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慕容,次仁是扎巴还俗的,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八廓街的转经道上,喇嘛阿旺第五次拦住了我。
他的手握着转经筒,眼神里满是不安。
我笑着摆手:"阿旺师父,次仁已经还俗三年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孩子,你不明白......"老喇嘛叹了口气,"扎巴还俗后的第一次婚配,洞房之夜有个古老的规矩,新娘必须要......"
他突然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罢了,说了你也未必会信。后天就是你们的婚期,到时你自然就懂了。"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朝拜的人群中。
我站在大昭寺门口,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第二天傍晚,当次仁家那扇雕花的藏式木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时,我才真正理解了阿旺师父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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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慕容雪,成都人,三十二岁那年辞了工作来拉萨散心。
说是散心,其实是逃。
订婚三个月,未婚夫出轨了我最好的闺蜜。
婚房买了,喜帖印了,酒席都订好了。
那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布达拉宫广场,看着远处的雪山,眼泪止不住地流。
"姑娘,要导游吗?"
抬起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皮肤黝黑,眼睛很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典型的康巴汉子长相。
"多少钱一天?"我擦了擦眼泪。
"你这样的,不收钱。"他蹲下来,递给我一条洁白的哈达,"刚从大昭寺求的,送给你,希望你能开心起来。"
就这样,我认识了次仁。
他二十八岁,做导游五年,会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最重要的是,他从不多问我的事。
"次仁,你为什么当导游?"
那天我们在羊卓雍错湖边,湖水蓝得不真实。
"以前在寺里待过,后来出来了,不知道能干什么,就做了导游。"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
"在寺里?你出家过?"
"嗯,家里穷,很小就被送去当扎巴。"
"扎巴是什么?"
"就是喇嘛,僧人。"次仁笑了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已经还俗三年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想。
那时候的我,只觉得他阳光、善良,完全不像那些满嘴谎话的男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次仁带着我走遍了拉萨的大街小巷。
他会在清晨带我去大昭寺看朝拜的人群。
会在傍晚陪我坐在布达拉宫广场看日落。
会在我想家的时候,给我煮一碗热腾腾的藏面。
"慕容,你知道吗?藏族人有个说法,两个人能相遇,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玛吉阿米的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你信这个?"
"我信。"次仁看着我,"不然怎么解释,在这么大的拉萨,我偏偏遇到了你。"
他的眼神太真诚,让我不敢直视。
"次仁,我受过伤,可能......可能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人。"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他握住我的手,"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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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拉萨的第三个月,次仁向我表白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他租住的小院子里烤羊肉。
"慕容,留下来吧,别回成都了。"
他突然开口,火光映着他的脸,格外认真。
我愣住了:"留下来干什么?"
"和我在一起。"次仁看着我,"我知道你受过伤,我不会让你再受伤。"
"次仁,我们才认识三个月。"
"够了。"他握住我的手,"藏族人谈恋爱很直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喜欢你,想娶你。"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多久没有人这样真诚地对我说话了。
"可是,我是汉族人,你家里会同意吗?"
"我阿妈见过你的照片,说你善良,她同意的。"
就这样,我答应了。
第二天,次仁就带我去见他阿妈。
老人家六十多岁,满脸皱纹,看见我就拉着我的手不放。
"好孩子,好孩子。"她一个劲儿地说,"次仁福气好,娶到你这样的好姑娘。"
"阿妈,我不会说藏语,怕照顾不好次仁。"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次仁会教你。"老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突然停下笑容,拉着我走到院子角落:"孩子,次仁跟你说过他小时候的事吗?"
"说过,他以前在寺里当过喇嘛。"
"那就好。"老人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有些复杂,"慕容啊,我就次仁这一个儿子,他爸爸去得早,这些年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阿妈,您放心,我会对次仁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老人拍拍我的手,"就是......就是有些老规矩,希望你到时候能理解。"
"什么老规矩?"
"现在说了你也不懂。"她摇摇头,"等你们成婚那天,自然就知道了。"
我以为她说的是藏族婚礼的习俗,也就没放在心上。
那天晚上,我和次仁一起回他的小院。
"次仁,你阿妈说的老规矩是什么?"
"就是一些传统习俗,没什么特别的。"次仁笑着说,"藏族婚礼和汉族不太一样,到时候你跟着做就行。"
"会不会很复杂?"
"不复杂。"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就是......就是可能有些地方你会觉得奇怪,但你相信我就好。"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但我没有多想。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筹备婚礼。
次仁带我去订藏式婚服,去挑选婚礼上要用的哈达和青稞酒。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订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阿旺师父。
03
订婚那天,按照藏族的习俗,我们要去大昭寺请喇嘛念经祈福。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喇嘛,就是阿旺。
他穿着绛红色的僧袍,面容慈祥,眼神却格外锐利。
"次仁啊,你真的决定了?"阿旺看着次仁,语气凝重。
"决定了,师父。"次仁恭敬地低下头。
阿旺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
他开始为我们念经祈福。
念完经,阿旺突然把我单独叫到了一边。
"慕容,我问你,你知道次仁以前是扎巴吗?"
