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驾照,工作人员看完我的证明脸色一变,10分钟后特警包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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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戈去车管所换个驾照,本来是件顶多让人烦躁、绝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平常事。

他把那张压在箱底多年的维和证明递过去,也只是想省点再跑一趟的麻烦。

可窗口里那个小姑娘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她悄悄拨了个电话,再然后,外面的世界就不对劲了。

也就十分钟,警笛没响,车管所对面的路口,却被一群黑衣黑甲的特勤围得像个铁桶...



周一下午三点钟的车管所,像一个巨大的、嗡嗡作响的蜂巢。

空气黏稠,混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汗液的酸腐,还有从角落茶水间飘出来的、泡了太久的茶叶的苦涩气味。

大厅顶上那几台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不动这潭死水,只把那些悬浮在光尘里的烦躁,均匀地涂抹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电子叫号器的声音是这里唯一不变的节奏,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毫无感情地念着号码,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判决。

李戈坐在塑料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张发烫的纸条,C137。

他前面还有二十几号人。

他穿了件半旧的灰色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牛仔裤的膝盖处有些发白。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在一个叫“野外生存”的论坛里看一个帖子。

帖子里,一帮人正为了“在野外如何用一根鞋带制作一个有效的陷阱”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说得用套索结,有人说必须用改良的称人结,还有个杠精非说这根本不可能,除非那只兔子是自己想不开。

李戈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些离他很远,又仿佛很近。他喜欢这种纸上谈兵的安全感。

他旁边一个大哥的手机在放短视频,魔性的音乐开到最大,大哥跟着嘿嘿直乐,脚抖得像缝纫机。

斜前方,一个年轻女人在跟电话里的人吵架,声音尖利,控诉着对方不记得纪念日,眼圈都红了。

大厅的另一头,一个穿着紧身T恤、胳膊上有纹身的小伙子,想趁一个大妈转身的空隙往前挤,结果被那大妈用蒲扇般的手掌给硬生生推了回去,嘴里还用方言骂了几句什么。

李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块被扔在嘈杂河滩上的石头,周围的水再怎么喧闹,也冲不进他的内里。

退役之后,他就只想当这么一块石头。

他开了一家户外装备店,铺面不大,生意不好不坏,饿不死也发不了财。

每天跟顾客为了睡袋的温标、登山杖的材质扯上几句皮,按时开门,准时关店。

他想把过去那些日子,那些人和事,都像垃圾一样打包,扔进记忆最深的回收站里,然后点击“永久删除”。

“C137号,请到5号窗口办理。”

那个冰冷的电子女声终于念到了他的号码。

李戈收起手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麻的腿。

他走到5号窗口,窗口后面坐着个年轻姑娘,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脸颊上还有几颗没褪干净的青春痘。

她扎着利落的马尾,身上的制服洗得有点发白,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实习生 王晓琳。

“你好,换驾照。”李戈的声音不高,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沓资料从文件袋里抽出来,整整齐齐地递了进去。

身份证,过期的驾照,县级医院的体检证明,还有一张蓝底的证件照。

王晓琳接过去,低着头,开始一样一样地核对。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在弹一首快节奏的钢琴曲。

“李戈,是吧?”她头也不抬地问。

“对。”

“户口是上个月才从外地迁过来的?”

“嗯,刚办好。”

王晓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在电脑屏幕上点了几下,放大了某个区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李先生,系统里你的户籍信息好像有数据延迟,还没完全同步到我们交管系统这边。”她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歉意,“按照规定,这种情况,你需要提供一个本市的辅助身份证明。比如有效的社保卡,或者社区开的居住证明。”

李戈心里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事情总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社保卡放在店里的抽屉里了,现在回去拿,一来一回,今天下午就全耗在这了。至于社区证明,那更麻烦。

