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一把手被架空,三年后被调走,五年后我才知道他下了什么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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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良恭走的那天,没有人送他。

市委大院门口,就停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后备箱里塞着两个旧皮箱,看不出一点市委书记的排场。

我站在办公楼三楼的窗户后面,看着他弯腰钻进车里,脊背有些佝偻,头发比三年前白了一大半。

「走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是马副市长,笑眯眯地走过来,往窗外看了一眼。

「走了,连欢送会都没开。」我说。

「开什么欢送会?」马副市长嗤笑一声,「他在这儿三年,干成过什么事?走了正好,省得碍眼。」

我没接话。

马副市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李,你当了三年秘书,也该往上挪挪了。温良恭走了,新书记来了,是个好机会。跟紧我,有你的好处。」

他说完就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作响,自信得像个胜利者。

我继续看着窗外,那辆黑色轿车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

温书记,就这么走了。

三年来,他被架空、被排挤、被当众下面子,提的方案没人执行,开的会没人听,安排的工作全被顶回来。

所有人都说他是「泥菩萨」,是省里派来「养老」的废物。

连我这个贴身秘书,有时候都忍不住想——

这个人,到底是真的没本事,还是装的?

如果是真的没本事,他怎么能当上市委书记?

如果是装的,他图什么?

我想不明白。

直到五年后,市里出了大案。

马副市长、刘常委、赵局长……当年那几个架空温书记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查,涉案金额加起来超过两个亿。

而温书记那三年的所有决策记录,干干净净,没有一笔糊涂账。

更诡异的是,那些被查的人,几乎都是在温书记走后「发力」的——

温书记在的时候,他们反而很「收敛」。

我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温书记的计划之中。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

「小李亲启,见字如面。」

我认得这个字迹。

是温书记的。



01

故事要从八年前说起。

那年我二十六岁,刚从省委党校毕业,被分配到东江市市委办公室当秘书。

东江是个中等城市,经济不上不下,但位置重要,是省里通往沿海的咽喉要道。

市委班子里的水很深。

前任书记在位十二年,一手提拔了大半个班子,退休后还住在市里,隔三岔五就有人去拜访。

后来省里调了个新书记来,没干满一年就被「另有任用」,走的时候灰头土脸。

再后来,就是温良恭。

他来的那天,我被指派去机场接人。

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他,心里就凉了半截。

五十来岁,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像个老好人。

不像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儿。

「你就是小李吧?」他拉着我的手,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叔叔,「以后多关照。」

一把手对秘书说「多关照」?

我当时就觉得,这位新书记,怕是要吃苦头了。

果然。

第一次常委会,温书记就被当众下了面子。

他提出要调整城建投资的方向,把一些「形象工程」的钱挪到民生领域。

话还没说完,马副市长就打断了他:「温书记,这些项目都是上届班子定下来的,有些已经开工了,半途而废损失更大。」

「我不是说要停,是说要调整优先级……」

「优先级?」马副市长笑了,「温书记,您刚来,可能不太了解东江的情况。这些项目涉及的关系很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建议,还是先稳一稳。」

其他几个常委纷纷附和,会议室里一片「稳一稳」「看一看」的声音。

温书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好,那就先稳一稳。」

我坐在角落里做记录,心里一沉。

这就完了?

就这么让步了?

散会后,我跟着温书记回到办公室。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窗外,很久没说话。

「温书记,您……」我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他转过头,冲我笑了笑,「第一次开会,先了解了解情况。」

他的笑容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愤怒或沮丧。

我当时觉得,这个人要么是城府极深,要么就是真的没本事。

后来发生的事,让我越来越倾向于后者。

02

接下来的三年,是我职业生涯中最「窝囊」的三年。

温书记几乎每一个提议,都会被否决。

他想推行政务公开,常委会上被以「条件不成熟」驳回。

他想整顿机关作风,办公室刚下发通知,就被人以「影响正常工作」为由叫停。

他想调整干部结构,组织部直接说「程序复杂,需要从长计议」。

最离谱的一次,他去基层调研,想了解一个扶贫项目的真实情况。结果车队刚出市区,就被马副市长一个电话叫了回去,说是「有紧急会议」。

等他赶回来,发现所谓的「紧急会议」,是讨论一个毫无意义的「接待工作安排」。

我气得牙痒痒,温书记却只是笑笑:「没事,下次再去。」

下次?

