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养老6年,她想和我领证,我调查却发现她和我儿子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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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建业,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娟“啪”的一声把电费单拍在餐桌上。那张薄薄的纸,被她拍得像块惊堂木。

我夹着花生米的手顿了一下,眼皮都没抬,“上面写着字,自己看。”

“八百三十二块!上个月的电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刺耳,“空调是我一个人开的?电视是我一个人看的?你晚上起夜不点灯啊?”

我慢悠悠地嚼碎嘴里的花生,咽下去,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账单上写着我的名字,钱,我会去交。”

“你……”她被我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搭伙过日子,不是我一个人给你当免费保姆!王建业,咱们都搭伙六年了,跟一家人有什么区别?你那点退休金捂那么紧,防贼呢?”

她终于把话绕了回来。

又是领证。

我“当啷”一声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抬起头,目光像尺子一样直直地量过去,“我的钱,我怎么花,需要你批准?”

01.

六年前的冬天特别冷。

老伴秀英走了快一年,这屋子也跟着冷了一年。以前她总爱在阳台养花,现在只剩下一排空荡荡的花盆。

儿子王志强看我整天对着电视发呆,饭也懒得做,就把我往外推。

“爸,去老年活动中心看看吧,找人下下棋,打打牌,总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强。”

我就这么去了。



牌桌上,我认识了李娟。

她嗓门大,性子急,一头利落的短发,打牌的时候眼睛瞪得像铜铃,摸到一张好牌能把桌子拍得山响。

“糊了!清一色!”她把牌一推,冲着输钱的我们咧嘴大笑,得意洋明。

一来二去,就熟了。

她也丧偶,一个人住。那天打完牌,我们顺路往家走,她突然开口。

“老王,你一个人回去,是不是就着咸菜喝稀饭?”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我也是。”她叹了口气,“天天就琢磨着吃什么,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又没意思。你说这日子过的,真没劲。”

昏黄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快到小区门口时,她又说:“老王,我有个提议,你听听看行不行。”

“你说。”

“你看,我一个人住着冷清,你一个人住着也孤单。不如,我搬你那儿去,咱俩搭个伙。我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把你这日子管起来。你呢,就负责家里的开销,水电煤气物业费你来交。怎么样?”

我抬头看着她。路灯下,她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对生活的认真劲儿。

“……行。”我听见自己说。

儿子志强知道后,第一个反对。他特意跑回家,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爸,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刚认识多久?您别引狼入室!”

“什么引狼入室,说那么难听。就是搭伙过个日子,有个热饭吃。”我不以为然。

“搭伙?爸,您别犯糊涂,她图啥?不就图您这套房子,图您那点退休金吗?”

我当时有点生气,“你把人想得太坏了。再说,房子是我的,钱在我卡里,她还能抢了去?”

看我态度坚决,志强没再说什么,只是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李娟很快就搬了进来,住进了次卧。

日子确实不一样了。

家里有了烟火气。早上我还在睡觉,厨房里就传来了“滋啦”的煎蛋声和豆浆机的嗡嗡声。晚上我从外面溜达回来,总能闻到楼道里飘出的饭菜香。

我的白衬衫,她洗得干干净净,领口一点黄渍都没有。我那双穿了多年的旧皮鞋,她找出来给我擦得锃亮。

我心里是承情的。

有时候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就在旁边织毛衣,电视里放着不咸不淡的连续剧,偶尔聊上两句,感觉……真有点像过日子了。

我甚至会恍惚,觉得坐在那里的还是秀英。

可秀英从来不织毛衣,她喜欢纳鞋底。她总说,我脚费鞋,外面买的不如她做的结实。

她走的时候,给我留了整整一箱新的布鞋底。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最下面那个落了锁的樟木箱子里,就放着秀英的照片,和她留下的那些东西。

我轻轻抚摸着箱子上的铜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秀英,我答应过你,要好好过。

可现在,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好好过。

半个月前,也是在饭桌上,李娟喝了点红酒,脸颊红扑扑的。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我最爱吃的蒜蓉西兰花,突然说:“建业,你看,我们这样也六年了,跟真夫妻也没差什么了。”

我“嗯”了一声,往嘴里扒了口饭。

“要不……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咳咳……”我被饭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连忙起身给我拍背,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探寻,“你看看你,慢点吃。领了证,我照顾你,不就更名正言顺了吗?”

