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妹妹，从下个月开始，每月给200万。"
姐夫端着酒杯，笑得很得意。
"你疯了？"我愣住了。
"我没疯。"他放下酒杯，掏出手机。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家地址、你女儿的学校，全都直播出去。让全网的人都知道你住哪。"
姐姐低着头，没说话。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
茶壶碎了一地。
"今天就离！"
01
我叫林悦，今年32岁，是某直播平台的签约主播。
很多人知道我，因为我在网上有两千多万粉丝，年收入能达到2000万左右。
这个数字听起来很惊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背后付出了多少。
我从小在县城长大，家里条件很普通。
父亲在工厂上班，母亲是小学老师，收入都不高。我还有个姐姐林静，比我大五岁。
小时候家里穷，姐姐读完初中就没继续上学了。
她去了南方打工，把赚的钱寄回家。母亲说，姐姐懂事，知道供我读书。
我考上大学那年，学费生活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姐姐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让我不要担心家里。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姐姐。
大学毕业后，我误打误撞进了直播行业。
刚开始没什么人看，我每天对着屏幕自言自语，粉丝只有几十个。但我坚持下来了，慢慢摸索出一些门道。
第三年，我开始有了起色。粉丝破了百万，收入也涨到了每月十几万。
第五年，我成了平台的头部主播，签了独家合约，年收入突破了千万。
去年，我的收入达到了2000万。
这个数字让很多人羡慕，但只有我知道，每一分钱都不容易。
我每天要直播六个小时，要策划内容，要跟粉丝互动，要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我在市区买了一套别墅，三层楼，带花园和泳池。
我还买了两辆车，请了保镖和助理。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安全。
做网红这行，最怕的就是被人肉，被人曝光私人信息。
我的地址从来不对外公开，我女儿上的学校也严格保密。
我有个五岁的女儿，叫小宝。她父亲是我的前夫，我们三年前离婚了。
离婚原因很简单，他受不了我的工作，觉得我抛头露面不像话。
离婚后我一个人带女儿，虽然累，但也自由。
姐姐五年前嫁给了王强。王强今年35岁，说是做生意的，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他开了个小公司，好像是做批发的。
姐姐嫁给王强后，生了个儿子，今年八岁了。姐夫对姐姐还算可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我一直记着姐姐当年供我读书的恩情。所以从我有能力开始，我就每月给姐姐转10万块钱。
10万不是小数目，但我觉得值得。姐姐当年供我读书，现在我报答她，天经地义。
父母也夸我懂事，说我没忘本。
但这两年，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强找我借钱的次数越来越多。一开始是一两万，说是周转一下，很快就还。
后来变成了三五万，再后来是七八万。
每次他都说是生意需要，急着用钱。我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都借给他了。
但他从来没还过。
我也没好意思要。毕竟是姐夫，总不能为了钱伤感情。
有一次母亲私下跟我说："悦悦，你姐夫那个人我看不透。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妈，姐夫怎么了？"我问。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眼神不对。"母亲说，"你别怪妈多心，妈就是担心你。"
"妈，你放心吧。姐夫虽然爱借钱，但人还不错。"我当时这么说。
现在想起来，我真是太天真了。
中秋节前几天，我给姐姐打电话，邀请她们一家来我这里过节。姐姐很高兴，说好久没见我了，一定来。
我特意让保姆准备了一大桌菜，都是家常菜，父母和姐姐爱吃的。
中秋节那天，姐姐一家三口下午就到了。
王强开着他的车，一辆十几万的国产车。他下车后就开始打量我的别墅，眼睛直直地盯着房子看。
"妹妹，这房子得值不少钱吧？"他笑着问。
"还行，当时买的时候花了一千多万。"我说。
"一千多万！"王强倒吸一口凉气，"妹妹你真是发达了。"
"姐夫别这么说，都是运气好。"我客气地说。
姐姐拉了拉王强的衣袖："你别乱问。"
"我就问问嘛。"王强笑着说。
外甥跑进来，看到游泳池，兴奋地喊着要游泳。姐姐说今天太冷了，下次再来。
父母也来了，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气氛挺好的，就像普通人家过节一样。
但我注意到，王强的眼睛一直在四处打量。他看着客厅里的装修，看着墙上挂的画，看着茶几上的摆件。
那种眼神，像是在估价。
"妹妹，你这房子装修花了多少钱？"王强又问。
"没算过，大概两三百万吧。"我说。
"两三百万就装修！"王强啧啧称奇，"你这一年得赚多少钱啊？"
"姐夫，这不太方便说。"我有些不舒服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方便的。"王强笑着说，"外面都说你年入千万，是真的吗？"
我没回答。
姐姐又拉了拉他："你别问了，吃饭了。"
我们移步到餐厅。保姆把菜都端上来了，满满一桌子。
父亲给王强倒了酒，说些客套话。王强很会说话，把父亲哄得挺高兴。
但我注意到母亲一直在观察王强，眼神很复杂。
吃到一半，王强又开始问东问西。
"妹妹，你这别墅还有升值空间吗？"
"妹妹，你有没有投资其他产业？"
"妹妹，像你这种网红，收入渠道是不是很多？"
我都简单回应了几句，不想多说。
姐姐在旁边一直很紧张，时不时地给王强使眼色。但王强好像完全没注意到。
