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养的情人总在我俩吵架时让他回家,离婚后我给她发短信:来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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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毅哥,你都要在国外买房子了,以后是不是就要带我移民啦?”

我丈夫周毅的情人林蔓,正用一种天真又带着崇拜的语气,摇晃着他的手臂。

我通过提前安放在餐厅包间里的微型监听器,清晰地听着这一切。

周毅显然很受用,他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男人被满足了虚荣心后的得意。

林蔓继续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那我们得赶紧看看当地的移民政策和法律呀,可不能被人骗了!”

她当着周毅的面,用手机搜索起来,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地叫道:“哎呀,毅哥你看,这里有个帖子说海外购房有很多陷阱,好多人都被骗光了!”

我听到周毅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知道,我今晚的试探,成功了。这个嚣张跋扈、被周毅认为胸大无脑的女人,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花瓶。

她是我最痛恨的敌人,也可能,是我扳倒周毅,夺回一切的唯一同盟。



那是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周末晚上,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将客厅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八岁的儿子乐乐正趴在茶几上,一笔一划地订正着数学错题,小小的眉头因为一道难题而紧紧蹙着。我坐在他身边,耐心地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辅助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屑清香。

而我的丈夫周毅,正站在阳台上。

他背对着我们,身形在落地窗的倒影里显得有些模糊。他正举着手机,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跟谁讲着电话。夜风吹拂着他那件质地精良的真丝睡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派头。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能从那偶尔飘进客厅的、压抑不住上扬的语调中,听出一种我久违了的温柔,一种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温柔。

那种温柔,不属于我,也不属于这个家。

我的内心平静如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但我自己清楚,这死水般的平静之下,早已是万丈深渊,盘踞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怨恨与不甘。

这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年。

裂痕的出现,是在周毅的公司刚拿下几个市政分包项目之后。那段时间,他的生意像坐上了火箭,扶摇直上。我们从一套两室一厅的老破小,搬进了这个江景大平层,我也从一个每天挤地铁上班的普通会计,成了别人口中艳羡的“周总太太”。

伴随着财富一同膨胀的,是周毅的欲望和野心。

他的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也越来越重。起初,我只当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还会在深夜他疲惫归来时,给他端上一碗温热的醒酒汤。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换下的衬衫衣领上,发现了一个极其刺眼的口红印,那不是我的色号。同时,一股馥郁而陌生的香水味,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年轻女孩才会用的甜腻香调,和我惯用的淡雅木质香截然不同。

我没有声张,只是在那天晚上,趁他洗澡时,打开了他的手机。

对于我这个顶尖的财务审计师来说,破解他的手机密码,比核对一张复杂的财务报表要简单得多。我只需要根据他母亲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以及他最常用的几个数字组合,稍加排列,就轻易地进入了他的世界。

微信聊天记录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但消费记录不会说谎。

一笔又一笔不属于我们这个家庭的开销,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香奈儿的包,卡地亚的手镯,宝格丽的项链……每一笔消费,都发生在他声称“在和客户开会”或“在项目上加班”的时间里。

那一刻,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去砸浴室的门。

我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所有应用,清除了我的登录痕迹,然后将手机放回了原位。

我走进厨房,为自己在那个失眠的夜晚,泡了一杯滚烫的铁观音。茶叶在沸水中翻滚、舒展,一如我此刻翻江倒海的内心。

我想过离婚。这个念头,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

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冰冷的现实。

周毅是典型的“凤凰男”,我们结婚时,他一穷二白,是我拿出了父母给我准备的嫁妆,支持他开起了这家小小的建筑公司。十年间,我陪着他,从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作坊,一步步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可人心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男人有钱之后。

我用我专业的敏锐度,迅速意识到,周毅早已开始了釜底抽薪的行动。我们名下的几套房产,不知何时被他办理了高额抵押贷款,资金去向不明。公司的股份,也在几次所谓的“增资扩股”中,被稀释得所剩无几,大部分都转移到了他那个远房表弟的名下。

他早已布好了局,就等着我这个“糟糠妻”忍无可忍提出离婚,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用一笔微不足道的“补偿”,将我扫地出门。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乐乐,他均匀的呼吸声,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我的心脏。

