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婚宴我强吻了最帅的伴郎,结束后哥哥拉住我:他不是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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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哥把我拉进新娘休息室,紧张得手抖:“他不是伴郎!”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被推开,那个被我强吻的男人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危险的笑意,目光牢牢锁住我。

“你先动的手,”他声音低沉,像淬了冰,“想走?”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那个借着酒劲的荒唐之吻,可能不是以一句“对不起”就能收场,它亲掉的,或许是我下半生全部的自由。

01

我叫林晚,二十六岁,一名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为甲方的“五彩斑斓的黑”和施工队的“图纸看不懂”而苦苦挣扎的室内设计师。

哥哥林默的婚礼,选在了本市最顶级的星辰酒店顶层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如璀璨星河,从穹顶倾泻而下,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宾客们的衣香鬓影。

我穿着哥哥特意为我挑选的一袭香槟色抹胸礼服,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缩在宴会厅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我看着台上,哥哥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意气风发。

他挽着身穿缀满钻石婚纱的新娘,美得像个真正的公主。

在神父面前,他们郑重地交换戒指,许下永恒的誓言。

台下掌声雷动,我眼眶也有些湿润,心里既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哥哥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漂亮、聪明、永远名列前茅,从世界顶尖名校毕业后,拒绝了知名投行的高薪offer,选择自主创业。

短短几年,他的科技公司就做得风生水起,成为行业内的一匹黑马。

而我,林晚,就像是他光芒下的一道影子。

长相清秀,成绩平平,大学毕业后成了一名室内设计师,每天在无尽的加班和琐碎的沟通中消耗着青春。

父母总是说:“晚晚,你安稳就好,家里的希望都在你哥身上。”

我习惯了,也认了。

我真心为哥哥的幸福而高兴,但这种高兴,在婚礼仪式结束后的敬酒环节,渐渐被一种难以忍受的烦躁所取代。

我成了亲戚们围攻的主要目标。

“晚晚啊,你看你哥都结婚了,你这工作稳定,长得也不差,怎么就不找个对象?”刚送走一位远房表姨,我的三姑又端着酒杯围了上来,“女人事业再好,终究要有个家。我有个朋友的儿子,也是做设计的,还是个小领导,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

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早已筑起一道防线。

“谢谢三姑,我还不急。”

“怎么不急?你都二十六了!再过几年,好的都被人挑走了!”

我被这些熟悉的论调弄得头昏脑胀,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来麻痹自己。

“恭喜林大设计师,荣登今日‘最受欢迎相亲对象’榜首。”闺蜜兼合伙人萧潇凑过来,低声吐槽。

她刚刚帮我挡下了一波攻势。

我苦笑着灌下一口酒:“别提了,我感觉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马上就要被打包甩卖了。”

萧潇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正被一群伴娘嬉笑着灌酒的伴郎团,她坏笑着提议:“烦不烦?烦就搞点事。看到没,那群伴郎里,就那个没穿统一礼服的,帅得跟明星似的,气质绝了。你敢不敢去亲他一下,就当是给这无聊的宴会加点料,也让你那些亲戚看看,你不是没人要,是你不想!”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跳漏了一拍。

伴郎团中,一个男人鹤立鸡群。

他没穿统一的伴郎服,而是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质感高级,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他没有参与任何游戏,只是独自站在离主桌不远不近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喧嚣的人群,指间夹着一杯威士忌,安静地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他孤傲的背影,在璀璨的夜景映衬下,显得格外落寞,也格外……诱人。

“哇塞,这颜值,直接可以出道了吧?”萧潇也看得两眼放光,“听说他是哥哥创业圈里的朋友,超级牛掰的人物,好像还是单身哦!”

我心里自动给他安上了“新郎最好的朋友,因身份特殊或性格内敛而不参与闹腾的‘王牌伴郎’”的身份。

心底那股不甘于平庸的叛逆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蠢蠢欲动。

凭什么哥哥总是万众瞩目?

