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宣读遗嘱,大哥300万二姐200万我啥也没有,转身离开时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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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墨,你站住!」

律师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带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紧迫。

我站在律师事务所门口,手机里还播放着刚才那段遗嘱视频——大哥陈锋分得三百万现金,二姐陈雨拿到两百万股票,而我,十年未归的陈家三子,在爷爷的遗嘱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我该走了。」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十年前那场决裂还历历在目。爷爷当着全家人的面撕掉我的摄影作品集,说我是陈家的耻辱。那天我发誓再不回这个家。十年里,爷爷病危的消息传来三次,我一次都没回去。现在他走了,连遗嘱里都没提我的名字,这不正好吗?

「还有一套江景路五百平的别墅。」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市值八千万。但这份遗产,必须要你签字才能生效。」

我猛地转身,看见大哥陈锋脸色煞白,二姐陈雨手里的钢笔掉在了地上。

而律师,正从保险柜里取出另一份文件,那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名字。



01

我叫陈墨,三十一岁,职业摄影师。

准确说,是个还算有点名气的独立摄影师。这些年拍过几组获奖作品,在圈子里也算混出了点样子。但在陈家人眼里,我就是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大哥陈锋比我大八岁,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名牌大学毕业,二十五岁进入爷爷的公司,三十岁接手总经理的位置。西装革履,商界精英,是爷爷最骄傲的继承人。

二姐陈雨比我大五岁,金融圈的女强人。在证券公司做到了投资总监,年薪百万,朋友圈里晒的都是高级餐厅和商务舱。爷爷逢人就夸她有出息。

而我,陈家最小的孙子,却是那个让全家人头疼的存在。

「你疯了吗?摄影能当饭吃?」

十年前,我刚从大学毕业。爷爷让我进公司从基层做起,说要把我培养成陈锋的得力助手。

我拒绝了。

「爷爷,我想做摄影师。」我把自己大学四年的作品集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爷爷连看都没看,直接把那本作品集扔进了垃圾桶。

「陈家三代经商,到你这就要断了?」他拍着桌子,「你知道我这些年吃了多少苦,才把陈氏做到现在的规模?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说不干就不干?」

「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你想要什么生活?拿着相机到处晃荡,饿死在外面?」

「至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

那天的争吵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客厅里站满了人,大伯、大伯母、姑姑、姑父,还有陈锋和陈雨。所有人都在劝我听爷爷的话,说我不懂事,说我太任性。

陈锋冷笑着说:「三弟,你以为艺术能当饭吃?做生意才是正道。你现在不听话,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陈雨也跟着劝:「墨子,你还年轻,不懂社会的残酷。爷爷是为你好。」

只有奶奶坐在一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我,眼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最后,爷爷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十年的话。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从今往后,就不是我陈家的人。」

我看着他,看着所有人,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陈墨!」爷爷在身后喊,「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我没有回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爷爷摔东西的声音,听见奶奶的哭声,听见陈锋说「让他走,看他能走多远」。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



02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在外面拍片子,接商业项目,慢慢在摄影圈混出了名堂。拍过几组人文摄影获了奖,作品上过杂志封面,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室。

这十年里,我没回过陈家一次。

春节不回,清明不回,爷爷生日不回。

不是没有人来找过我。

大伯来过,说爷爷想我了,让我回去看看。我说工作忙,没时间。

陈雨也打过电话,说家里人都盼着我回去。我说再说吧,就挂了电话。

甚至连陈锋都发过消息,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嘲讽:「三弟,在外面混得怎么样?要不要哥接济你点?」

我没回。

唯一让我动摇过的,是奶奶。

她托人给我送过东西,一个旧铁盒,里面装着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她亲手做的点心。

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奶奶的字:「墨子,不管怎样,你永远是奶奶的孙子。」

我看着那张纸条哭了整整一夜。

但我还是没回去。

倔强也好,怨恨也罢,我就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爷爷撕掉我作品集的画面,那句「不是我陈家的人」的话,像刀子一样刻在心里。

直到半个月前,律师打来电话。

「陈墨先生,您的爷爷陈国栋先生去世了。根据遗嘱,需要您到律师事务所参加遗产分配。」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握着手机,站在工作室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半天没说话。

「陈墨先生?」

「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三个月前的一条未读短信。是陈雨发来的:「墨子,爷爷病危,你真的不回来看看吗?」

我当时看到了,但没回。

现在,再也回不了了。

助理小林走过来,看见我的表情,小声问:「陈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我关掉手机,「帮我推掉这周的拍摄,我要出趟远门。」

「去哪?」

「回家。」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已经十年没说过了。



03

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

我到的时候,陈锋和陈雨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陈锋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看见我进来,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平静。

「哟,还真来了。」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嘲讽,「我以为你连爷爷最后一面都不想见。」

我没接话,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陈雨坐在对面,妆容精致,穿着一身米色套装。看见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各位上午好。」律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我是陈国栋先生的代理律师周明。今天请三位来,是为了宣读陈老先生的遗嘱。」

