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商会酒局上，林浩端着香槟杯朝我走来，声音发颤："苏晴……"
我挽着现任丈夫的手臂，淡淡一笑："好久不见。"
"你……过得好吗？"他眼睛发红。
"很好，组建新家的感觉很温暖。"我平静地说。
啪——
香槟杯应声碎裂，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双手抖得像筛糠："温暖……你说……温暖？！"
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6年前，你在同学聚会上当众抱走我闺蜜，留我一个怀着二胎的女人被所有人羞辱。"我看着他，语气依旧云淡风轻，"那时候，你想过我需要温暖吗？"
林浩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泪突然掉下来，膝盖一软，竟要跪下……
01
2018年5月，我怀二胎7个月。
清晨，我挺着大肚子在厨房煎蛋，林浩从卧室出来，盯着手机屏幕傻笑。
"看什么呢？"我端着早餐走过去。
他猛地锁屏，塞进口袋："没什么，同学群发段子。"
我没多想，大儿子星星才3岁，正是调皮的年纪。我一边照顾他吃饭，一边叮嘱林浩："晚上早点回来，我产检。"
"知道了。"林浩敷衍地应着，匆匆吃了两口就走了。
晚上7点，我一个人从医院回来。医生说胎儿偏大，让我控制饮食多运动。我拎着药袋爬楼梯，累得气喘吁吁，打林浩电话没人接。
9点，他才回来，满身酒气。
"产检怎么样？"他问得漫不经心，眼睛还盯着手机。
"挺好的。"我说，"医生说……"
"嗯嗯，那就好。"他打断我，"我累了，先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我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传出一两声笑。
我站在门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第二天，我在洗衣服时，从他裤兜里掏出一张电影票根。是前天晚上的场次，他那天说加班到很晚。
我拿着票根问他："你不是说加班吗？"
林浩愣了一下，随即说："临时取消了，一个人去看的电影，放松一下。"
"一个人？"
"对啊，一个人怎么了？"他语气有些冲，"我连看个电影的自由都没有了？"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日子，他越来越不对劲。
手机设了密码，说是公司要求保密客户信息。
周末说要加班，一出门就是一整天，回来衣服上有女士香水味。
我问他，他说是在地铁上被人挤的。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在阳台上打电话："不行，她在家……过段时间再说……我知道，我也想你……"
我躲在门后，手脚冰凉。
那天，闺蜜苏雨来看我。我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比我小两岁，去年刚离婚，我一直很心疼她。
"姐，你气色不太好。"苏雨给我削苹果。
"没睡好。"我扯出一个笑，"孕晚期总是失眠。"
"林浩呢？对你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段时间的异常说了。
苏雨沉默了一会儿，说："姐，男人创业压力大，可能真的是工作忙。你别想太多，对宝宝不好。"
"你说得对。"我点点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苏雨走后，我在沙发缝隙发现一支口红。是YSL的12号，不是我的色号。
我拿起来，手开始发抖。
这支口红，我见苏雨用过。
当天晚上，我失眠到天亮。
02
6月初，林浩突然很兴奋地跟我说："大学十年同学聚会，下周六。"
"在哪儿办？"我问。
"市里那家五星级酒店，好久没见老同学了。"他眼睛发亮，跟这段时间的冷淡完全不同。
我说："那我也去吧，都是老同学。"
林浩脸色一变："你挺个大肚子去像什么话？在家好好养胎。"
他的语气冷硬，是从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站起来，"你就别去添乱了。"
添乱。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里面是我们的孩子，他却觉得我是累赘。
第二天，我给苏雨发消息："小雨，下周六林浩他们班聚会，你去吗？"
苏雨秒回："去啊姐，正好也认识些朋友。"
我心里稍微安稳了些，至少有她在，能帮我看着点。
可当天下午，林浩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说要去……我已经拒绝了……你别担心……到时候看情况……"
我隔着玻璃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真的是我认识了十年、结婚五年的丈夫吗？
晚上，我又给苏雨发消息："小雨，我不太舒服，你陪我在家吧，不去聚会了。"
苏雨这次回复得慢了些："好啊姐，我陪你。"
可第二天早上，苏雨突然打来电话："姐，我想了想，还是去一趟吧。毕竟都答应人家了，临时不去不太好。"
"那你去吧。"我说，"帮我看着点林浩，别让他喝太多。"
"放心吧姐。"苏雨笑着说，"我帮你看好他。"
挂了电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前一天还说陪我，怎么突然又要去了？
聚会前两天，林浩去理了发，买了新衬衫。他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时，我问："就一个同学聚会，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十年没见了，总得体面点。"他头也不回地说。
我想起那支口红，想起他半夜打的电话，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聚会那天下午，林浩出门前还特意喷了香水。
