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兵团抗美援朝五次战役遭重创,三军军长 1955 年授衔结果各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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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史》《抗美援朝战争史》《开国将帅授衔档案》等相关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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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5月,朝鲜半岛战火纷飞。

临津江南岸,炮声隆隆。五个师的兵力密集挤在20平方公里的狭小区域,遭受着如雨点般密集的炮火轰击。

血染的土地上,战士们紧握钢枪死守阵地。这是志愿军入朝作战以来遭遇的最严峻考验之一,也是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关键时刻。

志愿军19兵团下辖的三个军——63军、64军、65军,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血战。三位军长在各自的战场上指挥作战,承受着巨大压力。

战局瞬息万变,每一个决策都关乎成千上万战士的生死。没有人能预料到,这场战役将如何影响他们的军旅生涯,更不会想到多年后会有怎样的结局。



【1】三支部队跨过鸭绿江

1951年2月至4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进行了大规模的兵力调整。

19兵团接到命令,准备入朝参战。这个兵团由三个军组成,每个军都有着不同的历史渊源和战斗传统。

63军的前身是华北军区部队。这支部队在解放战争中参加过平绥战役、察绥战役、平津战役等重大战役。

1948年12月,华北军区第8纵队改编为63军。部队指战员大多来自山西、河北、陕西等地,熟悉华北地区的作战环境。

军长傅崇碧生于1916年,四川通江人,1932年参加红军时年仅16岁。他经历过川陕革命根据地的艰苦岁月,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

抗战时期在晋察冀军区工作,解放战争中逐步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军事指挥员。1950年,他被任命为63军军长。

64军的情况比较特殊。这支部队原本是国民党军第60军,驻防东北地区。1948年10月,在长春围困战中,时任军长曾泽生审时度势,决定率部起义。

全军2.3万余人脱离国民党军队,加入人民解放军序列。1949年1月,部队正式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50军,曾泽生继续担任军长。

这支起义部队改编后参加了解放战争后期的多次战役,在实战中接受改造和锻炼。曾泽生生于1902年,云南永善人。

他早年就读于云南陆军讲武堂,后来在黄埔军校任职。抗日战争期间率部参加台儿庄战役,在民族危亡时刻为保卫国土做出贡献。

65军则是东北野战军的老底子部队。前身是东北民主联军第6纵队,1948年改编为65军。这支部队在辽沈战役、平津战役中屡建战功,战斗力相当强悍。

军长李成芳生于1914年,湖北麻城人。他1929年参加红军时只有15岁,在鄂豫皖苏区的战斗中逐渐成长。

土地革命时期参加反"围剿"作战和长征,抗战时期在山西地区坚持敌后斗争,解放战争中指挥过多次重要战役。

1951年3月,19兵团陆续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此时朝鲜战场的形势正处在关键转折点。

前四次战役中,志愿军将"联合国军"从鸭绿江边打退到三八线附近。但敌军在李奇微接任指挥官后调整了战术,变得更加谨慎和狡猾。

他们开始摸索志愿军的作战规律,发现了"礼拜攻势"的特点——志愿军通常在发起进攻一周左右就会因后勤补给困难而停止攻击。

志愿军指挥部决定发起第五次战役。这次战役的目标是在敌军可能从侧后登陆之前主动出击,消灭敌军几个师,夺回战场主动权。19兵团作为新入朝的生力军,被寄予厚望。

4月初,19兵团到达预定集结地域。三个军的指战员们开始熟悉地形,了解敌情,进行战前动员。战士们擦拭着武器,检查弹药,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此时的朝鲜半岛,春寒料峭。积雪尚未完全融化,山间还残留着冬天的寒意。夜晚气温常常降到零度以下,战士们裹着单薄的军装,在阵地上坚守。

补给线拉得很长,从鸭绿江到前线有近400公里。敌军飞机不断对运输线进行轰炸,给后勤保障造成巨大困难。

4月22日黄昏,第五次战役正式打响。

志愿军投入15个军的兵力,在200多公里宽的战线上同时发起进攻。数千门火炮齐射,炮弹呼啸着飞向敌军阵地。

夜空被炮火照亮,大地在颤抖。冲锋号响起,志愿军战士们从阵地上跃起,向敌军发起冲击。

19兵团担负西线攻击任务。63军、64军、65军按照预定计划突破临津江防线,目标是向议政府方向实施战役迂回,切断敌军退路,消灭英军第29旅等部。

战斗一开始就异常激烈。敌军依托工事进行顽强抵抗,密集的机枪子弹形成交叉火力网。

志愿军战士冒着弹雨前进,一批倒下,又一批冲上去。阵地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双方在每一个山头、每一道壕沟展开反复争夺。