我摆摆手,喝了口水才顺过气。

领证?

这两个字像两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搭伙,是我花钱,买她照顾我的生活,我们是合作关系,随时可以散。

领证,是法律上的捆绑,我的房子,我的退休金,我的一切,都将有她的一半。

“这事……太突然了。”我放下碗筷,没了胃口,“让我想想。”



那一晚,我把樟木箱子打开了。

照片上,秀英笑得温婉。我摸着她冰凉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02.

自从我含糊地拒绝了领证,家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变了。

餐桌上的红烧肉和糖醋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水煮白菜和拍黄瓜。

她不再哼着小曲拖地,拖把和地面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烦躁声响。

我早上去公园打太极,回来时桌上只有一杯凉透了的白开水。

她这是在给我上眼药。

我心里明镜似的,但我不说破。

那天下午,我路过她房间,门虚掩着,她正背对着我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词。

“……不够……”

“……他不同意……”

“……你再等等,我再想想办法……”

我悄无声息地走开,心里却起了疑。

又过了几天,她一个老姐妹过生日,请她们几个去新开的酒楼吃饭。她在我面前换了三套衣服,最后挑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

“建业,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还行。”

她走到我面前,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建业,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先借我五百块钱?等我下个月发了退休金就还你。”

我看了她一眼。我每个月给她1500块零花钱,这才月中,怎么就手头紧了?

但我没多问,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递给她。

“谢谢啊!”她接过钱,喜笑颜开地出门了。

第二天,我去交电费,在小区门口碰见了她那个过生日的老姐妹刘姐。

“刘姐,昨天生日过得好吧?在哪家酒楼吃的啊?”我随口问道。

刘姐一脸莫名其妙,“生日?我生日在冬天呢。昨天?昨天我们几个就在活动中心打了会儿牌,哪儿也没去啊。”

她撒谎了。为了五百块钱。

我拿出纸和笔,坐在书桌前,开始一笔一笔地算账。

我,退休金6700元/月,平均每月生活支出3000元左右,全由我支付。

另外,每月给李娟零花钱1500元。

算下来,我每个月还能剩下两千多块。

李娟,退休金3000元/月。

她搬进来时,只带了几个行李箱。她的退休金,她自己拿着,我从不过问。

这3000块,加上我给的1500块,她一个月有4500块可以自由支配。在我们这个城市,这笔钱足够一个老年人活得非常滋润了。

饭桌上,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我今天听人说,你儿子换了辆新车?”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啊……是,刚换不久。那孩子,非要赶时髦,贷款买的,压力大着呢。”

“车贷一个月要还不少吧?”我追问。

“可不是嘛,一个月三千多呢。”她叹了口气,开始诉苦,“我这当妈的,能不心疼吗?我每个月退休金一到手,就给他打过去两千。唉,剩下的钱,自己哪儿够花哟。”

如果领了证,那我的6700块,是不是也要被她拿去“补贴”她那“压力大”的儿子?

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又过了几天,我老战友的孙子考上重点大学,我要去参加升学宴,包个红包是免不了的。

我专门去银行取了2000块现金,装在信封里。

刚一进门,李娟就跟个门神一样堵在了玄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信封,“取钱了?”

“嗯。”我换着鞋,不想理她。

“取了多少?干嘛用?”她追问道,语气像是在审犯人。

我心里的火一下就蹿了上来。我站直身子,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取我自己的钱,干什么用,需要跟你汇报?”

“王建业!”她也火了,叉着腰,“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你这么大手大脚,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钱是不是得交给我管?”

“交给你管?”我气笑了,“凭什么?李娟,你搞搞清楚,房本上写的是我王建业的名字!银行卡户主也是我王建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家了?”

“就凭我照顾了你六年!”她吼道,“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吃馊饭呢!”

“那这六年,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拿我的零花钱去补贴你儿子!我算亏待你了吗?”我把话也挑明了。

她脸色一白,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嘴唇哆嗦着,“你……你调查我?”



“用得着调查吗?你自己说的!”

那次我们吵得天翻地覆,是搭伙以来最凶的一次。

最后,我指着门对她说:“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我绝不拦你!”

