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好荷兰光刻机,700万奖金变300元餐券,我收下后当场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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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孤身一人,用十五天十五夜为华芯集团修复那台瘫痪的荷兰光刻机时,我以为自己会成为英雄。

董事会特批、七百万技术攻关奖金的承诺言犹在耳。

然而,在全集团庆功大会上,总裁林建国亲手递给我的,却是一个印着"技术标兵"的金色信封。

信封里没有支票,只有一张三百元的员工餐厅代金券。

那一刻,全场的寂静比任何嘲笑都更刺耳。

我微笑着收下了那张代金券,当天下午,我提交了辞职报告。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无能的赌气,却不知道,离开华芯集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那台价值十二亿的光刻机留下了一份"特殊礼物"。



01

我叫张启明,三十二岁,曾经是华芯集团光刻机技术部的高级工程师。

父亲是老一辈的机械工程师,在国企设备车间干了三十年。他去世前,把珍藏了一辈子的技术笔记交给我,那是十几本发黄的硬皮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设备维修的心得。

"启明,这些东西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学了。但总要有人传下去。"

我没辜负他。从技校毕业后,我边打工边自学,考上了理工大学的机械工程专业。毕业后进入华芯集团,从最底层的设备维护做起,一步不干了八年。

八年时间,我修过的设备没有一千台也有八百台。技术部的人都知道,只要设备出了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但直到那台光刻机出问题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技术会成为别人眼里的廉价工具。

02

去年十月的一个下午,技术部主任李伟急匆匆跑进实验室。

"张工,出大事了!三号车间的光刻机停了,荷兰技术团队查了三天都修不好。"李伟额头全是汗。

那台光刻机是华芯集团去年花了十二亿从荷兰进口的,是整个生产线的核心设备。如果停机超过一周,损失以亿计算。

"让我去看看。"

来到三号车间,几个荷兰技术人员正围着设备讨论。

"这位是我们的张工程师。"李伟介绍道。

一个金发碧眼的荷兰工程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的工程师?这台设备的技术很复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的。"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设备前打开控制面板。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错误代码,是主控系统的核心算法出了问题。我盯着那串代码看了很久。

"你看得懂这些代码?"那个荷兰工程师冷笑道,"这是我们公司的专利技术,连图纸都不会给你们的。"

"我不需要图纸。"我头也不抬,"设备本身会告诉我问题在哪。"

我花了两个小时分析所有数据。

问题比想象的复杂——主控系统的算法出现了逻辑冲突,导致整个运行程序陷入死循环。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重新编写一套兼容算法。

"给我十五天。"我对李伟说。

"十五天?荷兰那边说至少要三个月啊。"

"我说十五天。"

那个荷兰工程师摇摇头走了,显然不相信我能做到。

当天晚上,李伟把我带到了总裁办公室。



03

林建国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张工,听说你有办法修好那台光刻机?"

"可以试试。"

"需要多久?"

"十五天。"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笑了:"张工,你知道那台设备如果停机一个月,集团要损失多少钱吗?"

"不知道。"

"五个亿。"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我们还会失去几个重要客户的信任。"

他转过身盯着我:"所以,如果你真的能在十五天内修好设备,我可以向董事会申请,给你七百万的技术攻关奖金。"

七百万。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在华芯集团工作了八年,年薪也不过三十万。

"但是——"林建国话锋一转,"如果十五天后设备还是修不好,你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深吸一口气:"我承担得起。"

"好。"林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十五天后,我在董事会上等你的好消息。"

走出办公室,李伟拉住我:"张工,你疯了吗?万一修不好怎么办?"

"修不好也就这样了。但如果不试,我会后悔一辈子。"

从那天起,我搬进了三号车间。

十五天,三百六十个小时,我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台光刻机。

第一天,我把设备的所有数据重新梳理了一遍,建立了一个完整的故障分析模型。

第二天到第五天,我开始尝试编写兼容算法。每一行代码,每一个参数,都需要反复测试验证。

第六天,我发现了关键问题:荷兰原厂的算法里有一个隐藏的逻辑漏洞。这个漏洞在正常运行时不会显现,但一旦遇到特定的参数组合,就会触发系统崩溃。

找到病根,就能对症下药。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沉浸在代码和数据的世界里。困了就在车间的折叠床上眯一会,饿了就吃泡面充饥。

第十二天,我完成了新算法的编写。

第十三天,第一次测试失败了。

第十四天,我找到了问题所在,修正了算法中的一个细节。

第十五天凌晨三点,我进行了第二次测试。

当设备的屏幕上显示出正常的运行参数时,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成功了。

清晨六点,李伟带着一群技术人员冲进车间。他们围着光刻机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张工,你真的是个天才!"李伟激动地握着我的手,"我这就去向林总汇报!"