63军首先攻占了临津江南岸的绀岳山要点。这是一个重要的制高点,控制了周边地区的交通要道。

部队付出巨大伤亡才拿下这个阵地,战士们在山头上插上了红旗。英军第29旅的一部分兵力被消灭,但主力成功撤退。

64军的进攻遇到了麻烦。他们在临津江南岸弥陀寺以北地区受到英军阻击,进攻受阻。

敌军凭借坚固的防御工事和强大的火力,打退了一次又一次冲锋。伤亡数字不断上升,部队推进速度明显放慢。

这时候,兵团指挥部投入了预备队。65军的两个师渡过临津江,准备支援64军突破敌军防线。

可问题出现了——江南岸的作战空间实在太小,只有20平方公里左右。五个师的兵力全都集中在这个狭小区域内,部队过于密集。

敌军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他们调集大量火炮和飞机,对这片区域进行密集轰炸。炮弹像雨点般落下,每一发都能造成巨大伤亡。

飞机在低空盘旋,机关炮扫射,投下炸弹。志愿军战士们在炮火中艰难坚持,但伤亡急剧增加。

原定向议政府实施战役迂回的计划无法按时完成。消灭英军第29旅的任务也陷入困境。战役第一阶段的进展不如预期,三个军都付出了沉重代价。

4月29日,志愿军停止第一阶段进攻。部队在已占领的阵地上进行短暂休整,补充弹药,治疗伤员,准备发起第二阶段攻击。

这时候,志愿军指挥部调整了作战部署。鉴于西线美军主力云集,东线韩国军防守相对薄弱,决定将主攻方向转向东线。19兵团在西线转为牵制任务,配合东线主力作战。

5月16日黄昏,第二阶段进攻开始。

东线的志愿军9个军和朝鲜人民军发起猛烈攻击,迅速突破韩国军防线。

战斗进展顺利,一天内就向纵深推进了数十公里。西线的19兵团对汉城方向发起佯攻,吸引美军主力,减轻东线压力。

战斗持续了几天。东线志愿军分割包围韩国军数个师,取得重大战果。但就像之前的战役一样,志愿军的"礼拜攻势"再次出现——进攻一周后,部队因补给困难不得不停止攻击。

5月21日,志愿军各部奉命停止追击,向北转移准备休整。

可这次,敌军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动挨打后就龟缩防守。李奇微早已制定好反击计划,就等着这个机会。

他集中了大量兵力和火力,准备在志愿军后勤补给最困难、部队最疲劳的时候发动反扑。



【2】撤退变成了噩梦

5月22日,美军全线反攻。

这次反攻的规模和强度都超出了志愿军的预料。6个美军师配备1600多门火炮、300多辆坦克,在数百架飞机的掩护下,向志愿军阵地发起疯狂进攻。

炮声震天动地。一个美军炮兵营在24小时内就能打出12000多发炮弹,这种火力密度被称为"范弗里特弹药量"。

炮弹铺天盖地砸向志愿军阵地,整座山头都在颤抖。树木被炸飞,土石崩塌,阵地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坦克集群碾过焦土,履带压碎残存的工事。飞机俯冲投弹,机关炮扫射,凝固汽油弹在阵地上燃烧。志愿军战士们躲在掩体里,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等待敌军步兵靠近。

19兵团的三个军分散在不同地区,都遭到敌军猛烈攻击。部队一边阻击敌人,一边向北撤退。战斗打得异常惨烈,每向后退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63军承担掩护任务,在敌军追击下边打边撤。战士们利用山地地形组织防御,用仅有的火力阻击敌人。