"知道,他告诉过我。"
"那你知道扎巴还俗成婚,有特殊的规矩吗?"
"规矩?"我愣了一下,"什么规矩?"
阿旺看着我,欲言又止:"孩子,扎巴在寺里修行多年,身心都与常人不同。还俗成婚,需要完成一个重要的仪式。"
"什么仪式?"
"这个仪式......关系到次仁能否真正回归俗世。"他的语气很严肃,"但这个仪式,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有些难以接受。"
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师父,您能说清楚一点吗?"
"现在说了你也理解不了。"阿旺摇头,"而且有些事,必须到了那个时刻才能做,提前说出来就失去意义了。"
"可是您这样说,我心里更不安了。"
"不安也好,至少让你有个准备。"阿旺看着我,"孩子,如果你真的爱次仁,就请你在新婚之夜,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不要逃避。"
"看到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进了大殿。
我找到次仁:"阿旺师父说新婚之夜有个仪式,是什么仪式?"
"没什么特别的。"次仁笑着说,"就是一些传统习俗,师父他们年纪大了,比较讲究这些。"
"可是他说得很严重,说我可能会难以接受。"
次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慕容,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
"那就好。"他握住我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我是爱你的。"
他的手心全是汗,握得很紧。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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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阿旺师父又找了我三次。
第二次,是在八廓街。
"慕容,你考虑清楚了吗?"
他拦住了我,手里的转经筒转得很慢。
"师父,我和次仁感情很好,不会分开的。"
"我不是让你们分开。"阿旺叹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扎巴还俗的仪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到底是什么仪式啊?"
"这个仪式......怎么说呢。"阿旺犹豫了很久,"需要在新婚之夜,当着长辈的面,完成一些......一些特殊的步骤。"
"当着长辈的面?"我吃了一惊,"洞房不是应该我们两个人吗?"
"扎巴还俗成婚不一样。"阿旺摇头,"必须有见证人在场,才能完成仪式。"
"为什么?"
"因为这个仪式,关系到次仁的......关系到他能否真正脱离过去的身份。"
阿旺说得含含糊糊,我越听越糊涂。
"师父,您就直接告诉我好不好?这样说我更害怕。"
"说了你不会信,而且说出来就破坏仪式了。"阿旺看着我,"孩子,我只能告诉你,仪式本身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次仁,只是......只是场面可能会让你难以接受。"
"什么场面?"
他再也不肯多说,转身离开了。
第三次,是在布达拉宫广场。
"慕容,婚期越来越近了,我必须再提醒你一次。"
阿旺的语气比之前更严肃了。
"师父......"
"扎巴还俗成婚的仪式,需要揭示一些......一些次仁身上的秘密。"他盯着我,"这些秘密,是他在寺里修行时留下的,也是他必须面对的。"
"什么秘密?"
"现在不能说。"阿旺摇头,"但你要做好准备,那一刻,你会看到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次仁。"
"不同?"
"对,不同。"阿旺的眼神变得悲悯起来,"孩子,扎巴的修行之路很苦,还俗的代价也很大。次仁选择了你,就意味着他要承受这个代价。"
"什么代价?"
阿旺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我回到次仁家,把阿旺的话告诉了他阿妈。
老人正在厨房做糌粑,听完我的话,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阿旺师父又找你了?"
"是啊,他说新婚之夜要揭示次仁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老人放下碗,拉着我坐下。
她的手在发抖。
"慕容,你是个好姑娘,阿妈从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阿妈......"
"次仁八岁那年被送进寺里,在那里待了十五年。"老人的眼眶红了,"十五年啊,他错过了多少东西,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这个当阿妈的知道。"
"阿妈,您别难过。"
"他还俗那天,我去寺里接他。"老人的声音哽咽了,"他跪在佛像前,哭得像个孩子。他说他想回家,想吃阿妈做的糌粑,想娶媳妇,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是孩子,扎巴还俗,不是那么简单的。"老人握着我的手,"他们在寺里修行时,身上会......会留下一些印记。这些印记,必须在新婚之夜,由新娘亲眼见证,才能真正消除。"
"印记?"
"对。"老人点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谁也改不了。"
"那个印记......在哪里?"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和不安。
"阿妈,您告诉我吧,我都快被你们吓死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人叹气,"慕容啊,阿妈求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怪次仁,他也是没办法。"
"我不会怪他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擦了擦眼泪,"你是个好孩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天的对话。
什么印记?什么仪式?什么秘密?
