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议上舅舅通知我被解雇了,问我有没有内部股份需要转让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晨,鉴于你工作能力不足,董事会决定解除你的职务。"

舅舅王建国站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决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明天起,你不用来公司了。"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对了,听说你手里有点公司股份?如果要转让,我可以收购,价钱好商量。"

我放下手里的笔,慢慢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抱着我长大的舅舅。三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确实有一点。"我的声音很平静。

"多少?"舅舅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不多,"我一字一句地说,"也就百分之八十二。"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舅舅的脸色变得煞白,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但他不知道,更让他崩溃的,是我接下来要拿出的那份文件...



01

殡仪馆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父亲李国强的遗体躺在灵堂中央,52岁,正值壮年。我跪在蒲团上,眼睛已经哭干了。

三天前,他还在视频里跟我说,等我研究生毕业回国,就把公司的事情教给我。三天后,一个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心梗,抢救无效。

"小晨,节哀。"舅舅王建国走过来,眼眶红肿,"你爸走得太突然了。你在国外读了这么多年书,对公司的事情不了解。以后有什么困难,跟舅舅说。"

"谢谢舅舅。"

葬礼来了很多人。我看到舅舅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角落说话,其中一个人指着我,舅舅点了点头。

"那些是公司的董事。"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头,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

"你是?"

"我叫刘建华,是你父亲的技术合伙人。"老刘的眼睛也红了,"你爸是个好人。以后在公司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这边。"

他说完这句话,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办完丧事第三天,律师张明约我到律师事务所。

"李晨,这是你父亲的遗嘱。"张明戴着金丝眼镜,拿出一个文件夹,"按照他的要求,我要在他去世后三天交给你。"

我打开,第一页就是股权继承文件。

"公司股份82%,你父亲全部传给了你。"

"82%?我爸不是有85%吗?"

"你父亲去世前一个月,把3%分给了三位老员工。"张明说,"刘建华1%,钱守富1%,孙大勇1%。都是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人。"

"那我舅舅呢?"

"你舅舅一直是15%,没有变化。"张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你父亲还留了一封信给你。只能你一个人看。"

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父亲熟悉的字迹,一笔一画:

"小晨: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公司82%的股份都是你的,但我希望你先别声张。你舅舅这个人,我跟他做了二十年兄弟,表面和气,但我知道他心里有想法。

我想让你看看,当一个人失去约束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这也是对你的考验,看你能不能沉得住气,能不能看懂人心。

做企业,不只是管公司,更要看懂人。记住,权力必须受到监督,人性经不起考验。

别急,慢慢来。该出手的时候,你就会知道。

爸爸"

我看完信,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父亲是个有远见的人。"张明递给我一张纸巾,"股权继承的所有手续我都办好了,但按照你父亲的吩咐,不会对外公布。只有你、我,还有那三位老员工知道。"

"我明白了。"我擦了擦眼泪,"按我爸说的办。我想看看,我舅舅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好,我会配合你。"

走出律师事务所,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爸,我会按照您说的做。我会看清楚,人性到底能有多丑陋。

02

一个月后,我站在"国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大楼前。

这座二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是父亲一手创立的公司,从小作坊做到现在市值五个亿。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你好,我是新来的员工,李晨。"

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市场部的对吧?三楼左转。"

市场部经理姓孙,三十五岁,头发一丝不苟,西装笔挺。

"你就是李晨?"他打量着我,"听说是王总的外甥?"

"是,我舅舅是王建国。"

孙经理态度立刻客气了:"那行,先熟悉环境吧。下午三点王总要见你。"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顶楼。

顶楼是董事长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推开门,我看到舅舅坐在巨大的老板椅上,身后是落地窗,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这间办公室以前是父亲的。

"小晨,来了。"舅舅笑着站起来,给我倒了杯茶,"公司还习惯吗?"

"挺好的,舅舅。"

"你怎么想起来上班了?"舅舅坐下,翘起二郎腿,"你爸留下的那点股份,够你吃一辈子了。"

我的心一紧。他在试探。

"我想学点东西。"我说得很诚恳,"我爸说过,做人不能靠父母,要靠自己。"

"这话说得对。"舅舅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爸的股份,现在都在你手里了吧?"

