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考上大学,我高兴地办了家宴,老婆敬我一杯酒:孩子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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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考上大学那天,家宴的尾声,老婆苏静雅给我倒了满满一杯茅台:

“建国,我敬你。”

我笑着举杯,以为这是对我十八年付出的最高奖赏。

她却放下酒杯,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辛苦了18年,现在该告诉你了,孩子不是你的。”

酒杯从我手中滑落,在那一地狼藉里,我才闻到了十八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的味道...



那天的天花板很高,水晶吊灯像一堆被冻住的眼泪,亮得晃眼。

我,林建国,包下了君悦酒店三楼最大的牡丹厅,给我儿子林哲办升学宴。

这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圆满”的日子。

我特意穿了那件意大利裁缝做的衬衫,领口有点硬,紧紧地箍着我的脖子,但它能撑起我的脸面。

林哲考上了清华。

不是什么分校,不是什么擦边球的专业,是正儿八经的清华。

我们老林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在土里刨食的,到我这一代才算洗干净了脚上的泥。

现在,我的儿子,一步就跨进了那个金銮殿。

这是我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亲戚朋友们围着我,一杯接一杯地敬酒,酒杯碰撞的声音比我厂里机器的轰鸣还好听。

“建国啊,你这辈子值了!生意做得大,儿子又这么有出息!”

我那个做公务员的表哥拍着我的肩膀,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一丝我能读懂的羡慕。

“是啊,不像我们家那个,就知道打游戏,愁死人了!建国,你快传授传授经验!”

那些恭维话像不要钱的蜜,一勺一勺地灌进我的耳朵,甜得我有点晕。

我喜欢这种晕眩的感觉,它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人物。

我笑着摆手,做出谦虚的样子:

“哪里哪里,都是孩子自己争气,我没帮上什么忙。”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功劳,至少有我的一大半。

没有我林建国在外面跟人拼酒、跟人赔笑、跟人称兄道弟,哪有他林哲今天安安稳稳坐在空调房里刷题的日子?

没有我林建-国在生意场上拼死拼活,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工厂,哪有他林哲今天这张烫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我看着坐在主桌中央的儿子。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白T恤,干净得像天上掉下来的。他不像我,我年轻时浑身都是泥土和汗的味道,指甲缝里永远是黑的。他皮肤白皙,手指修长,那是弹钢琴和拿笔的手,不是我这种抓扳手和签支票的手。

他有礼貌地站起来,给这个叔叔倒酒,给那个阿姨夹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疏远,也不过分热情。

“这孩子,不仅学习好,情商还高!静雅,你真是会教儿子!”一个远房的姨妈对着我妻子说。

每个人都这么夸他。我听着,比自己签下一笔一百万的合同还舒坦。这是我的作品,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

我的目光转向旁边的妻子,苏静雅。

她今天也穿得很得体,一条淡紫色的旗袍,不是那种妖妖娆娆的款式,领口开得很高,裙摆也只到膝盖下面一点,显得端庄。这件旗袍勾勒出她依旧玲珑的身段,年近四十的女人,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这让我很有面子。

她不怎么说话,只是微笑,对每一个向她道贺的人点头。

她的笑容像一张精致的面具,每一条弧度都经过精确计算,完美,但看不出缝隙。我忽然觉得,她和我,和这个喧闹的包厢,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她在那头,我们在这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热气腾腾的龙虾和鲍鱼被端上来,我喝得有点多,舌头也大了。

我揽着儿子的肩膀,对着我那几个生意上的伙伴吹嘘。

“我跟你们说,教育孩子,就跟做生意一样,得有长远规划!得舍得投资!”

“从他上哪个幼儿园,到他报哪个补习班,每一步,都得我亲自把关!你们看,这不就出成果了嘛!”

我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带着酒精和得意,我觉得自己此刻像个指点江山的帝王。

林哲的肩膀在我手下显得有些僵硬,他似乎想躲,但最终只是顺从地站着,像一个配合我演出的道具。

他转头看了他妈妈一眼,苏静雅的眼神和他对上了。



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交流,非常快,。

我没在意,只当是他们母子情深。毕竟,苏静雅一手把他带大,她也功不可没。

我甚至还指着苏静雅,大着舌头对众人说:

“当然,还有他妈的功劳!我主外,她主内,我们家分工明确,配合得好!一个家,就像一个公司,我是董事长,她就是总经理,缺一不可!”