凭什么我就只能在角落里当个不起眼的陪衬?

我也想证明,我林晚,也能像哥哥一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哪怕只有一次。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藤蔓般迅速缠绕了我的理智。

于是,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我深吸一口气,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塞到萧潇手里。

“等我好消息。”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端着从侍者托盘上新拿的一杯香槟,晃晃悠悠地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战鼓,也像我狂乱的心跳。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缓缓转过身来。

近距离看,他的五官更加无可挑剔。

立体得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雕塑,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眉头也几不可见地微微皱了一下。

“你是——”他声音低沉,像质感极佳的大提琴。

“我是新娘的妹妹!”我仰起头,借着酒劲,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哥哥说,今天来的所有伴郎里,你最帅了!”

话音未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胆子,大概是那些红酒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它的威力。

我将酒杯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用力将他拉向我,然后,闭上眼睛,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他唇瓣传来的冰冷触感,还带着一丝威士忌的微苦和冷冽。

周围原本嘈杂的音乐和谈笑声,似乎也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无数道震惊的目光,和清晰可闻的倒抽冷气声。

这个吻,可能只有短短几秒,也可能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等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时,浑身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他,捂着自己滚烫的嘴唇,脸颊涨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我、我喝多了……我以为……”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人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那双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完全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丝屈辱感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那动作优雅而缓慢,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然后,他用一种低沉得像魔鬼耳语的声音,盯着我说:

“有意思。”

我根本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一眼,提着礼服的裙摆,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一路低着头,穿过人群异样的目光,狼狈地躲回了萧潇身边,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晚!你疯了!你刚才干了什么?!”萧潇一把拉住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我……”我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婚宴剩下的时间,我过得坐立难安。

我不敢抬头,总觉得那个男人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穿透人群,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甚至不敢去想,等会儿婚礼结束,我该如何面对哥哥和嫂子,如何面对那个被我当众“轻薄”的男人。

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婚宴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渐渐散去,我正想找个机会从侧门溜走,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手腕。

我一回头,是哥哥林默。

哥哥脸上的新郎妆容已经有些花了,但他完全顾不上。

他死死地拽着我,脸色惨白得吓人,原本带着幸福红晕的脸庞,此刻竟没有一丝血色。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我拉进了新娘专属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他反锁了门,然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门板都在微微颤动。

“哥,你怎么了?你吓到我了。”我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害怕。

“我吓到你?”哥哥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颤抖,“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说:“不……不就是一个伴郎吗?长得最帅的那个……”

“他不是伴郎!”哥哥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得近乎嘶吼,他打断我的话,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他根本就不是我们伴郎团的!他是陆津言!是启航资本的陆津言!是陆家的二爷!你懂不懂?是那个陆家!”

“陆家”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的酒意,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干净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陆家——在这座城市,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无人不知。

那是一个真正立于云端之上的顶级豪门,一个神秘而又权势滔天的家族。

传说陆家的产业横跨金融、地产、能源等多个命脉领域,手眼通天,跺一跺脚,整个城市的经济都要抖三抖。

而陆家的二爷,陆津言,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外界对他的描述少之又少,只知道他年纪轻轻就从他大哥手中接管了家族旗下的风投公司“启航资本”,手段狠辣,杀伐果决,商场上从未有过败绩,是陆家年轻一辈中最令人忌惮的存在。

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他……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哥哥的婚礼上?

02

“他……他为什么会来?”我的声音都在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哥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里的恐惧依然清晰可闻:“我的公司,上一轮的天使投资,就是启航资本投的!为了拿到那笔钱,我签了非常苛刻的对赌协议!年底业绩要是不达标,我不仅会失去公司的控制权,还会背上天价的债务!今天陆二爷是看在新嫂子父亲的面子上,才屈尊来送份贺礼的贵宾!我千叮万嘱让所有人别去打扰他!林晚……你……你这次真的闯下滔天大祸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闯祸了,我得罪了陆津言,我强吻了这座城市里最不能得罪的男人。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六神无主,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只能求助地看着哥哥。

哥哥咬着下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关于陆二爷的传闻太多了,都说他性格阴晴不定,睚眦必报,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你现在最好祈祷,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种小人物计较。”

我们正说着,休息室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我和哥哥同时噤了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咔哒”一声,反锁的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将休息室里的光线挡去了一大半。

是他!是那个男人——陆津言。

他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价值不菲的袖扣。

他淡淡地扫了哥哥一眼,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新郎官不在外面应酬宾客,躲在这里,聊什么悄悄话呢?”

