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秀兰，今年六十一岁，是一名退休的小学教师。
二十四年前，我被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卷走了880万，那时我的儿子刚结婚，孙女才出生三个月。
为了还债，我们卖掉了三套房子、两辆车，全家搬进了城郊的农民房。
从那天起，我们祖孙三代就踏上了漫长的还债之路。
昨天，当我在银行柜台前确认还清了最后一笔债务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可当我习惯性地查询余额时，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账户余额：11,973,542.18元。
我的手开始颤抖，赶紧给儿子打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急促而激动："妈！别问了！马上回家！快！"
01
林秀兰是个要强的女人。
退休前在小学教了三十五年的书，学生们都叫她"林妈妈"。她个子不高，背挺得很直，说话声音清脆，眼神里永远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儿子林志强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员。他长得像父亲，高大憨厚，话不多，但做事踏实。
儿媳妇赵敏芳是个会计，精明能干，嘴巴快，性子急。
孙女林小雨今年二十四岁，刚从大学毕业两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她是全家的开心果，也是林秀兰最疼爱的宝贝。
这一家四口，挤在城郊一间七十平米的农民房里，过了整整二十四年。
"妈！你回来了！"
林秀兰刚推开门，儿子林志强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泪光。
"你查到了？你看到了？"
林志强的声音都在抖。
赵敏芳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妈！卡里的钱！你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林小雨坐在餐桌前，双手紧紧攥着手机，眼眶红红的。
"奶奶，你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林秀兰缓缓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我真的不知道。"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志强蹲在母亲面前，抓住她的手。
"妈，你先别急。我们慢慢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今天去银行，就是还最后那笔钱对不对？"
林秀兰点点头。
"对，还了六万八。"
"然后呢？"
赵敏芳也蹲了下来。
"然后你查了余额？"
"对。"
林秀兰闭上眼睛。
"我习惯查一下，看看还剩多少。结果……"
"结果看到一千多万？"
林志强的声音在颤抖。
林秀兰猛地睁开眼睛。
"一千一百九十多万！"
她突然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赵敏芳也站了起来。
"会不会是银行转错了？"
"不可能。"
林志强摇头。
"这么大的金额，银行系统会有好几道审核。"
林小雨突然开口。
"奶奶，你的卡是不是一直在你身上？"
"一直在。"
林秀兰拍了拍自己的包。
"从来不离身。"
"那密码呢？"
赵敏芳问。
"密码只有你自己知道对不对？"
林秀兰点头。
"只有我知道。"
客厅里又是一阵沉默。
林志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这钱来路不明。"
他吐出一口烟。
"我们得报警。"
"等等！"
赵敏芳突然叫了起来。
"你疯了？报什么警？"
她走到丈夫面前，压低声音。
"这可是一千多万！够我们这辈子了！"
林志强皱起眉头。
"敏芳，你清醒点。来路不明的钱，我们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
赵敏芳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们还了二十四年的债！二十四年！你知道这二十四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小雨从小穿的都是别人的旧衣服，过年连新鞋都舍不得买！我们一家四口挤在这破房子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妈！"
林小雨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
"你别这样。"
"我不这样？"
赵敏芳推开女儿。
"你知道你爸这些年有多辛苦吗？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去工地搬砖！他的腰早就不行了，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
林志强默默地抽着烟，没有说话。