他不想再跑一趟,也不想再来这个地方耗费生命。

他下意识地在那个半旧的文件袋里摸索,手指触到了袋子最底层的一个硬邦邦的本子。

那个本子,他已经好几年没碰过了。

为了省事,也只能这样了。他犹豫了半秒钟,还是把它抽了出来。

一个深红色的封皮,烫着金色的国徽,是他的军官退役证。证件里还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

他把两样东西一起从窗口的凹槽里递了进去。

“你看这个行不行?”李戈指了指那张A4纸,“这个应该能证明我的身份,也能解释我之前为什么不在本地。”

他只想快点办完手续,然后离开这个让人从骨子里感到疲惫的地方。



王晓琳接了过去。

她先是拿起那个红本子,翻开看了看,军官退役证,这个她见过,不算稀奇。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折叠过、有些陈旧的A4纸上。

纸张的抬头,是一行加粗的黑体字,下面还有联合国的徽标。

《联合国维持和平特派团任务荣誉证明》。

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只是出于工作职责,认真地从上往下看。

当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纸张中部那个用英文、法文和阿拉伯文三种语言标注的任务代号和具体执行区域时,她脸上的那种职业性的、程式化的微笑,忽然间就凝固了。

像一台正在流畅播放的电视机,画面突然卡住,停在了一个无比僵硬的帧上。

她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秒。

她捏着纸张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又低头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仿佛想在那一行文字里找出什么印刷错误。

没有。

王晓琳缓缓地抬起头,再次看向窗口外的李戈。

这一次,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办事员看待一个普通市民的眼神。那眼神里,混杂着一种极度的困惑,一种难以置信的审视,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源于本能的警惕和恐惧。

那眼神,就好像她看到的不是一个来换驾照的普通男人,而是一个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李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先生……你,你稍等一下。”王晓琳的声音有些发干,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她把李戈的所有资料都收拢到工作台的一角,然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的……你的这个证明文件,有点特殊。我,我需要向我们领导核实一下,你先去旁边的等候区坐一下,好吗?”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诵一段很紧张的台词。

她没有用桌上那个可以拨内线的座机。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窗口工作区后面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是饮水机和几盆绿植的位置,有一个磨砂玻璃的隔断,正好能挡住她的半个身子。

她背对着整个嘈杂的办事大厅,肩膀微微弓着,把手机紧紧地贴在嘴边,用一种极力压低但又无比急促的音量,开始飞快地说着什么。

李戈看着她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退回到刚才坐过的那排塑料椅子上。

但从他坐下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都变了。

外表上,他还是那副有点懒散的样子,甚至还重新拿出了手机,点亮了屏幕。

但他的整个感官系统,像一架沉睡的精密仪器,被瞬间激活。

他的耳朵捕捉着大厅里每一种细微的声音,他的眼睛利用手机屏幕的微弱反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后的动静。

大厅门口站着两个保安。一个胖的,一个瘦的。

就在王晓琳躲到隔断后面打电话的同时,那个一直塞着耳机听歌的瘦保安,忽然摘下了耳机。他站直了身体,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似乎在听什么指令。

随即,他嘴皮子快速动了几下,像是在回复。

他不再左顾右盼地打量大厅里的姑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探照灯一样,开始有目的地在人群中来回扫描。

李戈知道,那不是听歌的蓝牙耳机。

那是单兵无线电通讯装置。

空气里的味道,不对了。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王晓琳还在那个角落里打电话。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衫、理着平头的男人从车管所的正门走了进来。

他大概三十五六岁,身材中等,但脚步异常沉稳,每一步踩在地砖上,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他径直走进来,没有去取号机,也没有走向任何一个咨询台。

他就在大厅中间的过道上,看似漫无目的地踱步,时而看看墙上那些“提防酒驾”的宣传海报,时而又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吊扇。

可他的眼神,每隔几秒,就会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李戈的身上,一触即走。

他的夹克衫没有拉拉链,走路时,衣服下摆会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李戈的目光在他腰间的位置停顿了零点一秒。

