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在部队当卫生员,给团长打针时,发现他胳膊上有特务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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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故事为网友投稿,为保护投稿人隐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为化名,图片来源于网络。

那年我十九岁,第一次独立值夜班。

凌晨两点,卫生队的电话响了。我从行军床上爬起来,抓起听筒,电话那头是团部值班员急促的声音:"小刘,团长发烧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当时愣了一下。团长?哪个团长?我们团就一个团长,姓周,四十出头,平时不苟言笑,走路带风,整个团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我一个小卫生员,入伍才一年半,连团长的面都没正经见过几回,现在让我去给他打针?

"队长呢?让队长去吧。"我下意识地说。

"队长去师部开会了,今晚就你一个人,快点!"

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手心开始冒汗。



其实打针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我是卫校毕业分配到部队的,论扎针的技术,在卫生队也算数一数二。可问题是,这是团长啊。万一扎疼了,万一血管没找准,万一……我脑子里转了一百个念头,但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外走了。

一月的北方,夜里冷得刺骨。我背着药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团部走。雪在脚下嘎吱嘎吱响,月亮挂在天上,把营房照得惨白惨白的。

团长住在营区最里头的一排平房里,窗户亮着灯。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声音有点沙哑,不像平时在操场上喊口令那么洪亮。我推门进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屋里烧着炉子,团长穿着秋衣秋裤,靠在床头,脸色通红。

"报告团长,卫生员刘建国前来执行任务。"

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你?队长呢?"

"队长去师部了,今晚就我值班。"

他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行,你来吧。"

我放下药箱,先给他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发烧确实不轻。我又问了他一些症状,头疼、浑身酸痛、嗓子发干,典型的上呼吸道感染,可能是流感。

"团长,我给您打一针退烧针,再开点药,明天应该能好转。"

他点点头,开始解扣子。

那个年代,打针通常是打在手臂上的。我准备好针管,吸好药液,排完空气,转过身来,就看见团长已经把左胳膊亮了出来,袖子撸到了肩膀。

就是在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上臂内侧,有一个疤痕。那不是普通的伤疤,是一个图案,虽然已经模糊,但依稀能看出形状,像是一个三角形,里面套着一个圆圈。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个标记我见过。确切地说,是在培训的时候,教员给我们看过一本内部资料,上面印着各种敌特组织的暗号和标记。其中有一页,赫然就是这个图案——三角套圆,据说是四十年代某个特务组织的标识,特务入会时会把这个图案刺在身上,作为身份证明。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团长是特务?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身上有两处枪伤,立过二等功,从连长一路干到团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特务?

可那个标记又怎么解释?

"怎么了?"团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手抖什么?"

我低下头,努力控制住颤抖的手指:"没、没什么,团长,您这胳膊上……是受过伤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明显了,万一他真是特务,岂不是打草惊蛇?

团长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我。

那目光让我心里发毛。我握着针管的手越发抖得厉害,几乎要把针管捏碎了。

"你认识这个?"他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认识,等于暴露了自己的怀疑;说不认识,又怕他看出我在撒谎。我就那么愣着,像一尊木雕。

屋里安静得可怕。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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