哥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陆、陆先生……对不起,我妹妹她今天喝多了,她不是有意的,她冒犯了您,我替她向您道歉……”

“道歉?”陆津言的目光,终于从哥哥身上移开,落在了我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危险,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黑豹。

“你先动的手,”他声音低沉,像淬了冰,“想走?”



就在这时,新嫂子焦急地找了过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也愣住了。

陆津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对哥哥说:“去吧,你的新娘在等你。”

哥哥如蒙大赦,在被嫂子拉走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陆津言,又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就被强行带走了。

偌大的休息室里,瞬间只剩下我和陆津言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彻底消失在他面前。

“陆、陆先生……对不起,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地,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今天喝多了,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我以为您是伴郎……”

“哦?”他缓缓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木香气,混合着一丝酒气,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为我是伴郎,所以就可以随便亲?”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住。

我被迫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林小姐的家教,就是这么教你的?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主动投怀送抱?”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说得对,无论对方是谁,我刚才的行为都显得轻浮又放荡,丢尽了林家的脸。

“对不起……”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学生,“您……您说吧,您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我一定尽力……”

“补偿?”陆津言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却不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有意思。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用什么来补偿我?”

我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几乎是本能地想到了最俗气也最直接的方式:“钱……钱可以吗?我……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我可以分期……我可以给您写欠条!”

“我缺钱?”他挑了挑眉,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我当然知道他不缺钱。

像他这样的人,银行卡里的数字恐怕比我的电话号码还要长。

我窘迫地咬着下唇,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就在我快要被这窒息的氛围压垮时,陆津言突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那是一部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定制款手机。

他解开锁,打开一个空白的联系人界面,然后,把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把你的联系方式,存进去。”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

“听不懂人话?”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今天主动招惹了我,让我在上百个宾客面前丢尽了脸,现在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林晚,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凛。

我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部比我一个月工资还贵的手机。

我的指尖冰凉,因为紧张,连输几个数字都对不准。

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名字输了进去。

他拿回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拨通了我的号码。

很快,我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那熟悉的铃声在此刻听来,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存好了。”他满意地挂断电话,收起手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多了一种像是在打量自己所有物的审视和玩味。

“从今天起,我会时不时地联系你。”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如坠冰窟,“记住,随叫随到。不要试图关机,也不要试图换号码,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是你自找的,林晚。”

门开了,又关上。

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休息室里,只留下我一个人,瘫软地靠着墙,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度过了心惊胆战的七天。

陆津言的电话号码像一颗定时炸弹躺在我的通讯录里,随时可能引爆我平静的生活。

我每天活在极度焦虑中,手机不敢离身,睡觉都不敢调静音,生怕错过他的任何“召唤”。

03

我考虑过换号、辞职、搬离这座城市,但念头只盘旋一秒就被掐灭了。

我得罪的是陆家,是陆津言。

在这个城市,只要他想找,我躲到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

逃跑只会让他有更充分的理由,用更激烈的手段对付我,甚至牵连到我哥哥。

那几天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上班时心不在焉,图纸频频出错,被设计总监点名批评好几次。

就在我以为他可能只是吓唬我,或许已经忘了我这个小人物时,第三天晚上,他的消息来了。

一条极其简短的短信:【明晚七点,星辰酒店顶楼旋转餐厅,不要迟到。】

我盯着那条短信,仿佛看到一张来自地狱的传票。

我挣扎很久,颤抖着回复:【陆先生,非常抱歉,我明天晚上公司要加班,可能去不了……】

不到十秒,手机就响了。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哆哆嗦嗦按下接听键。

“喂……”

“林晚,”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而冷冽的声音,“我记得我说过,随叫随到。你是想让我亲自去你们公司接你吗?”