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硬质的轮廓,被塞在裤腰和衬衫之间。

那是一个快拔枪套的形状。

便衣。而且是带了武器的便衣。

李戈的后背,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还要严重。

他又看到了第二个。

那是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空空如也的派送车,从侧门进来,说要去上个厕所。

但他进了厕所不到三十秒就出来了,然后把车子停在了一个不碍事的角落,自己则靠在墙上,低头玩起了手机。

他的位置,正好能监控通往侧门和安全出口的所有通道。

李戈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像过电影一样,把自己退役后这几年的生活,一帧一帧地在大脑里回放了一遍。

干净。

他的生活比这张体检证明还要干净。

他没有仇家,没有债务,甚至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他每天两点一线,店铺,住所,偶尔去郊区的山上徒步,连鱼都不钓,嫌杀生。

那么,问题只能出在那张纸上。

那次在西非的任务,代号“蓝盔利刃”,对外公开的身份是保护联合国难民署的工程人员。但实际上,他们分队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

任务的核心,涉及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曾经可以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战友。

一个代号。

“山猫”。

李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时间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格一格,艰难地往前挪动。

那个叫王晓琳的姑娘,终于打完了电话。她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位,而是被那个穿夹克的便衣叫到了一边,两人在饮水机旁低声交谈着。



王晓琳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像一张被水浸过的纸。她不停地点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自己制服的衣角。

李戈坐在椅子上,依旧维持着看手机的姿势。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一张户外帐篷的详情图,放大,缩小,再放大。

他在利用手机屏幕的全反射,观察那个快递员打扮的便衣。

那个“快递员”已经放下了手机,正假装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但他的视线焦点,始终通过眼角的余光,锁定在李戈和他周围三米的范围内。

大厅里的人们对此一无所知。

那个放外放的大哥还在嘿嘿傻笑。

那个打电话吵架的姑娘已经开始哭了,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更加刺耳。

几个孩子在过道上追逐打闹,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腿上,男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孩子的母亲赶紧过来道歉。

一切都充满了生活本身的混乱和嘈杂。

但李戈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收拢。

他能听到网线在空气中绷紧时发出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嗡嗡”声。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就像在非洲的丛林里,执行潜伏任务时,周围的虫鸣鸟叫声突然在某一刻全部消失。那种死寂,比任何爆炸声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突然,一阵低沉的、富有穿透力的轰鸣声,从窗外传了进来。

不是普通私家车发动机那种轻飘飘的“嗡嗡”声,也不是公交车那种“吭哧吭哧”的噪音。

那是一种更厚重、更整齐、带着金属质感的轰鸣。像是几头钢铁巨兽,在用同一种频率呼吸。

声音从远处的街道传来,速度极快,由远及近,然后,在车管所周围的几个方向,戛然而止。

就像几把重锤,同时砸在了地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终于打破了大厅里的混乱。

靠近窗户的几个人最先反应过来。

“搞什么飞机?外面怎么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踮着脚,使劲往外看。

“路……路好像被堵住了?我靠!”一个准备离开的中年男人刚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脸上全是惊奇。

“黑色的车!好多黑色的车!我操,你们快看!那是……那是特警吧!?”一个一直低头打游戏的小伙子,猛地抬起头,举着手机就冲到了窗户边,声音都变了调。

他这一嗓子,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大厅。

“哪儿呢?哪儿呢?”

“让我看看!什么情况啊?”

“是不是拍电影啊?”