我不能就这么狼狈地出局。

为了乐乐,为了我自己这十年不计回报的付出,我不能。

这场婚姻的仗,我决定要打。

而且,我必须赢。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是通过周毅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我借口车子有些异响,要去4S店检查,很轻易地就拿到了车钥匙,并取下了里面的内存卡。

在电脑上点开视频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她画着精致而张扬的妆容,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就是林蔓。

视频里,她正亲昵地靠在驾驶座的周毅肩上,撒着娇,让他给她买最新款的爱马仕。周毅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那种被年轻女孩崇拜和依赖所满足的虚荣,毫不掩饰地写在他脸上。

很快,我就找到了林蔓的社交账号。

她的朋友圈,像一个专门为我搭建的、充满了恶意挑衅的舞台。

今天,是她和周毅在一家米其林餐厅的合影,她巧妙地只露出了周毅戴着名表的半只手腕。

明天,是她拎着周毅新买的香奈儿包包,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爱你哦~”

后天,是她晒出一张酒店的房卡,定位就在周毅声称去“出差”的那个城市。

每一条动态,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向我这个正妻的心脏。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炫耀她的胜利,并逼迫我这个“黄脸婆”主动退位。

我没有如她所愿。我删除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屏蔽了她的朋友圈,眼不见为净。我继续扮演着那个温良贤淑的妻子,对周毅的晚归和谎言,不闻不问。

我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第一次“反常”的出现,让我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次,我和周毅因为乐乐的小升初问题,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我想让乐乐去一所教学质量更好、但离家很远的私立学校。而周毅觉得没必要,他认为男孩子就该“糙养”,随便在家附近读个公立就行了。

“苏晴,你是不是有病?一年十几万的学费,就为了上个初中?你以为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他烦躁地扯着领带,对我吼道。

“钱是我赚的!我没花你一分钱!我只想给乐乐最好的!”我也红了眼。这些年,我从未放弃过我的专业,一直在家接一些私活,我的收入,足以覆盖乐乐所有的教育开销。

“你赚的那点钱算什么?没有我,你们娘俩住哪?吃什么?”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戳进了我的心窝。

争吵以他摔门而出告终。

“我去公司住几天,大家都冷静一下!”门被他“砰”的一声甩上,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

我抱着双膝,坐在冰冷的客厅地板上,心力交瘁。我做好了他会像往常一样,消失好几天的准备。去哪里?自然是去那个温柔乡。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就在午夜时分,门锁突然响了。

周毅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怒火,一句话没说,就重重地倒在了沙发上,很快便鼾声如雷。

我走过去,想给他盖上毯子。

就在我弯下腰的时候,一张从他西装口袋里滑落的消费单,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家高档酒吧的账单,消费金额高达五位数。而刷卡的时间,就在他离家后不到一个小时。

我的心里,升起一丝困惑。

第二天一早,我鬼使神差地,用一个小号,点开了林蔓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是在昨天深夜发布的。

配图是一杯只喝了一半的威士忌,背景是酒吧里迷离的灯光。

而配文,只有一句话:“连自己的家都搞不定,算什么男人。”

这条充满怨气的动态,和我昨晚的经历联系在一起,让我第一次对林蔓这个女人,产生了除了厌恶之外的第二种情绪——困惑。

如果她真的想上我位,此刻不应该是温言软语地安抚周毅,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吗?为什么要把他往外推?

这种“反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开始以一种固定的模式,频繁上演。

周毅的公司需要周转,想动用家里一笔数额不小的定期存款。那笔钱,是我为乐乐以后出国留学准备的教育基金。我知道,所谓的“公司周转”只是借口,真实的原因,是林蔓看上了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跑车。

我死活不同意,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周毅,这笔钱是乐乐的,谁也别想动。”

我们为此陷入了冷战。

他睡书房,我睡主卧,一个星期,谁也没跟谁说一句话。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林蔓的朋友圈,又“恰到好处”地爆发了。

她连发了好几条,言辞激烈,指名道姓地骂周毅是个“画大饼的骗子”,说答应她的跑车迟迟不到位,是在耍她玩。她甚至扬言,要去他的公司闹,让他身败名裂。

周毅被她搞得焦头烂额。一边是家里油盐不进的我,一边是外面咄咄逼逼的林蔓。

最终,为了安抚住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他只好动用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又刷爆了几张信用卡,狼狈不堪地,凑够了那辆跑车的首付。

