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山五子难留,小儿子娶二嫂与家族决裂,最后买不起奔丧的机票

分享至

阎锡山这一生,半生鞍马定三晋,一世权谋立阎家,在民国军阀混战的乱世中,硬生生守住了山西这块“独立王国”,活成了近代史上最具争议的枭雄之一。

世人多知他精通权术、深谙中庸之道,既能在蒋、汪、共三方之间周旋自如,一句“存在就是真理,需要就是合法”道尽乱世生存智慧,也能在乱世中推行山西新政、整顿吏治、兴办实业,让贫瘠的三晋大地在战火中得以喘息。

但是,少有人知道,这位铁血军阀的身后,藏着一段满是遗憾与纠葛的父子情缘,那份枭雄的父爱亲情,到最后还是没能抵得过伦理的桎梏、人心的隔阂与时代的洪流。


右后为四子,左后为五子

阎锡山与二夫人徐兰森共育有五子,长子阎志恭、三子阎志信皆薄命,民国五年、十一年相继降生,却都没能熬过周岁大关,一岁左右便相继夭折。

彼时的阎锡山,已是手握山西军政大权的一方诸侯,千军万马在前未曾动容,朝堂权谋交锋未曾示弱,可面对襁褓中幼子的离世,终究难忍老泪纵横。

那份初为人父的欢喜尚未温存,便被刺骨的失子之痛狠狠碾碎,也让他此后对存活的次子阎志宽、四子阎志敏、五子阎志惠愈发谨慎疼惜,他立下严苛家规强化家庭伦理秩序,要求子女称原配徐竹青为“妈”、生母徐兰森为“姨妈”,既为巩固徐竹青的正室地位,也为祈求这份血脉能得以安稳延续,只是这份小心翼翼的父爱,最后还是落得个至亲殊途的结局。

1949年,兵败如山倒的阎锡山,带着一身疲惫与不甘,告别了他经营半生的三晋大地,退守台湾。

彼时的他,早已没了当年“山西王”的威风,沦为孤岛之上的边缘政客,蒋介石虽表面给予他“总统府资政”的虚职,实则对他百般提防、处处排挤,不许他涉足军政核心,不许他联络旧部势力,只许他在阳明山种能洞闭门蛰伏。

那座坐落于阳明山半山腰的居所,简陋得难以想象,没有府邸的恢弘气派,没有侍卫的层层簇拥,只有几间青砖瓦房,一扇破旧木门,院里种着几株青菜,屋里摆着一张旧木桌、一把藤椅,皆是从大陆辗转带来的旧物。

阎锡山晚年隐居于此,每日清晨起身研墨写日记,午后静坐沉思,深夜伏案撰写《三百年后之中国》、《大同之路》,身边虽有几位忠心旧部相随、寥寥侍从护卫,却唯独少了至亲子女的陪伴。

那份高处的孤寂,那份寄人篱下的憋屈,远比战场的厮杀、权谋的交锋更令人煎熬。

世人传言,阎锡山的几个儿子混得一塌糊涂,个个落魄潦倒,与他的关系更是势同水火、形同陌路,这份传言半真半假,唯有拨开史料的迷雾,翻阅阎锡山遗留的日记、阎家后人的访谈实录,才能看清这份父子羁绊的真相——他的儿子们并不是一概而论的“落魄”,父子关系也绝非清一色的“交恶”,他们之间是一场交织着疼爱与疏离、包容与决裂、遗憾与释然的人生悲歌,是一段镌刻着时代印记的豪门离散史。



次子阎志宽,是阎锡山存活诸子中最早离世的一个,也是他倾注了诸多怜惜与牵挂的一个。

生于1919年的阎志宽,自幼便身患癫痫,这种病症在当年尚无根治之法,发作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痛苦不堪,让这位阎家二公子一生都未能摆脱孱弱的宿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