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静,今年四十八岁,是一名普通的会计。
十八年前,丈夫赵建国一夜之间亏掉了620万,那时我们的儿子才五岁。
为了还债,我们卖掉了房子、车子,搬进了城郊的老旧小区。
从那天起,我们一家三口就踏上了漫长的还债之路。
昨天,当我在银行柜台前确认还清了最后一笔债务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可当我习惯性地查询余额时,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账户余额:28,346,721.89元。
我的手开始颤抖,赶紧给赵建国打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急促而激动:"静静!别问了!马上回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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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建国今年五十岁,曾经是个意气风发的证券公司业务员。
那年他三十二岁,正是事业最辉煌的时候,手里管着几十个客户,每个月光提成就能拿三四万。
我们住在市中心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开着刚买的奥迪A6,儿子赵阳在最好的幼儿园上学。
邻居们都羡慕我们这个小家庭。
"静静,相信我,这次机会千载难逢!"那天晚上,赵建国兴奋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什么机会?"我从厨房探出头。
"有人给我推荐了一只股票,说是稳赚不赔的!"他压低声音,"明天肯定能涨停,我已经跟几个客户说好了,大家一起进。"
我皱了皱眉:"老赵,咱们这些年攒的钱都在房子和车上,哪有闲钱炒股?"
"谁说要用闲钱?"赵建国眼睛发亮,"我打算把房子抵押出去,借个五六百万进场。这票至少能翻三倍!"
"你疯了?"我放下手里的锅铲,"房子抵押了,万一亏了怎么办?"
"亏?怎么可能亏!"赵建国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静静,你不懂股市。这个机会错过就没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打断我,"你想想,阳阳马上要上小学了,好的学区房至少要两百万。咱们现在不拼一把,什么时候拼?"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坚持反对。
现在想想,那晚如果我再劝阻几句,后面的十八年会不会完全不同?
第二天,赵建国就去银行办了房产抵押。
加上他自己的积蓄和找朋友借的钱,总共凑了六百二十万。
"静静,你等着!"他临出门前亲了我一下,"最多一个月,我就让咱们家资产翻倍!"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开车离开,心里莫名有种不安。
儿子赵阳抱着我的腿:"妈妈,爸爸去哪儿?"
"爸爸去赚钱,给阳阳买新玩具。"我摸了摸他的头。
那天下午三点,赵建国打来电话。
"静静!涨停了!真的涨停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明天肯定还能再涨!"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好什么好!"他突然提高音量,"这才哪儿到哪儿!这票至少能连拉五个涨停板!我决定了,明天再加仓!"
"加仓?钱从哪儿来?"
"找人借!亲戚朋友都借一遍!"赵建国说得斩钉截铁,"这种机会一辈子就这一次!"
接下来的三天,赵建国像疯了一样到处借钱。
他找了我父母,找了他的兄弟姐妹,甚至找到了我们的大学同学。
"建国,你这样不对劲啊。"我爸拉着我到阳台上,"炒股这东西,见好就收。他这样搞,迟早要出事。"
"爸,我也劝过他,他不听。"我叹气。
"那你就不能拦着点?"我爸急了,"这是全家的命根子!"
"我怎么拦?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静静啊,我和你爸这辈子就攒了三十万,本来想留着养老的。他非要借走二十万,说一个月就还。"
第五天晚上,赵建国醉醺醺地回家。
"静静!哈哈哈!赚了!大赚特赚!"他在门口大喊。
我赶紧把他扶进来:"小声点,阳阳睡了。"
"睡什么睡!起来庆祝!"他踉跄着走向卧室,"爸爸给你买大房子!买跑车!"
"你到底赚了多少?"我按住他。
"保守估计,两百万!"赵建国比划着,"账面上已经八百多万了!静静,咱们发财了!"
我刚想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赵建国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跌停?"
他抓着手机的手在抖:"怎么可能?昨天还在涨……"
电话挂断后,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老赵,怎么了?"我蹲下来。
"完了……"他喃喃道,"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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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接下来的一周,就像噩梦一样。
那只股票连续七个跌停板,根本卖不出去。
赵建国每天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字。
"老赵,吃点东西吧。"我端着饭菜走过去。
"吃什么吃!"他猛地推开碗,"账户里只剩八十万了!六百二十万啊!就这么没了!"
