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和婆婆长得很像,我做亲子鉴定,结果一出,我却成了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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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九岁生日那天,我翻出婆婆年轻时的照片,整个人僵在原地。

照片里的人和我女儿简直一模一样。

"你女儿怎么一点都不像你?"闺蜜的话像针扎进我心里。

那天晚上我给女儿洗澡,看到她耳后的痣时,手开始发抖。

我想起婆婆同样位置也有颗痣。

更可怕的是,我和丈夫都是O型血,女儿却是AB型。

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当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彻底崩塌了。

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二岁。

是个全职妈妈。

曾经我也是个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接过不少大项目。

但女儿出生后,我就放弃了事业。

婆婆说女人就该在家带孩子,丈夫也觉得我在家比较好。

我没反抗。

总觉得为了家庭牺牲是应该的。

女儿王雨桐今年九岁了。

是个很乖的孩子,成绩好,听话,从不让我操心。

但她和我不太亲。

反而跟她奶奶,也就是我婆婆刘秀芬特别亲近。

有什么悄悄话都跟奶奶说,晚上也要跟奶奶睡。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但我安慰自己,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直到那天。

女儿九岁生日那天。

我在整理照片做成长相册。

翻箱倒柜找素材的时候,在婆婆房间的抽屉里看到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很旧了,边角都泛黄。

照片里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衬衫。

她笑得很灿烂,眼角有两个小梨涡。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心跳开始加速。

这是婆婆年轻时的照片。

但照片里的人,和我女儿简直一模一样。

不是那种大概相似,是完全一样。

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鼻子,同样的嘴角弧度。

甚至连笑起来梨涡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生日派对上,我的闺蜜王萍也看到了这张照片。

"天啊,这是你婆婆年轻时候?"

"雨桐简直是她的复制品!"

"不过也奇怪,怎么一点都不像你呢?"

王萍的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

像一根针,扎进我心脏。

我笑着说:"随她爸呗。"

但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心虚。

我丈夫王建业长得挺普通的,方脸,单眼皮。

女儿的五官精致,完全不像他。

反而和婆婆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不断闪现女儿和婆婆的脸。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我开始留意各种细节。

女儿走路的姿态,和婆婆一样,脚尖微微外八。

女儿说话的语气,也和婆婆越来越像,爱用"嗯哼"做语气词。

甚至女儿吃饭时喜欢先挑肉吃,这个习惯也和婆婆一样。

我以为是孩子跟奶奶待久了,学的。

但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天生的?

晚上给女儿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那颗痣。

就在她右耳后面,藏在头发里。

我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婆婆同样的位置也有颗痣。

我见过。

去年夏天婆婆把头发盘起来,我看见过。

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浑身发冷。

我和丈夫都没有这个位置的痣。

遗传学上,这种特殊位置的痣是有遗传倾向的。

洗完澡,我翻出女儿小时候的体检单。

在一堆资料里找到了血型记录。

AB型。

我盯着这两个字母,脑子嗡嗡作响。

我是O型血。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生孩子时医生专门确认过。

丈夫是A型血。

他献血的时候我陪着去的,我知道。

O型和A型,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

这是初中生物课就学过的知识。

我坐在床边,手心全是汗。

也许是医院搞错了?

也许是我记错了?

我安慰自己。

但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开始回想女儿出生时的情况。

那是九年前的事了。

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婆婆突然说要带我去她老家的医院待产。

"那边有我一个老朋友,是妇产科主任。"

"照顾得更周到。"

婆婆说得很坚定。

我当时不想去。

那是个小城市,离我们住的地方要坐五个小时火车。

我一个孕妇,舟车劳顿很辛苦。

而且我也不想离开熟悉的环境。

但婆婆坚持。

丈夫那时候正好被公司派驻国外出差,要去半年。

他走之前跟我说:"妈是为你好,你就听她的吧。"

我没办法,只能去了。

那个小城市我很陌生。

婆婆陪着我,照顾得很周到。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婆婆对那家医院特别熟,进进出出都有人跟她打招呼。

她说是因为朋友介绍的。

我也没多想。

待产的两个月,我基本没出过门。

婆婆说孕妇要静养,不要乱跑。

她每天做饭给我吃,陪我聊天。

但她总是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晓雨,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孩子跟你不亲怎么办?"