众人又是一阵附和的笑声,都说我幽默。

苏静雅也笑了,笑意却没到眼睛里。她端起面前的茶杯,那是一杯普洱,对我遥遥一举,然后喝了一口。

那姿态,不像是在接受我的表扬,更像是在完成一个与她无关的仪式。

宴席的气氛就在我一次次的吹嘘和众人一次次的恭维中,达到了顶峰。那晚的酒特别醇,菜特别香,所有人的笑脸都特别真诚。

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家庭和事业,都被我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亲戚朋友们像潮水一样退去了,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酒气。

华丽的包厢瞬间变得空洞,桌上堆着吃剩的龙虾壳和鱼骨头,像一场战役后的废墟。

服务员进来收拾,盘子和杯子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一下一下,敲得我太阳穴疼。

林哲站起来,他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

“爸,妈,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家。”他说。

“好,爸给你叫车。”我掏出手机,准备打开叫车软件。这是我作为父亲的权力,也是一种习惯。

“不用了爸,”他轻轻地按住我的手,“我想自己坐地铁回去,吹吹风,清醒一下。”

他的手很凉,不像我,因为喝酒,浑身燥热。

我没多想,只当是孩子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我挥挥手,带着醉意说:“行,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他走到门口,拉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又回头看了苏静雅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尽头。

偌大的牡丹厅,最后只剩下我和苏静雅两个人。

我重重地靠在椅子上,解开了那枚让我憋气的领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满足感像温水一样,从头到脚地浸泡着我。

我觉得自己像个打完胜仗归来的将军,可以卸甲休息了。

“建国。”

苏静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像一根针掉在了地上,扎得我耳朵一激灵。

我“嗯”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很完美,像一尊玉雕,但也是冷的。

她站了起来,走到酒桌旁。

那里还剩了半瓶茅台,是我特意带来镇场面的。

她拿起那个沉重的白瓷瓶,给自己面前的空杯子倒满了,又走到我面前,给我的杯子也倒满了。

那白色的液体,在水晶灯下像水银一样粘稠,散发着浓郁的酱香味。

她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她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来,我们俩也喝一杯。”她说。

我有点意外。苏静雅平时很少喝酒,滴酒不沾都算不上,但她从不主动碰白酒。更不会主动敬我酒。

我笑着说:“好啊,今天高兴,是该喝一杯。”

我以为,她是要跟我一起庆祝,庆祝我们十八年的辛苦耕耘终于有了惊天动地的回报。

我伸出手去接那杯酒,以为她要递给我。但她没有。

她自己端着那杯酒,另一只手轻轻扶着杯沿,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她的眼神异常平静地看着我。

那不是高兴的眼神,也不是激动的眼神,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眼神。像是一个即将远行的人,在看一件和自己再也无关的旧物。



“建国,我敬你。”她说。

“好,老婆,你也辛苦了。”我笑着举起我的杯子,准备和她碰一下。这杯酒,我等了十八年。

但她的杯子没有动。她只是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得像用刀子刻在玻璃上一样。

“我敬你,为了这十八年,你演得很好。”

我愣住了,酒意醒了一半。

“什么演得很好?”我问,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那是一种比哭还让人心寒的表情。

“你也辛苦了,”她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给别人养了十八年的儿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地打了一闷棍。

我手里的酒杯剧烈地晃了一下,半杯茅台都洒了出来,冰凉的液体溅在我手背上,又顺着手腕流进我那件昂贵的衬衫袖口里。

我瞪着她,第一反应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苏静雅,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她重复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林哲,不是你的孩子。”

时间在那一刻好像停止了。

酒店包厢里华丽的水晶灯,桌上还没撤走的残羹冷炙,空气中混杂的酒气和香水味,一切都凝固了,变成一幅荒诞的、静止的油画。

我看着苏静雅的脸,那张我看了十八年的脸,此刻熟悉又陌生。我每天晚上睡在她旁边,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我甚至想笑,我觉得这一定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荒唐、最恶毒的酒后笑话。

“你喝多了吧?”我干巴巴地说,试图找回一点对局面的控制,“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白皙的脖子上泛起一丝红晕,像一抹凄艳的胭脂。

然后,她把空酒杯“咚”的一声,轻轻放在铺着厚桌布的桌上。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法官落下判决的法槌,敲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的理智在那一声之后,彻底断了线。

一股滚烫的血直冲头顶,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一把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苏静雅!你他妈的疯了!!”我冲她咆哮,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失态过。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我喷出的唾沫星子。

她的冷静,像一桶油,狠狠地浇在我心里的那团火上。

“我当然知道。”她说,“正因为是今天,我才要说。”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他成年了,他有自己的人生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任务?你他妈的什么任务?!”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原地打转,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

“你告诉我,什么叫不是我的孩子?”

“我养了他十八年!他从那么一点点大,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是我抱着他打的第一针疫苗!”

“他三岁那年得肺炎,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是我,是我守了他七个晚上,你身体不好,我让你回家睡!”

“他半夜发烧,四十度,外面下着暴雨,是我开着车满城找还没关门的儿科急诊!”