"嗯,律师都办好了。"

舅舅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有多少?"

"不太多。"我含糊地说,"律师说有一些,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

舅舅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小晨啊,你还年轻,对公司经营不太懂。"

舅舅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董事会那边,我已经跟大家商量过了,暂时由我代理董事长的职务。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舅舅您是老资格了,经验丰富。"我说得很恭敬,"公司的事情,还要麻烦您多费心。"

"好好好,你有这个态度就行。"舅舅满意地笑了,"你好好工作,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谢谢舅舅。"

走出办公室,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父亲说得对,舅舅在试探我。他想知道我有多少股份,想知道我会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熟悉公司的业务。

"李晨,"张伟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刚才有人说,你是李总的儿子?"

我点点头:"嗯。"

"那你..."张伟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笑了笑,"我就是来学习的,跟普通员工一样。"

"明白了。"张伟点点头,没再多问。

接下来的几天,我认真工作,学习公司的各项业务。

我发现,公司的运营跟父亲在世的时候已经不太一样了。

以前,每周一早上九点有例会,所有部门负责人要汇报上周工作和本周计划。现在,例会取消了。

以前,公司每个季度都要做财务审计,账目公开透明。现在,财务审计变成了一年一次。

以前,公司的采购都要走招标流程,三家比价。现在,很多采购都是舅舅一个人说了算。

一个月后,我碰到了刘建华老刘。

那天我在食堂吃饭,看到老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刘叔叔。"我端着餐盘走过去。

"小晨,坐。"老刘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我坐下,小声问:"刘叔叔,公司现在...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老刘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低声说:"你爸在的时候,公司管理很规范。现在,很多事情都是王总一个人说了算。"

"比如呢?"

"比如采购。"老刘放下筷子,"上个月有个设备采购项目,按照流程应该招标。但王总直接指定了一家供应商,价格比市场价高了20%。"

"为什么?"

"谁知道呢。"老刘摇摇头,"还有人事,这三个月,王总招了十几个人进来,都是他的亲戚朋友。你爸以前留下的老员工,有好几个被调到边缘岗位了。"

"那您呢?"

"我还好,技术这一块他管不了。"老刘叹了口气,"但我估计,他迟早要对我下手。"

我的拳头攥得很紧。

"小晨,你要小心。"老刘认真地看着我,"你爸在遗嘱里嘱咐过我,要我保护好你。王总这个人,表面和气,其实心狠。"

"我知道,刘叔叔。"

"你手里有你爸的股份吧?"

"有一些。"

"千万别告诉王总具体有多少。"老刘提醒道,"他现在就等着套你的话呢。"

"我明白。"

吃完饭,我回到工位,给律师张明发了条短信:

"张律师,帮我调查一下公司最近三个月的采购记录和人事变动。"

张明很快回复:"好的。"



03

第一年的日子过得很平静,也很压抑。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完成分配的工作。同事们渐渐知道我是"李总的儿子",对我的态度很微妙。

有的人客客气气,但保持距离。

有的人故意疏远,生怕跟我走得太近得罪了王总。

还有的人当面笑嘻嘻,背后说我是"吃老本的废物"。

这些我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

舅舅开始频繁地召开董事会。每次开会,他都是一个人说了算,其他董事要么附和,要么沉默。

那些反对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有一次,我在电梯里遇到一个董事,姓赵,五十多岁。

"李晨啊。"赵董事叹了口气,"你爸要是还在,公司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赵叔叔,公司怎么了?"

赵董事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算了,说了也没用。老了,不想折腾了。"

电梯到了,赵董事走了出去,背影有些佝偻。

我站在电梯里,心里堵得慌。

父亲在世的时候,公司是什么样子?