"有些孩子就是跟妈妈不亲,跟奶奶亲。"

"你会不会介意?"

我当时只当是婆婆想得多。

笑着说不会。

现在想起来,这些话是不是别有深意?

生产那天特别混乱。

我记得自己疼得死去活来。

医生说我骨盆条件不好,建议剖腹产。

我同意了。

但进了产房后,我被打了麻药。

意识开始模糊。

我记得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但听不清说什么。

等我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躺在我身边了。

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是个女孩,七斤二两。"

"你顺产生的,很顺利。"

顺产?

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明明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刀口的疼痛很明显。

"不是剖腹产吗?"我问。

婆婆愣了一下:"哦对,记错了,是剖腹产。"

"你看我,高兴糊涂了。 "

当时我没多想。

产妇都迷迷糊糊的,婆婆说错话也正常。

但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表情不太对。

不像是说错话。

更像是被拆穿了谎言。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

我的母乳一直不足。

孩子出生后,我试着喂奶,但孩子总是哭。

护士说可能是孩子不习惯。

婆婆说:"我家孩子就是不爱吃母乳。"

"奶粉养得更好,你看我儿子小时候也是吃奶粉长大的。"

我听她的,给孩子喝奶粉。

现在想想,为什么孩子不吃我的奶?

新生儿都有吸吮本能。

除非......

除非那不是我刚生下的孩子。

我不敢往下想。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念头。

我起床去书房,翻出女儿的出生证明。

那是我一直保存得很好的文件。

我打开手机电筒,对着出生证明仔细看。

借着强光,我看到了母亲姓名那一栏。

有明显的涂改痕迹。

像是用修正液盖过重写的。

我的手又开始抖。

为什么要涂改?

出生证明是医院开的正式文件,怎么会有涂改痕迹?

我拿起手机想拍照。

但手抖得厉害,拍了好几次都是模糊的。

最后我放弃了。

把出生证明收好,回到床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躺在产房里。

医生把一个婴儿抱走了。

我拼命喊:"那是我的孩子!"

"还给我!"

但没人理我。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远。

我在产床上挣扎,想追出去。

身体却动不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

醒来时枕头都湿了。

天已经亮了。

婆婆在厨房做早饭。

我听到她哼着小曲。

很欢快的调子。

我擦干眼泪,走出卧室。

"醒了?来吃饭吧。"婆婆笑着说。

我看着她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女人,我真的了解她吗?

我决定做亲子鉴定。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必须知道真相。

哪怕真相可能会摧毁一切。

但我得先采集样本。

那天婆婆带女儿去公园玩。

我借口说身体不舒服,留在家里。

她们走后,我立刻行动。

我找出医用棉签,去女儿房间。

她的牙刷在洗手间。

我用棉签刮了刮牙刷上的口腔黏膜残留。

然后小心翼翼地装进干净的塑料袋里。

我自己的样本更简单。

拔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

包好,和女儿的样本分开放。

做这些事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我没办法。

我必须知道。

我在网上搜了好几家鉴定机构。

最后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正规的私人机构。

离家有点远,在另一个区。

这样不容易被熟人看到。

我用假名提交了样本。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态度很专业。

"五到七个工作日出结果。"

"我们会电话通知您。"

我点点头,付了钱。

走出鉴定机构的时候,腿有点软。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等待的日子特别难熬。

我变得神经质。

总是走神。

吃饭的时候,婆婆问我:"晓雨,这菜不合胃口吗?"

我才发现自己盯着碗发呆半天了。



"没有,挺好的。"我赶紧扒了两口饭。

婆婆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心里一紧。

"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你多休息休息。"婆婆说。

但她的眼神让我汗毛倒竖。

那不是关心的眼神。

更像是...... 试探。

从那以后,我发现婆婆开始频繁翻看我的东西。

有一次我回房间,看到她站在我的梳妆台前。

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妈,你在干什么?"我问。

婆婆不慌不忙放下手机。

"你手机响了,我看看是谁打来的。"

"结果还没解锁就不响了。"