"几点回来？"我问。
"不一定，可能会晚。"
"能不能早点回来？星星想你了。"
"孩子天天见我，能有多想？"他不耐烦地说，"你别总拿孩子说事。"
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站在玄关，眼泪掉下来。
星星从房间跑出来，仰着小脸问："妈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没哭，眼睛进沙子了。"我蹲下来抱住他。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晚一点。"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星星突然问。
我一愣："怎么会？爸爸很爱你。"
"可是爸爸都不陪我玩了。"星星瘪着嘴，"幼儿园小朋友的爸爸都陪他们玩。"
我抱紧他，说不出话来。
晚上7点，我实在坐不住了。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我给苏雨打电话，没人接。
给林浩打，也没人接。
我抱着星星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
"宝贝，妈妈出去一趟，奶奶在房间，有事叫奶奶。"
我换了衣服，挺着肚子打车去了酒店。
出租车上，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告诉自己，可能是我多心了，可能只是普通的同学聚会。
可当电梯门在28楼打开时，我看见走廊尽头，苏雨的身影一闪而过，进了一个包厢。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
包厢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欢声笑语。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03
包厢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怪异。
林浩和苏雨并排坐在主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正常。苏雨手里端着酒杯，看到我，那杯酒差点泼出来。
"苏晴？"有个女同学尖着嗓子喊，"你怎么来了？"
是大学时的舍友王敏，当年最爱嚼舌根。
"我也是这个班的同学，为什么不能来？"我走进去，看向林浩，"你不是说不方便带家属吗？"
林浩脸色铁青，站起来："我是说你怀孕不方便。"
"我觉得很方便。"我走到他身边坐下。
林浩明显往旁边挪了挪，靠近苏雨。
那个动作很小，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苏雨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哎呀，嫂子这是不放心啊。"有个男同学起哄，"林浩，你平时对老婆不好吧？"
"就是，挺着大肚子还追来。"王敏阴阳怪气地说。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我听见有人说："她当年就这样，死缠烂打追的林浩。"
"现在更离不开了，怀着孕都要跟来。"
"林浩当年其实喜欢的是苏雨吧？"
我的脸烧起来，手指攥紧了包。
林浩没有替我说一句话，他低着头喝酒，像是听不见。
服务员开始上菜，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把酒瓶转起来。
第一轮转到林浩，王敏说："选真心话！"
"好，问个刺激的。"一个男同学坏笑着说，"林浩，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会娶谁？"
包厢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浩脸上。
林浩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我看到他的眼神慢慢移向旁边的苏雨。
那一刻，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回答啊！"有人起哄。
"不好说的话就喝酒！"
林浩灌了一大口酒，没有回答。
可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哄堂大笑，所有人都在笑，像看一场荒谬的闹剧。
我坐在那里，手抖得厉害。
王敏凑过来，小声说："苏晴，你也是的，人家青梅竹马，你非要插一脚。"
"什么青梅竹马？"我看向她。
"你不知道啊？当年林浩和苏雨可是全班都知道的一对，是你横刀夺爱。"王敏笑得很得意，"现在人家重逢了，你说尴尬不尴尬？"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什么青梅竹马？明明是林浩追的我，苏雨当时还帮我出主意。现在怎么变成我抢了他？
我看向苏雨，她还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又转了几轮，气氛越来越暧昧。有人开始说荤段子，有人开始搂搂抱抱。
苏雨突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她刚出门，林浩也站起来："我出去抽根烟。"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包厢。
我想跟出去，王敏拉住我："哎呀，你就别跟了，多尴尬。"
"是啊，人家就是出去透透气。"另一个女生说。
"你这样疑神疑鬼的，难怪林浩不开心。"
我甩开她们的手，冲出了包厢。
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人。
我一间一间地找，安全通道、楼梯间……