而我为乐乐准备的教育基金,安然无恙。

还有一次,是我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

周毅大概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觉得需要安抚一下我这个“后方”,象征性地问我想要什么礼物。

我看着他那张敷衍的脸,没有像往常一样假装开心,只是很平静地说:“你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最后只是不痛不痒地,给我发了一个5200块的红包。

我点了接收,回了一句“谢谢”。

当晚,他陪我和乐乐吃了一顿饭,席间不停地看手机。我知道,是林蔓在催他。

饭后,他借口公司有急事,匆匆离去。

我以为,他又会像往常一样,夜不归宿。

可不到十一点,他又回来了。这一次,比上次更狼狈。昂贵的西装上,沾染着红酒的污渍,领带也扯歪了,脸上甚至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

他一言不发地冲进浴室,很久都没有出来。

第二天,我就从周毅一个朋友的老婆那里,听到了昨晚的“盛况”。

原来,在他们常去的那家高档餐厅里,周毅因为接了我一个确认乐乐是否写完作业的电话,林蔓当场就爆发了。

她掀翻了整张桌子,红酒、牛排、蜡烛撒了一地。她指着周毅的鼻子,用整个餐厅都能听到的声音,尖声叫骂:

“周毅!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这边陪着我,那边还跟那个黄脸婆藕断丝连!你离不开她就别出来偷吃!”

场面极其难看,周毅在所有的朋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据说,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而那之后的好几天,周毅都表现得异常温顺,甚至主动包揽了接送乐乐上下学的任务,对我,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的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我不再将林蔓简单地定义为一个愚蠢的、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第三者。

我开始怀疑,她所有看似“嚣张跋扈”的背后,都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她的每一次“作闹”,时机都把握得太过精准,其产生的效果,都出奇地对我和乐乐的核心利益有利。

她不像一个沉溺于爱情、渴望上位的痴情女子,反而更像一个手法专业、目标明确的“职业选手”。

她的“表演”,总能恰到好处地击中周毅那可悲又脆弱的自尊心,让他像一个陀螺,疲于奔命地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旋转,不得安宁。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那些试图掏空我们这个家的计划,总会被无形地打断或延缓。

这个大胆的猜测,像一粒种子,在我的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我决定,要进行一次试探。

我需要一个确切的信号,来验证我的判断。

机会很快就来了。

通过周毅和他几个生意伙伴的电话,我了解到,他正在筹划一个大动作。他准备联合几个朋友,共同投资一个位于东南亚某国的海滨房产项目。

那个项目被他们吹得天花乱坠,号称投资回报率高达百分之三百。

但我知道,这只是他用来转移资产的又一个幌子。一旦国内的资金以“投资”的名义汇出,就会迅速流入他早已设立好的离岸账户,彻底脱离监管,成为他个人的婚前财产。

这将是他掏空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找到了我的闺蜜,陈静。她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也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我把我的处境和盘托出,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苏晴,你想怎么做,我帮你。”

在陈静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通过一些海外的法律渠道,查清了那个所谓“海滨房产项目”的底细。

那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项目背后的公司,是一家刚刚注册不久的空壳公司,且在当地牵涉多起经济纠纷。一旦资金注入,必然血本无归。

但我不能直接把这些证据摔在周毅脸上。以他现在对我根深蒂固的偏见和不信任,他只会认为,这是我在无理取闹,是在阻碍他“搞事业”。

我必须找到一个他绝对信任的人,来“无意间”地,把这个信息透露给他。

而这个人,只能是林蔓。

我通过周毅手机里的日程安排,精准地掌握了他和林蔓下一次约会的时间和地点。

那是一家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顶层的旋转餐厅,视野极佳,私密性也很好,是他们最常去的几个地方之一。

行动定在周五晚上八点。

在那之前,我做足了准备。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我掐准了时间,给正在和林蔓共进晚餐的周毅,发去了一条微信。

信息的内容,是我和乐乐的合影,以及一句话:“老公,乐乐在学校的绘画比赛拿了一等奖,老师让他周末去参加市里的颁奖礼,你周日有空陪他一起去吗?”