林秀兰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都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哽咽。
"都怪我当年太傻，被人骗了。"
02
"妈，你别这么说。"
林志强扔掉烟头，走到母亲身边坐下。
"当年的事，谁都没想到会那样。"
林秀兰放下手，眼睛红红的。
"我就是太贪心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人说投资房地产，一年就能翻倍。我当时想着，志强你刚结婚，小雨又刚出生，家里需要钱。"
"妈。"
林志强握住母亲的手。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怎么可能过去？"
赵敏芳冷笑一声。
"我们还了二十四年！整整二十四年！"
她走到林秀兰面前，声音里带着怨气。
"妈，我不是怪你。但你知道这二十四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林秀兰低下头，不说话。
"我们结婚的时候，连婚纱照都没拍。"
赵敏芳的眼泪又掉下来。
"蜜月是去隔壁城市住了一晚快捷酒店。小雨满月的时候，我们连酒席都没办。"
"妈，你别说了。"
林小雨拉住母亲的手。
赵敏芳甩开女儿。
"我要说！我憋了二十四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们每个月工资一发下来，就要拿出一大半还债！吃的是最便宜的菜，穿的是地摊货！"
"够了！"
林志强突然吼了一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志强从来不发火。他这一吼，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敏芳，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沙哑。
"妈已经够自责了。这些年她比谁都辛苦。"
赵敏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林秀兰站起来，走到窗边。
"当年那个人，叫张建国。"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他说自己是地产商，手上有内部房源，投资一定能赚大钱。"
"我当时信了。"
她转过身，看着儿子。
"我把你爸留给我的抚恤金，加上我们三套房子的钱，还有你外公外婆的积蓄，全都给了他。"
"一共八百八十万。"
林志强闭上眼睛。
这些话，他听了无数遍。
但每次听，还是觉得心疼。
"后来他就消失了。"
林秀兰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去他的公司，发现早就人去楼空。我报了警，警察说这是诈骗，但张建国跑了，抓不到人。"
"我们找了很多人，托了很多关系。最后总算找到了他的几个合伙人。"
她深吸一口气。
"他们也被骗了，但他们说愿意分期还我们的钱。"
赵敏芳冷笑。
"什么分期还？一还就是二十四年！"
"敏芳！"
林志强瞪了妻子一眼。
林秀兰摆摆手。
"她说得没错。那几个人也没什么钱，每个月就还个几万块。我们算了算，要还清得三十多年。"
"所以我们就开始拼命赚钱。"
林志强接过话。
"妈退休后又去找了份工作，在培训机构当老师。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工地。敏芳也是，白天做会计，晚上帮人代账。"
"小雨从小就懂事。"
林秀兰看着孙女，眼里满是疼爱。
"从来不跟我们要钱，自己打工赚学费。"
林小雨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奶奶。"
她哽咽着。
"我不怪你。我从来不怪你。"
林秀兰走过去，抱住孙女。
"奶奶对不起你。"
她的眼泪滴在林小雨的头发上。
"你本来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奶奶！"
林小雨抱紧林秀兰，哭出声来。
"我不要什么更好的生活！我只要你好好的！"
赵敏芳转过身，用手背擦眼泪。
林志强走到窗边，又点了根烟。
客厅里只有哭声。
过了很久，林小雨才松开林秀兰。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奶奶擦眼泪。
"奶奶，你说那几个人每个月还钱，是吧？"
林秀兰点点头。
"对，一共四个人。每个人每月还五万到八万不等。"
"那这二十四年下来，他们应该还得差不多了吧？"
林小雨问。
03
"不止还得差不多。"
赵敏芳突然开口。
她是会计，对数字很敏感。
"四个人，每月平均六万，一年七十多万，二十四年……他们至少还了一千七百万。"
林志强转过身。
"一千七百万？"
他皱起眉头。
"妈当年被骗了八百八十万，怎么还了这么多？"
林秀兰叹了口气。
"他们说要还利息。"
"利息？"
赵敏芳瞪大眼睛。
"多少利息？"
"年利息百分之八。"
林秀兰说。
"但后来他们说实在还不起，我就同意不要利息了。"
赵敏芳倒吸一口冷气。
"妈！八百八十万，年利息百分之八，二十四年……那得多少钱？"
"我算过。"
林秀兰的声音很轻。
"如果算利息，他们要还两千多万。"
"两千多万！"
赵敏芳尖叫起来。
"你为什么不要？"
"因为他们也不容易。"
林秀兰说。
"他们也被张建国骗了。能把本金还给我们，我已经很感激了。"
赵敏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林志强走到母亲面前。
"妈，你说他们一共还了多少钱？"
