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将率团访华，创北约77年历史

过去两天里，欧洲那边的气氛明显不对劲。按理说，北约这种体系再怎么吵，也会把分歧压在桌面底下，至少对外还能维持一套“我们很团结”的样子。但这次不太一样：一边是欧盟的人公开担心中俄会在旁边看热闹，另一边德国却突然把访华行程敲死，动作还很快，像是有人在后面推着走。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两件看起来不在一条线上、甚至有点反差的事挤在同一个节点上？

先说说德国的动作。路透社等多家媒体的报道里提到，德国总理默茨访华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时间是2月24日至27日，而且不只是去走个过场，他会带一支规模不小的企业代表团去北京。类似的“带企业高管出访”在欧洲政坛并不新鲜，但问题在于，访华这件事在西方媒体口中被提了一阵子，真正把日期敲定，却偏偏落在现在这个时点。对外界来说，这种节奏本身就像个信号：德国觉得局面已经到了需要尽快找出口的程度，拖着不动反而更被动。

不过，别急着把事情理解成欧洲已经彻底转向，或者把当下的裂缝当成固定形态。对欧洲这些政客来说，和美国的关系有很强的惯性，很多时候不是立场多坚定，而是看美国给不给台阶、给多少空间。

一旦美国那边态度稍微松一松，或者在具体议题上做点让步，欧洲内部就可能重新把矛盾捏回去，甚至再一次把队形排齐。这也是为什么面对一波接一波的访华动向，保持清醒很重要：局面确实对中国有利，但这种有利可能是阶段性的，随时会因为欧美重新握手而变形。

紧张局势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升级，关键压力来自美国最近的一连串动作。英国《金融时报》在相关报道中用了相当重的判断，认为这可能是北约成立77年以来遭遇的最严重危机，而触发点被指向特朗普签署的一则总统令。按照公开信息，特朗普宣布将对英国、法国、德国、瑞典、丹麦等8个欧洲国家征收10%的关税，并明确设定时间表：到6月1日，这一比例将提高到25%。

更引人关注的是，这套关税安排被直接同格陵兰岛问题捆绑在一起，特朗普给出的说法是，只要美国一天没有得到格陵兰岛，相关关税就会持续执行。随后，白宫还发布了一张黑白海报，画面中特朗普神情强硬，自称“关税先生”。这一连串操作传递出的信号非常明确：这并非一次单纯的贸易摩擦，而是一种带有强烈政治指向的施压方式，目的就是让欧洲感受到压力本身。

在北约1949年成立以来，欧洲和美国当然也闹过别扭，预算、军费、战略方向，哪一项都能吵。但以前再怎么吵，通常也不会用这种把盟友当成谈判对象、还附带领土诉求的方式来推进。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次欧洲的反应比很多人预想得要硬。马克龙、默茨等人公开表达不满，话里话外都是“要跟美国刚到底”。

欧盟层面也放出风声，说反击手段已经准备好：要么对美国征收高达930亿欧元的关税，要么直接限制美国公司进入欧盟市场。对欧洲来说，这不只是经济损失的问题，更像是面子和自我定位的问题，他们不想继续被外界贴上“只会点头”的标签。

在这种背景下，德国在格陵兰岛上的一段插曲就更耐人寻味了。为了“保护格陵兰岛”，欧洲几个大国此前都开始派军事人员前往该岛：法国十几人，德国十几人，再加上一些国家凑在一起，总数大概三十多人，被称作所谓的“欧洲联军”。这个规模谈不上有多大，但至少能传递一个姿态：欧洲要在这个问题上露个面，不至于完全缺席。

可就在当地时间1月18日上午，德国这十几名刚到格陵兰岛不久的士兵，却收到了上级通知，直接撤离。这件事在欧洲引发了不少讨论，有人猜测德国是不是提前收到美军可能要动手的信号，所以先走一步。无论猜测是否准确，效果都很现实：所谓“欧洲联军”一下子缩水，只剩二十多人，场面更尴尬。

更关键的是，这个撤离动作和德国紧接着敲定访华日期摆在一起，会让外界自然产生联想：在安全议题上，德国不愿意把自己顶到最前面；但在经济与外交上，它又急着找到新的支点，尽快把损失和风险压下去。

这样的表达把焦点放在“外部获利者”身上，听起来像是在提醒盟友保持一致，但也容易让人忽略一个现实：引爆矛盾的直接原因来自美国自己，而不是外部力量制造的分裂。对欧洲来说，这类表态有它的用途，一方面可以对外解释“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分歧”，另一方面也能在内部为后续调整立场留余地。毕竟当压力过大时，欧洲既要对抗，又要准备回旋空间。

再看更广一点，就会发现德国并不是唯一在调整节奏的国家。与此同时也有消息称，加拿大总理卡尼上周访问中国，并决定降低中国电车的关税，大量引入中国电车。欧美专家对这类变化的总结很一致：恰恰是特朗普自己，把美国的传统盟友一个个推向了中国，让中国在结果上成了“最后的大赢家”。

这种说法未必代表所有人都愿意公开承认，但它能解释一个趋势：当美国把关税当成政治杠杆，还把盟友也当成施压对象时，盟友就会去寻找替代的经济出口，哪怕这种选择以前会更谨慎、更慢一些。

不过，局势并没有走到一条直线向前的程度。特朗普除了和欧洲对着干，还要同时面对国内和国际的多重压力。外界普遍提到两点：一是中期选举的压力，共和党和特朗普的支持率不理想，如果民主党赢得中期选举，可能会启动弹劾；二是俄乌战争和中东带来的压力，美国再强也难以同时压住俄罗斯和伊朗，如何推动俄乌停战、如何让伊朗让步，都是绕不开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未必会一直把对欧强硬推到极限，他完全可能在某个时点给欧洲一个台阶下，先把眼前的矛盾降温，以便腾出手处理别的战线。

所以现在看到的分裂、拉扯、访华动作，都更像是一个正在快速变化的阶段。格陵兰岛这个议题被提到了很高的位置，特朗普的态度也很硬，但在他把国内外压力处理得更顺之后，欧洲会不会重新被拉回美国一侧，仍然存在变数。对外界来说，最需要关注的不是一句话的强硬，也不是一次出访的热闹，而是接下来各方在关税、市场准入、安全议题上的具体动作会怎么落地，以及这些动作能否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