她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说出个“走”字。

03.

那个周六,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一看,竟然是儿子王志强和儿媳小丽,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俩工作忙,平时都是我打电话叫他们,他们才回来吃顿饭。今天怎么不请自来了?

门一开,没等我说话,李娟就像见了救星一样,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

“哎呀,志强,小丽,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热情地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又是拿拖鞋,又是倒茶,“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那殷勤的劲头,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志强和小丽也配合得很好。

“李阿姨,您气色越来越好了,最近是不是又研究什么新菜了?”

“是啊李阿姨,我爸多亏有您照顾,我们都放心多了。”

三个人在客厅里言笑晏晏,我站在一边,像个局外人。

饭桌上,李娟更是把她的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摆了满满一桌。

她不停地给志强和小丽夹菜,嘘寒问暖。

“志强,多吃点排骨,你最爱吃的。”

“小丽,来,喝碗鸡汤,这个最补身体了。”

志强喝了口汤,满足地放下碗,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爸,您看,有李阿姨在,这日子过得多舒坦。”

我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儿媳小丽立刻接上话:“是啊,爸。我们都觉得,李阿姨对您是真心的,把您照顾得这么好,对我们也好得没话说。我们商量过了,觉得您跟李阿姨,特别合适。”

李娟在一旁听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嘴上还假意谦虚:“哎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跟建业在一起,跟志强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志强清了清嗓子,终于图穷匕见:“爸,我跟小丽的意思是,您跟李阿姨年纪都大了,身边没个人不行。既然你们搭伙这么多年,知根知底的,不如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这样对您,对李阿姨,都是个保障,我们也彻底放心了。”

我终于抬起头,目光像两把锥子,扎向我儿子。

“保障?给她什么保障?是把这套房子分她一半,还是把我的退休金分她一半?”

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尴尬,“爸,您怎么一开口就谈钱啊?伤感情。我们是觉得,李阿姨人好,对您是真心的……”

“真心?”我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你五年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秀英刚走一年多,单位的老同事给我介绍了个退休的张老师。我们见过几次面,人都挺好的。

结果志强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那天晚上,他一脚踹开家门,满脸通红地冲我吼。

“爸!我妈才走多久?!您就这么着急找下一个?您对得起我妈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妈的位置,谁也不能占!谁知道那些女人安的什么心,不就图咱家的房子,图你的退休金吗?您要是敢让别的女人进这个家门,我就跟您断绝父子关系!”

那一幕,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像烙铁一样烙在我心里。

眼前这个苦口婆心劝我领证的儿子,和五年前那个以断绝关系相威胁、阻止我找老伴的儿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志强,你忘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五年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任何想进这个门的女人,都是图我的钱,图我的房子。怎么到了李娟这里,就变成真心了?”

“爸……那……那不是……”志强语无伦次,脸涨成了猪肝色,“以前是以前,那时候不是怕您被骗吗?李阿姨不一样,我们……我们都认识六年了,知根知底了……”

“知根知底?”我看着他,又看看他对面那个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李娟。

04.

那顿不欢而散的饭局之后,李娟彻底撕下了伪装。

“王建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点头?连你儿子都同意了,你个老顽固还犟什么?”她把电视遥控器摔在茶几上。

“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他同意,更不用你来指手画脚!”我针锋相对。

“好!好!王建业,你等着!有你后悔的那天!”她指着我,撂下狠话。

她冷笑一声:“走?我为什么要走?我照顾了你六年,这六年青春谁赔给我?王建业,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别以为志强站在你那边,他……”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死死地盯着她,“志强怎么了?你说啊!”

“没什么!”她慌乱地抓起包,“我……我出去打牌了!”

说完,她像逃一样地冲出了家门。

我站在客厅中央,她那句未说完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志强站在你那边……”

她本想说,志强根本不站在我这边!

我的目光,落在了被她匆忙间遗忘在沙发上的那部旧手机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头再仔细看。在一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下面,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是我孙子的百日照,那是我儿子的微信。

可是,那个昵称……

“A-家电维修-王师傅”。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一个水电维修工的名字?是为了在她的联系人列表里不那么显眼吗?

我点开了那个头像。

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弹出来。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我瘫倒在沙发上,眼前阵阵发黑。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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