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70大寿不让我去,结束后丈夫竟告诉我,婆婆把231万存款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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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站在首都机场的出口,拖着行李箱,看见丈夫陈立靠在车门边等我。

二十天没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青黑,胡子拉碴。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沉默着往车里放,一句"旅途辛苦"都没有。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他坐进驾驶座,手握着方向盘,半天没发动车子。

我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陈立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地说:"敏敏,妈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追问他:"出了什么事?"

他扭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开口说道:

"寿宴那天,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存款全送人了。"

我愣住了,追问他:"送给谁了?"

陈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说:"231万,一分不剩,全没了。"

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婆婆那231万存款,是公公的工伤赔偿、老两口大半辈子的积蓄、还有老宅拆迁的补偿款。

这笔钱,她攥在手里十几年,连利息都舍不得动一分。

如今,全送人了?

送给了谁?



我叫周敏,今年36岁,在江苏宁海市一家私企做会计主管。

结婚十二年,育有一子,儿子陈睿今年11岁,在市重点小学读五年级。

婚后我一直和公婆同住,伺候瘫痪的公公三年,又照顾婆婆的饮食起居。

十二年来,我任劳任怨,却从没得到过婆婆一句肯定。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不实在""心眼多"的外人。

她偏爱小儿子陈刚,对我和丈夫陈立始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

可12年过去了,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事情要从二十天前说起。

那天是周三,我加班到晚上八点才到家。

一进门就听见婆婆房间里传来说笑声,弟媳何丽丽的声音格外清脆。

我换了拖鞋,轻手轻脚走过去,房门虚掩着,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传进我耳朵。

何丽丽的声音里带着讨好:"妈,这件枣红色的旗袍最衬您的气质了,显年轻。"

婆婆难得地笑了起来:"丽丽眼光好,就这件了。"

我站在门口,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婆婆过70大寿的事,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婆婆坐在床沿,身前摊着好几件旗袍,何丽丽蹲在地上帮她整理裙摆。

两人看到我,笑容同时僵了一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开口问道:

"妈,寿宴的事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帮忙准备。"

婆婆头也不抬,淡淡地说:"不用你操心,丽丽都安排好了。"

何丽丽站起身,笑盈盈地看着我:"嫂子平时工作忙,这种小事就别劳烦您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这种"小事"?婆婆的70大寿,在陈家算得上头等大事。

从定酒店、发请帖、安排座位到宴席菜单,哪一样不需要操心?

可这些,居然全让弟媳包办了,连知会我一声都没有。

我心里堵得慌,但还是压下情绪,开口说道: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婆婆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何丽丽在旁边掩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没再说话,转身出了房间。

晚上,陈立应酬回来,满身酒气地倒在床上。

我坐在床边,开口问他:"你妈寿宴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他翻了个身,含糊地说:"可能是忘了吧,你别往心里去。"

忘了?我冷笑了一声,内心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嫁进陈家十二年,伺候老的、照顾小的,逢年过节都是我在厨房里忙活。

如今婆婆过70大寿,全家人都在张罗,唯独把我"忘了"?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好。

接下来几天,我发现事情比我想象的更过分。

周五中午,同事小张午饭时随口问我:

"周姐,周六陈阿姨的寿宴你是不是不去了?"



我愣住了,反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婆婆过寿的事?"

小张一脸意外地说:"我上周就收到请帖了,还以为是你发的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笑容说:"你一定要来啊。"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工位上,手脚冰凉。

同事都收到了请帖,我这个儿媳妇却什么都不知道?

下午,我又接到表姐的电话。

表姐兴冲冲地说:

"敏敏,周六我要来喝你婆婆的寿酒,要不要一起去商场给老太太买份礼物?"

我握着手机,声音发涩地说:"好。"

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原来,不只是同事,连我娘家的亲戚都收到了请帖。

唯独我,被排除在外。

傍晚,我躲在公司的卫生间里,给小姑子陈娜打了个电话。

陈娜比我大四岁,嫁到了外省,平时和婆婆关系一般,但人还算实在。

电话接通后,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娜姐,妈的寿宴你回不回来?"

陈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敏敏,你……你还不知道吗?"

我心里一沉,追问她:"知道什么?"

陈娜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妈发请帖的时候,专门交代过,不许通知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追问她:"为什么?"

陈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妈说,你在场她不自在。"

我站在卫生间的隔间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我伺候瘫痪的公公端屎端尿,没有一句怨言。

公公去世后,我又照顾婆婆的饮食起居,大年三十都是我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她生病住院,是我跑前跑后联系医生、办理手续。

她和邻居闹矛盾,是我低声下气去赔礼道歉。

我做的一切,换来的就是"不许通知她"五个字?

我蹲在地上,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那一刻,所有的隐忍和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晚上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客厅里传来婆婆和儿子的说笑声,她在教孙子下象棋。

我从玻璃门的倒影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是孙辈,她对陈睿还算不错,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可对我这个儿媳妇,她从来没正眼瞧过。

我想起刚结婚那年,婆婆当着亲戚的面说的那些话。

她指着我对亲戚们笑着说:"这个媳妇不是我选的,是儿子自己非要娶的。"

我当时站在旁边,笑容僵在脸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还想起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婆婆就收拾行李回了老家。

陈立追上去问她:"妈,您怎么这就走了?"

她头也不回地说:"不习惯伺候人。"

月子里的三十天,是我妈从老家赶过来照顾我的。

后来我每年给婆婆买的衣服、保养品,她连包装都不拆,转手就送给了弟媳何丽丽。

这些年,我一直告诉自己,是婆婆性格问题,不是针对我一个人。

可这一次,我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第二天是周六,也就是寿宴当天。

一大早,婆婆就穿上了那件枣红色旗袍,化了淡妆,戴上了平时舍不得戴的金耳环。



她看起来精神头很足,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陈立穿着西装在客厅等着,准备开车送她去酒店。

他看到我从卧室出来,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我淡淡地说:"我不去了,有点不舒服。"

陈立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

"今天是我妈70大寿,你这个儿媳不到场,亲戚们会怎么看?"