吃完饭，我们坐在客厅喝茶聊天。外甥在一旁玩玩具，小宝也陪着他。
王强突然放下茶杯，说："妹妹，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姐夫你说。"我说。
"是这样的，"王强清了清嗓子，"你每个月给你姐的那10万，我觉得有点少了。"
我愣了一下："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你现在一年赚两千万，一个月就是一百六七十万。给你姐10万，连你收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王强说得很自然。
"姐夫，那10万是我感谢姐姐当年供我读书的。"我说。
"对啊，就是因为你姐当年供你读书，你才有今天。"王强说，"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多回报一点。"
"你想要多少？"我问。
"也不多，"王强笑着说，"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给200万吧。"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多少？"
"200万。"王强重复了一遍，"一个月200万，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疯了？"我脱口而出。
"我没疯。"王强的表情很认真。
"妹妹，你想想，你姐当年为了供你读书，自己辍学去打工。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用来帮你了。现在你发达了，回报她是应该的。"
"我每个月已经给了10万了！"我的声音提高了。
"10万算什么？"王强说，"你一年赚2000万，一个月给你姐200万，一年也才2400万。你还能剩不少呢。"
"王强！"姐姐终于开口了，"你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王强看着姐姐，"你当年供她读书，现在她该报答你。这有什么问题？"
姐姐低着头，不说话了。
父亲站起来："王强，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悦悦每个月给你们10万，已经很不错了。"
"过分？"王强冷笑一声。
"林叔，你说谁过分？要不是当年林静供林悦读书，她能有今天吗？她现在赚这么多钱，多分点给她姐怎么了？"
"你..."父亲气得说不出话来。
母亲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姐夫，我很感激姐姐当年对我的帮助。但是10万已经是我的心意了。你要是觉得不够，那我也没办法。"
"你是不答应了？"王强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能答应。"我说。
"那好。"王强突然掏出手机，"既然你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02
王强拿着手机，脸上露出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我问。
"很简单。"王强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你知道我这手机里有什么吗？"
我没说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这里有你家的详细地址，有你女儿学校的位置，还有你爸妈住的小区楼号。"王强说着，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我看到屏幕上确实有我家地址的截图，还有小宝学校的照片。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止这些。"王强继续说。
"我还加了好几个专门曝光网红的群。只要我把这些信息发上去，用不了一天，全网的人都知道你住哪了。"
"你威胁我？"我站了起来。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给你选择。"
王强很得意，"要么每个月给200万，要么我就把你的信息全都发出去。"
"到时候，你的粉丝会来你家门口堵你，会去你女儿的学校门口等着。你觉得你还能安宁吗？"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手心。
"王强，你太过分了！"父亲怒吼道。
"林叔，这不叫过分，这叫公平交易。"王强说，"林悦欠她姐的，她必须还。"
姐姐这时候终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王强，你别这样..."
"我怎么了？"王强看着姐姐，"我这是为你好！你当年供她读书，现在她发达了，不该回报你吗？"
"可是...可是10万已经很多了..."姐姐小声说。
"多什么多？"王强提高了声音，"她一年赚2000万！给你200万算什么？"
外甥被吓哭了，躲在姐姐身后。小宝也吓得抱住了我的腿。
我看着王强，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你考虑好了没有？"王强问我，"是答应，还是让我把信息发出去？"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我强忍着怒火说，"我可以报警。"
"报警？"王强笑了，"你报啊。我就是发个地址而已，又没犯法。再说了，等警察来了，信息早就发出去了。"
"你以为删得掉吗？一旦上了网，永远都删不干净。"
他说得对。我知道他说得对。
网络的记忆是永久的。只要信息被发出去，就算后来删除了，也会有无数人截图保存。
我的安宁，小宝的安全，全都会毁掉。
"你真的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要看你的选择了。"王强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姐姐哭了起来："王强，求你了，别这样..."