"我记了账。"
林秀兰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那是个很旧的本子，封面都磨破了。
她翻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
"你看，张建国的四个合伙人，赵永强、孙大海、李文斌、王建军。"
她指着本子上的名字。
"赵永强还了三百二十万，最后一笔是去年还的。孙大海还了二百八十万，三个月前还清了。李文斌还了四百五十万，一个月前还完。"
"最后一个是王建军，他要还三百三十万。"
林秀兰翻到最后一页。
"上个月他打电话说，这个月会把最后的六万八千块打过来。"
"加起来……"
林小雨在手机上按着计算器。
"三百二十，二百八十，四百五十，三百三十……一千三百八十万。"
她抬起头，看着奶奶。
"奶奶，他们多还了五百万。"
林秀兰点点头。
"当年警察找到了张建国藏起来的一些东西，拍卖之后分给了我们这些受害者。我们分到了三百万。"
"所以实际损失是五百八十万。"
林志强说。
"但他们坚持要按八百八十万来还。"
"对。"
林秀兰说。
"我说不用，但他们说张建国是他们的合伙人，他骗的钱他们也有责任。"
赵敏芳冷笑。
"这么说，他们良心还不错。"
林志强没有理会妻子。
他盯着母亲手里的笔记本。
"妈，你今天查账户，余额是多少？"
"一千一百九十七万三千五百四十二块一毛八。"
林秀兰说。
林志强的眼睛突然亮了。
"不对！"
他走到母亲面前。
"你说他们一共还了一千三百八十万对吧？"
"对。"
"但账户里只有一千一百九十多万？"
林志强越说越激动。
"中间差了快两百万！"
赵敏芳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一千三百八十万减去一千一百九十万，还差一百多万呢！"
林小雨也凑过来。
"会不会是奶奶这些年用掉了？"
"不可能。"
林秀兰摇头。
"我这张卡专门用来收他们还的钱，平时不用。每次收到钱，我就转到另一张卡上，用来还债。"
"那钱去哪了？"
赵敏芳问。
林志强突然想到什么。
"妈，你的银行APP可以查流水对吧？"
"可以。"
林秀兰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林志强接过手机，点开交易明细。
最上面是今天的一笔支出：68,000元，备注"还款"。
再往下是今天的一笔入账：68,000元，备注"王建军"。
"这笔是王建军还的最后一笔钱。"
林志强说。
他继续往下翻。
一条条记录滑过屏幕。
大部分是每个月的收入和支出，金额都不大。
突然，林志强的手停住了。
"等等。"
他盯着屏幕上的一条记录。
那是一个月前的一笔入账。
金额：10,000,000元。
备注：空白。
04
"一千万！"
赵敏芳尖叫起来。
"卡里有一笔一千万的入账！"
林秀兰的手抖得厉害。
"这……这是谁打的？"
林志强继续往下翻。
又是几条普通的收支记录。
然后，又是一笔大额入账。
金额：1,973,542.18元。
时间：一个月前，就在那笔一千万入账的两个小时后。
备注：空白。
"还有一笔！"
林小雨指着屏幕。
"一百九十七万多！"
赵敏芳一把抢过手机。
"一千万，加上一百九十七万，再加上今天王建军还的六万八……"
她快速计算。
"一千一百九十七万三千五百四十二块一毛八！"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林秀兰。
"妈！就是这两笔钱！"
林秀兰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可能？谁会无缘无故打这么多钱给我？"
"会不会是……"
林小雨迟疑地说。
"会不会是那几个人？赵永强他们？"
"不可能。"
林志强摇头。
"他们的钱都是分批还的，每个月几万块。怎么可能一次打一千万？"
"而且备注都是空白的。"
赵敏芳盯着手机屏幕。
"之前他们还钱，都会写上自己的名字。"
林秀兰突然站起来。
"我打电话问问他们。"
她拿出手机，找到赵永强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又打给孙大海。
还是没人接。
李文斌的电话也打不通。
"怎么都打不通？"
林秀兰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妈，别急。"
林志强说。
"你试试王建军。"
林秀兰颤抖着手指，拨通了王建军的号码。
这次，电话通了。
"喂？林老师？"
王建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林秀兰打开了免提。
"王建军，是我。"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钱我收到了，谢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
王建军的声音很客气。
"林老师，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
林秀兰顿了顿。
"王建军，我想问你个事。"
"您说。"
"我今天查了一下银行流水，发现卡里多了两笔钱。"
林秀兰盯着手机屏幕。
"一笔是一千万，一笔是一百九十多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王建军才开口。
"林老师，您……您都查到了？"
他的声音变得很紧张。
"什么查到了？"
林秀兰的心跳加快。
"这钱是你们打的？"
"不是……我是说……"
王建军的声音结结巴巴。
"林老师，这事儿……这事儿我不太清楚。"
