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着老公把103万转给弟弟买房,直到我脑梗进ICU,丈夫:没钱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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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病人情况非常危急,突发大面积脑梗死,右侧肢体已经偏瘫,必须立刻手术取栓,你们家属谁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先交三十万押金!”

医生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凿在李雪梅弟弟李伟的心上。

“三十万?!”他失声喊道,脸上血色尽褪,“医生,我……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她是公司的销售总监,收入那么高,她自己没存款吗?”李雪梅的母亲张翠花在一旁焦急地跺脚。

医生皱起了眉头,看向一旁沉默的男人。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李雪梅的丈夫,周建平,缓缓走了过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轻飘飘地甩在缴费窗口的台面上。

“这里面,还有13块7毛钱。”

他看着医生,又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小舅子和丈母娘,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悲凉还是讥讽的笑。

“医生,你就看着这点钱,救吧。”

01.

时间倒回八个月前,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

李雪梅一身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进家门,脸上还带着商业谈判后的疲惫。

饭桌上,周建平已经把饭菜摆好。两菜一汤,一盘她爱吃的清蒸鲈鱼,一盘周建平自己吃的素炒三丝,还有一碗儿子周远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这个家,从儿子上了寄宿高中后,就一直是这样,泾渭分明。

李雪梅换了鞋,连外套都没脱,就在餐桌旁坐下。她看了一眼那盘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今天这鱼不新鲜,下次去远一点的那个超市买。”



周建平“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默默地给她盛了一碗汤。

李雪梅喝了两口汤,就放下了筷子,拿出手机开始回复工作邮件。

周建平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他们过了快二十年。

吃完饭,周建平收拾着碗筷。李雪梅放下手机,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记账本。

“这个月你给儿子交的补习班费用是3800,买菜和日用品花了1250,一共是5050,你那份2525,我已经从家用账户里转给你了。”

她的语气,就像一个公司的财务在做报表,精准,冷漠。

周建平在厨房里应了一声:“知道了。”

“还有,”李雪梅合上本子,靠在椅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优越感,“下个月我就升销售总监了,底薪加提成,一年下来不会少于一百万。你呢?在那个半死不活的单位,一个月还是那八千块死工资吧?”

周建平端着洗好的水果走出来,放在桌上:“挺好的,恭喜你。”

“我跟你说这个,是想告诉你,以后家里的开销,我全包了。你那点工资,就自己留着当零花钱吧。”她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

周建平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摇了摇头:“不用,还是老规矩,AA制。”

李雪梅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有接那个苹果:“周建平,你什么意思?我给你脸,你不要?”

“我只是觉得,一个家,不是公司。没必要算得那么清楚。”周建平低声说。

“哈,”李雪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算清楚?不算清楚,我的钱最后都到谁口袋里了,你心里没数吗?”

她站起身,连看都没再看周建平一眼,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周建平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手里那只削好了皮,却无人问津的苹果,苦涩地笑了笑。

这个家,早就成了一家冷冰冰的公司。而他,是那个最无足轻重的员工。

02.

其实,刚结婚那会儿,日子不是这样的。

周建平偶尔也会在深夜里想起,二十多年前,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大学毕业生,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员。李雪梅是刚从乡下来城里打工的妹子,在他们单位食堂帮忙。

那时候的李雪梅,虽然穿着朴素,但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质朴又可爱。

周建平不顾身边所有人的反对,追了她整整一年。他每天把自己的饭票省下来给她,让她多打点好吃的。他教她认字,鼓励她去上夜校,学财会。

他们的爱情,也曾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领结婚证那天,他把自己的工资卡交到她手里,说:“以后,我养你。”

李雪梅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说:“建平,你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他们也曾有过把所有钱放在一起,计划着未来的甜蜜日子。

第一套小房子,他们一起粉刷墙壁,一起去旧货市场淘家具。

儿子周远出生后,家里虽然拮据,但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切的改变,是从她弟弟李伟第一次来城里开始的。



那是他们结婚的第五年,李雪梅已经在一家小公司当上了会计,收入渐渐超过了周建平。

一天,她母亲张翠花带着她那个刚满十八岁的弟弟李伟,找到了他们家。

张翠花一进门就拉着李雪梅的手哭诉:“雪啊,你可得帮你弟弟一把啊!他在家不学好,天天跟人鬼混,你爸都快被他气死了!你把他带在身边,给他找个活干,总比在乡下强!”

李雪梅心软,看着瘦弱的母亲和一脸怯懦的弟弟,当场就答应了。

周建平当时觉得不妥,但看妻子已经应下,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他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李伟在城里,眼高手低,换了七八份工作,没一个能做长久。他开始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学会了抽烟喝酒,还染上了赌博。

李雪梅一次次地替他还债,从几百到几千,再到上万。

周建平劝过她很多次:“雪梅,你不能这么惯着他!你这是在害他!”

李雪梅却红着眼睛反驳:“他是我亲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是农村来的?”

争吵越来越多,越来越激烈。

直到有一次,李伟在外面欠了五万块赌债,被人打断了腿。

李雪梅没有跟周建平商量,就偷偷地把他们准备给儿子上重点小学的赞助费,全部取出来,给了她弟弟。

周建平知道后,彻底爆发了。

那一次,他们吵得天翻地覆,差点动了手。

吵到最后,李雪梅指着他的鼻子,泪流满面地吼道:“周建平!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好!既然你把钱看得比我娘家人的命都重要,那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们就AA制!我的钱我做主,你的钱你也自己管好!”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彻底变了。

李雪梅的赚钱能力越来越强,职位也越来越高。她变得越来越强势,越来越看不起周建平那点“死工资”。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帮扶娘家上,对这个小家,却越来越冷漠。

快四十岁那年,李雪梅时常觉得头晕,右手动不动就发麻。

周建平劝她去医院看看。

李雪梅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看什么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是累的!有那闲钱看病,还不如给我弟换辆好点的车!”