"你哭什么哭？"王强不耐烦地说，"我这是为了我们家好。她赚那么多钱，给我们一部分怎么了？"
"你当年供她读书，辍学打工，你容易吗？现在她发达了，难道不该报答你？"
姐姐只是哭，不说话了。
我看着姐姐，心里百感交集。姐姐当年确实对我很好，但这不代表我要被这样敲诈勒索。
"给我时间考虑。"我说。
"考虑什么？"王强说，"今天就给我个答复。是答应，还是让我发出去？"
"我说了，给我时间！"我的声音提高了。
"行行行，"王强站起来，"那我就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要是还不答应，我就发。"
他说完，真的在手机上设了个倒计时。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父亲想说什么，被母亲拦住了。母亲一直在观察王强，眼神越来越冷。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混乱。
200万，一个月200万，一年就是2400万。这已经超过了我的年收入。
而且我知道，就算我答应了，他也不会就此罢休。今天要200万，明天可能要300万，后天要500万。
他会像吸血鬼一样，把我榨干。
但如果我不答应，他真的会把我的信息发出去。到时候，我和小宝的生活都会被打乱。
那些疯狂的粉丝，那些黑粉，都会找上门来。
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王强又开口了。
"对了，我还忘了说一件事。"
他笑着说，"如果你报警，或者找人对付我，我提前设置好了自动发送。到时候你的信息一样会被发出去。"
"所以别想着耍花招。老老实实答应我的要求，大家都好。"
我咬着牙，恨不得冲上去打他。
但我不能。我得为小宝考虑，为家人考虑。
"还有45分钟。"王强看了看手机，"你好好想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只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还有姐姐压抑的哭泣声。
王强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母亲依然很冷静，但我看得出来，她在压抑着什么。
还有30分钟。
还有20分钟。
还有10分钟。
"怎么样，想好了吗？"王强问我。
我看着他，咬着牙说："如果我答应，你能保证不会再继续加价？"
"当然。"王强笑了，"我又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每个月200万，足够了。"
我不相信他的话，但我别无选择。
"我..."我刚要开口。
03
"等等。"母亲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站起来，走到王强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你真的要逼我女儿？"母亲问。
"林妈，这不是逼，这是她应该做的。"王强说。
"应该做的？"母亲冷笑，"一个月200万，这是应该的？"
"对啊，林静当年供她读书，她现在回报，有什么问题？"王强理直气壮。
"那我问你，"母亲说，"你凭什么替林静做主？"
"我是她老公，我不替她做主谁做主？"王强说。
"好，你是她老公。"母亲点点头，"那我再问你，林悦每个月给的10万，都花哪了？"
王强愣了一下："这...这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母亲说，"那是我女儿辛苦赚的钱，我当然要问清楚。"
"花哪了就花哪了，过日子呗。"王强有些不自然。
"过日子？"母亲说，"林静穿的衣服，用的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每个月能花10万的样子。"
"那钱都被你花哪了？"
王强的脸色变了："林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我是在问。"母亲说，"如果你说不清楚，那我就当这钱被你拿去干别的事了。"
"你..."王强有些慌了。
姐姐这时候小声说："妈，那钱...那钱确实都是王强在管..."
"我就知道。"母亲说，"林静，你老实告诉我，这些钱你真的用到了吗？"
姐姐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你不说，我也明白了。"母亲转向王强，"王强，你拿着我女儿给的钱，去干了什么？"
"我...我用来做生意了。"王强说。
"做生意？"母亲冷笑，"那你的生意做得怎么样？赚了多少钱？"
王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来吧？"母亲说，"因为你根本没做什么生意，对不对？"
"你胡说！"王强急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母亲说，"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王强的脸色变了。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母亲冷冷地说。
我看着母亲，突然觉得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林妈，您别吓唬我。"王强强装镇定，"我做什么了？"
"你做什么了，"母亲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
王强的脸刷地白了。
姐姐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母亲："妈...什么事..."