我蹲下来捡起摔碎的碗:"现在急也没用,想想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特么怎么办?"赵建国抱着头,"房子抵押了,借的钱也赔光了,我还能怎么办?"
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是我爸妈。
"建国呢?"我爸阴沉着脸。
"在里面……"
我爸推开我,直接走到赵建国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个败家子!"我爸指着他鼻子骂,"我那二十万呢?你妈的救命钱呢?"
赵建国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您别激动……"我拉住我爸。
"我不激动?"我爸转过头看着我,眼眶都红了,"静静,那是我和你妈看病的钱!你妈的心脏病还要做手术,现在钱没了,手术怎么办?"
我妈在旁边哭:"算了,老头子,钱没了就没了。"
"什么钱没了就没了!"我爸吼道,"这是他赌博!"
这时,赵建国的手机又响了。
"喂……是,我是赵建国……"他的声音很小,"我知道……我知道还不上……"
挂断电话后,他抬起头看着我:"静静,银行催款了。三天之内必须还五十万利息,不然要拍卖房子。"
"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借钱的朋友们,他们都在催债。"赵建国的眼泪流下来,"静静,我完了……"
我爸看着他,摇了摇头,拉着我妈转身就走。
"爸!妈!"我追出去。
"别叫我!"我爸头也不回,"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门"砰"的一声关上,我靠在墙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身后传来儿子的声音:"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赶紧擦干眼泪,转过身抱住他:"没事,妈妈没事。"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不停地接催债电话。
"赵建国,我的五十万什么时候还?"
"老赵,你不能这样啊,那是我全家的积蓄!"
每天,赵建国的手机响个不停。
他从一开始的道歉解释,到后来根本不敢接电话。
"老赵,咱们得想办法。"我坐在他对面,"先把最急的债还上。"
"怎么还?拿什么还?"他双眼无神。
"卖房子。"我咬了咬牙,"房子卖了,至少能还一部分。"
"房子已经抵押了,银行随时会拍卖。"赵建国苦笑,"就算卖了,也是银行先拿钱。"
"那车子呢?"
"车子也抵押了。"
我愣住了:"你什么时候抵押的?"
"加仓的时候。"赵建国低下头。
我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开门!赵建国你给我开门!"
我打开门,是一群陌生的男人。
"你们是谁?"我挡在门口。
"我们是债主的朋友。"领头的男人推开我,"赵建国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们不能这样……"我想拦住他们。
"不能怎样?"那男人冷笑,"他欠钱拖了半个月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赵建国从卧室里走出来:"各位,我真的没钱……"
"没钱?"领头的男人指着屋里,"这电视值钱吧?这沙发值钱吧?都搬走抵债!"
"不行!"我冲上去,"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那男人笑了,"欠债不还才是抢劫!让开!"
几个人开始往外搬东西。
赵阳从卧室里跑出来,哭着抱住我的腿:"妈妈,他们为什么拿我们的东西?"
我抱着儿子,看着家里被洗劫一空,泪水模糊了视线。
半小时后,屋里空荡荡的。
电视、沙发、茶几、冰箱,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
赵建国坐在地上,像个木头人。
"老赵。"我蹲下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
"还能怎么办?"我站起来,"还债呗。一点一点还,还到还清为止。"
03
房子被银行拍卖了,最后只剩二十万。
我们搬进了城郊一个月租八百的老旧小区,房子只有四十平,连个像样的卫生间都没有。
赵建国被证券公司开除了,在家待了整整三个月。
每天就坐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抽烟,发呆,一句话都不说。
"老赵,你不能这样。"我下班回来,看着满屋子的烟味,"得出去找工作。"
"找什么工作?"他麻木地说。
"那也得找!"我提高音量,"咱们还欠着五百四十万,光靠我一个人的工资,这辈子都还不完!"