我赌,以周毅此刻的心情,他会看这条信息。

我更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会想方设法地,看到这条信息。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最漫长的等待。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紧张的脸。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模拟着可能会发生的场景。

如果林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情人,她看到这条信息,最大的可能就是会大发雷霆,再次上演一出争风吃醋的闹剧。

那么,我的试探就失败了。

如果……如果她和我猜想的一样……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静发来的消息:“成了。”

我立刻点开我们提前安装好的,位于那家餐厅包间里的微型监听设备,戴上了耳机。

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了林蔓那甜得发腻的声音。

“毅哥,你都要在国外买房子了,以后是不是就要带我移民啦?”

她没有发火,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她的语气,充满了小女孩对未来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崇拜。

周毅显然很受用,他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男人被满足了虚荣心后的得意:“那是当然!等哥把那边安顿好了,就把你接过去,让你当名正言顺的周太太!”

“真的吗?”林蔓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兴奋了,“那我们得赶紧看看当地的移民政策和法律呀,可不能被人骗了!”

我听到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的声音。

然后,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地叫道:“哎呀,毅哥你看,这里有个帖子说海外购房有很多陷阱,好多人都被骗光了!还说专门骗我们这种不懂法的大陆投资客!”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正举着手机,把陈静早就准备好的那篇“华人律师血泪警告”的帖子,递到周毅的面前。

耳机里,周毅的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知道,我赢了。

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

他或许不会相信我,但他一定会去怀疑他的那群“生意伙伴”。而这个项目,在他彻底搞清楚之前,绝对会被搁置。

这次教科书般的“无间道”,让我彻底确认了我的猜测。

林蔓,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不是我的敌人。

她是我潜在的,最危险,也最可靠的同盟。

确认了林蔓的“同盟”身份后,我面临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如何安全地,与她建立联系。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周毅。任何直接的接触,都可能引发他那敏感而多疑的神经,导致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我必须找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看懂的“暗号”。

作为一个顶尖的会计师,我常年混迹于一些极为私密和专业的财务论坛。这些论坛实行严格的邀请制,里面的用户,非富即贵,讨论的话题也都是围绕着资产配置、税务规划和财富传承。

我相信,像林蔓这样目标明确的女人,也一定在关注着类似的信息渠道。

她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而仅仅依靠从周毅那里骗来的奢侈品,是远远不够的。她一定在想办法,让这些奢侈品,变成可以流动的现金。

于是,我开始行动。

我根据林蔓在朋友圈晒出的那些包包和首饰,分析她的消费习惯和品牌偏好。

然后,我筛选出几个她最有可能关注的二手奢侈品交易小组和时尚论坛。

我在其中一个最为活跃的小组里,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匿名账号。

我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从财务角度,深度剖析爱马仕BKC三大款的投资价值与变现逻辑》。

帖子里,我用极为专业的术语和详实的数据,分析了不同皮质、不同尺寸的包包,在不同市场的流通价格、保值率以及最佳的出手时机。

这篇帖子,表面上看,是一篇写给“富婆”们的奢侈品投资指南。

但实际上,它是我向林蔓发出的,第一封邀请函。

在帖子的最后,我留下了一个用特殊加密算法生成的、一次性的电子邮箱地址。

并在末尾,附上了一句话:“只寻找志同道合的长期价值投资者,短期套利者勿扰。”

“长期价值投资”,这是我们圈内的黑话。

它代表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买卖,而是一场旷日持久的、以攫取最大利益为目标的资本围猎。

我相信,如果林蔓真的和我是一路人,她一定能看懂。

我像一个在海边撒下渔网的渔夫,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

就在我以为这次的尝试要石沉大海的时候,我的那个一次性邮箱里,终于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邮件里没有一句废话,只有一个附件。

我怀着紧张的心情,点开了那个附件。



那是一张医院诊断证明的扫描件。

诊断结果:尿毒症,终末期。

病患姓名:林瑞。

我立刻通过陈静的关系,在医院系统里核实了这个名字。

林瑞,男,22岁。与林蔓的户籍地址,完全一致。

他是林蔓的弟弟。

在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林蔓所有行为背后的动机。

她那身与气质不符的名牌,她那嚣张跋扈的表演,她那贪得无厌的索取……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她不是为了虚荣,她是在救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回复了两个字:“懂了。”

几秒钟后,对方的回复,再次传来。

这一次,是一句话:“他需要一百五十万做肾脏移植手术。事成之后,我拿两百万,剩下的,都归你。”

