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靠给有钱人当二奶生活,5年抱回3个孩子,我们才知道她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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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要从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说起。

我的表妹陈雪,大学毕业了。

为了庆祝我们陈家出的第一个名牌大学生,舅妈王彩霞倾其所有,在一家还算体面的饭店里,摆了三桌酒席。

我和母亲也依着礼数,前去道贺。

舅舅家还住在那个老城区的筒子楼里,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油烟混合的复杂气味。

可那天,那条昏暗的楼道,却显得异常热闹。

舅妈王彩霞穿着一件她自认为很时髦的酒红色连衣裙,烫着一头夸张的卷发,站在楼道口,像个迎宾小姐一样,大声地招呼着每一位到来的亲戚。



她逢人就夸,嗓门亮得能把楼道的灯泡震下来:“哎哟,三婶你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我们家小雪啊,可给我们老陈家长脸了!名牌大学毕业!一毕业就被一家南方的大公司看中,请她过去当主管呢!年薪几十万!”

我知道,那所谓的“大公司”,不过是陈雪在网上随便找的一家公司名字,用来堵住亲戚们的嘴。

至于“年薪几十万”,更是舅妈自己添油加醋的想象。

饭桌上,气氛异常热烈。

亲戚们的奉承话,像不要钱一样,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

“彩霞啊,你这辈子值了!养了个这么有出息的闺女!”

“小雪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

舅妈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她端着酒杯,满场飞舞,仿佛她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

而真正的主角,我的表妹陈雪,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安静地坐在我身边。她得体地微笑着,对每一个前来敬酒的亲戚点头致意,言谈举止间,丝毫没有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应有的青涩和拘谨。

那是一种与她二十二岁年龄极不相符的、过分的成熟和世故。

“姐,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她侧过头,轻声问我。

“老样子,一个小会计,混日子呗。”我笑了笑,打量着她,“你呢?今天真漂亮。这裙子不便宜吧?”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从身边一个崭新的名牌包里,拿出一个同样带着logo的钱包,塞到我手里。

“姐,送你的。小礼物,别嫌弃。”

我吓了一跳,连忙推辞:“这怎么行?太贵重了!”

“拿着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公司发的福利,人人都有。我不缺这个。”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却像蒙着一层雾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整场宴席,只有一个人,是沉默的。

我的舅舅,陈建民。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化不开的愁苦和羞耻。

我母亲看不惯舅妈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刺了她一句:“彩霞,小雪去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当妈的,就一点不担心?”

舅妈眼睛一瞪,立刻反驳道:“担心什么?我们家小雪有本事!人家公司领导器重她,亲自来接她!住的都是高级公寓!你以为还跟你家徐佳一样,毕业了还得自己挤公交租房子啊?”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我赶紧拉了拉我妈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

饭局进行到一半,陈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好的,知道了,我马上就到”,然后就站起身,抱歉地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各位,公司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舅妈连忙站起来,像个助理一样,殷勤地帮她拿着包:“哎哟,这大公司的领导就是不一样,大周末的还让你加班!快去吧快去吧,别让领导等急了!”

陈雪对我们笑了笑,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我跟着母亲下楼的时候,不经意间往窗外一瞥。

我看到,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的奔驰S级,正安静地停在那个破旧的筒子楼下,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陈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上车前,她似乎有所感应,回头,朝我们这栋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只觉得,她的那个眼神,复杂难明。

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炫耀。

像是在奔赴一个光明的未来,又像是在走进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陈雪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回来过。

她只是偶尔在家庭群里发几张照片,背景不是高级餐厅,就是某个风景秀丽的旅游景点。

照片里的她,妆容精致,笑容得体,身上的衣服和包包,换得比日历还快,每一个都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舅妈王彩霞,把这些照片一张张存下来,拿到镇上的照相馆,用最好的相纸冲印出来,做成一本厚厚的相册,像宝贝一样四处向人炫耀。

“看看我们家小雪,这才叫生活!你们看她这个包,LV的!我托人问了,好几万一个呢!”她翻着相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声音里满是骄傲。

“这是在三亚呢!住的是七星级酒店!人家说一晚上就好几千!游泳池都修在阳台上!”

