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无忌,你近前来……旁人都退下!"
武当山后山小院内,烛火摇曳不定,张三丰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攥住张无忌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如同破碎的古琴弦。
山风呼啸,吹得窗棂作响,这位武当开山祖师,一生仙风道骨、超然物外,此刻眼底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不安。
他隐退武当后山三十载,江湖传言他在参悟天人之境,谁能想到这位武学宗师的隐退竟是为了躲避?
张无忌心头震撼如雷,太师祖口中要躲避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位天下第一高手忍辱负重三十年?
"我从未隐退……是在躲他……那块血玉……你务必要找到……"张三丰的呼吸愈发急促,话语断断续续,却如惊雷般在张无忌心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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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张无忌,二十七岁,武当七侠张翠山之子,自幼在武当山长大。他生性纯良,武学天赋极高,深得张三丰疼爱。
然而命运多舛,幼时中了玄冥神掌的寒毒,差点丧命,后机缘巧合习得九阳神功,不仅化解了体内寒毒,更是武功大进。
如今的张无忌已是武当山最年轻的高手,内力深厚,剑法精湛。但他为人低调,从不张扬,在武当众弟子中人缘极佳。
此时此刻,看着病榻上的太师祖,张无忌只觉得天塌了一般。
"太师祖,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张无忌声音颤抖,眼眶通红。
张三丰摇摇头,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无忌,你听我说……这些年来,武当表面太平,实则暗流涌动。我之所以隐居后山,对外宣称闭关悟道,实际上……"
话说到一半,张三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竟咳出了血。
"太师祖!"张无忌大惊,连忙为他顺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宋远桥、俞莲舟等武当六侠纷纷赶来。
"师父!"宋远桥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张三丰,眼中涌出泪水。
"大师兄,太师祖他……"张无忌起身让位。
俞莲舟上前把脉,脸色愈发凝重:"师父的脉象极其微弱,恐怕……恐怕时间不多了。"
张松溪跪在床前哭道:"师父,您不能丢下我们啊!武当还需要您!"
张三丰艰难地睁开眼睛,扫视着自己的七个弟子,眼中满含不舍和担忧。
"诸位徒儿,为师这一生,对你们有所隐瞒。"张三丰的声音如游丝,"三十年前,武当并非因为我要闭关而清静下来,而是……而是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
众人面面相觑,莫明惊愕。
"师父,您说的是谁?"宋远桥颤声问道。
张三丰缓缓摇头:"此人来历神秘,武功深不可测。三十年前的那一夜……"
说到这里,张三丰突然停住了,似乎在回忆什么极其可怕的往事。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额头冷汗直冒。
"师父,您别勉强。"俞莲舟心疼地说道。
"不……我必须说出来。"张三丰咬牙道,"那一夜,武当山血流成河,死伤无数。若非……若非我答应了他的条件,整个武当早就不复存在了。"
什么!
武当六侠和张无忌全都震惊了。武当山三十年前发生过这样的血案?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2.
"师父,这不可能!"张松溪激动地说道,"三十年前,武当一直很太平,您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张三丰苦笑一声:"因为死去的那些人,江湖上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武当。"
"什么意思?"张翠山不解地问。
"那些人……都是江湖中的隐世高手,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接触。"张三丰艰难地说道,"他们是受人之托,专程来武当寻找一样东西。"
"寻找什么东西?"宋远桥追问。
"一块血红色的古玉。"张三丰说出这几个字时,整个人都在颤抖。
听到"血玉"二字,张无忌心中一震。刚才太师祖对自己说的最后几句话中,也提到了这块血玉。
"师父,那块血玉现在在哪里?"俞莲舟问道。
张三丰看了看张无忌,眼神复杂:"无忌,你可还记得,幼时我给过你一个锦囊?"
张无忌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太师祖,您说的是那个红色的小锦囊吗?您当时说,等我二十五岁时再打开。"
"对,就是那个。"张三丰点点头,"锦囊里装的,正是那块血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个神秘的血玉,一直就在张无忌身边!
"可是师父,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无忌保管?"宋远桥不解。
张三丰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因为……因为只有他,才能承受血玉中蕴含的力量。"
"什么力量?"张无忌急切地问道。
"血玉乃是上古异宝,内藏无上心法。得此玉者,可习得绝世神功。"张三丰艰难地说道,"但同时,血玉也会给持有者带来无尽的祸患。"
俞莲舟脸色一变:"师父,您的意思是,那些人是为了抢夺血玉而来?"