周建平看着她,心里一阵冰凉。

03.

升任销售总监的第一个月,李雪梅就签下了一个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订单。

年底,公司给她发了一笔高达103万的巨额年终奖。

当银行的到账短信响起时,李雪梅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103万!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弟弟李伟。

她弟弟前段时间看中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首付还差一百万。他天天打电话跟她哭穷,说他女朋友说了,不买这套房就不结婚。

现在,钱有了!

李雪梅像个地下工作者,立刻删掉了那条银行短信。

她甚至没敢在家里操作,第二天上班后,在公司的电脑上,她将那103万,一分不剩,全部转到了弟弟李伟的卡上。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使命,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自豪感充满了她的胸膛。

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晚上,她破天荒地没有加班,准时回了家。

“建平,今晚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她把车钥匙扔在鞋柜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愉悦。

周建平正在厨房里忙活,愣了一下,随即说:“菜都买好了,就在家吃吧。”

李雪梅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周建平,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难得高兴一次,想出去吃顿好的,你就非要跟我对着干?”

“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李雪梅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周建平一个人,和一厨房准备好的饭菜。

04.

报应来得猝不及防。

转完那笔巨款的第五天下午,李雪梅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想扶住桌子,却发现自己的右半边身体,从胳膊到腿,完全不听使唤。

她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想说话,却发现嘴也歪了,只能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含混声音。

在同事们惊恐的尖叫声中,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人已经在医院的急诊室。

她能听到周围所有的声音,思维也无比清晰,但她无法动弹,无法言语,像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幽灵。

“病人情况非常危急,突发大面积脑梗死,右侧肢体已经偏瘫,必须立刻手术取栓,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康复治疗,至少要准备八十万。”

她听到了母亲张翠花的哭嚎:“八十万?老天爷啊,我们去哪弄这么多钱啊!”

她弟弟李伟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姐不是销售总监吗?她卡里肯定有钱的!”

李雪梅心里在疯狂地呐喊:钱!我把钱都给你了啊!快拿出来救我!

她拼命想睁开眼,想告诉他们,钱在你卡里!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那个她既熟悉又厌恶的平静声音。

是周建平。

“她的钱,都给她弟弟买房了。”

然后,就是那句让她如坠深渊的话。



“这里面,还有13块7毛钱。医生,你就看着这点钱,救吧。”

一阵死寂。

随即,是她母亲张翠花爆发的尖叫:“周建平!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女儿去死吗!”

“她死了,也跟我没关系。”周建平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只是法律上的夫妻,经济上,早就AA了。她的生死,该由拿了她钱的人负责。”

“你……你……”张翠花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们没拿她的钱!她什么时候给我们钱了!”

李雪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妈和她弟,在撒谎!

那103万,明明才到他们账上几天!他们怎么能见死不救!

05.

手术最终还是做了。

是儿子周远,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孩子,哭着给他所有的亲戚打了电话,又去申请了助学贷款,才勉强凑够了手术的押金。

李雪梅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意识完全清醒了,但右半边身体依旧毫无知觉,说话也含混不清。

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万念俱灰。

她想不通,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母亲和弟弟,为什么要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对那笔钱矢口否认?

没过两天,后续的治疗费用又亮起了红灯。

张翠花和李伟在病房里一唱一和,再次把矛头对准了周建平。

“周建平,你必须去想办法!雪梅是你老婆,你不救她谁救她?”张翠花叉着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李伟也在一旁帮腔:“对啊姐夫!你肯定有私房钱!你赶紧拿出来给我姐救命啊!等我姐好了,她挣了钱肯定会还你的!”

“我没钱。”周建平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削着一个苹果,头也没抬,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放屁!”张翠花冲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没良心!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女儿死,你好霸占这套房子?”

李雪梅看着撒泼的母亲,和一脸“无辜”的弟弟,再看看那个从始至终都冷漠如冰的丈夫,心如刀割。

“奶奶!小舅!你们别说了!”儿子周远终于忍无可忍,“我妈的钱都去哪了,你们心里没数吗?小舅,你那套一百多万的房子,是怎么来的?”

一句话,让张翠花和李伟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是在质问我们吗?”张翠花恼羞成怒。

“够了!”

周建平突然一声低喝,他站起身,将削好的苹果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血色尽褪。

他冷冷地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视线落回到病床上,那个让他爱了一辈子,也怨了一辈子的女人脸上。

“周远也快大学毕业了,这个名存实亡的家,也没什么好维持的了。”

“有些事,我瞒了你们所有人二十多年。今天,也该让你们看个明白了。”

说完,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从自己随身的旧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用牛皮绳捆得紧紧的、厚厚的文件夹。

“啪”的一声。

他将文件夹,重重地甩在了李雪梅尚能活动的左手上。

“李雪梅,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腊月的寒冰。

“看看你这二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亲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雪梅浑身剧震,她用还能活动的左手,颤抖着,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解开了那根缠绕了无数圈的牛皮绳。

她抽出里面的文件。

只看了一眼,第一页纸上,那几个用打印机打出来的、触目惊心的大字,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眼球上。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猛地一窒。

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绝望的嘶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

“不……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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