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派出所门口，我抱着两个刚满月的儿子，准备给他们上户口。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面前，车门打开，前夫林昊穿着手工定制西装走下来，身后跟着八个拎着公文包的律师。
"苏晴，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抱紧孩子，往后退了一步。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十亿，孩子的抚养权归我。"
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又看看他身后那些律师，手开始发抖。离婚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月薪八千的普通职员。
现在，他居然拿得出十亿？
01
三年前的夏天，我和林昊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那天阳光很好，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我们没有办婚礼，只是两个人去吃了顿火锅，就算是庆祝了。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外企做中层管理，年薪四十万。林昊比我大两岁，自称是某公司的普通职员，月薪八千块。
我们是大学同学，恋爱三年才结婚。那时候的我，觉得感情比什么都重要。
婚后我们住在我父母给的婚房里，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在市中心，价值五百多万。林昊说他买不起房子，我说没关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生活开销基本都是我出。林昊总说工资不高，要攒钱，我也没在意。每个月我给他五千块零花钱，他从来不多要。
那时候我觉得，嫁了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挺好的。
可婚后半年，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林昊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两三点才回家。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他说公司项目紧，必须赶工。周末他也常说公司有事，出去一整天，有时候连午饭都不回来吃。
最让我在意的是，他的手机设了密码，从来不让我看。
有一次我想用他手机查个东西，他直接从我手里抢了过去："晴晴，我手机里有公司机密，不能随便看。"
"我是你老婆，又不是外人。"我有点生气。
"规定就是规定。"他说完就去了书房。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婚后一年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林昊又是凌晨才回来。我听到开门声，从床上坐起来。他进卧室的时候，我开了灯。
"林昊，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直接问。
他愣了一下："没有，就是工作忙。"
"工作忙需要半夜才回来？需要周末也不在家？"我的声音有点抖。
"晴晴，你别多想。"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我不是多想，我是在问你实话。"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只是想多赚点钱，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不需要更好的生活，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林昊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再说话。他去了客房睡，我一个人哭到天亮。
决定性的转折发生在两个月后。
那天我下班特别早，五点就到家了。我想给林昊一个惊喜，做一桌他爱吃的菜，等他回来。
六点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老公，你几点回来？"
"可能要晚一点，公司还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那我去接你吧，正好路过你公司。"我提议。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来。"他拒绝得很快。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不舒服了。想了想，我还是开车去了他说的那家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我给前台打电话："你好，我找林昊。"
"对不起，我们公司没有叫林昊的员工。"前台的声音很客气。
我以为她搞错了："你再帮我查查，林昊，三十岁，技术部的。"
"真的没有这个人。"前台很确定。
我挂了电话，手心都是汗。
我又给林昊打电话："老公，你现在在哪？"
"在公司加班啊。"他的声音很自然。
"哪个公司？"我追问。
"就是我一直工作的那家啊，怎么了？"他有点疑惑。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我强笑着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骗了我。
02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请了私家侦探。
"我想调查我老公。"我把林昊的照片和信息给了侦探。
"怀疑出轨？"侦探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见惯了这种事。
"我不知道，可能比出轨更复杂。"我说。
侦探跟了林昊一个星期，拍了很多照片。
当他把照片摊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
照片上，林昊出入各种高档写字楼。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和不同的商务人士见面，在豪华餐厅吃饭，在五星级酒店开会。
有一张照片上，他开着一辆价值三百万的保时捷。
"这是你老公？"侦探问我。
"是。"我的声音在发抖。
"看起来不像月薪八千的普通职员。"侦探说。
我没说话，只是一遍遍看着那些照片。
最让我震惊的是，照片上有时候林昊开豪车，有时候他坐地铁。穿着名贵西装的他，和穿着普通T恤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他到底是谁？
那天晚上，林昊十一点才回家。
我坐在客厅等他，茶几上摆着那些照片。
他进门看到我，愣了一下："晴晴，你还没睡？"
"过来。"我指着照片，"我们谈谈。"
林昊走过来，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变了。
"你找人跟踪我？"他的声音有点冷。
"林昊，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把照片一张张摔在桌上，"这是谁？这辆车是谁的？这些人又是谁？"
他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你骗了我两年。"我的眼泪流下来，"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职员对吧？"
"晴晴，对不起。"他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就这三个字？"我站起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你的工作是什么？这些钱哪来的？"
"我不能说。"他低着头。
"不能说？"我冷笑，"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信任？"
"不是不信任，是......复杂。"他抬头看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复杂？"我的声音提高了，"什么事情复杂到要骗自己的妻子两年？"
林昊不说话了。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是我先开口："我们离婚吧。"
林昊猛地抬头："晴晴......"