“轰”的一声,大厅里至少有一半的人,全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向了靠街的那几扇大玻璃窗。

李戈没有动。

他只是缓缓地侧过头,目光穿过那些攒动的人头和高高举起的手机,落在了窗外的街道上。

车管所正门对着的是一条四车道的大路。

此刻,路的两个方向,大约一百米外的十字路口和丁字路口,各自横着两辆黑色的、棱角分明的装甲防暴车。

车身巨大,像两堵无法逾越的黑色城墙,彻底封死了所有的进出通道。

车管所的侧面,有一条只容一辆车通过的小巷。巷口,也被一辆同款的黑色指挥越野车死死卡住。

几扇车门同时打开。

一个个黑色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穿着从头到脚的全套黑色作战服,戴着防弹头盔和护目镜,脸上罩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们手里端着的,是95式自动步枪,枪口上装着战术手电和瞄准镜,黑洞洞的,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的动作没有任何一丝多余和犹豫。

下车,散开,寻找掩体,半跪,举枪,建立警戒线。

整个过程在十几秒内完成,安静、高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专业性和压迫感。

这不是演习。

李戈在心里对自己说。

演习不会有这种肃杀的气氛。他能从那些特勤队员身上,闻到一股只有在真正面对生死时才会分泌出来的、肾上腺素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车管所,成了一个铁桶阵的中心。

而他,就是那个被围猎的目标。

大厅里,刚才还像菜市场一样嘈杂的人群,现在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被窗外的阵仗吓傻了,一个个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

有人想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

信号被屏蔽了。

李戈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回到5号窗口。

那个叫王晓琳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把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放在桌子下面,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不敢看李戈的方向。

李戈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里一闪即逝。

他缓缓地靠在冰冷的塑料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该来的,躲不掉。那就等着吧。

李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耳膜上。

车管所那扇厚重的、镶着金属边框的玻璃正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猛地撞开了。

两扇玻璃门狠狠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连大厅的地砖都仿佛跟着震颤了一下。

两个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一左一右,以一个标准的战术突入动作,闪电般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高举着半人高的黑色防爆盾,身体压得极低,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用碎步快速前移,护住了身后的关键通道。

紧随其后,是四名手持自动步枪的突击队员。



他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以一个教科书般的菱形攻击阵型,向大厅内部散开,瞬间占据了几个最重要的火力控制点。

他们的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表演一段死亡之舞,没有丝毫的迟滞。

几乎是同时,他们头盔侧面挂载的战术灯被齐刷刷地打开。

四道刺眼的、带着冰冷杀意的白色光柱,像四把无情的利剑,在大厅里疯狂地切割着昏暗的空气,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扭曲。

光柱掠过一张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掠过那些还高高举着手机、忘了放下的手,掠过那个被吓得停止了哭闹、把脸埋在母亲怀里的孩子,掠过那个脸色惨白的保安。

然后,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没有任何交流。

四道强光和四个黑洞洞的枪口,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精准地操控着,猛地一下,齐刷刷地定格。

最终的目标,是等候区倒数第三排,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一个穿着灰色冲锋衣的男人,刚刚抬起头。

整个世界,仿佛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前所有的嘈杂、抱怨、哭喊、惊呼,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人们的呼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全都停在了喉咙里。

空气中,只剩下特勤队员厚重的军靴踩在地砖上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沙沙”摩擦声,和电流通过战术耳机时发出的、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滋滋”声。

四道强光,像舞台上所有的聚光灯,全部汇聚在了李戈的脸上。

光线刺得他眼睛有些发酸。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几米之外,那四个黑洞洞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枪口。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最前面那名队员的食指,已经虚虚地搭在了扳机上。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也没有愤怒或者惊讶。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了然。

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从心底泛上来的苦涩。

他知道,他拼了命想要甩掉、想要埋葬的那些过去,终究还是用这种他最不希望、也最惨烈的方式,破土而出,咆哮着找上了门。

一个没有戴头盔和面罩的中年男人,从那四名突击队员身后走了进来。

他穿着同款的黑色作战服,身材高大结实,国字脸,皮肤是常年户外暴晒留下的黝黑。他的眼神像草原上的鹰,锐利,冷静,带着一种能看穿人心的压迫感。

他走到距离李戈大约两米的地方,站定。

他没有看周围任何一个被吓呆的市民,目光从始至终,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李戈的身上。

“李戈?”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砸出来的,沉稳,有力,不容置疑。

李戈看着他,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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