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副驾发现口红,丈夫辩称领导女友遗留,她默默在坐垫上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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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傍晚,钱宏远来银行接我下班。

我坐进副驾驶,习惯性地伸手去调座椅角度。

指尖却触碰到一个冰凉的、圆柱形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一支口红,迪奥999,正红色。

我从不用这个色号。



01

我把那支口红攥在手心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钱宏远还在专注开车,浑然不觉。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接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头也不回地说:"下午陪周总去见客户,刚结束。"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口红悄悄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那支口红的温度,像一块冰,一直凉到我心底。

我们结婚三年了,钱宏远从来不让我坐副驾驶。

他说那是他放文件的地方,杂乱,不舒服。

可今天他却主动说要来接我,还让我坐副驾驶。

我当时还觉得感动,觉得他终于开始体贴我了。

现在想来,他大概是忘了清理"战场"。

"想什么呢?"钱宏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膝盖:"今晚我做饭,你休息。"

这个动作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现在却让我觉得讽刺。

到家后,我借口洗手,躲进了卫生间。

我把那支口红拿出来,仔细端详。

口红的管身上有一个指纹,不是我的。

我的手很小,这个指纹明显比我的大。

是女人的手,但不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口红收好。

晚饭时,我一直在观察钱宏远的表情。

他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甚至比平常更殷勤。

饭后他主动洗碗,还给我削了一个苹果。

"最近工作忙,冷落你了。"他把苹果递到我手里,"周末带你去看电影?"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很甜,但我尝不出味道。

"好啊。"我笑着说。

他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那一刻,我几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心里没有鬼,为什么要刻意讨好?

睡前,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今天你的车里好像有股香水味。"

钱宏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哦,下午周总的女朋友陶妍也在车上,她喷的香水味道挺重的。"

"周总的女朋友?"我故作惊讶。

"对,陶妍,比周总小十五岁,漂亮是漂亮,就是太能花钱了。"他摇摇头,"周总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的回答太流利了,流利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觉陌生极了。

三年了,我以为我了解这个男人。

现在才发现,我可能从来都不了解他。

02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我去商场找到了迪奥专柜,把那支口红拿出来给柜姐看。

"这个色号是我们家的经典款。"柜姐热情地介绍,"很多年轻女孩都喜欢。"

我问:"买这个色号的人多吗?"

柜姐点头:"多啊,尤其是二十多岁的女生,几乎人手一支。"

我谢过她,离开了商场。

二十多岁的女生。

陶妍今年三十七岁,按钱宏远的说法,比周总小十五岁。

三十七岁的女人,会用这种正红色吗?

我回到家,开始翻钱宏远的东西。

这是我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

我一直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信任和空间。

但现在,信任已经碎了一地。

我在他的衣柜角落找到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施华洛世奇的,不贵,但很精致。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条项链。

他也从来没有送过我施华洛世奇的东西。

他说那个牌子太便宜,配不上我。

可现在,他却买了一条送给别人。

我把项链放回原处,继续翻找。

在他的抽屉里,我发现了一张电影票。

日期是上周三,那天他说在加班。

电影是晚上八点的场次,两张票。

另一张票在哪里?

我拍了照片,把票放回原处。

下午,钱宏远打电话来说晚上要应酬,让我不用等他吃饭。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曾经,我是那么信任他。

他说加班,我就给他煮夜宵等他回来。

他说应酬,我就早早睡下,不打扰他。

我以为这就是好妻子应该做的事。

现在才明白,我的信任,不过是给了他出轨的便利。

晚上,我给闺蜜江映雪打了电话。

"萱萱,我可能被绿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的声音:"说说看。"

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江映雪听完,沉吟道:"证据还不够,但疑点确实很多。"

她是律师,思维比我清晰。

"你先别打草惊蛇,"她说,"暗中观察,收集证据。"

"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让他身败名裂。"

我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

是的,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知道真相。

03

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了"监视"。

我注意到钱宏远的手机设了新密码。

以前他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现在换了。

他洗澡时不再把手机放在客厅,而是带进浴室。

他接电话时会刻意走到阳台,关上门。

他开始频繁加班,有时候半夜才回来。

回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那天车里的味道一样。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周末,他果然带我去看了电影。

在影院门口,我"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女生的脚。

那女生回头瞪了我一眼,我连忙道歉。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口红颜色——正红色。

和那支口红一模一样。

"老婆,你怎么了?"钱宏远拉着我的手,"走神了?"