我给母亲打了电话:"妈,我最近可能要拿一笔奖金,很多。以后您就不用再省吃俭用了。"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突然哭了:"启明,你爸要是还在,该多高兴啊。"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规划着未来。七百万,可以在省会买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把母亲接过来住。

人生似乎突然变得明朗起来。

04

三天后,集团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大会。

会议厅里坐满了人,董事会成员、各部门主管、技术团队,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李伟坐在我旁边,小声说:"张工,准备好接受掌声了吗?七百万啊,我们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会议开始了。

林建国走上主席台开始讲话。他讲了集团的发展历程,讲了光刻机对集团的重要性,讲了技术团队的辛勤付出。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今天,我们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林建国的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是他,用十五天时间,完成了荷兰技术团队三个月都无法完成的任务。"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有请张启明工程师上台!"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主席台。

林建国微笑着走过来,和我握手。闪光灯此起彼伏。

"张工,你是集团的骄傲。"林建国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金色的信封,"这是董事会对你的表彰。"

我接过信封,感觉有点轻。

太轻了。

一张支票不应该这么轻。

"打开看看。"林建国笑着说。

我撕开信封。

里面没有支票,只有一张卡片,和一张面额三百元的员工餐厅代金券。

三百元。

不是七百万,是三百元。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愣愣地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那张代金券,脑子一片空白。

全场鸦雀无声。

"张工,这是集团的一点心意。"林建国打破了沉默,"你的技术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个荣誉是实至名归的。"

荣誉。

三百元的代金券,就是我十五天十五夜换来的荣誉。

"那七百万呢?"我问。

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张工,那是初步设想,还需要董事会的进一步研究。你要理解,集团也有自己的难处。"

"难处?"

"是的。"林建国收起了笑容,"光刻机虽然修好了,但具体的技术价值还需要评估。而且,作为集团的员工,为公司解决问题本就是分内之事。过高的奖金会破坏薪酬体系的平衡。"

分内之事。

薪酬体系的平衡。

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李伟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不敢看我。

"谢谢林总,谢谢集团。"我微笑着说,把那张代金券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这份荣誉,我会好好珍藏的。"

说完,我转身走下台。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很快又停了。

我穿过人群,走出会议厅。

身后,林建国继续讲话:"技术攻关是一项长期的工作,我们要继续发扬张工这种敬业精神......"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自己在镜面里的倒影。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



05

我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报告。

李伟追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说:"张工,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那你为什么要辞职?你在集团干了八年,工资福利都不错,何必因为这点事......"

"这点事?"我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抬头看着他,"七百万变成三百元,在你眼里是这点事?"

李伟沉默了。

"李主任,你知道吗,我母亲还住在老家那个不到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本来想,拿到这笔奖金,就能给她买套好房子。"

"我知道,我知道。"李伟叹了口气,"但林总也有他的考虑。集团今年的效益不好,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

"所以就可以出尔反尔?"

"不是出尔反尔,是情况有变化。"李伟小声说,"董事会那边有人提出,光刻机修好是好事,但如果奖金给得太高,会让其他员工怎么想?大家会觉得,只要技术好就能拿巨额奖金,这对团队稳定不利。"

"所以就牺牲我?"

"是大局观。"

我笑了。

"李主任,我问你,如果那台光刻机修不好,损失五个亿,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那是集团承担。"

"如果我修好了,功劳是谁的?"

"是集团的。"李伟越说声音越小。

"那我算什么?"