我们这些亲戚,大多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辈子的积蓄可能都买不起照片里的一个包。看着那种纸醉金迷、遥不可及的生活,除了干巴巴的羡慕嫉妒,也实在说不出别的话来。

我私下里不止一次地问过母亲,陈雪到底在做什么工作,怎么会这么有钱。

母亲总是叹着气,摇着头,脸上是化不开的忧虑:“谁知道呢?你舅妈那个嘴,火车都能让她吹上天。她说是给一家大集团的董事长当私人助理。可哪有私人助理能挣这么多的?我看啊,八成不是什么正经事。”

母亲的预感,比我们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惊世骇俗。

一年后,临近春节,陈雪第一次回家。

随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用昂贵毛毯包裹着的、刚出生几个月的男婴。

她抱着那个粉雕玉琢、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婴儿,出现在舅舅家那扇破旧的铁门前时,我们所有正在帮忙打扫卫生准备过年的亲戚,都惊呆了。

“小雪!这……这是谁家的孩子?!”舅妈手里的抹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陈雪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的反应,只是平静地抱着孩子,走进屋,像是在宣布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妈,这是我们老板的儿子。”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子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老板和他老婆感情破裂,正在闹离婚。孩子太小,夹在中间可怜,没人照顾。老板看我平时做事心细,信得过我,就拜托我,暂时帮忙带一段时间。”

这个理由,荒唐得像一出三流电视剧里的拙劣情节。

但在场的亲戚,包括我,都选择了暂时的、尴尬的沉默。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只有舅妈,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近乎狂喜的表情。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从陈雪怀里抢过那个孩子,动作急切得差点让孩子哭出来。她像捧着一个稀世珍宝,颠来倒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哟!我的天哪!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你看看这眼睛,这鼻子!一看就是富贵相!”

她似乎完全没有去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也没有去考虑一个未婚的女儿帮人带孩子会招来怎样的闲言碎语。在她的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被一个巨大的念头所取代——这是他们老陈家攀上高枝的、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她当即拍板,这个孩子,她来带!保证带得白白胖胖!

她甚至不等陈雪同意,就自作主张地,给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取了一个极其俗气又充满了期盼的名字——陈金宝。

我母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气得浑身发抖。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拉着我就要走。

在门口,她终于忍不住,和舅妈大吵了一架。

“王彩霞!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你也敢要?陈雪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帮人带孩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你懂什么!”舅妈抱着孩子,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战斗力十足地寸步不让,“我们小雪那是心地善良!是做好事!再说了,这可是董事长的亲儿子!金疙瘩!我们帮他带孩子,那是帮他天大的忙!他能亏待我们吗?”

事实证明,舅妈的判断,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

那个神秘的“董事长”,确实没有亏待他们。

伴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源源不断的金钱,开始像潮水一样,涌入舅舅家那个贫寒的户头。

陈雪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给家里打五万块钱。

名义上,是孩子的“抚养费”。

有了这笔钱,舅舅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肉眼可见的变化。

不到半年,他们就从那个阴暗潮湿的筒子楼里搬了出来,在县城最高档的小区“御景园”,全款买下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装修花了将近五十万,金碧辉煌,俗气得跟暴发户的KTV包厢一样。

舅舅再也不用天不亮就去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扛水泥了。他每天揣着几包好烟,在小区里跟人下棋、聊天,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舅妈也辞掉了在超市当收银员的工作,每天的生活,变成了去新开的美容院做脸,去麻将馆里“一掷千金”,去金店里挑选最新款式的首饰。

金钱的魔力,是巨大的,也是可怕的。

它不仅能迅速地改变一个人的生活环境,更能轻易地腐蚀一个人的价值观,理直气壮地堵住所有人的嘴。

亲戚们不再私下里议论那个孩子的来历。

他们只羡慕舅妈的好命,羡慕她有一个这么“有本事”的女儿。每次见面,都把“彩霞姐”叫得比亲姐还甜。

而更让我感到震惊和匪夷所思的事情,还在后面。

在接下来的四年里,陈雪又以同样的理由,陆续抱回来两个孩子。

第二个,是个女孩,大概是在金宝两岁的时候抱回来的。

这次的说辞是:“这是我们老板和他前妻生的,一直养在国外,现在送回来,想让她感受一下国内的家庭温暖,学学中文。”