一个阵地守不住了就撤到下一个阵地,一层层往后退。炮弹炸断了电话线,通讯时断时续。许多部队失去联系,只能各自为战。

64军的情况同样艰难。在撤退途中不断遭遇敌军拦截,不得不组织突围。部队建制被打乱,有的连队只剩下几十人还在坚持战斗。

伤员越来越多,可医疗条件极其有限,许多受伤的战士得不到及时救治。

65军在转移中也遭遇重重困难。山路崎岖,行军速度缓慢。敌军飞机在头顶盘旋,发现目标就俯冲轰炸。

白天不敢行军,只能隐蔽在山林里,等到夜幕降临才能继续前进。粮食和弹药严重短缺,战士们饿着肚子行军作战。

最严重的问题是后勤补给完全跟不上。从鸭绿江到前线的运输线遭到敌机日夜轰炸,运输车辆大量损失。

前线部队断粮断弹,连喝水都成了问题。许多战士几天吃不上一顿饱饭,只能靠啃树皮、吃野菜充饥。弹药打光了,就用石头、刺刀与敌人搏斗。

在这种极端困难的情况下,部队的战斗力急剧下降。疲劳、饥饿、伤病削弱了战士们的体力。武器装备损耗严重,缺乏维修保养。通讯联络不畅,指挥协同出现问题。

更糟糕的是,一些部队在撤退中出现了混乱。由于情况紧急,撤退命令下达仓促,各部队之间缺乏有效协调。

有的部队提前撤退,导致相邻部队侧翼暴露。有的部队掉队失联,在山区里找不到主力。

第60军第180师的遭遇尤其惨痛。这个师在突围中与上级失去联系,陷入敌军重围。在缺粮缺弹、伤亡惨重的情况下,指挥员决定分散突围。

结果大部分官兵在突围中牺牲或被俘,全师建制基本被打散。这是志愿军在整个抗美援朝战争中遭受的最严重的单次失利。

63军、64军、65军虽然没有遭遇180师那样的灾难,但损失同样巨大。数以千计的战士牺牲在撤退途中,更多人负伤。

被俘人员的数量也相当可观。部队的建制被打乱,许多连队、营队失去了战斗力。

5月下旬,撤退中的志愿军迫切需要一道防线来阻挡敌军追击。指挥部选定了铁原作为关键防御点。这里位于朝鲜半岛中部,是重要的交通枢纽。

只要守住铁原,就能争取时间让主力部队安全撤到三八线以北,重新建立稳固的防线。

铁原以南是一片开阔地带,不利于缺乏重火力的志愿军防御。守住铁原就守住了山地,就能依托地形与敌军周旋。这是一个战略要点,必须死守。

5月27日,63军接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铁原。

这道命令简短而沉重。全军上下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将是一场殊死搏斗,一场不能输的战斗。守住了,数十万志愿军主力就能安全撤退;守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63军已经不是满员状态。经过前一阶段的战斗,全军只剩下2.4万余人。武器弹药消耗巨大,补给跟不上。战士们疲惫不堪,许多人带着伤继续战斗。

而即将面对的敌人是美军4个师加韩国军1个师,总兵力超过5万人。他们拥有1600多门火炮、300多辆坦克,还有强大的空中支援。兵力、火力都占据绝对优势。

5月28日,铁原阻击战打响。

美军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对铁原发起攻击。炮弹像暴雨般倾泻下来,整个阵地笼罩在硝烟之中。坦克隆隆推进,步兵紧随其后。飞机轮番轰炸扫射,投下大量炸弹和凝固汽油弹。

63军的战士们趴在阵地上,等待敌人进入射程。机枪手紧握扳机,炮手瞄准目标,步兵握紧手榴弹。当敌人靠近到一定距离,志愿军的火力突然开火,打得敌军措手不及。

战斗从黎明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打到黎明。阵地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双方反复争夺。山头上布满了弹坑,到处是倒下的战士。鲜血浸透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63军采取了灵活的防御战术。前沿少摆兵,多屯兵,减少敌军炮火造成的杀伤。以小股部队在前沿与敌人纠缠,消耗敌人的进攻锐气。

主力部署在纵深,分层防御,多道阻击。夜间出动小分队对敌军进行袭扰,破坏敌军休息,迟滞敌军进攻。

就这样,63军顶住了敌军一次又一次进攻。每天都有数百人伤亡,但阵地始终没有丢失。战士们吃不上饭,喝不上水,在阵地上坚守。

弹药打光了,就跟敌人拼刺刀。许多人带着伤继续战斗,直到牺牲在阵地上。

5月30日,战斗进入第三天。敌军加大了进攻力度,投入更多兵力和火力。63军的伤亡越来越大,许多连队减员过半,有的营队只剩下几十人还在坚持。

阵地上的情况越来越困难。通讯联络几乎中断,各部队只能依靠传令兵联系。医疗器材和药品用尽,伤员得不到治疗。粮食弹药严重短缺,有的阵地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可63军没有退缩,继续死守阵地。战士们抱着必死的决心,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钢铁防线。