李伟不说话了。

我继续敲键盘,很快写完了辞职报告。打印出来,签上名字,放在李伟面前。

"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人事部。"

"张工,你真的想好了?离开华芯集团,你能去哪?同行业的公司未必会接收你。"

"那是我的事。"

李伟叹了口气,拿着辞职报告走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

办公桌上摆着几个荣誉证书,都是这些年获得的各种奖项。我把它们一一扔进垃圾桶。

还有一张和同事们的合影,是去年集团组织旅游时拍的。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撕成了碎片。

下午四点,人事部的电话来了。

"张工,你的辞职报告我们收到了。按照规定,需要提前一个月提出离职申请。"

"我不要这个月工资了,今天就走。"

"这不符合规定。"

"我不要工资,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可以。但你需要办理交接手续。"

"没什么好交接的。"

"那......那好吧。祝你前程似锦。"

我挂断电话,背起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八年的办公室。

灰色的办公桌,旧式的电脑,墙上泛黄的世界地图。

这里曾经承载过我的梦想。

但现在,只剩下失望。

我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很多同事看到我,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想过来说话,但看到我的表情,又停住了脚步。

电梯里,我遇到了财务部的王姐。

"张工,听说你辞职了?"王姐小心翼翼地问。

"嗯。"

"唉。其实我们都觉得公司这次做得不对。但是......算了,不说了,祝你以后一切顺利。"

电梯门打开,我走出大楼。

十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的办公大楼。

华芯集团,研发中心。

曾经,我以为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现在,我只想尽快离开。



06

辞职后的一周,我待在出租屋里,哪也没去。

八年的职业生涯,就这样戏剧性地结束了。

第三天,李伟给我打电话。

"张工,光刻机出问题了。"

我没说话。

"主控系统突然停机,荷兰那边的技术团队来了,查了两天还是没找到原因。"李伟焦急地说,"林总想请你回来帮忙。"

"不去。"

"张工,大家都是老同事了——"

"我已经不是华芯集团的员工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伟连续打了七次,我都没接。

最后,他发来短信:"张工,林总说可以给你五十万顾问费。"

五十万。

修好光刻机能省五个亿,给我五十万。

他们还真会算账。

我没回复。

第五天,林建国亲自打来电话。

"张工,我知道之前的事让你很失望。但我希望你能理解,集团也有自己的难处。现在光刻机出问题了,我希望你能回来帮忙。"

"不去。"

"条件你随便提。"

"我不缺钱。"

"张工,你要明白,整个国内能修好那台光刻机的,只有你。"林建国语气变得严肃,"如果设备长期停机,不仅是集团的损失,也会影响整个行业的发展。"

又是大局观。

"林总,光刻机是华芯集团的,不是我的。它停不停机,跟我没关系。"

我挂断了电话。

第六天傍晚,门铃响了。

李伟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张工,我来看看你,也是来道歉的。"李伟有些尴尬,"之前的事,我也有责任。我应该为你争取的,但我没有。"

我沉默了。

"张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想想,如果光刻机一直停着,生产线瘫痪,最后受影响的不只是集团,还有几千名员工。他们的工资、家庭,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去,哪怕就帮这一次。之后你想走就走,没人会拦你。"

"李主任,你知道吗,那十五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说,"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吃的是泡面,穿的是满是油污的工作服。我不是机器人,我也会累,会想放弃。"

"我知道。"

"但我坚持下来了,因为我相信,集团不会亏待我。结果呢?三百元的代金券。"我苦笑道,"所以,别再跟我谈大局观,谈责任。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我关上了门。

李伟站在门外,好一会儿才离开。

第七天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建国。

"张工,光刻机彻底停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这次是主控系统全面崩溃,所有的运行程序都进入了死循环。荷兰那边的技术团队也束手无策,他们说这是从未见过的故障类型。"

我没有说话。

"张工,我现在就在你楼下。"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

楼下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旁站着林建国,还有一群人。我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四十多个。

"我带了集团的技术团队,还有几个董事会成员。"林建国说,"我们都在这里等你。给个机会,让我们好好谈谈。条件你随便开。"

我沉默了很久:"等我十分钟。"

换了身衣服,我走下楼。

楼下,林建国带着四十二个人站成一排。有技术部的同事,有董事会成员,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张工。"林建国走上前,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这是我们准备的合同。技术顾问费一点八亿,另外,之前承诺的七百万奖金,我们会马上兑现。"

一点八亿。

这个数字让我震惊了。

我接过纸袋,慢慢打开。

合同很厚,至少有二十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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