员工干劲十足,管理规范透明,大家都觉得公司有前途。

现在呢?人心惶惶,暗流涌动,很多人都在骑驴找马。

三个月后,舅舅把我从市场部调到了仓库。

"小晨,基层也要锻炼锻炼。"舅舅坐在办公室里,说得冠冕堂皇,"你爸当年也是从仓库做起的,吃过苦,才知道珍惜。"

"好的,舅舅,我听您的。"

仓库在郊区,每天上班要坐一个半小时的地铁。

仓库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李,大家都叫她李姐。

"你就是王总的外甥?"李姐打量着我,眼神不太友善,"在这好好干,别耍少爷脾气。"

"我会的,李姐。"

仓库的工作很累,每天要搬货、盘点、做账。夏天的时候,仓库里没有空调,热得像蒸笼。

我咬着牙坚持,从不抱怨。

三个月后,又被调到了客服部。

客服部的主管姓钱,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李晨,这些投诉你去处理。"钱主管把一堆最难缠的客户扔给我。

这些客户有的是无理取闹,有的是职业差评师,很难对付。

我一个个打电话,一遍遍解释,有时候要被骂半个小时。

"你们公司就是骗子!"

"我要投诉你们!"

"退钱!马上退钱!"

我忍着怒火,耐心地解释,最后还要赔笑脸。

有一次,一个客户骂得特别难听,我挂了电话,趴在桌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李晨,怎么了?"旁边的女同事小王问。

"没事。"我擦了擦眼睛。

"你别太在意。"小王安慰道,"这工作就是这样,被骂是常事。"

"嗯,我知道。"

第二年的春节,公司举办年会。

那天我穿着一身西装,坐在员工席的最后一排。

舅舅站在台上,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意气风发。

"各位同事,大家新年好!"他的声音很洪亮,"过去的一年,公司业绩增长了50%,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今年,我们要继续努力,争取业绩翻倍!"舅舅举起酒杯,"来,为公司的未来干杯!"

大家站起来,举杯。

我也站起来,举着杯子,看着台上的舅舅。

他喝了几杯酒,脸开始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做企业啊,要有狼性。"舅舅的舌头有点打结,"不能心慈手软,该淘汰的人就要淘汰。"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我这边。

"有些人啊,以为自己是老板的儿子就了不起。"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可惜啊,老板不在了。股份在手里也没用,不懂经营就是废纸一张。"

会场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旁边的同事悄悄看我,眼神里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李晨,别在意。"小王小声说。

"我没在意。"我笑了笑,"他说得对,我确实不懂经营。"

"你..."小王欲言又止。

年会结束后,我一个人走在夜色里。

街道上灯火通明,但我的心里一片冰冷。

舅舅,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春节过后,舅舅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小晨,你在公司快两年了。"他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有什么感受?"

"学到了很多,舅舅。"

"学到什么了?"舅舅冷笑,"我看你是从市场部混到仓库,从仓库混到客服,现在连客服都做不好。一个客户投诉,你能处理半天。"

"我会努力改进的。"

"努力?"舅舅弹了弹烟灰,"小晨,我实话跟你说吧,你没有做生意的天赋。你爸当年摸爬滚打好多年才做起来的,你以为随便学学就行了?"

我沉默。

"你手里的股份,考虑过转让吗?"舅舅盯着我,眼神犀利。

"为什么要转让?"

"留着也没用啊。"

舅舅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又不懂经营,拿着股份也就是分点红。不如卖给我,我给你一笔钱,你拿着钱去享受生活,多好?想去哪玩去哪玩,想买什么买什么,不比在这受罪强?"

"舅舅,这是我爸留给我的。"

"你爸留给你,就是让你糟蹋的?"

舅舅的声音提高了,"你看看你这两年都干了什么?一事无成!你知道公司的人怎么说你吗?说你是废物,说你就是个吃老本的米虫!"

