润。

“君儿,这这是什么神药?”母亲惊喜地坐起身,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气。

奚湘君眼含热泪,将母亲扶好,笑道:“是老祖宗的庇佑。”

他将“龙泥”倒在一个破瓦盆里,又将剩下两粒“金丝”中的一粒,小心地种了下去。

说也奇怪,那“金丝”一接触到“龙泥”,立刻就生出纤细的根须,扎了进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生长。

第二天一早,雁门镇就炸开了锅。

李家大少李威,带着一群家丁上山,结果只有家丁们疯疯癫癫地跑了回来,嘴里胡言乱语,说什么“山上有妖怪”“少爷被土吃了”,没多久就都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李万金派了几百人上山搜寻,找了整整一天一夜,最终只在奚家祖坟后面,找到了一滩被雨水冲刷得快要看不清的血迹,和李威那把掉落在旁的匕首。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镇上的人们议论纷纷,都说这是李家坏事做绝,遭了天谴。

而那位曾经上门逼债的钱通当铺掌柜李三,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他想起奚湘君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越想越怕,当天下午,就亲自带着那张被涂改过的当契,登门道歉。

他“砰”的一声跪在奚家门口,涕泪横流,不住地磕头。

“奚秀才,奚大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奚湘君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李三,心中并无波澜。

他没有痛打落水狗,只是平静地说道:“李掌柜,我们读书人,讲究个信义。当初当的是三十两,我还你三十两,分文不会少。至于你,起来吧,日后多做善事,才是正途。”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龙泥”,递了过去。

“我看你面堂发黑,气虚体弱,这土你拿回去,混在水里,浇灌你家院里的花草。时常闻闻那花香,对你的身体或有好处。”

李三千恩万谢地接过来,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之后,再也无人敢来奚家骚扰。奚湘君用剩余的时间,悉心照料母亲,同时研究着那盆“龙泥”和新生的“金丝穗”。

他发现,这“龙泥”有不可思议的生发之力,任何植物种在上面,都会长得异常旺盛,且自带一股清香,能安神静气。

而那“金丝穗”的果实,更是疗伤续命的至宝。

他用那最后一粒种子,培育出了更多的“金丝穗”。他没有卖,也没有声张,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将碾碎的“金丝”粉末,悄悄送给镇上那些和他家一样贫苦、却被疾病折磨的乡邻。



06

数月之后,雁门镇发生了一件奇事。

不知从何时起,镇上许多穷苦人家的顽疾,都莫名其妙地好了。有人说是求了神拜了佛,也有人说是在夜里遇到了活菩萨,赐了仙药。

而奚家的那间破败老宅,也被奚湘君亲手修葺一新。他没有用什么金银,只是用山上的木石,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草药,风一吹,满院飘香。

他的母亲,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每日在院中侍弄花草,脸上总是带着祥和的笑容。

奚家没有变得大富大贵,日子依然清贫,但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望和愁苦,却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而充实的幸福。

至于李家,则彻底败了。

李万金在独子离奇失踪后,精神恍惚,一病不起。他那靠着巧取豪夺建立起来的家业,也随之分崩离析,被各个债主和对手瓜分殆尽。

曾经煊赫一时的“李大善人”,最终在凄凉中死去。他家那座破坏了奚家风水的“猛虎下山”墓,也很快荒草丛生,无人问津。

镇上的人们都说,奚家的风水转过来了,是老祖宗显灵了。

只有奚湘君自己心里清楚,真正改变命运的,不是风水,而是人心。

是爷爷留下的那份“德”与“善”的智慧,是母亲在绝境中的不离不弃,也是他自己在穷途末路时,没有选择同流合污,而是坚守住了读书人最后的那一点风骨和本心。

那“金丝吐穗”,是祖宗的馈赠,更是一场考验。

如果他当时心生贪念,将其据为己有,用来换取泼天的富贵,那么他的下场,恐怕不会比李威好多少。

真正的福报,从来不是不劳而获的财富,而是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价值,去帮助他人。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庆”,不在金玉满堂,不在高官厚禄,而在内心的安宁,家庭的和睦,以及邻里的尊敬。

秋去冬来,又是一年。

奚湘君再次来到后山祖坟。

爷爷的坟冢已经被他修葺得整整齐齐,那块青黑色的“石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位沉默的守护者。

他惊奇地发现,那条被李家截断的“银带泉”,竟不知何时,又从山岩的另一处缝隙里,渗出了一股细流,虽然不大,却清澈明亮,绕过“石心”,缓缓流淌,重新滋润着这片土地。

天地万物,自有其运转的规律。强行改变,终将自食其果;顺应自然,方能生生不息。

奚湘君对着祖坟,深深一拜。

他没有再求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爷爷,孙儿懂了。”



他转身下山,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雁门镇,炊烟袅袅,一片祥和。

他知道,属于奚家的那份“余庆”,才刚刚开始。它不在遥远的天边,也不在神秘的地下,就在这日复一日的行善积德里,就在这平平淡淡的人间烟火中。

多年以后,奚湘君成了一位在乡间备受尊敬的郎中。他没有万贯家财,却用那院子里生生不息的奇花异草,救活了无数贫苦的百姓。

奚家的祖宅,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百草堂”,求医问药者络绎不绝。人们只知道奚家的药草有奇效,却不知那份效力的根源,来自于后山祖坟下那片不为人知的“龙泥”。

奚湘君一生未曾提及“金丝吐穗”的秘密,他只是将爷爷留下的那首诗,作为家训,代代相传。他告诉子孙,奚家真正的祖坟风水,不在山,不在水,更不在什么奇珍异宝。

它就写在“枯木逢春非看水,石心不死待听雷”的坚韧里,藏在“阴阳交汇生机处”的和谐里,更体现在那句“莫向碑前土里悲”的自强不息里。一个家族真正的气运,是刻在骨子里的德行与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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