哪有什么下次。

每次他想做点什么,总会有各种「意外」把他绊住。

渐渐地,我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

「温书记啊,就是个摆设,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干不成。」

「省里派他来,估计就是走个过场,熬两年就走人。」

「咱们该怎么干还怎么干,别理他。」

这些话,有的是背着温书记说的,有的干脆就是当着他的面说的。

有一次开会,刘常委甚至直接说:「温书记,这个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我们底下人处理就行。」

我当时就想冲上去骂人,但温书记按住了我的手。

散会后,我忍不住了:「温书记,您就这么忍着?他们太过分了!」

温书记看着我,眼神很平静:「小李,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您是一把手,您完全可以……」

「完全可以什么?」他打断我,「拍桌子?发脾气?把他们全换掉?」

我愣住了。

「小李,你在机关待了几年了?」

「三年。」

「三年。」他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拍桌子就能解决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你知道我来之前,这个位置已经换了两个人吗?」

「知道。」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走的吗?」

我沉默了。

前任书记,是被人举报「作风问题」走的,虽然后来查明是诬告,但仕途已经毁了。

再前任,是「身体原因」提前退休的,据说是被气出了心脏病。

「小李,」温书记转过身,看着我,「在这个地方,想做事,首先要活下来。活不下来,什么都是空谈。」

「那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您就打算这么熬着?」

他没有回答。

只是又转过身,看着窗外。

窗外是东江市的天际线,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看起来一片繁荣。

但我隐约觉得,温书记看到的,不是繁荣。

是别的什么东西。

03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温书记的「无能」越来越出名,不光是市里,连省里都有人议论。

有次我去省委办事,碰见一个熟人,他悄悄问我:「小李,你们温书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怎么干了三年,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温书记到底是真的没本事,还是在装。

如果是装,他图什么?

有一件事,让我隐隐觉得不对劲。

虽然温书记几乎所有的提议都被否决了,但他从来不放弃。

每次被驳回,他都会把自己的方案整理成文件,存档。

有次我帮他整理办公室,发现他的柜子里存了厚厚一摞材料——

全是这三年来被否决的各种方案、建议、报告。

「温书记,这些……还留着干什么?」我问。

「留着。」他说,「也许以后会有用。」

以后?

什么以后?

我不明白。

还有一件事,更让我困惑。

虽然温书记自己被边缘化,但他对我们这些年轻人,却很上心。

有次组织部要调整科级干部,名单里有几个跟着马副市长的人,准备「火线提拔」。

温书记看了名单,没说话,只是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第二天,那份名单就被打回去了,理由是「程序不够规范」。

马副市长为这事儿发了好大的火,但温书记一句话不说,就是不签字。

最后那几个人的提拔,被硬生生拖了下来。

而另外几个年轻干部,平时不怎么起眼的,却被温书记悄悄「保护」了起来。

有的被调到不起眼但重要的岗位,有的被送出去培训,有的被安排到基层「锻炼」——

表面上看是「发配」,实际上是远离了那些是非之地。

我就是其中之一。

温书记第二年的时候,突然跟我说:「小李,市委办公室待久了不好,我帮你联系了个机会,去市发改委锻炼锻炼。」

我当时以为他是要「抛弃」我,心里还有点委屈。

后来我才知道,就在我调走的第二年,市委办公室出了大案,好几个人被查,其中就包括接替我位置的那个秘书。

如果我还在那个位置上,难说会不会被牵连。

这些事,当时我没想明白。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景。

04

温书记在东江干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他没有推动过任何一项「重大改革」,没有提拔过任何一个「自己人」,没有得罪过任何一个「实权派」。

他就像一个隐形人,一个泥菩萨,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忽视的摆设。

第三年年底,省里来了调令,温书记被「另有任用」,调到省政协去了。

省政协。

那是养老的地方。

所有人都觉得,温良恭的仕途到头了。

「活该。」马副市长在私下说,「干了三年,屁事没干成,不走留着干嘛?」

刘常委附和:「省里也是看明白了,这种人就不是干事的料。」

温书记走的那天,没有欢送会,没有欢送词,甚至连常委们都没来送。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

这三年,虽然他什么都没「干成」,但他对我们这些年轻人,是真的好。

他从来不摆架子,从来不发脾气,从来不为难任何人。

哪怕被当众下面子,他也只是笑笑,从不计较。

这样一个人,真的是「废物」吗?