“他上学要找关系,是我,是我林建国,低声下气去求人喝酒,喝到胃出血,签了字回来你都不知道!”

“我做的这一切,你都瞎了吗?你现在跟我说,他不是我的?!”

我把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辛苦,像一把烂牌一样,声嘶力竭地全都甩在了她脸上。

我以为这些会让她愧疚,会让她崩溃,会让她哭着承认自己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因为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她的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怜悯。那眼神刺痛了我,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我难受。

她像在看一个可怜虫。一个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可怜虫。



“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得。”苏静雅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

她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姿态优雅得仿佛在参加一场下午茶。

“你给他买的第一双耐克鞋,八百块,白色带红勾的,因为他同学有一双,你不想他被比下去。”

“你给他请的第一个家教,教数学的,一个小时三百块,你说再贵也值,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他十岁生日,你给他买了一套乐高千年隼,两千四百九十九块,你陪他拼了两个通宵。”

“他上那个私立中学,你给校董送的那套黄花梨木家具,你托了多少关系才买到的,花了二十万。”

“他高二去英国参加夏令营,四万五。你偷偷给他塞了五百英镑的零花钱,让我别告诉他。”

她的话像冰冷的账单,把我那些自以为是的、滚烫的“父爱”,瞬间量化成了一串串冷冰冰的数字。

我的愤怒被她这种会计记账般的语气堵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我脸都发紫了。

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冤大头。一个兢兢业业付了十八年款,最后发现买了个假货的傻子。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嘶哑了,失去了刚才的暴虐,只剩下一种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我冲到她面前,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她瘦弱的身体。

“说啊!他是谁的野种?那个男人是谁?你是什么时候背叛我的?说!”

我的世界在崩塌。我引以为傲的一切,我的成功的事业,我优秀的儿子,我美满的家庭,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的笑话。

我林建国,一个在外面呼风唤雨、人人都夸有本事的男人,竟然戴了十八年的绿帽子,还浑然不觉,还到处炫耀。

我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被全村人围观的傻子,光着屁股在街上跑,还以为自己穿着皇帝的新衣。

苏静雅被我摇晃着,那件得体的旗袍领口都歪了,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但她的眼神依然没有变,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林建国,你放手。”她说,声音里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命令。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充满了仪式感。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然后,她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她会问的问题。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也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记忆深处那道早已结痂的伤疤。

“你问我为什么?”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你真的忘了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记起来?”

“你摸着你的良心,好好想一想,十八年前,我们结婚的那个晚上……”

“……你对我,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从我的头顶浇下来,瞬间浇灭了我滔天的怒火。

大脑里那种因为酒精和愤怒而产生的“嗡嗡”的轰鸣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渐渐褪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结婚的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

我的思绪像一架失控的放映机,开始不受控制地倒带,闪过一幕幕被我刻意埋藏、用十八年的风光和得意死死压住的画面。

那些画面是黑白的,粗糙的,充满了廉价酒精的味道和年轻人无法排遣的、混杂着自卑与不甘的戾气。

时间太久了,久到我几乎以为那只是我做过的一场关于另一个人的、不堪的噩梦。

但苏静雅的眼神告诉我,那不是梦。那是我亲手种下的因,是她和我之间,一切错误的开始。

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没有空调,只有一台吱呀作响的破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空气又闷又热,像一床浸了水的湿棉被。

我们的婚房,是苏静雅家给陪嫁的一套两居室,在老城区的旧楼里。墙是新刷的,家具是新的,一切都散发着刺鼻的油漆和木屑的味道。

我喝了很多酒,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憋屈。

我的那些穷兄弟们在酒席上闹我,话里话外都是酸味。

“建国,你小子可以啊,一步登天了!攀上高枝了!”

“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还在泥里打滚的兄弟啊!”

我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喝,把那些苦涩的、酸楚的、不甘心的东西,都和着那些呛人的劣质白酒一起往下咽。

他们不知道,我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一个叫陈曦的女孩,她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我们一起在乡下的田埂上看过日落。

她后来去了深圳,说那里的天比较蓝,机会比较多。我们断了联系。

娶苏静雅,是我对我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投降。向现实投降,向金钱投降,向那个我一辈子都想摆脱的“穷”字投降。

我摇摇晃晃地被扶进婚房,苏静雅已经洗漱过了,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衣,安静地坐在床边。

灯光下,她的脸很白,嘴唇是红的,像电影里的女明星,美得不真实。

她看到我,站起来想扶我,脸上带着新嫁娘的羞怯和温柔。

“建国,你喝太多了,”她的声音很软糯,“我给你去煮碗醒酒汤。”

我一把推开了她。

那一瞬间,积压在我心里的所有怨气,全部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我那破旧的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照片,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梳妆台上。

“tmd惺惺作态,给老子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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