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酒店包厢里炸响,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啪!啪!啪!"
又是三记耳光,我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啪!啪!"
最后两下,我感觉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婆婆钱桂芳站在我面前,手指着我的鼻子,嘴里还在不停地骂。
满屋子的亲戚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包括我的丈夫郝文峰。
他就站在他妈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没有哭,也没有还手。
我只是安静地拿起包,转身走出了包厢。
三天后,婆婆一家五口人被新房东赶出了家门。
那套上海的房子,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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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故事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刚从一家互联网公司跳槽到另一家,薪资翻了一番,手里攒了些钱。
父母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虽然不算富裕,但供我读完大学后还给我攒了一笔嫁妆钱。
我叫程念安,那年二十七岁,在上海打拼了五年。
郝文峰是我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认识的,他比我大两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他长得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会说话,第一次见面就把我逗得直笑。
我们交往了半年,他就提出了结婚。
"念安,我想给你一个家。"他握着我的手,眼神真挚。
那时候我信了。
结婚前,我用自己攒的钱加上父母给的嫁妆,全款买下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房子在浦东,虽然不大,但位置不错,是我这些年奋斗的全部成果。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这一点,郝文峰知道,他妈也知道。
婚礼办得很简单,我们在老家摆了几桌酒席,然后回上海开始了新生活。
一开始,日子过得还算甜蜜。
郝文峰虽然工作忙,但对我也算体贴,隔三差五会给我买点小礼物。
我以为我找到了对的人。
直到婚后第三个月,婆婆钱桂芳来了。
"文峰啊,妈来帮你们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她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
我当时还挺高兴的,觉得有人帮忙照顾家里也好。
可我没想到,这一来,她就再也没走过。
婆婆是个闲不住的人,准确地说,是个闲不住嘴的人。
她每天都要对家里的大小事发表意见,从我做菜放多少盐,到我穿什么衣服上班。
"念安啊,你这裙子太短了,不像个正经人。"
"念安啊,你这口红颜色太艳了,男人看了会想歪。"
"念安啊,你怎么还不怀孕?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我一开始还解释几句,后来发现解释也没用,她根本不听。
郝文峰呢?他总是说:"我妈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忍了。
婚后第六个月,公公郝德厚也来了。
"老头子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让他来散散心。"婆婆这样说。
公公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倒不怎么惹事,就是特别能吃。
每顿饭他能吃三碗米饭,冰箱里的东西永远不够。
我把两室一厅的次卧让给了公婆,自己和郝文峰挤在主卧。
空间变小了,我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我开始频繁加班,不想回家。
可家里的事,还是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02
婚后第八个月,大姑子郝文娟带着儿子郝小宝也住进来了。
"我姐离婚了,暂时没地方去,先在咱家住几天。"郝文峰跟我商量的语气,更像是通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他那双"你不答应就是不近人情"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郝文娟三十五岁,比郝文峰大三岁,离婚后一直没找工作。
她说自己要"调整心态",这一调整,就调整了大半年。
小宝今年十岁,正是淘气的年纪,每天在家跑来跑去,把我的东西摔坏了好几样。
我的两室一厅,现在住着五口人。
客厅被改成了郝文娟和小宝的临时卧室,沙发上铺着被褥,茶几上堆满了零食包装。
我下班回家,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念安啊,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饭都凉了。"婆婆坐在餐桌边,语气里满是责怪。
我看了眼桌上的剩饭剩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郝文峰却睡得很香。
我忽然觉得,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外人。
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我的工资要负担全家的水电煤气,还要给小宝买零食和文具。
婆婆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公公不说话,只是闷头吃饭。
大姑子更理直气壮:"我以后找到工作了会还你的。"
可她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下午不是追剧就是刷手机,根本没有找工作的迹象。
我试着跟郝文峰谈过几次。
"文峰,家里的开销太大了,能不能让你姐分担一点?"
他皱着眉头:"她现在没收入,你让她怎么分担?再说了,她是我亲姐,我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
"那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追问。
"等她找到工作就好了。"他敷衍地说,然后翻身睡觉,留给我一个后背。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破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的忍耐也在一点点消磨。
婆婆开始变本加厉,不仅管着家里的一切,还开始管我的钱。
"念安啊,你每个月工资多少?要不交给妈来管?妈帮你们存着。"
我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会理财。"
她的脸色立刻变了:"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们老人家?"
郝文峰又开始和稀泥:"念安,妈也是好意,你就给她管呗。"
我没吭声,他们也就不再提了。
但我知道,这件事已经在婆婆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03
矛盾真正爆发是在婚后第十个月。
那天婆婆突然提出,要在房产证上加她儿子的名字。
"这房子你们两口子住,写上文峰的名字不是应该的吗?"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和郝文峰没关系。"
婆婆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都结婚了,还分你的我的?"
