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现场喜气洋洋,红绸挂满枝头,
宾客的祝福声此起彼伏。
冯婷玉站在角落,眼神却如寒冰般刺骨,
手里紧紧攥着旧布包,指节泛白。
当养父牵着盖红盖头的新娘走上舞台,
她已在心中盘算好要如何搅黄这场“抢人”的婚礼。
拜堂完毕,养父拿起喜棍轻轻挑开红盖头,
新娘的面容显露的瞬间,冯婷玉浑身一僵。
下一秒,她“扑通”跪地,眼泪决堤,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对不起”。
全场骤然寂静,宾客满脸错愕。
这个拼尽全力阻挠婚礼的养女,为何见了新娘会如此崩溃?
红盖头下的女人,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下午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在课桌上,
老师的讲课声平稳而有节奏。
冯婷玉却坐立难安,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
十分钟前,邻居阿姨发来的一条微信让她如遭雷击:
“婷玉,你爸要再婚了,今天带了个女人回家商量婚礼的事呢。”
“再婚”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冯婷玉的心里,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老师,我有急事,要请假!”
不等老师回应,她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冲,
走廊里的同学都被她急促的脚步声惊动,纷纷侧目。
冯婷玉今年十八岁,刚上高三。
在她五岁那年,父母因一场意外去世,
是养父冯建国把她从孤儿院接回了家,一养就是十三年。
冯建国是个普通的瓦工,
为人老实忠厚,一辈子没再娶,
把所有的爱和精力都给了冯婷玉。
家里条件不算好,但冯建国从来没让冯婷玉受委屈,
她想要的文具、衣服,只要在能力范围内,冯建国都会满足。
在冯婷玉的世界里,
养父就是她的天,是她唯一的亲人,
他们俩的小家庭,容不下第三个人。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冯婷玉付了钱,几乎是跑着冲进楼道。
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
其中一个女声温柔陌生,是她从未听过的。
她的心瞬间揪紧,猛地推开家门。
客厅里,冯建国正和一个穿着浅灰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桌上摆着一叠喜帖和几本婚礼策划的小册子。
冯建国看到突然冲进来的冯婷玉,
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婷玉?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要上课吗?”
冯婷玉没有回答,眼神死死盯着那个陌生女人,眼眶瞬间红了。
她几步冲到桌边,抓起桌上的喜帖,
双手用力一撕,红色的喜帖碎片散落一地。
“谁让你要结婚的?”
冯婷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尖又利,
“我不同意!这个家有我就够了,不需要别的女人进来!”
陌生女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冯建国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无奈:
“婷玉,你冷静点。这是陈阿姨,我……”
“我不管她是谁!”冯婷玉打断他,指着陌生女人,
“她是来抢我爸爸的,是来破坏我们家的!
你要是敢娶她,我就不认你这个爸爸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冯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冯婷玉说重话。
陌生女人连忙站起身,拉了拉冯建国的胳膊,轻声说:
“老冯,别生气,孩子还小,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我们先别说婚礼的事了。”
“陈姐,让你见笑了。”
冯建国叹了口气,转向冯婷玉,语气缓和了些,
“婷玉,你陈阿姨是个好人,
她不是来破坏我们家的,是来和我一起照顾你的。”
“我不需要她照顾!”冯婷玉哭喊着,
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靠在门板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脑海里全是从小到大和养父相依为命的画面:
小时候生病,养父背着她跑遍了附近的医院;
冬天的夜晚,养父把她冻僵的小手揣进自己的怀里取暖;
她考上重点高中时,
养父高兴地买了她最爱吃的红烧肉,自己却一口没舍得吃。
这些温暖的记忆,让她更加坚定了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养父的想法。
客厅里,陈阿姨看着散落一地的喜帖碎片,轻声说:
“老冯,我知道这对你和孩子来说都不容易。
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们……”
“不,陈姐,我不能对不起你。”
冯建国打断她,眼神坚定,
“婷玉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我会慢慢劝她的。
这么多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等我。”
陈阿姨眼中泛起泪光,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从那天起,冯婷玉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她乖巧懂事,会主动帮养父做家务,
现在却变得尖酸刻薄,用尽各种办法阻挠婚礼。
周末,冯建国特意提前下班,买了新鲜的菜,
想让陈阿姨来家里吃饭,增进一下和冯婷玉的感情。
冯婷玉得知后,主动提出要帮忙炒菜。
冯建国以为她想通了,心里很高兴,还特意在旁边指导她。
结果,端上桌的三道菜,
一道炒得发糊,两道咸得发苦。
冯建国尝了一口,皱着眉问:
“婷玉,你是不是放盐放多了?”