"我不想过这种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我擦掉眼泪，"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这样的婚姻，我不要了。"
"晴晴，听我解释......"他想拉我的手。
"我不想听。"我甩开他，"明天我们去民政局。"
说完我就回了卧室，锁上了门。
那天晚上，我听到林昊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离开了。
第二天，我们真的去了民政局。
整个过程很安静，谁都没说话。填表、拍照、签字、盖章，半个小时就办完了。
财产分割很简单，房子本来就是我父母给的，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们没有共同存款，他的那些钱我也不想要。
林昊只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个人物品。
离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我看着红色的本子变成了绿色，心里空了一块。
"晴晴......"林昊想说什么。
"再见。"我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我站在雨里，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陌生人。
离婚三天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特别想吐，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连续吐了三天，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恭喜你，怀孕两个多月了。"
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手里的检查单，整个人都是懵的。
两个多月，是离婚前怀的。
我拿出手机，翻到林昊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要不要告诉他？
可告诉他又能怎么样？他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说，我还能指望他什么？
最后，我还是按下了删除键。
"算了。"我对自己说，"既然他不信任我，我也不需要他了。"
03
我决定自己生下这个孩子。
没有告诉父母，也没有告诉任何朋友。我辞掉了工作，用存款在另一个城市租了房子。
三个月产检的时候，医生给了我一个惊喜："是双胞胎。"
"什么？"我愣住了。
"你怀的是双胞胎，两个孩子发育都很好。"医生笑着说，"恭喜你。"
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心情很复杂。
两个孩子，意味着更大的责任，更多的花费，更艰难的未来。可同时，我又觉得有点高兴。至少，我不会孤单了。
孕期特别难熬。
我一个人住，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去产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越来越不方便。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去菜市场买菜。提着菜篮子爬楼梯，爬到三楼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摔下去。
幸好被楼下的张阿姨扶住了。
"姑娘，你一个人怀孕啊？孩子他爸呢？"张阿姨关心地问。
"他......出差了。"我撒了个谎。
"怀双胞胎可不容易，你要多注意身体。"张阿姨帮我把菜提上楼。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差点崩溃的事。
那天我去超市买东西，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挑菜。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有点吃力。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昊。
他穿着休闲装，正在挑水果。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很甜。
我的心瞬间揪紧了。
他们走得很近，女人踮起脚尖跟他说话，他低头听着，嘴角带着笑。
我赶紧躲到货架后面，大气都不敢出。透过货架的缝隙，我看着他们走过去，手里的购物车把手被我握得发白。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靠着货架慢慢蹲下来。
"看来他已经有新生活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更不能告诉他孩子的事了。"
那天我买完东西回家，一路上都在哭。
孕晚期的时候，我的积蓄越来越少。房租、生活费、产检费，每一样都要花钱。我开始接一些线上的翻译工作，赚点生活费。
有时候晚上工作到凌晨，腰疼得直不起来，两个宝宝在肚子里踢来踢去，我就这样坐在电脑前，一边工作一边哭。
"对不起宝宝。"我摸着肚子说，"妈妈没本事，让你们跟着受苦了。"
九个月后的一个凌晨，我的羊水破了。
那是凌晨三点，我从睡梦中惊醒，感觉下身一阵湿热。我知道，要生了。
我拿起手机，手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好不容易打通了120，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家属呢？"急救医生问我。
"就我一个人。"我咬着牙说。
医生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但没多说什么，赶紧把我送上了车。
到医院的时候，疼痛一阵阵袭来。因为是双胞胎，医生说必须剖腹产，风险比较大。
"如果有什么意外，你想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医生问我。
"都保。"我抓着医生的手，"求你了，一定要都保住。"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
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眼泪流进了头发里。
"如果林昊在就好了。"我想。
可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钟，就被我压下去了。他现在应该正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哪里会管我和孩子的死活。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医生告诉我"两个儿子，都很健康"的时候，我终于松了口气。
大宝三点二公斤,小宝二点九公斤，都是足月健康的宝宝。
护士把两个孩子抱到我面前，我看着他们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又流下来了。
"妈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我轻声说。