"一会你就知道了。"母亲说。
她转身往书房走去。
"你们都别走。"她说。
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王强坐在那里，手心在冒汗。他一直盯着书房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注意到他的腿在抖。
几分钟后，母亲从书房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那个文件袋看起来很厚，装了不少东西。
母亲走到茶几前，把文件袋重重地放在桌上。
砰的一声。
"王强，"母亲看着他，"你自己看看吧。"
王强盯着那个文件袋，脸色越来越白。
"林妈...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母亲说。
王强的手颤抖着伸向文件袋。
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拿起来。
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材料。
他看了第一页，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姐姐也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
王强想把材料藏起来，但姐姐已经看到了一角。
她看到后，整个人愣住了，然后身体开始颤抖。
"这是什么...王强...这是什么..."姐姐的声音在发抖。
我也走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王强突然站起来，想把材料收起来。
"别看！"他喊道。
但已经晚了。
我从桌上拿起了散落的几张纸。
04
我刚拿起材料，王强就扑过来想抢。
"把东西还给我！"他吼道。
父亲拦住了他："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让人看？"
"这是我的隐私！"王强说。
"隐私？"母亲冷笑，"你做的那些事，还配谈隐私？"
姐姐这时候已经捡起了地上的材料，她的手在抖，眼泪不停地流。
"王强...你..."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一直在哭。
我低头看向手里的材料，想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
但母亲突然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了材料。
"悦悦，这些东西..."母亲犹豫了一下。
"妈，到底是什么？"我问。
母亲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王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王强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你们...你们查我..."他喃喃自语。
"对，我查你。"母亲说，"从三个月前开始，我就让人跟踪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查我..."王强说。
"因为你不对劲。"母亲说，"一个正常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要钱。而且每次要钱的理由都不一样。"
"所以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把钱花哪去了。"
"结果..."母亲停顿了一下，"结果查出来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姐姐这时候突然尖叫起来："王强！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她冲上去，想打王强。
王强没有躲，任由姐姐打他。
姐姐一边打一边哭："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我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么失控。她一向温柔，从不大声说话，更不会动手打人。
但现在，她像是发了疯一样。
父亲走过去，拉住了姐姐："静静，别打了。"
姐姐瘫在父亲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急又担心。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母亲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悦悦，有些事...等会再告诉你。"她说。
"可是姐姐..."我担心地看着姐姐。
"她会没事的。"母亲说，"只是暂时受不了。"
她转向王强，声音冰冷："王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王强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母亲。
"第一，"母亲说，"你现在就跟林静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孩子归林静，你净身出户。作为交换，这些材料我不会交给警察。"
"第二，你不同意离婚，那我现在就报警，把这些材料全都交上去。到时候..."
母亲停顿了一下，"到时候你要坐牢的。"
坐牢？
我惊呆了。王强到底做了什么，要坐牢？
王强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妈...求您了...别报警..."他哀求道。
"那你选哪个？"母亲问。
王强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孩子。
孩子已经吓坏了，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我...我选第一个..."王强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好。"母亲点点头，"那现在就去民政局。"
"现在？"王强说。
"对，现在。"母亲说，"今天就把婚离了，免得夜长梦多。"
姐姐从父亲怀里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好，我离。"她说，声音很坚定。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姐姐这么果断的语气。
"林静，你真的要离婚？"王强说，"你想过没有，你离了婚能去哪？"
"这不用你管。"姐姐说。
"孩子怎么办？"王强又说。
"孩子跟我。"姐姐说。
"凭什么？"王强站了起来。
"就凭你做的那些事！"姐姐指着桌上的材料，"你还有脸要孩子？"
王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走吧。"母亲说，"去民政局。"
就在这时，王强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又变了。
"接电话。"母亲说。
"不...不用接..."王强说。
"我让你接。"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强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凶："王强，钱什么时候还？你他妈别想跑！"
"我...我会还的..."王强小声说。
"会还？你都说了多少次了！"对方吼道，"再不还钱，别怪我不客气！"
"求你再给我点时间..."王强说。
"时间？我给你时间你干什么了？"对方说，"三天之内不还钱，我就去你家闹！"
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王强整个人都软了，瘫坐在沙发上。
"这是谁？"姐姐问。
王强不说话。
"我来告诉你吧。"母亲说，"这是催债的人。"
"催债？"姐姐愣住了，"王强，你欠钱了？"
王强还是不说话。
"何止欠钱，"母亲说，"他欠了一屁股债。"
"多少？"我问。
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有说具体数字，只是说："很多。多到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他才想从你这里要200万，"母亲看着我，"他要拿这笔钱去还债。"
"而且200万还只是开始。他的债，远不止这个数。"
我明白了。
难怪王强会这么疯狂，会威胁我。
原来他是被逼急了。
"走吧。"母亲说，"去民政局。"
姐姐牵着孩子的手，跟着母亲往门口走。
王强还想说什么，母亲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王强闭上了嘴。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别墅，开车去了民政局。
一路上，姐姐一直在哭。
孩子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抓着姐姐的手。
我坐在副驾驶，脑子里一片混乱。
到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很顺利。
王强全程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拿到离婚证后，姐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她喃喃自语。
母亲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我们离开民政局，王强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整个人都垮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嚣张的样子。
回到家后，母亲让姐姐和孩子先去休息。
"悦悦，你跟我来。"母亲说。
我跟着母亲进了书房。
她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文件袋。
"妈，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我问。
母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悦悦，"她终于开口，"有些事情，妈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妈必须告诉你。"
"你说。"我说。
母亲深吸一口气，把文件袋递给我。
"你自己看吧。"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袋。
母亲把文件袋递给我后，转身走向书房的窗边。
"妈准备了三个月。"她说，背对着我，"从我第一次怀疑王强开始。"
我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叠材料。
材料很厚，至少有几十页。
我翻开第一页。
那一瞬间，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材料从我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我瞪大眼睛，盯着地上的那些纸张，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