他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爷爷的影像。

那是在医院拍的,爷爷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声音还是那么有力。

「陈锋、陈雨、陈墨,如果你们三个都在听这段话,说明我已经走了。」

爷爷的声音从音里传出来,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这辈子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今天分家产,也要分个明明白白。」

屏幕里的爷爷停顿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陈锋,你接手公司这些年,虽然有些决策我不太满意,但总归是在做事。三百万现金,归你。」

陈锋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陈雨,你在金融圈打拼,也算是为陈家争了口气。两百万股票,给你傍身。」

陈雨轻轻呼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钢笔,准备签字。

然后,屏幕突然黑了。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设备故障。

陈锋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周律师看着屏幕,表情有些复杂:「陈老先生的遗嘱视频就到这里。」

「就到这里?」陈雨疑惑地问,「那墨子的呢?」

「陈墨先生的部分……」周律师顿了顿,「需要单独处理。」

陈锋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我就说嘛,爷爷总算对你死心了。」他看向我,「十年不回家,连爷爷最后一面都不见,还指望分遗产?做梦呢。」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黑掉的屏幕。

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失望?不至于。我从来没指望过能分到什么。

难过?也许有一点。原来在爷爷心里,我真的已经不是陈家人了。

「陈先生,请您在这里签字。」周律师把文件推到陈锋面前。

陈锋拿起笔,飞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还特意加重了最后一笔。

「周律师,这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一周内会办完所有手续。」

「好。」陈锋合上文件,看了我一眼,「三弟,这些年你在外面混得怎么样?还拍照吗?」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满是讽刺。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背包。

「陈墨,你去哪?」陈雨也站了起来。

「该走了。」

「三弟,别走啊。」陈锋也站起来,脸上带着假惺惺的关切,「虽然爷爷没给你留什么,但我们是兄弟,我可以借你点钱。你做摄影的,应该挺缺钱吧?」

「五万够不够?不够的话,十万也行。就当哥资助你创业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不用。」

「哎呀,别客气嘛。」陈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们好歹是一家人。你在外面这么多年,肯定也不容易。拿着吧,就当是……补偿。」

他故意咬重了「补偿」两个字。



04

我推开陈锋的手。

「不需要你的补偿。」

「呦,还挺有骨气。」陈锋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也对,听说你这些年混得还行,拍个片子几千块,够你自己花了。」

「陈锋!」陈雨皱起眉头,「你说话注意点。」

「我怎么了?」陈锋摊开手,「我夸他呢。能靠自己本事吃饭,这不挺好吗?总比那些啃老的强。」

他说完,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优越感。

「不过三弟,你也该醒醒了。爷爷都已经走了,连遗嘱里都没你的份,你还倔强什么?回来吧,公司现在缺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个职位。」

「什么职位?」

「嗯……市场部的专员怎么样?月薪八千,包午饭。」陈锋一副施舍的口吻,「怎么样?比你拍照强多了吧?」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就是我大哥,陈家的继承人,爷爷最骄傲的孙子。

十年了,他还是那副高高在在的样子,还是觉得我离开陈家就活不下去。

「多谢好意。」我转身走向门口,「不需要。」

「陈墨!」陈雨追上来,「你真的要走?」

「不然呢?」我看着她,「留在这里听他炫耀?」

陈雨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墨子,你保重。」

我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陈锋的声音:「周律师,那我们继续办手续?」

「陈先生,请稍等一下。」周律师的声音有些犹豫,「关于陈墨先生的部分,我还有些事情要说明。」

我已经走到了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

「陈墨,你站住!」

周律师突然从会议室里冲出来,声音急促。

我转过身,看见他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

「陈墨先生,请您回会议室一下。遗嘱还没宣读完。」

「不是已经完了吗?」

「没有。」周律师的表情很严肃,「还有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电梯门开了,我站在原地,没有进去。

门缓缓关上。

跟着周律师回到会议室,陈锋和陈雨都盯着我。

「怎么又回来了?」陈锋皱着眉,「周律师,不是说完了吗?」

「陈先生,遗嘱确实还有一部分。」周律师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个红色的文件夹,「是关于江景路五百平别墅的处置。」

陈雨脸色一变:「江景路?那是……」

「对,就是陈老先生三十年前自己设计建造的那栋房子。」周律师打开文件夹,「市值保守估计在八千万左右。」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锋猛地站起来:「那房子不是要留给我和陈雨吗?爷爷之前就说过,那是陈家的根基!」

「请坐下,陈先生。」周律师神色严肃,「我现在要宣读关于这处房产的具体安排。」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纸,放在桌上。

「根据房产登记信息,江景路别墅的产权证上,登记有三个人的名字。」

他顿了顿,看向我们三个人。

「第一个是陈国栋,也就是你们的爷爷。第二个是你们的奶奶林秀芳。第三个……」

「是陈墨。」

我愣住了。

陈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不可能!那房子怎么会有他的名字?」

「陈墨先生的名字,是在他出生时就添加上去的。」周律师翻开产权证复印件,「这是当年的登记记录。」

我走过去,看着那张泛黄的复印件。

上面确实有三个名字:陈国栋、林秀芳、陈墨。

登记日期,是三十一年前。

「这……这怎么可能?」陈雨也走过来,「爸妈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因为林女士去世得早。」周律师说,「林女士过世后,她的那份产权自动转给了陈墨先生。也就是说,目前这栋房子,陈墨先生占有三分之二的产权。」