坐月子的日子特别难熬。
我请了月嫂，花了两万块，这几乎花光了我最后的积蓄。
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累得要死。大宝刚睡着，小宝就醒了。小宝刚喂完奶，大宝又哭了。
有几次我真的崩溃了，坐在地上抱着两个孩子一起哭。
月嫂劝我："要不联系一下孩子他爸？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太辛苦了。"
"不用了。"我擦掉眼泪，"我自己能行。"
深夜里，看着两个熟睡的宝宝，我无数次想拿起手机给林昊打电话。
可每次拨到一半，我又挂了。
他现在一定过得很好，我何必去打扰他的生活呢？
04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我带他们去医院做体检。
两个宝宝发育得很好，医生说我照顾得不错。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再苦再累，看到孩子健康，一切都值得。
体检完，我推着婴儿车经过医院大厅的时候，被一块捐赠名单的墙吸引了。
那是医院新建儿童病房的捐赠名单，上面列着各个捐赠者的名字和金额。
我随意扫了一眼，突然，视线定格在最上方的名字上。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昊，捐赠5000万元。"
旁边还配着照片。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正是我的前夫林昊。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婴儿车的把手从手里滑落，要不是旁边有人扶住，车子就翻了。
"姑娘，你没事吧？"好心人问我。
"没事，谢谢。"我机械地回答，眼睛还盯着那块牌子。
林氏集团？董事长？5000万？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理不清思路。
回到家，我把两个孩子哄睡后，立刻打开电脑搜索"林氏集团"。
搜索结果瞬间跳出来，密密麻麻的新闻报道。
"林氏集团，国内顶级投资公司，业务涉及房地产、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总资产估值超过1000亿。"
"年轻董事长林昊，30岁商业天才,三年前接手集团，带领公司业绩翻倍。"
"林氏集团拿下CBD核心地块，投资200亿打造商业综合体。"
每一条新闻，都让我更震惊。
我点开林昊的个人资料，上面写着：
"林昊，林氏集团创始人林天华之子。三年前父亲因病去世，林昊临危受命，接管千亿家族企业。年纪轻轻就展现出卓越的商业天赋，被誉为新生代企业家的代表人物。"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发抖。
三年前？那不正是我们结婚的时候？
我继续搜索，找到了更多信息。
原来林昊是林氏集团创始人的儿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继承人。他父亲林天华，是国内响当当的商业巨头，白手起家建立了这个商业帝国。
三年前父亲去世，林昊接管了全部家业。
而那时候，他正在和我恋爱，准备结婚。
我关掉电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他那些"加班"，是在处理公司事务。
他那些"出差"，是在谈商业合作。
他开的那些豪车，穿的那些名贵西装，都是他的真实生活。
而他在我面前表现出的那个月薪八千的普通职员，才是假的。
他骗了我整整两年。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我想不通。
难道是觉得我配不上他？所以才隐瞒身份？
还是他压根就不爱我，只是在玩一场游戏？
想到这些，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看着床边熟睡的两个宝宝，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让林昊知道孩子的存在。
"他那么有钱，肯定会抢孩子的。"我对自己说，"我不能失去他们,他们是我唯一的依靠。"
这个秘密，我要守一辈子。
05
一年过去了。
两个宝宝快一岁了，会叫妈妈，会自己扶着东西站起来，每天都在给我惊喜。
可我的积蓄已经见底了。
房租、奶粉钱、尿不湿，每一样都要花钱。我接的翻译工作越来越少，收入根本不够。
更重要的是，我必须给孩子上户口了。
没有户口，孩子以后上不了学，办不了医保，什么证件都办不了。
我拖了很久，实在拖不下去了。
那天早上，我抱着两个孩子，带齐了所有材料，去了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
派出所里人不多，办事效率很高。我排了二十分钟的队，就到我了。
"办什么业务？"民警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警官。
"给孩子上户口。"我把材料递过去。
女警官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我怀里的两个孩子："双胞胎啊，真可爱。爸爸呢？"
"我是单亲妈妈。"我平静地说。
女警官点点头，没有多问，开始帮我办理手续。
她核对材料，录入信息，打印单据。整个过程很顺利，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好了，办完了。"女警官把户口本递给我，"孩子的户口已经落上了。"
"谢谢。"我接过户口本，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办完了。从今以后，我和两个孩子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抱着孩子走出派出所，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那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通体黑色，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我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准备离开。
可车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从车上下来的人，是林昊。
他穿着深蓝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袖口的袖扣闪着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完全变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穿T恤牛仔裤的普通男人。
他身后，陆续下来八个人。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公文包，气场强大。一看就知道，是律师团。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步子。
林昊也看到了我。
确切地说，他看到了我怀里的两个孩子。
他的脚步停住了，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苏晴......"他的声音在发抖，"这是......"