最后，我看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低低的说话声。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
04
林浩把苏雨抵在墙上，两人紧紧拥吻，苏雨的手搂着他的脖子。
我张嘴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苏雨先看到我，她猛地推开林浩，脸色惨白："姐……"
林浩转过身，看到我的瞬间，眼神闪躲。但很快，他的表情变得冷漠："你跟来干什么？"
"你们……"我的声音在颤抖，"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林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不想瞒了，我和苏雨在一起了。"
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心脏。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嘴唇哆嗦着。
"三个月前。"林浩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三个月前。
那时候我怀孕最难受，每天吐得昏天黑地。我问他能不能陪我产检，他说公司忙走不开。
原来是去陪她了。
"为什么？"我看向苏雨，"小雨，我把你当姐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雨抬起头，眼神里竟然有委屈："姐，当年是你先追的林浩。我一直喜欢他，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什么？"
"大学时，我和林浩互有好感。"林浩说，"是你横插一脚，死缠烂打追我。"
"你胡说！"我的声音拔高，"明明是你先追的我！小雨当时还帮我出主意！"
"姐，你别自欺欺人了。"苏雨叹了口气，"我是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才忍着没跟你争。"
"可我现在忍不了了。"她看向林浩，眼神温柔，"我和林浩是真心相爱的。"
我觉得自己在做噩梦。
这两个我最信任的人，竟然联手编造谎言，把我塑造成一个抢别人男朋友的恶人。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往后退了一步，肚子突然一阵抽痛。
"苏晴，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林浩说，"但我已经想清楚了，我爱的人是苏雨，一直都是。"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要让我怀孕？"我的眼泪掉下来。
"因为当年你怀了星星，我是负责任才娶你的。"林浩说，"但这五年我过得很痛苦，你知道吗？"
原来，我们的婚姻在他眼里是痛苦。
原来，我拼命维护的家庭是一个笑话。
这时，包厢里的人陆续出来找人，看到我们这一幕，全都围了过来。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抓奸在床啊这是。"
"不对，这好像是原配抓小三。"
"哪个是小三？"
王敏尖着嗓子说："当然是苏晴啊！人家林浩和苏雨才是原配！"
我看向她，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全班都知道，林浩大学时喜欢的是苏雨。是你死缠烂打，苏雨不好意思拒绝你，才让你们在一起的。"王敏说得理直气壮。
周围响起附和声。
"我也听说了，当年林浩其实想跟苏雨表白来着。"
"对对对，是苏晴先下手为强。"
"现在人家真爱重逢，她还不肯放手。"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谬。
这些人，当年明明看着我和林浩恋爱，怎么现在全都改口了？
"你们在撒谎！"我喊道。
"谁撒谎了？"王敏冷笑，"苏晴，你自己心里清楚。"
就在这时，林浩突然走过来，一把抱起苏雨。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抱着她，大声说："从今天开始，我要和苏晴离婚。我要和苏雨在一起。"
苏雨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包厢里响起起哄声和口哨声。
有人鼓掌，有人欢呼。
我一个怀孕7个月的女人，被丈夫当众抛弃。
"林浩！你放我下来！"苏雨娇嗔地说。
"不放，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的是你。"林浩笑得很灿烂，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他抱着她往电梯方向走，经过我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就像我是一个陌生人。
"林浩！"我想追上去，突然一阵剧痛从小腹传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我低头，地上一片水渍。
羊水破了。
"救……救我……"我伸手想抓住什么，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孩子要生了。
"快叫救护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我跪在地上，看着林浩抱着苏雨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的眼泪滴在地上，和羊水混在一起。
有人打了120，但大部分人已经散开了。
王敏站在旁边，嘀咕着："早产了啊，这可怎么办。"
"谁让她自己跑来的。"另一个女生说，"活该。"
救护车来的时候，走廊上只剩下两三个人。
我躺在担架上，看着酒店华丽的水晶吊灯。