我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很紧。

"好好考虑一下。"舅舅走回办公桌,"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舅舅,我再想想。"

"别想太久。"舅舅挥挥手,"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靠在走廊的墙上,感觉腿都在发软。

他开始逼我了。

04

第三年,一切都变本加厉了。

舅舅把我调到了最偏僻的分公司,在城郊,每天上班要坐两个小时的车。

分公司只有二十来个人,做一些边缘业务。

我被安排做文员,整理文件、打印复印、端茶倒水。

有时候,我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前,看着窗外荒凉的工业区,会恍惚地想: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但每次想到父亲的那封信,我就咬牙挺了过去。

爸,我要看清楚,舅舅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分公司的经理姓周,是舅舅的远房表弟。

"李晨,去把这些文件整理一下。"

"李晨,去给我买杯咖啡。"

"李晨,复印室的打印机坏了,你去修一下。"

每天都是这些琐碎的杂事。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轻蔑。

"李总的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王总整得服服帖帖。"

"我听说他手里有公司股份,但一点用都没有。"

"废物一个。"

这些话我都听见了,但我装作没听见。

张明律师定期给我发来调查报告。

舅舅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他在外面注册了三家公司,都是以亲戚的名义注册的。

然后,公司的很多采购业务,都转给了这三家公司,价格比市场价高出很多。

他还把公司的一些优质客户,私下引导到自己的公司去。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修改公司章程,试图剥夺小股东的权利。

"李晨,你舅舅最近在接触几个外部投资人。"张明在电话里说,"我怀疑他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

"可能是想把公司卖掉,或者增资扩股稀释你的股权。"

"他敢?"

"他为什么不敢?"张明说,"在他看来,你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手里的股份也不多。他完全可以通过修改章程,强行推进。"

"那我怎么办?"

"别急,让他继续。"张明说,"我们需要他犯更大的错,需要铁证如山。"

九月底,舅舅又一次找我谈话。

这次他没有客气。

"李晨,你在公司三年了。"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我觉得你不适合这里。"

"舅舅的意思是?"

"不如你主动辞职吧。"舅舅说,"体面一点,对大家都好。顺便把你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我给你五百万。"

"五百万?"

"已经很多了。"舅舅冷笑,"你那点股份,能值多少钱?你爸去世的时候,分了一大半给老员工吧?你手里估计也就剩个10%左右。五百万,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我心里冷笑。10%?他还真敢想。

"舅舅,我再考虑考虑。"

"别考虑了!"舅舅猛地拍了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我给你一周时间。要么同意,要么我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我明白了。"

走出办公室,我的背后全是冷汗。

我给张明发了条短信:"准备好了吗?"

张明回复:"随时可以。"

我又给老刘、老钱、老孙三位叔叔发了短信:"谢谢三位叔叔这三年的帮助。马上就要收网了。"

三个人几乎同时回复:"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十月十五日,周二。

这一天,终于来了。

早上九点,人事部打来电话。

"李晨,王总让你下午两点参加董事会。"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三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中午,我没有吃饭。

回家洗了个澡,换上父亲留下的那套深蓝色西装。

这套西装是父亲最喜欢的,意大利定制,剪裁合身。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年的磨练,让我瘦了十几斤,但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爸,看着我,我要为您出这口气。

一点五十分,我到了公司。

保安看到我,愣了一下:"李晨?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有重要的会议。"我笑了笑。

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顶楼,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七个董事,加上舅舅、财务总监、法务顾问,一共十个人。

"李晨,坐那边。"舅舅指了指最远的角落。

我走过去,坐下。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压抑,几个董事在交换眼神,嘴角带着笑意,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今天的议程了。

"好,人到齐了。"舅舅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今天召集大家,是要讨论一件重要的事。"

他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报告:"关于员工李晨工作表现的评估报告"。



报告做得很详细,列举了我三年来的所有"问题":

工作态度消极,业绩平平,不服从管理安排,多次调岗仍无改善,不适合在公司继续任职。

"李晨,这是人事部做的评估报告。"舅舅看着我,声音很冷,"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我的声音很平静。

"既然没有。"舅舅翻页,"那我宣布董事会的决定:鉴于李晨工作能力不足,无法胜任任何岗位,决定解除劳动合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各位董事,有异议吗?"舅舅环视一周。