我抱紧孩子，转身就想走。
"等等！"林昊大步走过来，拦住了我。
他的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脸上，眼睛里闪过震惊、惊喜、还有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两个宝宝长得特别像他，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两个孩子......"林昊的声音在颤抖，"是我的吗？"
我低着头，不说话。
"苏晴，你回答我！"他的情绪激动起来，"他们是不是我的儿子？"
我还是沉默。
林昊盯着两个孩子，越看越确定。他伸手想摸摸孩子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他们。"我的声音很冷。
"他们多大了？"林昊问。
"快一岁了。"这话我没法说谎，户口本上写着出生日期。
林昊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脸色瞬间变了。
"是离婚前怀的？"他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冷笑，"告诉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愿意透露的人？"
林昊被噎住了。
"我问你，"我看着他的眼睛，"林氏集团董事长，千亿资产的继承人，这些身份，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林昊沉默了。
"两年的婚姻，你把我当傻子一样骗。"我的眼泪流下来，"现在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晴晴，我......"
"别叫我晴晴。"我打断他，"我们已经离婚一年多了，早就没关系了。"
"孩子是我的，我就有关系。"林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我们谈谈。"
他指了指那辆劳斯莱斯。
"没什么好谈的。"我转身要走。
"你以为你能躲多久？"林昊拦住我，"孩子是我的，我有权知道，有权参与他们的成长。"
"你的权？"我的眼泪止不住，"你有什么权？"
"我是他们的父亲。"林昊一字一句地说。
"父亲？"我笑了，笑得很讽刺，"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父亲，一个连孩子出生都不知道的父亲，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林昊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说："这是我的错。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缺席他们的成长。"
就在这时候，那八个律师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气场很强。他走到我面前，递过一张名片。
"苏小姐，我是金诚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王磊。"他的声音很专业，"我受林先生委托，处理两个孩子抚养权的问题。"
我看着那张名片，手开始抖。
金诚律师事务所，国内顶级律师事务所，专门处理高净值人群的法律事务。
"抚养权？"我的声音发颤。
"是的。"王磊点头，"根据婚姻法和民法典的相关规定，父亲对子女有抚养的权利和义务。林先生有意争取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不可能！"我抱紧孩子，"他们是我的！"
"苏小姐，请冷静。"王磊继续说，"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抢孩子的。"
"谈判？"我冷笑，"你们八个律师站在这里，这是谈判？这是威胁！"
林昊摆摆手，让律师们退后一些。
然后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
"十亿。"他把支票递到我面前，声音很平静，"孩子的抚养权归我。"
我看着那张支票。
支票上清清楚楚写着：壹拾亿元整。
十个亿。
我工作一辈子，十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我的手在发抖，连握着孩子都不稳了。
"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我推开支票。
"我不是买。"林昊说，"这是给你的补偿。两年的婚姻，一年多的孕期和哺乳期，你受苦了。"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你需要什么？"林昊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不出话来。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想要一个真心对我的丈夫，想要孩子有爸爸。
可这些，十亿能买到吗？
王磊看我不说话，继续说："苏小姐，您要明白，林先生有足够的能力给孩子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医疗、最好的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犀利："而您......恕我直言，您现在失业，积蓄不多，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很困难。从孩子的利益出发，跟着父亲会更好。"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
"这不是在羞辱您。"王磊说，"这是事实。法庭上，我们会拿出证据证明，林先生更适合抚养孩子。"
我的脸色惨白。
他说的是对的。林昊有钱有势，我什么都没有。如果真的上法庭，我根本赢不了。
"苏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林昊的语气软下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拿出手机在拍。
"快看，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那个女人是谁？"
"好像是他前妻。"
"那两个孩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我觉得自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被人围观。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咬着牙说。
"三天。"林昊说，"三天后，我们在律师事务所见面，正式谈判。如果你不来，我会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
说完，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个你先看看。"他说。
我接过文件，还没来得及打开，林昊已经转身上车了。
八个律师也跟着上了车。
车队驶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派出所门口。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