陈锋一把抓住文件:「那爷爷的那份呢?」

「根据遗嘱,陈老先生的那三分之一产权,将平分给陈锋和陈雨两位。」周律师看着陈锋,「但是,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陈墨先生必须签字,放弃优先购买权。」

周律师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陈墨先生,根据法律规定,作为共有人,您有权优先购买另外两位的份额。如果您选择行使这个权利,那么这栋房子将完全归您所有。」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锋死死盯着我,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陈雨的脸色煞白,嘴唇都在颤抖。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栋房子,我有印象。

小时候,奶奶经常带我去那里。

那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带着大花园,能看见江景。

奶奶总是带我在花园里玩,给我讲爷爷年轻时的故事。

她说,那房子是爷爷最珍视的地方,是他一生的心血。

但我从来不知道,那房子的产权证上,竟然有我的名字。



05

「凭什么?」

陈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

「凭什么他有名字?他十年没回过家!十年!爷爷生病的时候他在哪?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在哪?」

他指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我这些年为了公司,为了陈家,拼死拼活!每天加班到深夜,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而他呢?拿着相机到处晃荡,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现在你告诉我,那房子有他的名字?还占三分之二?」

陈锋一把掀翻了桌上的文件,「这不公平!」

周律师神色不变:「陈先生,请冷静。这是法律文书,容不得质疑。」

「我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陈锋喘着粗气,「那房子是爷爷的心血,是陈家的根!不能给他!」

「陈锋,你够了!」陈雨也站起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吵有什么用?」

「你还帮他说话?」陈锋转过头,「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房子归他,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你那两百万股票算什么?我那三百万又算什么?」

陈雨咬着嘴唇,没说话。

陈锋深吸了几口气,走到我面前。

「陈墨,我就问你一句话。」他盯着我,「那房子,你要不要?」

我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

说实话,我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从头到尾,我都以为自己跟陈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以为爷爷真的把我当成了外人,以为我在这个家族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但现在,这份房产证告诉我,原来有人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至少,奶奶没有。

「你说话啊!」陈锋的声音拔高了,「你要还是不要?痛快点!」

「陈锋,你冷静点。」陈雨拉住他的手臂,「让墨子想想。」

「想什么?」陈锋甩开她的手,「就是个选择题!要么签字,拿钱走人!要么不签,那咱们就法庭上见!」

「法庭?」周律师皱起眉头,「陈先生,我必须提醒您,陈墨先生拥有合法产权,法院只会支持他。」

陈锋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换了副表情。

「三弟。」他的声音放软了,「咱们是亲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说,你想要多少钱?」

我看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觉得有些可笑。

「你想买我的份额?」

「对!」陈锋立刻点头,「你开个价。一百万?两百万?还是三百万?你说,我马上给你!」

「那房子值八千万。」我平静地说,「按产权比例,我的份额值五千多万。你给得起吗?」

陈锋的脸色一僵。

「五千多万?你疯了?」他咬着牙,「那房子是爷爷的心血,你有什么资格要这么多钱?」

「我没说要钱。」我看着他,「是你问我要多少。」

「那你到底想怎样?」陈锋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雨突然开口:「墨子,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我看向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泛红:「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委屈。当年那场争吵,爷爷说的话确实太重了。但是墨子,我们真的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十年了,谁把我当一家人了?」

「我……」陈雨哽咽了,「我也有错。这些年我应该多联系你的,但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你们不用面对我。」我拿起背包,「房子的事,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

「等等!」陈锋拦住我,「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陈墨,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脸涨得通红,「你以为爷爷给你留名字,就是想让你继承家产?你做梦!」

「陈锋!」陈雨喊道。

「我说错了吗?」陈锋指着我,「他十年不回家,爷爷临死前都没见到他!这样的人,凭什么拿陈家的房子?」

我盯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这些年,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离开陈家,就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现在我才发现,有些东西,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周律师。」我转向律师,「这份文件,我需要多久做决定?」

周律师看了看表:「根据遗嘱条款,您必须在今天下午五点前做出决定。如果超时,这套房产将自动进入司法拍卖程序,所得款项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我看向墙上的时钟。

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还有二十五分钟。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陈锋急了,「陈墨,你到底签不签?」

「三百万。」我突然开口,「我签字,你给我三百万。」

陈锋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好!三百万是吧?我现在就让财务转账!」

他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陈雨却皱起了眉头:「墨子,你……」

「别说了。」我打断她,「这是我的决定。」

陈锋打完电话,脸上满是得意:「三弟,还是你识时务。三百万到手,够你拍一辈子照了。」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窗外。

江面上有一艘轮船正缓缓驶过,汽笛声隐隐约约传来。

就在陈锋准备让我签字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冲了进来,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朴素,头发有些花白。

她看见我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愤怒,有悲伤,还有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恨意。

「你就是陈墨?」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是谁?」我问。

「我是宋慧芳。」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老爷子生前的私人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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