灯光很刺眼，刺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上生下了二儿子。
没有家属签字，是医生冒着风险给我做的剖腹产。
麻醉之前，我听见医生说："家属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护士说："听说是老公跟别人跑了。"
"唉，造孽啊。"
手术台的灯很亮，亮得让我睁不开眼。
我想起刚才在酒店，林浩抱着苏雨离开的背影。
想起他说"我爱的人是苏雨，一直都是"。
想起那些同学嘲笑的表情。
麻醉生效了，我陷入黑暗。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孩子在新生儿监护室。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门突然开了，我以为是林浩来了。
可进来的是一个护士："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孩子呢？"
"在监护室，宝宝有点早产，需要观察几天。"
"我老公呢？"
护士愣了一下："没见到家属。你手机在柜子里，要不你打个电话？"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躺着林浩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离婚协议我让律师送过去。"
后面，是一个附件。
我点开，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女方净身出户。
理由是：女方婚内不忠，违背婚姻忠诚义务。
我看着那几个字，手开始剧烈颤抖。
婚内不忠？
他出轨了，现在却反咬我一口？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
给苏雨打，也关机。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窗外天色微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对我来说，生活已经塌了。
那之后的日子，像是一场噩梦。
离婚官司打了半年，林浩和苏雨联手作伪证，收买同学作证说我婚内出轨。
他们把同学聚会的视频剪辑，把我追出去的画面说成是我跟别的男同学私会。
我在月子里跑法院，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最终，法院判决离婚，我得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林浩每月支付1000块抚养费。
我带着3岁的星星和刚满月的小宝，搬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20平米，一个月600块房租。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白天我上班，晚上兼职写文章赚奶粉钱。
有时候累得趴在电脑前睡着，醒来发现小宝在哭，星星蹲在旁边帮弟弟擦眼泪。
星星问我："妈妈，你为什么哭？"
我说："妈妈没哭，是电脑屏幕太亮了。"
邻居们指指点点，说我是被老公抛弃的女人。
星星在幼儿园被欺负，回来问我："妈妈，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抱着他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擦干眼泪，继续去上班。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争气，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后悔。
我没日没夜地工作，业绩做到部门第一。
两年后升职，三年后跳槽到更好的公司。
第四年，我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也是在那一年，我遇到了陈铭。
他是一次商务洽谈的客户，温文儒雅的建筑师，丧偶3年。
他知道我的过往，依然郑重地追求我。
第一次见两个孩子，陈铭给他们讲建筑故事。
星星问他："你会像我爸爸一样抛弃我们吗？"
陈铭蹲下来，认真地说："我向你们保证，永远不会。"
半年后，我们结婚了。
陈铭视两个孩子如己出，孩子们叫他"陈爸爸"。
周末他带我们去爬山、野餐、看展览。
我的事业越做越好，陈铭的工作室也蒸蒸日上。
我们买了新房，孩子们有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家充满欢声笑语，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幸福。
6年过去了。
当初那个在医院走廊上生孩子的女人，现在已经是成功的企业家。
当初那两个在电梯里消失的人，听说过得并不好。
我偶尔会想起那天晚上，想起那些羞辱，想起那些眼泪。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直到今天，在这个商会酒局上，我们再次相遇。
我挽着陈铭的手臂，云淡风轻地说："组建新家的感觉很温暖。"
而林浩，当场将香槟杯捏碎，双手颤抖，眼泪决堤。
他突然跪在我面前："苏晴，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全场死寂。
陈铭的脸色一变，想要扶他起来。
可林浩死死抓住我的裙摆，声音嘶哑到破音："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这6年我经历了什么！苏雨她……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她——"
包厢门突然被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