我瞬间打了个寒颤。

“不、不用了!我去……我一定去!”

“很好。”他说完便挂断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穿上最正式、最保守的职业套装,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希望能表明“只谈公事”的决心。

我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到旋转餐厅。

接待小姐微笑着恭敬地说:“请问是林小姐吗?陆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我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陆津言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

他抬眼看到我,目光在我那套古板职业装上停留片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穿成这样,你是来跟我谈生意的?”

我窘迫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该穿什么……”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过去坐下。

他优雅地拿起酒瓶,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

“喝了它。”

我看着那杯妖艳的液体,想起婚礼上那个追悔莫及的醉态,下意识摇头:“对不起,陆先生,我不能再喝了……”

“不能?”他声音瞬间冷下来,眼神变得锐利,“你当初当着上百人的面,主动吻我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能?”

我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端起酒杯。



罢了,不就是一杯酒吗?

我心一横,闭上眼睛,将红酒一口灌下去。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津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直到我喝完,他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像审问。

他问我的工作、家庭、和哥哥的关系,甚至问我婚礼上为什么会突然做出那么冲动的举动。

我像被老师抽查的小学生,战战兢兢,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室内设计师?”他听完后似乎产生了兴趣,“那你应该知道,陆氏集团最近在城西新拿了块地,准备投建一个六星级的高端艺术酒店。”

我点头。

这个项目在业内早就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一流设计院都削尖脑袋想分一杯羹。

“我们公司也参与投标了。”我小声说,“不过我们只是小公司,估计也就是陪跑,竞争对手都是国际知名大所……”

我说完才发现自己多嘴了。

陆津言靠在沙发上,修长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他沉吟片片刻,突然抬眼,目光灼灼地锁定我。

“我可以,让你们公司中标。”

我愣住了,几乎以为出现了幻听。

“……什么?”

“但有一个条件。”

他眼神深邃得像潭古井:“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必须是你。也就是说,从项目启动到结束,接下来几个月甚至几年,你都必须全天候、无条件地配合我的工作安排。”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不就等于,他用一个价值几十亿的项目,把我彻底地、合法地绑在了他身边?

“我只是普通设计师,资历尚浅,没资格做这么大项目的对接人……”我慌乱地推脱。

“那是你们公司内部的问题。”他轻描淡写地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我只看结果。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记住,林晚,拒绝,是有代价的。”

接下来三天,我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挣扎。

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答应!这是陷阱!

他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比直接报复更可怕的、温水煮青蛙式的折磨!

但懦弱的小人在反驳,如果不答应得罪了陆津言,他会怎么对付我?

会不会让我在行业里彻底待不下去?

会不会迁怒于我哥哥的公司?

而且如果答应了,公司就能拿到大项目,我反而是功臣……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咬着牙,拨通了那个电话。

当我把陆津言的“条件”转达给上司时,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老板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林晚!你是我们公司的福星啊!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我们就直接起飞了!上市都有可能!”

我苦笑着说是通过哥哥的关系认识的,没敢说出那个荒唐而屈辱的真相。

很快,我被破格提拔为项目总负责人,薪资翻了三倍。

所有同事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我,背地里议论我是不是走了什么“捷径”,靠不正当关系上位。

我百口莫辩,只能默默承受。

项目正式启动后,陆津言言出必行。

招标会上,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公司,奇迹般地力压数家国际顶尖设计所,中标了陆氏集团的酒店项目。

而我,也正式开始了被“惩罚”的生活。

我每周至少要去陆氏集团总部开三次项目会议,向他亲自汇报所有进度,听取他的意见。

每次见面他都公事公办,不苟言笑,用最挑剔的眼光审视我的每一份图纸,提出各种苛刻到近乎变态的要求。

但他又总会在会议的间隙,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无声地提醒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变本加厉地介入我的私生活。

有天晚上,我和萧潇约好去看一场期待已久的电影。

刚走到电影院门口,手机就响了。

是陆津言:“你在哪?”