我不相信。

但我也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温书记走后,马副市长成了代理书记,后来转正。

东江进入了「马书记时代」。

那几年,东江发展得很快。

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是项目,GDP年年增长,马书记的名字频繁出现在省里的表彰名单上。

所有人都说,东江终于迎来了「能干事」的领导。

而温良恭那三年,被彻底遗忘了。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当作一个笑话——

「记得当年那个温书记吗?泥菩萨一个,干了三年什么都没干成。」

我听着这些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五年后,东江出事了。

05

出事的那天,我正在办公室加班。

手机突然响了,是市委办的老同事打来的。

「小李,出大事了!马书记被带走了!」

我愣住了:「什么?」

「纪委的人今天下午来的,直接把马书记从办公室带走了!听说涉及的金额特别大!」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是懵的。

马书记?

被带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每一个都像炸弹一样——

马书记涉嫌受贿,金额超过八千万。

刘常委涉嫌滥用职权,非法侵占国有资产。

赵局长涉嫌贪污,挪用公款数额巨大。

还有张主任、王处长、李科长……

一个接一个,全是当年那批「实权派」。

最夸张的是,这些案子查下来,涉案金额加起来超过两个亿。

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是在温书记走后,开始「大展拳脚」的。

温书记在的那三年,他们虽然嚣张,但还算「收敛」。

温书记一走,他们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什么钱都敢收,什么事都敢干。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温书记在的时候,有一次马副市长提出要搞一个「旧城改造」项目,投资几十个亿。

温书记看了方案,什么都没说,就是不签字。

马副市长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温书记,这个项目省里都批了,您不签字是什么意思?」

温书记慢悠悠地说:「项目可以搞,但这个方案不行。资金来源不清楚,利益分配不透明,我签不了。」

「那您说怎么改?」

「改成公开招标,资金监管到位,审计全程跟踪。」

马副市长的脸黑了:「温书记,您这是不信任我们?」

「不是不信任,是程序要规范。」

那次,温书记硬是把那个项目拖了下来。

后来他走了,马书记上台,第一件事就是重启那个项目——

按照原来的方案,没有公开招标,没有资金监管,没有审计跟踪。

那个项目,就是后来出事的导火索。

我开始明白一件事。

温书记那三年,看似什么都没干。

但他其实干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他把那些脏活儿、烂活儿,全部挡在了门外。

那些被他否决的方案、被他拖延的项目、被他卡住的审批——

每一个,都是定时炸弹。

他没有能力拆除这些炸弹,但他可以不让它们被引爆。

至少,在他任期内不让它们引爆。

这样一来,他的三年「政绩」,就是一张白纸。

但这张白纸,是干净的。

06

大案尘埃落定后,我开始重新审视温书记那三年。

越想越觉得,有太多事情,不是巧合。

比如,那些被他「保护」过的年轻干部——

我查了一下,当年被温书记调离市委办的几个人,后来都没有受到牵连。

而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有一半都进去了。

再比如,那些被他否决的方案——

我找出温书记当年的存档材料,一份一份看过去,发现每一份被否决的方案,后来都出了问题。

要么涉及利益输送,要么存在程序漏洞,要么就是明摆着的「捞钱工程」。

温书记当年的「反对」,不是无理取闹,而是精准狙击。

他看出了那些方案的问题,但他没有证据,也没有能力阻止。

他能做的,只有「不签字」。

用自己的「无能」,拖住那些人的贪婪。

我还发现了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

温书记那三年,虽然没有推动任何「改革」,但他每一次被否决的方案,都被他整理成了详细的文件,存进了档案。

那些方案里,有政务公开的细则,有机关作风整顿的条例,有干部考核的标准……

每一份都写得极其详尽,每一份都标注了日期和签名。

我拿着这些材料,去请教一个省里的老领导。

老领导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这小子,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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