她笑得很自然。

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因为我的手机一直在静音模式。

不可能响。

还有一次,我的包被翻过。

里面的东西位置都变了。

我是个有强迫症的人,东西永远摆在固定位置。

一看就知道有人动过。

晚上我偷偷查了通话记录。

发现有陌生号码打进来。

但通话时长是零秒。

说明对方挂得很快。

或者根本没接通。

我开始怀疑婆婆在监视我。

甚至查我的手机。

第四天晚上,公公王大山突然找我说话。

他平时话很少,总是坐在角落里看报纸。

"晓雨,有件事......"他欲言又止。

"爸,什么事?"我问。

公公看了看卧室的方向。

婆婆在里面。

他压低声音:"有些事,你......"

"大山!"婆婆突然从卧室里出来。

"你在跟晓雨说什么?"

她的语气很严厉。

公公立刻闭嘴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他站起来,回了卧室。

婆婆看着我,笑了笑。

"他就是话多,别理他。"

但我看到了公公眼中的歉意。

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想告诉我什么。

但不敢说。

第六天,我接到鉴定机构的电话。

"林女士,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请尽快来取。"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

鉴定机构五点半下班。

我还有两个半小时。

我跟婆婆说要出去买点东西。

她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吃饭。"

我拿起包就往外走。

结果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婆婆。

她怎么会在这里?

"晓雨?"婆婆看到我,笑了。

"出去办事啊?这么着急?"

她的笑容有些诡异。

我心里发慌。

"去超市买点东西。"

"那正好,我也要去。"婆婆说。

"一起吧。"

我想拒绝。

但找不到理由。

只能硬着头皮跟她去了超市。

婆婆逛得特别慢。

每个货架都要看。

每样东西都要挑。

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心急如焚。

四点半。

五点。

五点十分。

"妈,我有点累,要不我们回去吧?"我说。

"再等等,我还要买点水果。"

婆婆推着购物车往水果区走。

我跟在后面,手心全是汗。

等我们回到家,已经六点了。

鉴定机构早就下班了。

我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婆婆在厨房做饭。

哼着那个欢快的小曲。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冲出家门。

跟婆婆说去医院复查。

她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我打车直奔鉴定机构。

一路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七点半,鉴定机构刚开门。

我是第一个到的客户。

工作人员认出了我。

"林女士,您的报告在这里。"

她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

很薄的一个袋子。

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您还好吗?"工作人员关切地问。

"需要喝杯水吗?"

我摇摇头。

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牛皮纸袋。

我的眼睛盯着报告上的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每个字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我的大脑拒绝理解。

"排除母女关系,支持率0%"

这几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头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

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王雨桐不是我的女儿?

那她是谁的女儿?

我的女儿在哪里?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女士?林女士您还好吗?"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我死死盯着那几个字。

排除母女关系。

0%。

我养了九年的孩子,不是我的女儿。

那我这九年算什么?

我放弃事业,放弃社交,放弃一切。

就为了照顾一个不是我的孩子?

我像疯了一样冲出鉴定机构。

打车回家。

一路上我脑子一片混乱。

各种念头乱窜。

是医院抱错了?

是婆婆做了什么?

还是......

我不敢想。

到家的时候,丈夫正好也在。

他今天休假。

我冲进门,把报告摔在他面前。

"王建业!"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尖利得可怕。

丈夫拿起报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晓雨,你......你做了亲子鉴定?"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回答我!"我吼道。

"雨桐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怎么知道!"丈夫也急了。

他站起来,声音很大。

"当年是你生的孩子!"

"我那时候在国外,连孩子出生都没见到!"

"你问我,我问谁?!"

我们俩的争吵声惊动了在卧室的婆婆。

她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

脸色平静得可怕。

不像是被吵醒的。

更像是早就醒了,一直在听。

"吵什么吵?"她说。

"大白天的,吵死了。 "

她的语气很淡。

淡得不正常。

我冲过去,揪住婆婆的衣领。

"刘秀芬!"

"你说!"

"雨桐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的女儿在哪里!"

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婆婆看着我。

没有慌张,没有惊讶。

反而有一丝解脱。

她甚至笑了。

那笑容里有三十年的压抑。

有终于可以说出秘密的畅快。

她一把推开我。

我跌坐在地上。

她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出的话让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你......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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