她的条件,直接而残酷,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没有立刻回复。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和邻居家小孩一起玩耍的乐乐。

阳光照在他天真无邪的笑脸上,那么温暖,那么刺眼。

我突然想起了两年前,乐乐因为急性肺炎住院,我抱着他在医院的长廊里,奔跑哭喊的那个夜晚。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我感同身受。

我回到电脑前,删掉了原本准备好的、充满算计和博弈的回复。

我重新打下了一行字:“不够。肾脏移植只是第一步,他需要终身的抗排异药物治疗,那是一笔无底洞。而且,你不能只依靠我,你需要专业的法律支持。”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写道:“事成之后,你拿三百万。但作为交换,你需要提供周毅所有的海外账户信息、他与灰色地带人物的私人借贷往来、以及他公司那几本永远见不得光的真实财务账簿。另外,我会让我的律师,全程为你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

邮件发送出去后,我等待着她的回复。

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我的条件,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就在我准备关闭邮箱的时候,新邮件的提示音,响了。

只有两个字。

“成交。”

从那天起,一场长达一年多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我们成了一对最诡异的同盟。

我在明处,继续扮演着那个被丈夫的精神暴力折磨得日益憔悴、为了孩子只能委曲求全的传统妻子。我用我的“懦弱”和“隐忍”,一步步地,麻痹着周毅的警惕心。

林蔓在暗处,将她“贪得无厌、愚蠢肤浅”的情人角色,扮演得更加淋漓尽致。

她像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不断地向周毅索取着各种昂贵的礼物。

她以“查岗”、“宣示主权”为由,频繁地出现在周毅的公司。她会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和周毅撒娇、争吵,然后“无理取闹”地,要求查看他公司的合同、银行流水。

周毅被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行为搞得不胜其烦,但又沉溺于她年轻的身体和崇拜的眼神,只能一边咒骂她“头发长见识短”,一边半推半就地,满足她那些“愚蠢”的要求。

而这些珍贵的第一手资料,都会在当天晚上,通过加密的邮件,源源不断地,发送到我的邮箱。

我则像一个藏在幕后的总指挥。

我将所有零散的情报,进行汇总、分析、整理,构建起周毅那庞大的、地下的资产帝国版图。

然后,我再根据分析结果,向林蔓发出下一步的行动指令。

我告诉她,何时应该“大闹天宫”,逼迫周毅放弃某项有风险的投资。

我告诉她,何时应该“温柔体贴”,安抚住周毅那颗多疑的心,让他把更多的公司机密,向她这个“自己人”倾诉。

我甚至会教她,如何制造我和她之间的“矛盾”,让周毅在焦头烂额的“救火”过程中,做出错误的财务决策。

我们一个在内,一个在外,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两台精密的齿轮,死死地咬合在一起,将周毅这个自负的男人,一步一步地,拖向我们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深渊。

这是我们整个计划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代号“收网”。

周毅的公司,通过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拿到了一个市政绿化工程的分包项目。一笔高达八位数的工程预付款,即将在下周一,打入他们公司的账户。

根据林蔓冒着巨大风险从周毅的私人电脑里拷贝出的资料,和我的专业分析,我百分之百确定,周毅打算利用这笔巨款,通过一个隐秘的地下钱庄,快进快出,直接汇往他在瑞士信贷银行的那个秘密账户。

一旦这笔钱成功出境,它就会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再也无迹可寻。这将是我们离婚时,我永远无法触及、无法分割的最大一笔夫妻共同财产。

我们必须在这笔钱进入周毅公司账户后的48小时之内,让它“合法”地、并且留下清晰可查的银行记录地,从公司账户,转移到周毅的个人名下。

只有这样,这笔钱,才能在法律上,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

行动的信号,是林蔓在上周五发出的一条朋友圈:“冰岛太远,还是先去芬兰看看我最爱的极光吧。”——这意味着,周毅已经订好了下周二飞往赫尔辛基的机票,他准备亲自去处理这笔钱的后续事宜。

时间,所剩无几。

行动,定在周一的晚上。

那个晚上,我坐在家里的书房,没有开灯。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屏幕上,是我通过陈静找来的技术高手,实时监控着的周毅公司账户的动态。

我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成败,在此一举。

城市的另一端,一家装潢奢华的私人会所里,林蔓正在上演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场戏。

她提前“无意间”发现了周毅的机票,在他们最常来的这个包间里,和周毅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争吵。

“周毅!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你要一个人去芬兰?你是不是打算卷钱跑路,扔下我不管了!”