"不错。"张三丰点头道,"三十年前那一夜,他们杀上武当,逼我交出血玉。我不肯,于是……"
张三丰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每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在众人心上。
"于是那人就屠杀了所有前来助阵的江湖高手,血染武当山。"张三丰闭上眼睛,"我眼看着那些侠客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终于妥协了。"
"师父,您妥协了什么?"张翠山颤声问道。
"我答应他,将血玉暂时交给他保管,但条件是,我要隐居三十年,不得插手江湖事务。"张三丰痛苦地说道,"三十年后,如果他还活着,血玉就归他所有。如果他死了,血玉就重新回到武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太师祖这些年的隐居,并非是为了修炼,而是被人胁迫的!
"那现在三十年已到,血玉应该回到武当了吧?"张松溪问道。
张三丰摇头苦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人虽然还给了我血玉,但他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他说,三十年后,他会亲自来取回血玉。届时,整个武当都要为他陪葬。"张三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办法破解血玉的秘密,希望能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但……但时间不够了。"
张无忌听到这里,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太师祖为了保护武当,竟然忍受了三十年的屈辱!
"太师祖,那个人到底是谁?"张无忌咬牙问道。
张三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张无忌耳边低语了几个字。张无忌顿时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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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师父!"宋远桥见张三丰气息断绝,悲声大哭。
武当六侠全都跪在床前,泪如雨下。这位武当开山祖师,终于走完了他传奇的一生。
张无忌跪在床边,脑海中还在回响着太师祖最后告诉他的那个名字。那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但从太师祖临终前的恐惧表情来看,这个人绝对是个极其可怕的存在。
"无忌,太师祖临终前对你说了什么?"宋远桥擦着眼泪问道。
张无忌犹豫了一下,最终摇头道:"太师祖让我一定要保护好血玉,不能让它落入坏人之手。"
他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因为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武当山举行了盛大的追悼仪式。江湖各大门派纷纷派人前来吊唁,整个武当山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
然而,在处理完张三丰的后事之后,武当内部却出现了分歧。
"现在师父已经去世,我们应该如何应对那个神秘人的威胁?"在一次内部会议上,俞莲舟担忧地问道。
"师父生前没有把那个人的具体情况告诉我们,我们对敌人一无所知。"张松溪皱眉道。
宋远桥沉思片刻,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准备。武当传承数百年,不能在我们这一代断绝。"
"大师兄说得对。"殷梨亭点头道,"我建议加强山门防御,同时派人下山打探消息。"
会议进行得很激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人主张主动出击,有人认为应该坚守武当山,还有人提议暂避锋芒。
唯有张无忌一直沉默不语,他心中想着太师祖临终前的嘱托,以及那个神秘的血玉。
"无忌,你有什么想法?"宋远桥注意到了张无忌的沉默。
张无忌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各位师叔,我想去寻找那块血玉的秘密。"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
"无忌,你疯了吗?那可是极其危险的东西!"俞莲舟急道。
"正因为危险,所以我们更需要了解它。"张无忌认真地说道,"太师祖说过,只有我能承受血玉中的力量。既然如此,我就有责任去探明真相。"
"可是你现在还不到二十五岁,太师祖说过要等你二十五岁才能打开锦囊。"张翠山担心地说道。
"爹,现在情况紧急,等不了那么久了。"张无忌摇头道,"那个神秘人随时可能出现,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做好准备。"
说完,张无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众师长面面相觑。
当夜,张无忌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了那个保存了十几年的红色锦囊。
锦囊很小,但却异常沉重。张无忌把它放在手心里,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微微热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锦囊。
一道血红的光芒瞬间闪烁而出,照亮了整间屋子。张无忌定睛一看,只见锦囊中静静躺着一块鸽蛋大小的玉石,通体血红,如同凝固的鲜血一般。
更奇异的是,血玉的表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就像真的血液一样。
张无忌小心翼翼地将血玉取出,刚一接触,就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涌入体内。
"啊!"
张无忌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疼痛。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力量极其霸道,与他之前修炼的九阳神功完全不同。如果说九阳神功是温和的阳光,那么这股力量就是烈火焚烧。
渐渐的,张无忌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奇异的画面。那是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形,似乎在传授某种深奥的武学心法。
"这就是血玉中蕴含的绝世神功吗?"张无忌惊叹不已。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小子,你终于打开了血玉……"
4.
张无忌大惊,急忙放开血玉。那个声音立即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刚才那是什么?"张无忌心有余悸地看着血玉,"难道血玉中封印着什么东西?"