第三个,又是个男孩,是在女孩来了之后又过了一年多抱回来的。

这次的说辞又变了:“这是老板在外面别的女人生的,那个女人拿了一笔钱走了,孩子没人要,老板实在没办法,又只能拜托我了。”

这些漏洞百出的、一年比一年拙劣的说辞,舅妈却像是得了圣旨一样,照单全收。

她喜笑颜开地,接纳了这两个同样粉雕玉琢的“金孙”和“金孙女”。



家里原来的房子显得不够住了,舅妈眼都不眨,又在隔壁买下了一套同样大小的平层,把两套房子打通,变成了一个三百多平的“空中别墅”。

家里请了两个专业的、月薪上万的育儿保姆,二十四小时轮班,专门伺候这三个孩子。

舅妈彻底从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养尊处优、说一不二的“富贵老太太”。

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带着三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孩子,和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在小区里散步,接受着所有邻居艳羡的目光。

而我,对表妹的行为,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不解,再到后来的不齿和麻木。

我逐渐减少了和舅舅家的来往。

我无法理解,一个曾经品学兼优的名牌大学毕业生,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让人匪夷所思的、见不得光的道路。

我偶尔会在微信上,和陈雪聊几句。

我问她,那个“老板”到底是谁?他对你好吗?

她总是轻描淡写地回答:“姐,你别担心,我过得很好。他对我很大方。”

我问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吧?

她会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说:“未来的事,未来再说。活在当下,享受生活,不好吗?”

她的朋友圈里,晒满了世界各地的旅游照,数不清的名牌包,和各种高档餐厅的精致菜肴。

她活得像一个光鲜亮丽的、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公主。

但所有的照片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神秘的“老板”。

也从来没有一张,她和那三个孩子的合影。

他们就像是她生活里的两极。

一极是纸醉金迷的奢华。

另一极,是血脉相连,却又刻意疏离的亲情。

而连接这两极的,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钱。

光环之下,必有阴影。

舅舅家的日子,看似越过越红火,但那种被金钱堆砌起来的繁华,就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气的气球,看上去光鲜亮丽,内里却空空如也,一戳就破。

而第一个戳破这个气球的人,是我的舅舅,陈建民。

那是在一次家庭聚会上,我记不清是为了谁的生日。

舅舅家那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大平层里,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舅妈王彩霞穿着一身定制的旗袍,戴着鸽子蛋大的翡翠戒指,像个女主人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奉承。

而我的舅舅,却和几年前一样,还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沉默到底。

酒过三巡,当舅妈又一次端着酒杯,大声地向众人炫耀,她女儿是多么有本事,她的三个“外孙”是多么聪明伶佩时。

舅舅突然“砰”的一声,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瞬间让整个屋子的喧嚣,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舅舅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酒意,还是怒气。

他指着自己的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有本事?她有什么本事?!她那叫有本事吗?!”

“她那叫不要脸!她那叫作践自己!”

舅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尖叫着冲过去,想捂住舅舅的嘴:“陈建民!你疯了!你喝多了!胡说八道什么!”

可舅舅却一把推开了她。

他像是积压了多年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他不管不顾地,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嘶吼着,哭诉着。

他说,陈雪根本不是去什么大公司当主管!

她是去给一个比她爹年纪还大的有钱老男人,当见不得光的情妇!当二奶!

他说,那三个孩子,根本不是什么老板前妻、别的女人生的!

那三个孩子,全都是陈雪自己,一个一个,亲肚子生下来的!

他说,他这几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一闭上眼睛,就觉得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骂他是个卖女儿的窝囊废!

“王彩霞!你这个毒妇!”舅舅指着已经瘫软在地的舅妈,老泪纵横,“为了钱!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你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亲手推进了火坑啊!”

“你对得起我们老陈家的列祖列宗吗?!啊?!”