冯婷玉低着头,小声说:“我忘了。可能是太久没炒菜,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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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姨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却笑着说:
“挺好的,有家常的味道。我小时候做饭,也经常炒糊、放多盐。”
冯婷玉抬起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陈阿姨要是吃不惯,就别吃了。我们家的粗茶淡饭,配不上你。”
冯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婷玉!怎么跟你陈阿姨说话呢!”
“我说错了吗?”冯婷玉梗着脖子,
“她要嫁进我们家,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陈阿姨连忙打圆场:“老冯,没事的,孩子说得对,我是该适应适应。”
那顿饭,吃得格外压抑。
冯建国没吃几口,陈阿姨也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筷子。
饭后,陈阿姨主动帮忙收拾碗筷,
冯婷玉却抢先一步,把碗摔得叮当响,
还故意把水洒在陈阿姨的衣服上。
“哎呀,对不起啊陈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冯婷玉嘴上道歉,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
陈阿姨擦了擦衣服上的水,笑着说:“没事。”
看着陈阿姨温柔包容的样子,冯婷玉心里更气了。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陈阿姨知难而退。
几天后,冯建国带陈阿姨去婚纱店挑婚纱。
冯婷玉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陈阿姨穿着洁白的婚纱,
在镜子前笑得温柔动人,冯建国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一幕刺痛了冯婷玉的眼睛,
她冲上前去,大声喊道: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穿这么幼稚的婚纱,配不上我爸爸!”
婚纱店里的人都被她的声音吸引,纷纷侧目。
陈阿姨的脸瞬间红了,尴尬地低下头,默默脱下了婚纱。
冯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拉着冯婷玉就往外走:
“冯婷玉!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冯婷玉挣脱他的手,哭着说,
“是你们先过分的!你为了这个女人,都不疼我了!
她那么老,长得又不好看,根本配不上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陈阿姨!”
冯建国第一次对冯婷玉发这么大的火,
“她善良、温柔,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
不管是我生病还是遇到困难,她都在我身边。
我娶她,怎么就过分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同意!”
冯婷玉哭着跑开了。
冯建国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委屈的陈阿姨,心里满是愧疚:
“陈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陈阿姨摇了摇头,眼里含着泪:
“老冯,我不怪你,也不怪孩子。我知道,她只是太依赖你了。”
可冯婷玉的阻挠并没有就此停止。
那天晚上,她趁冯建国睡着了,偷偷溜进客厅,
把陈阿姨送来的喜被抱了出去。
喜被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做工精致。
冯婷玉看着喜被,心里的怒火更旺了。
她找来剪刀,对着喜被胡乱剪了起来,
好好的喜被被剪得破破烂烂。
然后,她把剪碎的喜被扔到院子里,还用脚狠狠地踩了几脚。
第二天一早,冯建国看到院子里被剪碎的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冲进冯婷玉的房间,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婷玉,院子里的喜被是不是你剪的?”
冯婷玉毫不掩饰:“是我剪的。
我就是不让你们结婚,这床喜被,我看着就恶心!”
冯建国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心里又痛又气。
他想骂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知道,冯婷玉之所以变成这样,
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他。
这些年,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却忽略了她内心的安全感。
他以为自己再婚是为了给她一个更完整的家,
却没想到会让她如此痛苦。
可他不能因为冯婷玉的阻挠,就放弃陈阿姨。
陈阿姨等了他这么多年,他不能对不起她。
冯建国松开手,疲惫地说:
“婷玉,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和你陈阿姨结婚的决定,不会改变。
你慢慢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冯婷玉一个人在房间里痛哭。
冯婷玉见软的不行,就开始来硬的。
她偷偷打听了陈阿姨的工作单位,是一家社区医院的护士。
那天下午,她特意请假,跑到社区医院门口等着。
放学高峰期,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冯婷玉看到陈阿姨穿着护士服走出来,
立刻冲了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
“陈秀兰!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冯婷玉大声喊道,声音尖锐,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陈阿姨愣住了,连忙拉着她的胳膊:
“婷玉,你别在这里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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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吗?我没你这样的家人!”
冯婷玉甩开她的手,继续大声嚷嚷,
“你是不是看中我爸爸的钱了?
我告诉你,我们家没什么钱,你想嫁进来占便宜,门都没有!”