我回过神来,笑着说:"没什么,刚才那个女生的口红颜色真好看。"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是吗?我没注意。"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讲的是出轨和复仇的故事。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选的还是巧合。

看电影的时候,我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每当剧情涉及出轨的情节,他的喉结就会微微滚动。

散场后,他主动牵起我的手:"电影好看吗?"

"还行。"我说,"就是结局太狠了,那个女人把出轨的丈夫搞得倾家荡产。"

他干笑了两声:"电影嘛,都是夸张的。现实中哪有这么极端。"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等着看吧。

回家的路上,我提议自己开车。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给了我。

我坐进驾驶座,假装调整座椅。

实际上,我是在检查座椅下面有没有其他"遗留物"。

没有发现新的东西,但我注意到副驾驶的坐垫换了。

"坐垫怎么换了?"我问。

"哦,原来那个旧了,我前两天换的。"他说得很随意。

可我记得,那个坐垫是上个月才买的,根本不旧。

他在销毁证据。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回到家,我等他睡着后,悄悄起床。

我从针线盒里取出几根细针,藏在手心里。

然后我来到他的车前,打开副驾驶的门。

我把那些针一根一根地插进了坐垫里。

针尖朝上,藏在绒毛下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

也许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出气的方式。

也许是想试探,看看他到底会让谁坐这个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卧室,躺在他身边。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现在只让我觉得陌生和恶心。

钱宏远,你以为你瞒得很好。

可你不知道,我已经开始反击了。

04

三天后,效果来了。

钱宏远回家时,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了?扭到脚了?"

他坐到沙发上,脱下裤子检查大腿。

大腿内侧有几个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

"奇怪,"他皱着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蚊子咬的。"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冷笑。

那不是蚊子咬的,是针扎的。

看来他确实让别的女人坐了副驾驶。

不仅坐了,还坐得很放松,否则不会被扎到大腿内侧。

"最近蚊子多,"我故作关心地说,"我去给你拿点药膏。"

他点点头,没有起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针扎到了他,说明那个女人最近坐过他的车。

也许就是今天,也许就在刚才。

我必须加快行动了。

第二天,我约了江映雪吃午饭。

"情况怎么样?"她问。

我把这几天观察到的情况告诉她,包括针的事。

她听完,笑了:"你还挺有创意。"

"可是光这些还不够,"我说,"我需要实锤。"

她想了想:"你有没有注意过他的支付宝或者微信账单?"

我摇头:"他的手机有密码,我看不了。"

"密码是可以破解的。"她说,"你试试他的生日、车牌号、身份证后六位。"

我点点头,记在心里。

"还有,"她补充道,"你可以查他的银行流水。你们是夫妻,有权利查对方的婚内财产情况。"

"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你就说是要做家庭财务规划。"

午饭后,我回到单位,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晚上,钱宏远又说要加班。

我说好,早点休息了。

等他出门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查他的银行流水。

我们有一张联名的信用卡,我可以查到他的消费记录。

越查,我的心越凉。

过去三个月,他在一家酒店消费了十二次。

每次都是开房的费用,每次都是双人间。

日期和他所谓的"加班"、"应酬"日期完美吻合。

我截图保存,继续往下看。

还有珠宝店、花店、女装店的消费。

金额不大,但次数很多。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在一家房产中介交了一笔定金。

二十万,付款日期是上个月。

我们商量过要换房子,但还没有定下来。

他什么时候自己交了定金?

而且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他不仅出轨,还在转移财产。

那套房子,恐怕是给那个女人买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证据都保存好。

然后,我给江映雪发了一条信息:"我需要更多帮助。"

05

第二天,江映雪帮我联系了一个私家侦探。

"这人是我的客户介绍的,口碑很好。"她说,"你想知道的事,他都能查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三天后,侦探给了我第一份报告。

那个女人叫柳萱萱,二十八岁,是钱宏远公司的前台。

她去年刚来公司,就和钱宏远勾搭上了。

报告里附了几张照片。

有他们一起吃饭的,一起逛街的,还有一起进酒店的。

柳萱萱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看起来比我年轻很多。

她的嘴唇上,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和那支迪奥999一模一样。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没有流泪,只是觉得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结婚三年,我以为我们很幸福。

他说他爱我,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原来都是谎言。

我把照片收好,继续看报告。

那套房子果然是给柳萱萱买的。

写的是她的名字,首付是钱宏远出的。

二十万定金,加上后续的贷款,总价接近两百万。

这是我们婚内的共同财产。

他用我们的钱,给小三买房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还不是时候,我告诉自己,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和往常一样。