第二天,赵建国真的出门了。
他去过建筑工地,去过餐馆,去过物流公司。
最后在一家小型建材店找到了销售员的工作,底薪两千,加提成。
"怎么样?"晚上他回来,我问。
"勉强能干。"他脱下外套,"老板说试用期三个月,表现好的话留下。"
我点点头:"那就好好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赵阳做早饭,送他去学校,自己再赶去公司上班。
下班后还要去超市做兼职收银员,一直干到晚上十点。
赵建国也是早出晚归,周末也不休息。
可即使这样,我们两个人一个月加起来也就能赚一万出头。
扣除房租、生活费,能用来还债的只有四千左右。
而那些债主,却一刻都不消停。
那年冬天特别冷。
出租屋没有暖气,只有一个老旧的电暖器。
为了省电费,我们晚上都不敢开。
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盖着两床薄被子。
"妈妈,我冷。"半夜,赵阳在被窝里说。
我把他搂紧:"妈妈抱着你,不冷。"
旁边的赵建国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我知道他没睡,因为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第二天早上,赵阳发烧了。
我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慌了神:"老赵!阳阳发烧了!"
赵建国跳下床,找出体温计:"多少度?"
"三十九度!"我看着体温计,"得去医院!"
"去医院要花钱……"赵建国犹豫了。
"什么花不花钱的!"我吼道,"孩子都烧成这样了!"
我抱着赵阳冲出门,拦了辆出租车。
到医院,挂号、检查、拿药,花了三百多。
从医院出来,我的钱包里只剩五十块。
而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天。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我想起结婚那天,赵建国拉着我的手说:"静静,跟着我,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现在的日子,大概是他当初想象中最差的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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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日子就这样在还债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第五年。
赵阳上初中了,正是青春期最敏感的时候。
"妈,学校要交资料费,两百块。"他放学回来说。
"两百?"我皱眉,"怎么这么贵?"
"班里其他同学都交了。"赵阳低着头,"老师说下周必须交。"
我打开钱包,数了数,只有一百五。
"阳阳,你跟老师说一声,过几天再交行吗?"我看着儿子。
"可是老师说……"
"我知道!"我的语气有些急躁,"家里现在就这么多钱!"
赵阳愣住了,眼圈瞬间红了。
他转身跑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坐在沙发上,捂着脸。
我知道自己不该冲儿子发火,可我实在撑不住了。
这五年,每一天都在为钱发愁。
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静静,我回来了。"赵建国推门进来。
"阳阳的资料费,你有钱吗?"我问。
"资料费?"他愣了一下,摸出钱包,里面只有几十块零钱:"我这个月提成还没发……"
"算了。"我站起来,"我去找同事借。"
我换上外套出了门。
走在冬天的街道上,看着路边商店里温暖的灯光,那一刻我真想就这样走下去,走到一个没有债务、没有压力的地方。
可我知道,我走不了。
赵阳还小,赵建国靠不住,这个家需要我撑着。
我来到同事老王家,按响门铃。
"林静?这么晚了?"老王开门,有些惊讶。
"老王,能借我两百块吗?"我开门见山,"孩子要交资料费,我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老王愣了一下,转身进屋拿了钱递给我:"不急,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
"谢谢。"我接过钱。
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赵阳的房间还亮着灯。
我轻轻推开门,他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阳阳。"我走过去,把钱放在桌上,"资料费妈妈借到了,明天你交给老师。"
赵阳转过头,眼睛红红的:"妈,我不该要那两百块。"
"傻孩子。"我摸着他的头,"这不是你的错。"
"妈,同学们都说我们家很穷。"赵阳低声说,"他们说我爸欠了好多钱。"
我的心一紧:"别听他们胡说。"
"可是是真的啊。"赵阳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掉下来,"妈,咱们家为什么会这样?"
我蹲下来,抱住儿子。
"阳阳,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可是你要相信妈妈,总有一天,咱们会把这些债都还清的。"
"什么时候?"赵阳问。
我愣住了。
对啊,什么时候?