那一天,舅舅家的那场宴席,最终以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而收场。

亲戚们作鸟兽散,走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鄙夷、同情、和幸灾乐祸的复杂表情。

舅舅的话,虽然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当这个秘密,被他如此惨烈地、血淋淋地揭开时,我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心脏被狠狠揪住的冲击。

我终于明白,那些漏洞百出的、荒唐的说辞,从来都不是说给我们这些亲戚听的。

那只是舅妈一家,用来麻痹自己的、自欺欺人的一块遮羞布而已。

而现在,这块布,被扯掉了。

我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必须要找陈雪,问个清楚。

我找了个机会,借口去南方出差,约了陈雪单独见面。

见面的地点,是她定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脚下是车水马龙,宛如星河。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优雅地坐在我对面,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仿佛几天前那场家庭风暴,与她毫无关系。

“姐,你找我,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吗?”她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来意。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陈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质问道,“爸都跟我说了!那些孩子,是你自己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钱?你缺钱缺到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子宫去换吗?!”

我的声音有些失控,引来了邻座几位客人的侧目。

陈雪却依旧平静。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姐,这有什么不好吗?”

她慢条斯理地说:“我妈住上了大房子,再也不用为几毛钱跟菜贩子吵架了。我爸也不用再五十多岁的年纪,还去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扛水泥挣辛苦钱了。”

“而我,”她晃了晃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的卡地亚手镯,“我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买得起。这难道不比你,辛辛苦苦上一个月班,就为了挣那几千块钱的工资,要强得多吗?”

我被她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

“可你的名声呢?你的未来呢?!”我愤怒地反驳,“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你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你生的孩子,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去认!”

听到我的话,陈雪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嘲讽。

“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姐,我们早就不是活在几十年前那个讲究三纲五常的旧社会了。”

“至于未来,”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的未来,就是钱。只要有足够多的钱,我就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说到孩子……”她放下杯子,看着窗外的璀璨夜景,幽幽地说,“他们有我这个妈,就够了。他们以后会感谢我的。因为我,给了他们一个可以不用奋斗,就能拥有一切的、优越的出生。”

那一次的谈话,让我彻底看清了我的表妹,陈雪。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爱情,没有世俗的道德,更没有廉价的尊严。

只有最赤裸的、最冰冷的利益交换。

我和她之间,那点从小一起长大的、残存的姐妹情分,也在这场价值观的激烈碰撞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从那以后,我几乎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只是偶尔从母亲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舅舅家的、零零碎碎的消息。

舅舅的那场大闹,并没有对舅妈一家的生活,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毕竟,人都是现实的。

当舅妈开着新买的宝马车,穿着几万块的貂皮大衣,在亲戚朋友面前晃悠时,那些关于“卖女儿”的闲言碎语,自然就消失了。

大家只看得到她如今的风光,谁还会去在乎,这份风光背后的肮脏呢?

舅妈甚至用陈雪给的钱,学着别人投资,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小的建材公司,交给一个远房亲戚打理,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她俨然从一个农村妇女,蜕变成了一个走路带风的“女强人”。

她对那三个孩子,更是宠溺到了极点,也控制到了极点。

她不再对外人说,那是老板的孩子。

她换了一套全新的说辞。

她说,这三个孩子,是她女儿陈雪,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育,特意从国外福利院“领养”回来的。

她说,她女儿心善,见不得这些孩子受苦。

她说,这些孩子,以后就是他们老陈家的根,是她公司的未来接班人。

这套说辞,虽然依旧经不起推敲,但却为这三个孩子的存在,披上了一件“慈善”和“合法”的外衣。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而平静的氛围中,又过去了两年。

直到去年年底,距离故事爆发的前一个月。

我突然接到了陈雪的电话。

这很反常。

自从上次我们不欢而散后,她几乎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电话里,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焦虑和不确定。

她没头没尾地,问了我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姐,你说,如果一个男人,把他最心爱的一件东西,寄存在别人那里很多年。突然有一天,他想要回去了,该怎么办?”