“我在外面,跟朋友在一起……”

“十分钟之内到我公司来,有份紧急文件需要你确认。”

我看看手里刚刚取出的电影票,为难地说:“可是陆先生,我这边已经有约了……文件明天确认可以吗?”

“林晚。”他声音瞬间降到冰点,带着浓浓的警告,“你想违约?”

我咬着唇,心里充满屈辱。

最终还是只能跟萧潇道歉,在她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打车赶往陆氏集团。

可当我气喘吁吁跑到他办公室时,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紧急文件”。

他只是悠闲地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我坐在那里,陪着他看文件,一句话也不说。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漫长的沉默中,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陆先生,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能先走了吗?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不能。”他头也不抬,翻过一页文件,声音冷漠得像台机器,“我说过,随叫随到。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时间就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它也属于我。”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被陆津言掌控。

我的时间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属于工作,另一部分,则属于他。

他好像很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

他会毫无预兆地在深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他送一份他“突然很想吃”的城南老字号的夜宵,而那家店离我的住处有二十公里。

他会在周末我正准备和朋友聚会时,一个消息把我叫到他的私人马场,只为了让我陪他喂马,因为他说“我的马今天心情不好,需要一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人陪着”。

他甚至会在我难得有空,想在家睡个懒觉的时候,让司机到我家楼下,接我去他的半山别墅,理由是“花园里的花开了,需要有人欣赏”。

我成了一个没有私人空间,没有朋友,没有娱乐的木偶,而牵着线的,是他。

哥哥和嫂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和陆津言之间这种不寻常的关系。

有一次家庭聚会,哥哥悄悄把我拉到一边,担忧地问我:“晚晚,你和陆二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渊博(嫂子的哥哥)说,陆氏那个酒店项目,是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哥,你别担心,陆先生他……只是比较欣赏我的设计才华,觉得我能胜任这个项目。”

哥哥半信半疑,但看我不想多说,也只能叹了口气作罢。

04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开始严重怀疑,陆津言他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我那个荒唐的“强吻”,那他的手段也未免太过迂回和……幼稚了。

他完全可以用更简单、更直接的方式来羞辱我,让我身败名裂。

但他偏偏没有,他选择了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侵占我的生活,磨掉我的棱角,让我变成他的附属品。

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直到一个深夜,我才偶然窥见了这背后,那个惊天的秘密。

那天,陆津言又一次让我加班到了凌晨两点,陪他修改一份设计方案的细节。



整个设计部灯火通明,所有人都陪着我一起煎熬。

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那间大得吓人的办公室时,我无意中听到,隔壁那间被用作小型会议室的房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争吵声。

其中一个声音,我认得,是陆津言的首席助理,李特助。

而另一个声音,冷得像冰,正是陆津言本人。

我不是个喜欢偷听别人谈话的人,但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二爷,关于和周家联姻的事情,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周小姐那边已经表达了很强的意愿。”李特助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

“不考虑。”陆津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二爷,周家在海外的能源渠道对我们陆氏接下来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董事长那边也希望……”

“我说了,不考虑。”陆津言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联姻的对象,我自己会选。”

我愣住了。

联姻?周家?

这似乎是比我嫂子娘家更显赫的存在。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我像个做贼一样,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那间会议室的门口挪动。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二爷,我们都知道您不屑于用这种方式。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董事长那边压力很大。而且,老爷子那边也发话了,如果您再不确定下来,他就要亲自为您挑选一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了。”

“所以,你们就盯上了林晚?”陆津言突然冷笑一声,说出了我的名字。

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骤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以为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羞辱我的话,比如“用她来当挡箭牌正好”之类的。

可接下来,助理李特助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困惑又震惊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我的脑子彻底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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