"你什么意思？"
林志强突然开口。
"王叔，我是林志强。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志强啊。"
王建军叹了口气。
"这事儿……你们还是问问赵哥吧。"
"我打了赵永强的电话，他没接。"
林秀兰说。
"他……"
王建军的声音顿了顿。
"他这两天可能比较忙。你们再试试吧。"
"王建军！"
赵敏芳抓过手机。
"你把话说清楚！这钱到底是谁打的？是不是你们四个人？"
"我……"
王建军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你们还是问赵哥吧。"
"等等！"
林秀兰大声说。
"你告诉我，这钱是好事还是坏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老师。"
王建军的声音变得很低。
"我只能说，这钱……来路正当。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能说。"
"你们找赵哥问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秀兰呆呆地站着，手里还拿着手机。
"妈。"
林志强走过去，扶住母亲。
"我们去找赵永强。"
"对，去找他。"
林小雨也站起来。
"奶奶，我陪你去。"
"我也去。"
赵敏芳说。
林秀兰摇摇头。
"现在太晚了，人家都休息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明天一早，我们再去。"
"那今晚……"
林志强看着母亲。
"今晚你能睡得着吗？"
林秀兰苦笑。
"睡不着也得睡。"
她走到房间门口，突然回过头。
"志强，敏芳，小雨。"
她看着三个人。
"不管这钱是怎么来的，我们都不能乱用。"
"在搞清楚之前，谁也不许动这笔钱。"
三个人点点头。
林秀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三个人面面相觑。
"爸。"
林小雨小声说。
"你说这钱……会不会有问题？"
"不知道。"
林志强摇摇头。
"但王建军说来路正当，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那为什么不肯说清楚？"
赵敏芳皱着眉头。
"这里面肯定有事。"
林志强点了根烟，走到窗边。
窗外是漆黑的夜。
远处零星的灯光，像是天上的星星。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窗玻璃上晕开。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05
第二天一大早，林秀兰就起来了。
她昨晚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那两笔钱。
一千万。
一百九十多万。
到底是谁打的？
为什么要打这么多钱给她？
她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客厅里，林志强也已经起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妈，你醒了。"
他站起来。
"我去叫敏芳和小雨，我们一起去找赵永强。"
"不用。"
林秀兰摆摆手。
"就我们两个去。"
"为什么？"
"敏芳性子急，小雨又年轻，容易冲动。"
林秀兰说。
"这事儿，我们得冷静处理。"
林志强点点头。
"好。"
两个人简单吃了点早饭，就出门了。
赵永强住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
那是个八十年代建的小区，楼房都很破旧，墙皮都掉了。
林秀兰和林志强爬上五楼，敲响了赵永强家的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赵永强的妻子，赵嫂。
她看到林秀兰，愣了一下。
"林……林老师？"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赵嫂。"
林秀兰说。
"永强在家吗？我有事找他。"
赵嫂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林老师……"
她哽咽着。
"永强他……他不在家。"
林秀兰的心一沉。
"他去哪了？"
赵嫂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他……他住院了。"
"什么？"
林志强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
"他……"
赵嫂擦着眼泪。
"他查出病了。医生说……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林秀兰的手抓住门框。
"什么病？"
"医生说是……"
赵嫂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肝上的问题。"
林秀兰觉得腿一软。
"哪家医院？"
"市人民医院。"
赵嫂说。
"住院部十二楼，1208病房。"
"我们这就去。"
林志强扶住母亲。
"谢谢你，赵嫂。"
两个人转身下楼。
身后传来赵嫂的哭声。
林秀兰的心越来越沉。
赵永强病了。
而且听起来病得不轻。
这和那两笔钱有关系吗？
她不知道。
但她有一种预感。
今天，她会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