七个董事摇头,有几个还笑了笑。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舅舅合上笔记本,看着我,语气变得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得意,"李晨,你明天起不用来公司了。"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笑意:"对了,听说你手里有点公司股份?如果要转让,我可以收购。价钱好商量,舅舅不会亏待你的。"

我放下手里的笔,慢慢抬起头。

三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刻。

"确实有一点。"我的声音很平静。

"多少?"舅舅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问天气如何。

"舅舅觉得我有多少?"我反问。

"你爸去世的时候,分了不少给老员工。"舅舅算着,"剩下的给你,估计也就10%左右吧?我给你六百万,怎么样?"

六百万买我82%的股份?他的算盘打得真响。

"舅舅,您搞错了。"

"搞错什么?"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慢慢放在桌上。

"我的股份不是10%。"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包括那七个董事。

舅舅皱起眉头,有些不安:"那是多少?20%?"

我打开文件夹,慢慢抽出一份股权证明书,推到桌子中央。

"不多,"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也就百分之八十二。"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静得让人窒息。

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舅舅愣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盯着那份文件,眼珠子都不转了。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从红润变得苍白,最后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颤抖。

"我说,我持有公司百分之八十二的股份。"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更慢更清晰,"舅舅,您听清楚了吗?"

"不可能..."舅舅猛地冲过来,一把抓起那份文件,双手颤抖得厉害,"你爸的股份是85%,怎么可能全给你..."

"我爸去世前,把3%分给了三位老员工。"我站起来,看着他,"刘建华1%,钱守富1%,孙大勇1%。剩下的82%,全部传给了我。"

法务顾问拿过文件看了一遍,脸色大变:"这是...股权继承公证书,三年前就办好了。还有公证处的钢印和律师的签字。"

"还有股东名册。"我又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李晨,持股82%,公司第一大股东。"

舅舅整个人瘫软下来,跌坐在椅子上,脸上血色全无。

文件从他手里掉下来,散落一地。

"你...你早就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对,我一直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舅舅盯着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要说?"我看着他,语气很平静,"这三年,我一直在看。看公司怎么运作,看每个人怎么表现,看您...怎么做。"

"你...你是故意的..."舅舅喃喃自语,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是我爸让我这么做的。"

我从口袋里拿出父亲的那封信,展开,"他在遗嘱里写了,让我先别急着站出来,让我看看,一个人在没有约束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舅舅盯着那封信,嘴唇在颤抖。

"现在,我看清楚了。"我收起信,环视全场,"我以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宣布刚才的决议无效。"

"王总,您...您之前说李晨只有小部分股份..."一个姓孙的董事结结巴巴,脸色也很难看。

"闭嘴!"舅舅吼道,眼睛都红了。

"现在谁才是真正的老板,各位董事心里应该清楚了。"我的声音很冷,"我以股东身份要求,重新进行董事会表决。"

七个董事面面相觑,有人开始擦汗,有人低下了头。

舅舅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声音嘶哑:"就算你有82%的股份,那又怎么样?这三年,是我在经营公司,是我让公司业绩翻倍!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

"舅舅说得对。"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您确实做了很多。"

舅舅以为我服软了,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希望:"你明白就好。咱们还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手里有股份,我也有股份,咱们一起把公司做大,不好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所以,"我打断他,慢慢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个文件袋,厚厚的,至少有一百多页,"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

舅舅的话戛然而止。

他盯着那个文件袋,脸色瞬间变了,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那...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嘴唇已经抖得说不清楚话。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打开文件袋。

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拉开拉链。

抽出文件。

文件很厚,用黑色文件夹装订着,封面上有几行字。

我故意用手挡住了封面,没让任何人看清。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盯着那份文件,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慢慢推到舅舅面前。

"舅舅,要不要看看?"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心里。

舅舅盯着那份文件,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像是碰到了烫手的东西。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平静地说。

舅舅颤抖着伸出手,抓住文件。

他的手抖得很厉害,文件都拿不稳。

慢慢翻开封面。

看到第一页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

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在剧烈颤抖。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