"会很快的。"我擦掉他的眼泪,"妈妈保证。"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听着赵建国均匀的呼吸声,我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个问题: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05
第十年的时候,我们还清了两百八十万。
剩下两百六十万,依然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赵阳上高中了,学习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
"妈,老师说我如果保持这个成绩,能考上重点大学。"他拿着成绩单给我看。
我看着那一串串的高分,心里既欣慰又愧疚。
"好孩子,妈妈为你骄傲。"我抱住他。
"妈,大学学费会不会很贵?"赵阳小声问。
我愣了一下:"不贵,妈妈有钱供你上学。"
"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赵阳认真地说,"还可以去打工挣钱。"
"傻孩子。"我摸着他的头,"你只管好好学习,其他的妈妈来想办法。"
可我心里清楚,大学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至少要二十万。
这二十万从哪儿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算账。
我和赵建国两个人,一个月能攒下八千块左右。
扣除利息,能用来还本金的只有五千。
两百六十万,如果每月还五千,还要四十三年多。
我算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都麻木了。
"静静,你怎么了?"赵建国走出来。
"老赵。"我看着他,"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还要很多年才能还清。"
赵建国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突然问:"你后悔吗?"
"后悔。"他的声音很低,"每天都在后悔。"
"那天晚上,如果我坚决反对……"
"静静。"赵建国打断我,"这是我的错,跟你没关系。"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深,看不到尽头。
06
又过了八年。
赵阳大学毕业了,在一家互联网公司找到了工作,月薪一万五。
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打五千块。
"妈,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他把钱转给我。
"阳阳,你自己留着吧。"我说,"你在外面工作,也要花钱。"
"我够用了。"赵阳坚持,"妈,您和我爸辛苦这么多年,该我来分担了。"
我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心里五味杂陈。
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可是他的青春,却都在这个负债累累的家庭里度过。
没有旅游,没有娱乐,甚至连一双像样的球鞋都没有。
"妈,还欠多少?"赵阳问。
"还有……八十万。"我说。
"八十万……"赵阳沉默了一会儿,"妈,我会努力工作的。争取早点把债还清。"
"好孩子。"我哽咽了。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十八年了。
从赵阳五岁到二十三岁,整整十八年。
我们终于看到了还清债务的希望。
赵建国推门进来:"静静,我回来了。"
"老赵,阳阳又给我打钱了。"我说。
"这孩子……"赵建国叹气,"他自己也不容易。"
"是啊。"我看着窗外,"都不容易。"
"静静。"赵建国突然拉住我的手,"等债还完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笑了笑:"补偿什么?青春都没了。"
"那我陪你重新过一次青春。"赵建国认真地说,"我带你去旅游,去吃最好的饭,买最漂亮的衣服。"
"行啊。"我拍了拍他的手,"那就说定了。"
第十八年的最后一天。
我站在银行柜台前,手里拿着最后的八万块。
"麻烦帮我把这笔钱转到这个账户。"我把账号递给工作人员。
"好的,请稍等。"工作人员操作着电脑。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转账成功,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帮我查一下余额。"我说。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我问。
"女士,您的账户余额是……"她看着屏幕,有些不确定,"28,346,721.89元。"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多少?"
"两千八百三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一点八九元。"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
刚才还完最后一笔债,怎么账户里会突然多出两千多万?
"能帮我打印一下流水吗?"我的手在抖。
"好的。"工作人员很快打印出来。
我看着那张流水单,上面清楚地显示:
今天下午三点零八分,有一笔2834万的转账进账。
转账方:XX证券股份有限公司。
转账备注:专项款项。
专项款项?
什么专项款项?
证券公司为什么要给我转这么多钱?
我拿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住屏幕。
"喂,老赵……"
"静静!"电话那头,赵建国的声音急促而激动,"别问了!马上回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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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出银行,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快点。"我催促着。
"好嘞。"司机踩下油门。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
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个数字——两千八百多万。
这笔钱到底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是证券公司转来的?
和十八年前那场股灾有什么关系?
赵建国在电话里为什么不肯说清楚,只是催我赶紧回家?
车子终于停在楼下。
我冲上楼,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开门。
"老赵!"我推门进去。
赵建国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他的手在抖。
"这是什么?"我喘着气问。
赵建国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个纸袋。
我走过去,打开纸袋。
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
我拿出最上面那一张。
文件抬头赫然写着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