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外有个乖巧的小三,当我和老公闹矛盾,她会让老公回来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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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办完离婚手续那天,我给那个叫苏晓的女孩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她一贯怯生生的声音:“喂?林姐?”

我平静地开口:“是我。我和陈斌已经分开了。”

不等她消化这个消息,我直接说出了我的目的:“你来一趟我家吧,有些东西,你也该分一份。”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我仿佛能听到她骤然加速的心跳。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报出地址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场由三个人主演的闹剧,是时候由我来亲手拉下帷幕了。



01

2010年的夏天,热得像一口巨大的蒸笼。

我坐在“品宣广告”顶层办公室里,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俯瞰着这座被热浪炙烤得有些扭曲的城市。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桌上的蓝山咖啡散发着醇厚的香气,一切都精致、有序,就像我和陈斌的婚姻。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这个时代最完美的范本。

我叫林静,三十五岁。

我和陈斌是大学同学,毕业后没进国企,一头扎进了广告行业的浪潮里。

从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开始,我们一起熬夜画图,一起跑客户喝到胃出血,一起在拿下第一个大单后相拥而泣。

十年,我们把“品宣”做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公司,在房价起飞前购置了几处不错的房产,有了一个漂亮的儿子,送进了最好的国际学校。

陈斌是公司的脸面,法人代表,首席创意官。

他身上有种文艺中年特有的忧郁和潇洒,谈吐风趣,总能把客户哄得服服帖帖。

而我,是公司的里子,是那个隐在幕后,负责财务、运营和执行的“压舱石”。

他负责天马行空,我负责落地生根。

我们就像一对配合默契的齿轮,严丝合缝地推动着这个名为“家庭”与“事业”的庞大机器。

所有人都说,林静,你真有福气。

老公英俊能干,儿子聪明可爱,事业家庭两不误。

我曾一度也这么认为。

但我的内心深处,这台机器的齿轮,已经开始锈蚀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和陈斌之间的话题只剩下公司的财报和儿子的成绩单。

曾经能聊一整夜星星月亮的两个人,如今躺在同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中间隔着的距离,像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他开始频繁地晚归,理由永远是“应酬”和“开脑暴会”。

他身上的味道,从我熟悉的木质香水,渐渐混杂了我不认识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甜腻果香。

他的手机,那台刚换不久的iPhone 4,也设置了新的密码,会在我靠近时下意识地按灭屏幕。

女人的直觉是一门玄学,它不讲证据,只讲感应。

我的警报系统早已拉响,但我选择了沉默。

我舍不得,舍不得我们共同打下的江山,舍不得那个在外人面前依旧对我体贴备至的丈夫形象,更舍不得那个在记忆里,曾骑着单车带我穿过整个大学城的少年。

我安慰自己,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总会有些旖旎的心思。

只要他没想过掀翻这个家,我或许可以忍。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日积月累的每一根。

而让我彻底清醒的,不是抓奸在床的激烈场面,而是一条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短信。

那是一个周五的深夜,陈斌又一次醉醺醺地回来。

他倒在沙发上,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

我像往常一样,给他盖上毯子,准备去拧条热毛巾。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那部手机。

他喝多了,我轻易地用他的生日解开了锁屏。

一条短信赫然显示在屏幕上,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陈总,您少喝点酒,胃不好。林姐要是生气了,您就先服个软,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最疼您的。夫妻没有隔夜仇,早点休息。”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挑衅的、炫耀的、甚至是污秽不堪的。

但我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条短信。

它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字里行间充满了对陈斌身体的关心,对我的“理解”,以及对我们夫妻关系的“维护”。

这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强势”和“不懂事”。

它在告诉我,有一个女人,比我更懂他,更心疼他,甚至比我更“希望”我们好。

一种夹杂着恶心和寒意的感觉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叫醒他,也没有摔碎手机。

我只是冷静地退出了短信界面,将那个号码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他擦了脸,把他扶回卧室。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公司要更新员工通讯录,从人事部经理那里拿到了最新的员工花名册。

那个号码的主人,很快就被我找到了。

苏晓。

二十三岁,设计部新来的实习生。

照片上的女孩,留着齐刘海,一双大眼睛,看人的眼神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崇拜。

简历上写着,她来自一个南方小城,家境普通,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考到这座大城市的。

“乖巧”,“懂事”,这是她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一款。

一个仰望他、崇拜他,能满足他所有保护欲和虚荣心的年轻女孩。

不像我,一个能和他并肩,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强的“战友”。

男人在功成名就之后,似乎总想找回当年被崇拜的感觉。

我关掉电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这场仗,我不能用常规的方法打。

哭闹、质问、撕破脸,只会让我变成别人口中的“黄脸婆”,正中那个“乖巧”女孩的下怀。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但要用我的方式。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名不动声色的观察者。