郝文峰在旁边插嘴:"念安,加个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加呗。"
我看着他,心凉了半截。
"这房子是我父母的血汗钱和我工作五年的积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不会加任何人的名字。"
婆婆气得直拍桌子:"我们供文峰读书不花钱吗?他现在挣的钱不是都给你了吗?你凭什么这么自私?"
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那晚郝文峰回到房间,我以为他会安慰我,可他开口就是:"念安,你让我很难做。"
"我让你难做?"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妈说得也没错,我们都是一家人……"
"够了。"我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这房子是我婚前的财产,凭什么要加你们的名字?"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不就是想找个人一起过日子吗?"他反问。
我无话可说,转身背对着他,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从那天起,婆婆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
她开始当着全家人的面挑我的刺,说我做饭难吃,说我不会持家,说我不孝顺。
"你看看人家的儿媳妇,再看看你!"她指着电视里的婆媳剧说,"人家知道心疼公婆,你呢?就知道自己享受!"
我不想争辩,沉默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可沉默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变本加厉。
大姑子也开始站在她妈那边:"弟妹,你也太小气了吧?一家人住在一起,你这么计较干什么?"
我冷笑:"我计较?你住在我家白吃白喝大半年,你有计较过吗?"
大姑子的脸一下子红了,然后冲进厨房告状去了。
那天晚上,婆婆足足骂了我两个小时。
郝文峰一声没吭,直到我摔门出去,他才追出来说:"念安,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我看着他那张和事佬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郝文峰,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她们是我妈和我姐,我能怎么办?"
那一刻,我彻底死了心。
04
转折发生在我们结婚一周年的那天。
婆婆在老家安排了一个家庭聚会,说是要给我们庆祝。
我本来不想去,但郝文峰说:"一年就这一次,你给我个面子。"
我妥协了。
酒店包厢里坐满了郝家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几个我根本不认识的远房表叔。
婆婆坐在主位上,笑得满面春风,挨个介绍我给亲戚们认识。
"这是我儿媳妇,在上海上班的,可出息了。"
我礼貌地笑着,跟每个人打招呼。
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房子上。
"听说你们在上海买了房?"一个大婶问。
婆婆抢着回答:"对对对,我们文峰可有本事了,在上海买了一套两室一厅。"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郝文峰。
他避开我的目光,低头喝酒。
"文峰真是好样的,年纪轻轻就能在上海买房,你这当妈的有福气啊。"另一个亲戚附和道。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那可不是,我们文峰从小就争气。"
我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忍住了。
我想着,等吃完饭就回去,没必要在这种场合闹不愉快。
可我没想到,婆婆还有后招。
"对了,念安啊,"她突然转向我,"趁着亲戚们都在,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看,这房子是你们两口子的,房产证上总得有文峰的名字吧?"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你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加上文峰的名字。"
满屋子的亲戚都看向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那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和郝文峰没有关系。"
空气突然安静了。
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地变成了愤怒。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说,那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不会加任何人的名字。"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好啊你!"婆婆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我们郝家娶了你,给你吃给你住,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也站了起来:"你们住的是我的房子,吃的用的也是我花钱买的,你们回报我什么了?"
"你!"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妈,你别激动……"郝文峰终于开口了。
"你闭嘴!"婆婆一把推开他,冲到我面前,"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不把名字加上去,你就别想进我们郝家的门!"
我冷冷地看着她:"那正好,我从来就没想进你们郝家的门。"
"你……"
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05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婆婆没有停手。
"啪!啪!啪!"又是三记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我的嘴角被打破了,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啪!啪!"最后两下,我感觉整个脑袋都是晕的。
满屋子的亲戚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拦着,他们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假装喝酒,还有的干脆起身上厕所。
郝文峰就站在他妈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没有替我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抬头看向婆婆。
她还在骂,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但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够了,真的够了。
我没有还手,没有哭,甚至没有辩解。
我只是慢慢地弯下腰,捡起被打掉的包,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你站住!"婆婆在身后喊,"我还没说完呢!你敢走?"
我没有停下来。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这个家了!"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出了酒店,外面下着小雨。
我站在雨里,任凭雨水打在脸上,混着血,一起往下流。
我掏出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喂,钟姐,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就在等我的电话:"决定了?"