“我没有……”陈阿姨的脸涨得通红,
尴尬地想解释,却被冯婷玉打断了。
“你还敢说没有?”冯婷玉越说越激动,
“我爸爸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你凭什么来抢他?你这么大年纪了,嫁不出去,就来祸害我们家吗?”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陈阿姨是个好面子的人,
被冯婷玉这么当众羞辱,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推开人群,匆匆离开了。
冯婷玉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以为,经过这件事,
陈阿姨就会知难而退,再也不敢嫁给养父了。
可她没想到,这件事彻底激怒了冯建国。
冯建国得知后,从工地赶回家,一进门就对着冯婷玉吼道:
“冯婷玉!你太不懂事了!
你怎么能跑到你陈阿姨的单位去闹?
你知道这对她的影响有多大吗?”
冯婷玉被养父的吼声吓了一跳,却还是倔强地说:
“我没错!是她先抢我爸爸的!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
“你还敢说你没错?”冯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你陈阿姨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她善良、正直,从来没有过任何坏心思。
你这么做,不仅伤害了她,也让我很失望!”
“失望?”冯婷玉哭了起来,
“你为了她,对我发脾气,说对我失望?
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她,就不需要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爱你了?”
冯建国的声音软了下来,眼里满是疲惫和痛心,
“婷玉,我永远爱你。
但我也需要一个伴,一个能陪我走完余生的人。
你陈阿姨就是这样的人。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接受她。”
“我不理解!我也不接受!”冯婷玉哭着说,
“你要是非要娶她,我就搬出去住,再也不回来了!
婚礼当天,我也绝不会出现!”
说完,她冲进自己的房间,
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背包里,然后冲出了家门。
冯建国想拦住她,却没来得及。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又痛又无奈。
他知道,冯婷玉现在正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
他只能等她冷静下来,再慢慢劝她。
冯婷玉搬到了同学家。
同学的父母知道她的情况,很同情她,热情地收留了她。
可冯婷玉并没有因此冷静下来,反而更加坚定了阻挠婚礼的决心。
她每天都在想,婚礼当天要怎么闹,才能让这场婚礼办不成。
她甚至想过,要在婚礼现场播放她和养父的合照,
让所有人都知道,养父最爱的人是她。
而陈阿姨那边,因为冯婷玉的闹事,
在单位里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同事们的议论、病人的指指点点,让她无法安心工作。
无奈之下,她只能暂时请假,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冯建国心里满是愧疚,每天都去看望她,安慰她。
陈阿姨没有抱怨,只是说:
“老冯,我没事。我相信婷玉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我们的婚礼,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
冯建国点了点头,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和陈阿姨结婚的想法。
他知道,只有尽快结婚,才能让这一切都安定下来。
婚礼当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冯建国的小院里张灯结彩,红绸、气球挂满了枝头,
前来祝福的宾客络绎不绝。
冯建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陈阿姨穿着洁白的婚纱,盖着蕾丝盖头,
坐在房间里,安静地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冯婷玉还是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
和周围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是偷偷来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的眼神冰冷地扫过现场的一切,最后落在冯建国身上。
看着养父穿着西装,精神抖擞的样子,
她心里的恨意更浓了。
养父从来没有为了她这么精心打扮过。
很快,仪式开始了。
司仪的声音响起:“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新娘登场!”
冯建国走到房间门口,牵起陈阿姨的手,缓缓走向舞台。
两人的脚步很慢,很稳,仿佛在走向幸福的未来。
周围的宾客都站起身,鼓掌欢呼,祝福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有冯婷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敌意。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一个旧布包,
布包很旧,边缘已经磨损,里面装着她最珍贵的东西。
一张她和亲生父母的合照。
这是她唯一的念想,也是她觉得自己和养父的小家庭不容侵犯的理由。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拜完堂,
她就冲上去,把这个布包摔在养父面前,
让他看看,他为了一个陌生女人,伤了多少她的心。
她要让这场婚礼办不成,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司仪的声音继续响起:
“一拜天地!”
冯建国和陈阿姨并肩站着,对着天地深深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因为双方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他们对着空椅子鞠了一躬。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深深鞠躬。
每一个环节,冯婷玉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紧紧盯着盖着红盖头的陈阿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拜完堂后,就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掀盖头环节。
司仪笑着说:“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郎,为美丽的新娘掀盖头!
让我们看看,新娘到底有多漂亮!”
宾客们都兴奋地欢呼起来,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新娘的模样。
冯建国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喜棍,
走到陈阿姨面前,轻轻挑开了她头上的红盖头。
红盖头缓缓落下,露出了陈阿姨的面容。
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时,
冯婷玉像被雷击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
哭声撕心裂肺,让在场的宾客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