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松夫人对熊猫牌烟盒爱不释手，周总理坦言：我送你们两只真的

1969年12月的一天深夜，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灯火通明。尼克松合上情报摘要，对随行顾问说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要想在亚洲翻篇，得先看北京的脸色。”这句被记录在备忘录里的感慨，后来成为全新对华路线的开端，却没人料到，一对憨态可掬的熊猫会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

与此同时的北京，周总理刚刚结束外事会议。资料显示，那年他已71岁，却依旧每天工作到凌晨。外交部礼宾司几份关于“美国正试图通过第三国传递善意”的电报摆在案头，他只问一句：“他们真想谈，还是想探？”

1971年4月4日，日本名古屋的“车厢偶遇”让世人吃了一惊。美国小将科恩误上中国队大巴，本是一桩尴尬事，庄则栋伸手寒暄，尴尬瞬间化解。短短十分钟，从友好握手到赠送纪念衫，这条意外“乒乓通道”直接打动了中南海高层。两天后，毛主席在看完内参时点头：“让他们来吧。”

同年4月10日，美乒乓球队踏入北京首都机场，周总理全程陪同游览长城、故宫。队员回国后反响热烈，尼克松判断“窗口已开”，于是授意基辛格秘密赴华。7月9日凌晨4点，基辛格乘巴基斯坦军机悄然降落北京西郊机场，停留48小时，定下总统访华的时间表。

时间拨到1972年2月21日11时30分，空军一号机轮触地。尼克松下舷梯还有五步时，便伸出右手，这个细节被现场记者迅速捕捉。周总理迈步相迎，两双略显疲惫的手在冷风中紧紧相握，摄影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尼克松轻声说了一句：“跨越太平洋，只为这一握。”现场一片寂静，随后爆发掌声。

访华第三天，行程出现一处“小插曲”。尼克松夫人帕特原定上午去八达岭，临行前却提出要先去北京动物园。礼宾司不得不临时调整路线。帕特在熊猫馆外连拍十多张照片，管理员把竹叶递给她喂食，她蹲在围栏边忍不住发出惊叹：“它们简直像抱着时间在笑。”

当晚的国宴，桌面摆放熊猫牌香烟——白底、绿竹、墨耳环眼的熊猫图案格外醒目。帕特反复把玩烟盒，引得周总理注意，他微微一笑，主动走近低声道：“夫人喜欢熊猫？”帕特点头。“那就送你们两只真的。”周总理语气平静，却让宴会瞬间安静。尼克松抬头，与夫人对视，两人几乎同时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

选熊猫的工作随即展开。专家团队给出四条硬指标：三岁左右、健康状况满分、体态匀称、相貌端正。前面三条简单，有意思的是最后一条——“漂亮”如何量化？四川雅安、汶川、宝兴数十只候选熊猫逐一“面试”，北京动物园的“兴兴”“玲玲”凭黑白分明的毛色和圆润头型脱颖而出。

4月14日，川航改装货机降落北京南苑机场，两只熊猫进入隔离检疫。为了让它们适应长途飞行，饲养员每天在笼箱旁播放飞机起飞录音，逐步加大分贝；食谱也换成压缩竹笋与嫩筱，以减少途中水分挥发。不少工作人员戏称：“这是国宝版的‘太空训练’。”

5月16日清晨，“兴兴”与“玲玲”被装入特制柳条箱，箱侧醒目地刷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七个红字。航班抵达华盛顿杜勒斯机场时，近万人冒雨守候，队伍蜿蜒数百米。尼克松夫妇亲自剪彩揭幕，两只熊猫在闪光灯下摇头晃脑，场面几乎失控。

美国媒体的热情远超预期。华盛顿邮报把熊猫照片铺满整版，标题只有三个大写字母：WOW。纪念徽章、钥匙扣、毛绒玩具短时间售罄，国家动物园附近交通连续半个月处于拥堵状态。那一年，美国人创造了一个新词——“Pandamania”，意为“熊猫狂热”。

熊猫入驻后的日常并不轻松。竹子供应成了头号难题，动物园高薪悬赏“合格供应商”。最终，一位住在北卡罗来纳的12岁女孩南茜提供了自家后院的孟宗竹，运输公司每周冷链送达，还附带土壤保湿袋，规格甚至超过当时运送白宫专用玫瑰的标准。

1983年7月1日，雌性熊猫玲玲第四次产仔，遗憾的是幼崽很快夭折。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当天在瑞士总部降半旗，华盛顿国家动物园外，市民自发献上小竹束与白菊。玲玲最终于1992年心脏衰竭去世，23岁，按熊猫年纪已相当于人类九旬老人。兴兴则在1999年接受安乐死，结束29年的“外交生涯”。

中方将熊猫称作“友谊使者”，美方媒体干脆说它们“用爪子写下历史”。审视这段跨越半个世纪的往事，不得不说，偶然与必然在此交汇：一次误上巴士的握手，一只烟盒上的图案，最终化作两只活生生的大熊猫横渡太平洋，也让中美关系的温度从零度开始慢慢回升。历史敲门的声音，往往如此轻，却足以改变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