做饭、上班、和钱宏远说说笑笑。

他丝毫没有察觉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甚至还在我面前扮演好丈夫。

"老婆,周末我们去郊游吧。"他说。

我笑着点头:"好啊,好久没出去玩了。"

他看起来很高兴,凑过来亲了我一口。

我忍着恶心,回应了他。

周六早上,我们开车出发。

我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开出小区没多久,钱宏远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问。

"屁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皱着眉,伸手在座椅上摸索。

我心里一惊——我忘了把针取出来了。

他摸索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找到。

"可能是错觉。"他说,"最近总是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扎。"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郊游很顺利,我们去了一个山里的农家乐。

吃饭、爬山、拍照,看起来和普通的幸福夫妻没有两样。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06

回家后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侦探的第二份报告。

这份报告更详细,也更触目惊心。

钱宏远和柳萱萱已经交往了一年多。

他们不仅经常开房,还一起出去旅游过。

我记得那次,他说是去外地出差,结果是带着小三去了三亚。

更让我愤怒的是,他居然答应过柳萱萱要离婚。

侦探截取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宏远,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

"快了,宝贝,再等等,我正在想办法转移财产。"

"好吧,我等你,我相信你。"

看到这里,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要离婚?他在转移财产?

好,很好。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擦干眼泪,开始制定计划。

首先,我去银行冻结了那张联名信用卡。

然后,我咨询了江映雪关于婚内财产的法律问题。

"他转移的那些财产,在离婚时可以追回吗?"我问。

"可以,"她说,"只要你有证据证明是他单方面转移的,法院会判定为无效。"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底。

"还有一件事,"我说,"我想让他身败名裂。"

江映雪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怎么做?"

"他不是最在乎面子吗?"我冷冷地说,"那我就当众揭穿他。"

下周是钱宏远父亲的六十大寿。

他们家准备办一场大型的寿宴,亲戚朋友都会来。

那是一个完美的舞台。

我开始准备。

我把所有的证据整理成一个文件夹:照片、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房产信息。

我还让侦探帮我查到了柳萱萱的手机号码。

在我的计划里,她也要出席那场寿宴。

不是作为客人,而是作为"惊喜"。

准备的过程中,我的心情异常平静。

曾经我以为,如果有一天发现丈夫出轨,我一定会哭天抢地、死去活来。

但真正到了这一天,我只觉得心如死灰。

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失望。

对他失望,对这段婚姻失望,对自己的眼光失望。

不过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

我要让他知道,欺骗我的代价是什么。

07

寿宴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我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

钱宏远看到我,眼睛都亮了:"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我笑着说:"当然,这可是爸的六十大寿,我必须隆重一点。"

他很高兴,挽着我的手进了酒店。

寿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来了将近一百位宾客。

钱宏远的父母坐在主桌上,笑容满面。

我和钱宏远作为儿子儿媳,自然也在主桌。

宴席进行得很顺利。

钱宏远一直在各桌敬酒,忙得不可开交。

我坐在位子上,表面上笑容得体,心里却在默默倒数。

十二点半,菜上到一半。

我的手机响了——是侦探的信息。

"人到了,在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妈,我去趟洗手间。"我对婆婆说。

她点点头,没有在意。

我走出宴会厅,来到酒店大堂。

柳萱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打扮得像是来参加婚礼。

"你就是方晓棠?"她上下打量我,语气很不屑。

我笑了笑:"对,我就是方晓棠,钱宏远的妻子。"

"前妻吧,"她纠正我,"他说要和你离婚的。"

"是吗?"我的语气很平静,"那你跟我来吧,听听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怎么说。"

柳萱萱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表情:"好啊,我正想让大家看看,钱宏远到底爱谁。"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宴会厅。

她紧跟在我身后。

推开宴会厅的门时,正好是钱宏远在台上发言的时候。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父亲的六十大寿,我代表全家敬大家一杯!"

他举着酒杯,意气风发。

然后,他看到了我。

不,是看到了我身后的柳萱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酒杯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宏远?"公公疑惑地问,"怎么了?"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三个人身上。

我微微一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爸,妈,各位亲朋好友,"我说,"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个人。"

我侧身,让出柳萱萱的位置。

"这位是柳萱萱小姐,二十八岁,是宏远公司的前台,也是——"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钱宏远。

他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拼命地冲我使眼色,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来。

"也是——"我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也是什么?"婆婆站起身来,脸色很难看,"晓棠,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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