我发现,苏晓的存在,像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我和陈斌的关系里,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维持着我们之间脆弱的平衡。

我们因为一个新项目的推广方案,在会议室里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我认为陈斌提出的方案太过理想化,空有情怀却不考虑市场转化率。

他则指责我越来越现实,满脑子都是数据和金钱,扼杀了他作为创意人的灵感。

“林静,你现在就是一个商人!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要做广告吗?”他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那是我们创业的初心,也是我们爱情的起点。

他现在却用它来攻击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言不发地拿起笔记本电脑,走出了会议室。

那天晚上,陈斌没有回家。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他去找苏晓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他疲惫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不被理解,而那个女孩则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轻声细语地安慰他,告诉他“陈总你没错,是林姐太强势了”。



愤怒和悲凉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握紧拳头,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打电话,不能发短信,不能示弱。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边缘,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门锁转动了。

陈斌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气和酒气,手里却提着一份打包好的“李记”小云吞。

那是我最喜欢吃的宵夜,每次和他吵架,只要他提着这个回来,我就明白他是在服软了。

他走过来,有些笨拙地想抱我,被我躲开了。

“还在生气?”他低声说,“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公司那么多人面前吼你。方案的事,我们明天再商量,听你的。”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感动,只有一片冰凉。

他这套示弱的把戏,演练得越发纯熟了。

02

第二天,我去茶水间冲咖啡,隐约听到两个年轻同事在八卦。

“哎,你听说了吗?昨天陈总和林总吵得好凶啊。”

“听说了,陈总摔门就走了。不过后来又好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我昨天加班,走得晚,看到设计部的苏晓在楼梯间给陈总打电话呢。好像是在劝他回家,说什么‘林姐一个人肯定很难过,夫妻哪有隔夜仇’……啧啧,这小姑娘,真是太懂事了。”

“是啊,人长得乖,心眼也好,不像我们,就知道吃瓜。”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液体洒在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痛。

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了这场游戏的玩法。

苏晓从不主动挑衅,她只是在我和陈斌的矛盾间隙里,扮演一个“圣母”和“和事佬”。

她用她的“乖巧”和“大度”,衬托出我的“强势”和“计较”。

她把陈斌推回我身边,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因为这能让她在他心中占据一个更高的道德位置。

他会在她那里获得被理解的满足感和精神上的慰藉,然后带着被她“点化”后的愧疚感,回来对我进行物质和形式上的补偿。

而我,如果接受了这份补偿,就等于默认了这种畸形的关系。

如果不接受,那我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陈斌被她们两个女人,一个推,一个拉,完美地享受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齐人之福。

而我,成了这场三人默契中最可笑的那个角色。

好一招“以退为进”。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被烫红的手背,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游戏规则我懂了。

现在,轮到我来制定新的规则了。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因为陈斌的晚归而失眠,不再检查他的手机,不再对那个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敏感。

我甚至在他偶尔提起“设计部那个叫苏晓的小姑娘很有灵气”时,能微笑着点头附和:“是吗?那要好好培养,公司需要新鲜血液。”

我的转变让陈斌有些措手不及。

他似乎习惯了我带着刺的壳,当我突然变得柔软温和,他反而感到了不安。

他开始更频繁地回家吃饭,给我买各种昂贵的礼物,试图从我脸上找到往日那种爱恨交织的情绪。

但我只是平静地收下一切,说一声“谢谢”,然后转身投入到我的工作中。

我的战场,已经不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了。

我的战场,在公司的财务报表、股权结构和银行流水里。

我开始利用我掌管财务的便利,不动声色地进行一场彻底的资产清算。

第一步,是梳理证据。

我请了信得过的私家侦探,没有要求他们去拍什么不堪入目的照片,我只要一样东西——陈斌为苏晓租住的那个公寓的租赁合同,以及他私人账户给那个房东的转账记录。

这是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他将夫妻共同财产用于供养第三方。

同时,我将他与苏晓那些“体贴”的短信,一条条地备份、打印。

第二步,是巩固我的阵地。

我们公司的股权结构是陈斌占60%,我占40%。

但公司的核心客户资源、财务命脉和运营团队,一直牢牢掌握在我手里。

我开始频繁地与核心员工、大客户和投资人进行“私人”会面。

我不说陈斌任何坏话,只是和他们探讨公司的未来发展,巩固他们对我的信任。

我要让他们明白,品宣广告离了陈斌,或许会少一个创意招牌,但离了我林静,这艘船会立刻沉没。

第三步,是咨询律师。

我找到了全城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一个以快、准、狠著称的女强人。

我们一起研究了所有财产明细:三套全款付清的房产,其中两套在我名下,一套在陈斌名下;公司的股权;我们共同账户和各自私人账户里的存款、理财产品;甚至包括他那辆新买的保时捷卡宴。