他们为什么都不肯说清楚?
05
婚礼前三天,发生了一件让我更加不安的事。
那天午夜,我起来上厕所,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
是次仁和他的舅舅。
"次仁,你真的准备好了?"
舅舅的声音很低。
"准备好了,舅舅。"
"仪式那天,慕容如果受不了怎么办?"
"她不会的,她爱我。"次仁的声音很坚定,但带着一丝颤抖。
"可是那个场面......你知道的,多少还俗的扎巴,就是因为这个仪式,新娘当场跑了。"
我的心一沉。
新娘当场跑了?
"慕容不会。"次仁说,"而且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完成这个仪式,我就永远背负着扎巴的身份,永远不能真正成婚。"
"你当初为什么要还俗?"舅舅叹气,"在寺里多好,至少不用面对这些。"
"我想要一个家。"次仁的声音带着哭腔,"舅舅,我在寺里待了十五年,我受够了。我想要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想要一个爱我的妻子,想要自己的孩子。"
"可是你知道仪式的内容,慕容是汉族姑娘,她能接受吗?"
"我不知道。"次仁苦笑,"所以我才不敢告诉她。如果提前告诉她,她肯定会跑,但如果等到新婚之夜,她至少......至少还有可能留下来。"
"你这是在骗她。"
"我没有骗她,我只是......只是暂时瞒着她。"次仁的声音很痛苦,"舅舅,我真的很爱她,我不想失去她。"
"那你就更应该提前告诉她真相啊。"
"不行,我不敢。"次仁说,"万一她跑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我站在厕所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那个仪式,究竟有多可怕?
为什么之前的新娘会当场跑掉?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第二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和次仁一起准备婚礼。
但我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婚礼前一天,阿旺师父第五次找到了我。
就是引子里的那一幕。
"慕容,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次仁以前是扎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大昭寺门口,他拉着我的手,眼中满含担忧。
我轻笑着摇头:"阿旺师父,都什么年代了,次仁现在不是还俗了吗?我们相爱就够了。"
"孩子,你不懂......"阿旺师父叹了口气,"扎巴还俗成婚,洞房花烛夜有个古老的仪式,新娘必须......"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神色变得极其凝重。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明晚就是你们的婚礼,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转经筒旁。
我的心里,那颗恐惧的种子,开始疯狂生长。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喜帖发了,酒席订了,亲友都要来了。
而且,我是真的爱次仁。
无论那个仪式是什么,我都要和他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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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藏式婚礼很热闹,亲朋好友都来了。
次仁穿着崭新的藏袍,英俊得像个王子。
我穿着藏式新娘服,头上戴着沉重的银饰。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敬酒、献哈达、跳锅庄,一切都按照传统习俗进行。
但我注意到,次仁的手一直在发抖。
他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次仁,你紧张吗?"
"有一点。"他笑了笑,笑容却很勉强。
敬完最后一轮酒,已经是晚上十点。
"新郎新娘回房吧。"次仁的舅舅说。
次仁牵着我的手,往新房走去。
我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走到门口,我发现不对劲。
阿旺师父、次仁的阿妈,还有几个年长的亲戚,都跟在我们后面。
"这是......?"我看向次仁。
"传统习俗。"次仁握着我的手,手心的汗更多了,"慕容,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洞房的门打开了。
屋里点着几盏酥油灯,光线昏暗。
所有人都进来了。
门在身后关上。
"开始吧。"阿旺师父说。
他站在房间正中央,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开始低声念经。
次仁的阿妈拿出一条白色的哈达,还有一个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把银质的小刀,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
我的呼吸停滞了。
次仁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我的手。
他走到房间中央,站在阿旺师父面前。
"次仁,准备好了吗?"阿妈问。
"准备好了,阿妈。"
阿妈拿起那条白色的哈达,走到次仁面前。
她用哈达蒙住了次仁的眼睛。
次仁站在那里,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我看见,泪水从哈达下渗出来。
阿旺师父从托盘里拿起那把银质的小刀。
刀身在酥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把刀举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亲友的目光,都集中在次仁身上。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
所有亲友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次仁身上。
屋内只有低沉的诵经声,还有我剧烈的心跳声。
阿旺师父手持那把银质小刀,在酥油灯上缓缓烤着。
刀刃被火焰烤得泛红。
次仁紧闭双眼,泪水从蒙眼的白色哈达下渗出。
我的心脏像要冲破胸腔。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住了全身。
次仁的阿妈走到他身边,开始解开他藏袍内衬的最后一粒纽扣。
我的双手剧烈颤抖,膝盖也在打颤。
整个人几乎站不稳了。
就在内衬即将完全褪下的那一刻,阿旺师父开口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缓缓说道:"新娘,请上前来,你需要亲眼看清你丈夫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