我通过监听设备,听到林蔓的声音尖锐而凄厉。紧接着,是名贵的爱马仕包被狠狠砸在名贵地毯上的闷响。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质问:“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名声都不要了,你现在功成名就,就要一脚把我踹开?”

周毅显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头昏脑胀,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一边不耐烦地压低声音解释:“宝贝你胡说什么呢?我去处理点生意上的事,很快就回来,回来就给你买个更大的包,好不好?”

“生意?你少他妈在这里骗我!”林蔓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绝望和疯狂,“这笔钱你是要转移出去!你从来就没打算给我一个未来!你只是在玩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引得包间外面路过的服务生都纷纷侧目。

就在周毅被她缠得无法脱身,耐心即将告罄,甚至准备叫保安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急促的铃声,像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那是我打过去的。

周毅看到来电显示上“老婆”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但此刻,为了摆脱林蔓的纠缠,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我,声音带着排练了无数次的、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

“周毅……你快回来……乐乐……乐乐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现在昏迷不醒,我……我已经叫了救护车!我好害怕!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

我清晰地听到,周毅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他所有的不耐烦和虚伪,在这一瞬间,被一个父亲最原始的惊恐,击得粉碎。

他可以不在乎我这个妻子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他唯一的儿子!那是他的根,是他传宗接代的希望!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他对着电话,用嘶吼的声音问道。

我报出了我们早就计划好的、离会所最远的一家医院的名字。

挂掉电话,周毅看着还在地上哭闹撒泼的林蔓,第一次失去了他所有伪装出来的风度,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粗暴地吼道:“我儿子出事了!你他妈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林蔓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瞬间愣住了,仿佛也被这个“突发状况”吓得不知所措。她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周毅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包间。

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我立刻给早已在医院附近待命的陈静发了条信息:“他出来了。按计划行事。”

然后,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道缝。

卧室的床上,乐乐穿着他最喜欢的小恐龙睡衣,正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声伴随着轻微的鼾声。

我走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宝贝,对不起。但妈妈,是为了我们能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周毅一路闯着红灯,用二十分钟的时间,开完了平时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像个疯子一样,把车随意地甩在医院门口,然后冲进了灯火通明的急诊室。

然而,他没有看到预想中混乱的抢救场面。

他只看到了,一脸焦急,正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的陈静。

“苏晴呢?乐乐呢?他们人呢?”他一把抓住陈静的胳膊,眼睛通红地问。

陈静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剧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和一丝如释重负。

“毅哥你可算来了!刚刚做完全身检查,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大碍!苏晴看乐乐一直哭着要回家,就先带他回去了!她手机没电关机了,特意让我在这里等你,跟你说一声,免得你担心!”

周毅先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主心骨一样,差点瘫软下去。

但紧接着,一股被戏耍的、滔天的怒火,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正要对着陈静发作,质问我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是林蔓。

周毅深吸一口气,极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传来的,却不是林蔓以往的哭闹或撒娇,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充满决绝的声音。

“周毅,我们完了。”

“在你心里,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永远都比不上你那个宝贝儿子。我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日子。”

“孩子”?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沉。这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林蔓,她居然临时加了戏。

周毅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炸懵了:“宝贝……你……你说什么?你怀孕了?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林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凄厉的冷笑,“我刚刚已经想通了。你这种自私自利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孩子,更不配拥有我。”

“那笔八位数的款,你要么现在,立刻,马上,一分不少地,转到我的个人账户上,作为给我的分手费,以及我‘打掉孩子’的补偿费。”

“要么,我现在就冲到你家,把你这些年怎么在外面养小三,怎么偷偷转移资产,怎么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地,全都告诉苏晴那个黄脸婆!”

“你自己选!”

一边是虚惊一场的家庭,一边是即将鱼死网破、并且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重磅炸弹”的情人。

被愤怒、后怕、恐慌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喜当爹”冲昏了头脑的周毅,在医院走廊里,做出了他这一生最愚蠢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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