律师告诉我,如果正常走法律程序,基于陈斌的过错,我可以争取到大部分财产,但股权分割会很麻烦,而且官司打起来,对公司的声誉和股价将是毁灭性打击。

“林小姐,你想要什么?”律师锐利的目光看着我。

我想了很久,说:“我什么都想要。而且,我要他净身出户。”

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难度,但不是不可能。这取决于你的对手,有多在乎他的‘面子’。”

我明白了。

陈斌最在乎的,就是他那个“成功企业家”、“创意天才”、“好好先生”的面子。

而我手里,即将握着能把他这张面皮彻底撕碎的武器。

一切准备就绪,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在我准备好一切后,我选择了一个平静的周末,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周六上午。

儿子去了夏令营,家里只有我和陈斌。

他刚打完高尔夫回来,心情很好,正在哼着小曲给自己冲蛋白粉。

我从书房走出来,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了他面前的吧台上。

“这是什么?”他擦着汗,随口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他狐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他的表情,从轻松惬意,到疑惑,到震惊,再到煞白,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他看到了他和苏晓的短信记录,看到了那份刺眼的房屋租赁合同,看到了他每个月给一个陌生账户的转账凭证。

他的手开始发抖,蛋白粉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溅湿了他昂贵的运动裤。

“林静,你……你调查我?”他声音发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难以置信。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份商业合同。“陈斌,我们离婚吧。”

“不!我不离!”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静静,你听我解释!我和她只是……只是聊得来,我一时糊涂!我发誓,我马上跟她断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他以为我会像以往无数次争吵后那样,在一番歇斯底里和他的赌咒发誓后,最终选择心软和原谅。

这是我们之间已经上演了无数次的剧本。

03

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从文件袋里拿出第二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他颤抖着手接过去,目光扫过协议内容,瞳孔猛地收缩。

协议的核心条款,清晰而残酷:陈斌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名下所有房产、存款、理财产品,以及其持有的“品宣广告”60%的全部股权,无条件转让给林静。

他,净身出户。

“你疯了!”他终于崩溃了,将协议狠狠摔在地上,“林静你这个毒妇!你凭什么这么做?公司是我创办的!房子也是我们一起买的!你凭什么全部拿走?”

我弯腰,慢慢捡起那份协议,抚平上面的褶皱,重新放在他面前。

然后,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凭你对我的背叛,也凭我对你最后的体面。”

“签了它,我们好聚好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在圈子里的名声、你‘陈总’的体面、公司的稳定,我都可以帮你维持。儿子那边,我也会说我们是和平分手。你依然是他尊敬的父亲。”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冷了。

“不签,这些东西,”我指了指那份证据,“明天早上,就会以匿名的形式,出现在我们所有生意伙伴、投资人、公司高管的邮箱里。到时候,你猜猜看,是你的‘创意’能稳住股价,还是你婚内出轨、挪用公司资产的丑闻更有说服力?陈斌,你选一个。”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我,这个他以为自己了如指掌的女人,此刻却陌生得让他恐惧。

我的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具威胁性,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那张苦心经营的“面子”,和他实际拥有的一切,被我放在了天平的两端,逼他做出选择。

而他那被苏晓的“善良”和“懂事”所放大的、对我的愧疚感,在这一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整天,他就那么枯坐在那里。

从白天到黑夜,一言不发。

第二天清晨,当我准备出门时,他叫住了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签。”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

我们没有说再见,就像两个刚刚完成一笔交易的陌生人,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当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空旷但已完全属于我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我模糊的身影,我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悲伤、解脱、茫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许久之后,我拿起手机,翻出那个我只存了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苏晓怯生生的声音:“喂?”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语气说:“你好,是苏晓吗?我是林静。我和陈斌已经离婚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然后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你来一趟我家吧,地址是碧水云天A栋1801……有些东西,你也该分一份。”

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揣测着自己这个决定,究竟是复仇的最终章,还是一场人性的豪赌。

我只清楚一件事,这个故事里有三个人,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结需要我亲手解开。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通过可视门铃,看到了苏晓那张苍白而惊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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