他想起太师祖临终前的话,说血玉会给持有者带来无尽的祸患。现在看来,这话绝非虚言。
经过一夜的思考,张无忌决定暂时不再深入研究血玉,而是先去调查那个神秘人的来历。
第二天一早,他向宋远桥等人告别,独自下山去了。
"无忌,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太危险了。"张翠山不舍地说道。
"爹,我必须去。"张无忌坚定地说道,"只有找到那个人的弱点,我们才有获胜的希望。"
离开武当山后,张无忌首先来到了襄阳城。这里是江湖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他希望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在一家客栈里,张无忌听到了许多关于三十年前江湖往事的传言。
"听说三十年前,有一个神秘的高手突然出现在江湖上,武功极其恐怖。"一个老江湖低声说道,"凡是与他作对的人,都死得很惨。"
"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张无忌忍不住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老江湖摇头道,"见过他的人,都已经死了。"
张无忌在襄阳城待了几天,打听到了一些零散的消息,但都不完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三十年前确实有一个极其可怕的人物在江湖上掀起了腥风血雨。
就在他准备离开襄阳城时,突然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峨眉派的周芷若。
"无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周芷若惊喜地说道。
张无忌看到周芷若,心情复杂。他们之前有过一段感情纠葛,但后来因为种种误会而分开了。
"芷若,你来襄阳做什么?"张无忌问道。
"我是奉师父之命下山历练的。"周芷若说道,"听说武当山发生了变故,张真人仙逝了?"
张无忌点点头,简单地告诉了周芷若关于太师祖去世的事情,但没有提及血玉和神秘人的事。
"无忌哥哥,你看起来心事重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周芷若关切地问道。
张无忌摇头:"没事,只是在处理一些武当的事务。"
两人在茶楼里聊了一会儿,周芷若告诉张无忌,最近江湖上似乎有些不太平,很多门派都在暗中加强防备,好像在提防什么人。
"提防什么人?"张无忌心中一动。
"不知道,但听说是个很可怕的存在。"周芷若摇头道,"连少林和峨眉都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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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听到这个消息,张无忌更加确信,那个神秘人的威胁并非只针对武当,而是整个江湖都可能受到波及。
与周芷若分别后,张无忌继续他的调查之旅。他走遍了中原各大城市,拜访了许多江湖前辈,终于渐渐拼凑出了一些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信息。
据说,这个人三十年前突然出现,自称"血手",武功诡异莫测,专门寻找一些古老的秘宝。凡是不肯交出宝物的人,都会被他残忍杀害。
"血手……"张无忌念着这个名字,觉得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正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太师祖临终前在他耳边低语的那个名字……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无忌的调查进展缓慢。而就在他在外奔波的第七天,武当山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天夜里,一个黑衣人闯入了武当山,直奔张三丰的灵堂而去。守夜的弟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人震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宋远桥等人发现灵堂被人闯入过,但奇怪的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丢失,只是在张三丰的灵位前留下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三日后的子时,武当山巅,了结三十年的恩怨。"
武当六侠看到这张纸条,都感到了巨大的恐惧。敌人终于出现了!
他们立即派人下山寻找张无忌,希望他能尽快回山。
当张无忌收到消息赶回武当山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无忌,你终于回来了!"宋远桥激动地说道,"那个人已经下了战书,明天子时就要来武当山!"
张无忌看了看纸条上的字迹,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
"各位师叔,我们必须做好迎战的准备。"张无忌冷静地说道,"对方既然敢独自前来,必定有恃无恐。"
"可是我们对他的武功一无所知,怎么应对?"俞莲舟担忧地说道。
张无忌沉思片刻,取出了那块血玉。
"也许,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6.
看到血玉,武当众人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这块小小的玉石,竟然牵扯出了如此巨大的恩怨。
"无忌,你已经研究过血玉了吗?"宋远桥问道。
张无忌点点头:"我初步接触过,确实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但要完全掌握,还需要时间。"
"时间……我们还有一夜的时间。"张松溪苦笑道。
当夜,张无忌独自在房中苦修血玉中的神功。那股霸道的力量在他体内肆虐,几次差点让他走火入魔。但他咬牙坚持,因为他知道,这是武当生死存亡的关键。
就在子时即将到来时,武当山巅突然刮起了阵阵阴风。
所有武当弟子都聚集在真武殿前,等待着那个神秘敌人的到来。
张无忌手握血玉,站在众师叔身边。他能感受到血玉正在不断发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来了。"俞莲舟低声说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山下的小径。
夜幕如墨,武当山巅。
当张无忌手持那块血红如火的古玉,站在真武殿前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所有武当弟子都愣住了。
那人一袭黑衣如夜,面容俊美得如同谪仙,却带着令人心寒的邪气。他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石板都会无声开裂。
就像一头沉睡了三十年的洪荒猛兽,正在慢慢苏醒。
他随意扫了一眼跪满山巅的武当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张无忌手中的血玉上,唇角勾起一抹森寒的笑意。
他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武当弟子,只是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声音清越如寒泉,却带着穿透灵魂的杀意:
"张三丰,躲了三十年,终究还是要见面的。今夜,我便送你这满山徒子徒孙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