"嗯,就这两天吧。"
"好,我安排。"
挂断电话,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没有回那个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有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和所有重要文件。
是的,卖房这件事,我已经筹划了三个月。
从婆婆第一次提出要加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我不是冲动,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今天,她亲手给了我这个时机。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房产证和所有材料,去了钟姐介绍的那家中介公司。
买家是钟姐的一个朋友,全款购房,价格公道,最重要的是——一切从速。
"程小姐,这是合同,您看一下。"中介把文件递给我。
我仔细看了每一条款,然后在签字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过户手续大概要几天?"我问。
"最快三个工作日就能办完。"
"好。"
签完字,我又去银行办了手续,把房款打到了我自己的账户上。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就像我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因为我确实演练了无数遍。
三天的时间,我没有回过那个家,也没有接郝文峰的电话。
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条消息,我一条都没回。
他最后一条消息是:"念安,你在哪?我妈说她错了,你回来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错了?是因为意识到自己错了,还是因为发现我已经三天没回家?
答案不言而喻。
06
第三天下午,我坐在老家的房子里,端着一杯茶,等着一个电话。
下午三点整,电话响了。
是郝文峰。
"程念安!你疯了吗?"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暴躁,"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说自己是新房东,要我们搬走!"
我喝了口茶,声音平静:"是啊,他们是新房东,房子已经卖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尖叫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是婆婆的声音。
"程念安你个死丫头!你竟然敢卖房子?你有没有良心?我们一家人住哪儿?"
我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等她骂完,才淡淡地说:"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了。"
"你!你这是违法!我要告你!"
"告吧。"我笑了笑,"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婚前购买,婚后从未加过名,想告什么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
郝文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哀求:"念安,你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我让我妈跟你道歉……"
"不用了。"我打断他,"道歉有用的话,我脸上这六个巴掌印就不会还没消。"
"念安……"
"郝文峰,你当时有机会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妈打我的时候,你有机会拦着她;打完之后,你有机会追出来安慰我;这三天里,你有机会来找我道歉。可你呢?你什么都没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办法……她是我妈……"
"是啊,她是你妈。"我深吸一口气,"那你就跟你妈好好过日子吧,别来找我了。"
"程念安!你等着!我要跟你离婚!"婆婆的声音又冲了进来。
我忽然笑出声来。
"离婚?"我说,"太好了,我正有此意。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明天就寄给你们。"
"你!"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外面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妈端了一碗鸡汤进来,心疼地看着我脸上还没消的淤青。
"闺女,疼不疼?"
"不疼了。"我笑着摇摇头。
是真的不疼了。
心不疼了,什么都不疼了。
07
一周后,我收到了郝文峰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他签了字,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我猜婆婆是想让他多争取一些利益的,可他们根本争取不到什么。
房子是我婚前的,卖房款也是我的。
婚后我们没有共同存款,因为我的工资都被花在了他们一家五口人的吃喝拉撒上。
这段婚姻里,我什么都没得到,但至少我什么都没失去。
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寄了回去。
一周后,离婚证到手。
我拿着那个红本本,站在民政局门口,发了很久的呆。
三年,就这么结束了。
钟姐来接我,看到我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后悔了?"
"没有。"我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荒唐。"
"荒唐什么?"
"荒唐我怎么会在那种人身上浪费三年时间。"
钟姐笑了:"现在醒悟也不晚,你才三十岁,日子还长着呢。"
是啊,日子还长着呢。
卖房的钱还躺在我账户里,足够我重新开始。
离婚后第二天,我就回了上海。
公司的同事们听说我离婚的消息,都来安慰我。
"念安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笑着摇头,"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
生活还在继续,我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没有了那些糟心的人和事,我发现自己的状态反而比以前好了很多。
以前每天想着回家要面对那些鸡毛蒜皮,工作都做不好。
现在回到出租屋,安安静静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清净极了。
郝文峰试着联系过我几次,我都没理他。
有什么好说的呢?
婚姻里我已经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他一次都没珍惜过。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婆婆一家的近况,我是从以前的邻居那里听说的。
被赶出我的房子后,他们只能去住郝文峰租的一间小公寓。
两室一厅变成了一室一厅,五口人挤在一起,比以前更憋屈。
婆婆天天骂骂咧咧,说我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大姑子也天天抱怨,说住得太挤了,晚上睡觉小宝都翻不开身。
可她还是没有去找工作。
我听完这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08
离婚后三个月,我遇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出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在地铁站,我碰到了郝文峰。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憔悴。
"念安。"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听到了。"
"念安,我知道我错了。"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当时应该拦着我妈的,我应该站在你这边……"
"是啊,你应该的。"我打断他,"可你没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郝文峰,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当场还手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不值得。你们一家人,没有一个值得我动手。"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
我绑了绑头发,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当时你妈打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郝文峰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的嘴唇,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答案。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什么……什么念头?"
我凑近了一步,看着他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
"我当时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