我当时并没有明白她这个比喻的真正含义。

我只是随口回答:“那要看当初是怎么约定的了。是暂时寄存,还是彻底赠予了?”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又很快岔开了话题,问了问我父母的身体,问了问我的工作。

现在想来,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其实就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是暴风雨来临前,天边划过的一道微弱的闪电。

可惜,当时的我,并没有读懂。

很快,春节到了。

陈雪像往年一样,从南方回来了。

她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依旧是那么光彩照人,容光焕发。

她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带了极其贵重的礼物。给我母亲的,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给我父亲的,是最新款的华为手机;给我的,是一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

舅妈家,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舅妈已经计划好了,这个年,要过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更加风光,更加气派。

她要在所有亲戚面前,好好地展示一下,他们老陈家如今的“实力”。

没有人知道,一场足以颠覆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一场足以将他们这些年,用金钱和谎言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彻底摧毁的、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大年初二,按照我们这里的惯例,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以及亲戚之间互相走动的日子。

舅舅家那间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客厅的巨大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如白昼。红木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进口的、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水果和零食。

来拜年的亲戚,坐了满满一客厅。

舅妈王彩霞,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貂皮大衣,脖子上戴着我妈那条珍珠项链的“升级版”,手指上那枚巨大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绿油油的光。

她满面红光地,在客厅里来回穿梭,招呼着每一位客人,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炫耀和得意。

“哎哟,大姑,你尝尝这个车厘子!小雪特意从智利空运回来的!甜得很!”

“三舅,别抽你那旱烟了,伤身体!来,尝尝这个,古巴雪茄!我女婿……哦不,我们小雪的老板,特意托人带来的!”

那三个孩子,大的已经五岁,小的也快三岁了。

他们都被打扮得像年画里的金童玉女,穿着崭新的、带着logo的小衣服,在两个保姆的簇拥下,礼貌地叫着“叔叔阿姨过年好”,接受着所有亲戚的夸赞和惊叹。

“天哪!彩霞!你这几个外孙也太好看了吧!跟电视里的小明星一样!”

“是啊是啊!这眼睛,这鼻子,长得可真精致!”

而陈雪,她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她穿着一身看似随意、实则价格高昂的居家服,手里捧着一个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对周围的喧嚣和奉承,充耳不闻。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置身事外的女王,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由她亲手缔造的虚假繁荣。

我和父母,也依着礼数,过来拜年。

看着眼前这幅被金钱堆砌起来的、热闹却又无比空洞的画面,我只觉得胸口发闷,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舅妈以为又是哪家亲戚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瓜子,高声喊着:“来了来了!谁呀这是!”

她满脸堆笑地,一路小跑着,去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却不是任何一个我们认识的人。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年近五十的男人。

他的身材很高大,但并不显得臃肿,穿着一件裁剪得极其得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高领毛衣。

他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气质儒雅,像一位大学教授。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像一只在高空盘旋的、随时准备俯冲捕食的鹰。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神情严肃得像是保镖一样的壮汉。

这副不同寻常的阵仗,让在场所有人的说笑声,都瞬间静止了。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请……请问,你们找谁啊?”舅妈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显得有些滑稽。

男人没有理会她。

他的目光,越过挡在门口的舅妈,像探照灯一样,径直扫向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沙发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一直低头玩着iPad的陈雪,在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身体微不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迎上了男人的目光。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男人推开还愣在门口的舅妈,径直地,走了进来。

他那双擦得锃亮的、价值不菲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被舅妈用金钱和俗气堆砌起来的客厅,目光在那些浮夸的装饰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了那三个正在好奇地看着他的、漂亮的孩子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冰冷的微笑。

“陈雪。”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琴音,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巨大的压迫感。

“玩够了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顾先生说笑了。”陈雪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那个被称作“顾先生”的男人,笑了笑。

他没有再看陈雪,而是迈开步子,走到了那个最大的孩子,五岁的“金宝”面前。

他弯下腰,用一种外人看来,极其慈爱的姿态,摸了摸金宝的头。

金宝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却又似乎带着一丝熟悉气息的男人,有些怯生生地,但又无比清晰地,奶声奶气地,喊出了一声称呼。

“爸爸……”

这一声“爸爸”,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舅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所有在场的亲戚,都惊得张大了嘴巴,鸦雀无声。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超现实的画面,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孩子们的亲生父亲!

那个陈雪背后,一直活在传说中的、神秘的有钱人!

他竟然……他竟然就这么找上门来了!

他是来干什么的?

他是来要回孩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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