6月1日、2日、3日……战斗一天接着一天进行。铁原阵地成了血肉磨坊,双方都付出了巨大代价。敌军虽然占据优势,但在志愿军顽强抵抗下推进缓慢,付出的伤亡也相当惨重。

63军的战士们在极限状态下坚持战斗。许多人几天几夜不合眼,靠着意志力支撑。

有的战士在阵地上站着就睡着了,听到枪声又立刻清醒过来投入战斗。有的战士身负重伤还要求留在阵地上,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整整13个昼夜,63军在铁原阻地上与数倍于己的敌军血战。全军伤亡超过2万人,几乎打光了所有的预备队。可他们守住了铁原,完成了掩护主力撤退的任务。

6月10日,敌军停止进攻。战线稳定在铁原、金化、金城一线,基本上在三八线附近。第五次战役至此结束。

这场战役持续了50天,志愿军歼敌8.2万余人,但自身也付出了沉重代价。这是志愿军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规模最大的一次战役,也是损失最大的一次战役。



【3】战后的严峻形势

第五次战役结束后,志愿军各部队进行休整。

伤亡统计数字让所有人都感到沉重。19兵团的三个军都遭受了重大损失。63军在铁原阻击战中伤亡2万余人,全军建制需要大规模补充。

64军在战役中减员严重,许多连队只剩下几十人。65军同样损失巨大,部分部队失去战斗力。

更让人痛心的是被俘人员数量。由于撤退组织不够周密,许多掉队、失联的战士在混乱中被敌军俘虏。

据统计,整个第五次战役中志愿军被俘人员超过1.7万人,这个数字在志愿军战史上是空前的。

志愿军司令部对第五次战役进行了认真总结。肯定了战役取得的成绩——歼敌8.2万余人,粉碎了敌军的进攻企图,稳定了三八线的防线。但也严肃指出了存在的问题。

首先是对敌情判断不够准确。低估了敌军的反击能力和决心,没有充分预见到敌军会在志愿军补给困难时发动大规模反扑。这导致部队在撤退时准备不足,处于被动局面。

其次是战役指挥存在失误。特别是在第一阶段,19兵团在临津江南岸的兵力部署过于密集,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在撤退阶段,各部队之间协同不够,有的部队提前撤退,影响了整体作战。

第三是后勤保障能力严重不足。补给线太长,运输能力有限,前线部队经常断粮断弹。这严重影响了部队的战斗力和持续作战能力。医疗救护条件差,许多伤员得不到及时治疗。

针对这些问题,志愿军司令部提出了改进措施。调整作战方针,由运动战转为阵地战。加强后勤建设,改善补给条件。完善指挥体系,提高协同作战能力。

19兵团受到了特别关注。作为第五次战役的主要参战部队之一,这个兵团暴露出的问题比较突出。不久之后,19兵团番号被撤销,所属三个军重新编入其他兵团。

三位军长都承受着巨大压力。战役的失利,部队的重大伤亡,这些都需要有人承担责任。傅崇碧虽然在铁原打了漂亮的阻击战,但63军在战役初期的表现不够理想。

曾泽生的64军在临津江受阻,影响了战役进程。李成芳的65军也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战后一段时间,三个军进行了整顿。补充新兵,补充装备,总结经验教训,提高训练水平。部队士气受到一定影响,需要通过政治工作来恢复战斗意志。

傅崇碧带领63军参加了后续的金城战役。这次他吸取教训,在作战中更加注重侦察和情报工作,强调阵地防御和有序撤退。

金城战役中,63军表现出色,一举突破敌军防线,歼敌数千人,挽回了一些名誉。

曾泽生率领的部队在之前的第一至第四次战役中表现不错,特别是第四次战役的汉江防御战,50军坚守50天,顶住了23万敌军的进攻。

虽然第五次战役表现不够理想,但前面积累的战功还是得到了认可。

李成芳在战后担任志愿军15军代军长。他继续在朝鲜战场上指挥作战,努力用新的战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1953年7月,朝鲜停战协定签署。经过两年多的阵地战,战线最终稳定在三八线附近。中国人民志愿军用巨大的牺牲,捍卫了国家安全,保卫了和平。

1954年至1955年,志愿军分批回国。傅崇碧、曾泽生、李成芳都回到了祖国。他们在不同的岗位上继续为国防建设服务。

这时,一件大事正在酝酿中——中国人民解放军即将实行军衔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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