我冷笑了一声,抬眼看他:"妈连请帖都没给我发,我在不在有什么区别?"

陈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婆婆的声音打断了。

婆婆拎着包从房间出来,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对陈立说:

"时候不早了,走吧。"

陈立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跟着婆婆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寿宴那天,我没有去酒店,而是去了市中心的旅行社。

我站在橱窗前,看着玻璃上贴的各种旅游线路广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走出来招呼我:"姐,想去哪里玩?"

我随口说了句:"想去远一点的地方,越远越好。"

女孩笑着说:"最近有个欧洲四国深度游的团,二十天,很划算。"

我看了一眼行程单——法国、瑞士、意大利、梵蒂冈,全程五星酒店。

我没怎么犹豫就交了定金,出发时间是三天后。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屋子里空荡荡的。

婆婆和陈立还没回来,儿子陈睿被我提前送去了我爸妈家。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婆婆常喝的茶杯发呆。

手机响了,是表姐发来的消息,说寿宴场面真大,整整二十桌。

她还发了几张照片,婆婆穿着旗袍站在主桌前,被亲戚们簇拥着,笑得满面红光。

弟媳何丽丽站在婆婆身边,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的胳膊,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了。

晚上十点,陈立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酒味,我知道他今天陪客人喝了不少。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里,脚步顿了顿,开口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抬头看他,平静地说:"我报了个旅行团,欧洲四国,二十天,后天出发。"

陈立愣住了,酒醒了一半,脱口而出:"你疯了?"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压低声音说:

"我妈70大寿你就不去了,现在又要出国二十天,让亲戚们怎么看?"

我站起身,与他对视,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妈连请帖都不给我发,我在不在有什么区别?"

陈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继续说道:"这次,我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也让你妈清醒清醒。"

陈立的脸涨得通红,语气有些急躁:"那是我妈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冷笑了一声,盯着他的眼睛说:"她糊涂了十二年。"

陈立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半天没吭声。

我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开始收拾行李。

出发那天,陈立没有送我。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打车去了机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三十六年了,我第一次为自己做一个"任性"的决定。



不用伺候婆婆,不用迁就丈夫,不用操心家务和孩子。

这二十天,我只想做我自己。

欧洲的二十天,是我这些年过得最轻松的日子。

我在巴黎的塞纳河边喝咖啡,看着游船缓缓驶过,心情出奇地好。

我在瑞士的少女峰脚下发呆,被雪山的壮丽震撼得说不出话。

我在意大利的罗马街头吃手工冰淇淋,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惬意。

我把手机设成了勿扰模式,只偶尔给儿子打个视频电话。

陈家的一切,那些糟心的事和糟心的人,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旅途的第十天,我在佛罗伦萨的酒店里闲来无事,打开手机看了看家族群。

群里有人发了寿宴当天的照片和视频,消息有上百条。

我一条条翻看,看到婆婆穿着那件枣红色旗袍,被亲戚们围在中间。

何丽丽举着话筒,声情并茂地念着祝寿词,婆婆听得眼眶泛红。

陈刚端着酒杯挨桌敬酒,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

我在照片里找了半天,没看到陈立的身影。

估计是在角落里陪客人喝酒,或者躲在某个没人的地方偷懒。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在他妈面前唯唯诺诺,关键时刻指望不上。

我看了几分钟,就关掉了手机。

这些热闹是他们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旅程的最后一天,我在罗马的许愿池前停下脚步。

导游说,往池子里扔一枚硬币,许的愿就能实现。

我从钱包里掏出一枚硬币,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有人说,扔硬币可以许愿重返罗马。

但我许的愿不是这个。

我希望自己有勇气,为自己活一次。

硬币落入水中,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我睁开眼,看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池水,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回国的航班是下午两点,我提前一天收拾好了行李。

睡前,我破天荒地打开了手机的信号。

未读消息有几十条,大部分是同事和朋友发的,问我玩得怎么样。

家族群里倒是安静得很,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五天前何丽丽发的。

我没有细看,给儿子发了条消息,说妈妈明天就回来了。

儿子秒回了一个笑脸,说想我了。

我看着屏幕,心里暖暖的。

这个世界上,真正让我牵挂的,也只有这个孩子了。

航班准点落地,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

远远就看到陈立站在出口处,靠在车门边等我。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快步走过去,打量着他的脸色,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一句"旅途辛苦"都没有,沉默着往车里放。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上了车,陈立发动引擎,却没有马上踩油门。

他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地说:"敏敏,妈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追问他:"出了什么事?"

陈立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开口说道:

"寿宴那天,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把她的存款都送人了。"

我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追问他:"送给谁了?"

陈立的声音开始发抖:"231万,一分不剩。"

我盯着他的侧脸,只觉得浑身发冷。



婆婆那231万存款,是公公的工伤赔偿、老两口大半辈子的积蓄、还有老宅拆迁的补偿款。

这笔钱,她攥在手里十几年,连利息都舍不得动一分。

如今,全送人了?

车子在路上开了半个多小时,陈立始终没有开口。

我问了他好几遍,那231万到底送给谁了,他支支吾吾不肯说。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各种猜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难道是送给了小叔子陈刚?那个好吃懒做、做生意屡次失败的人?

还是送给了哪个远房亲戚?或者被人骗了?

我越想越心慌,恨不得立刻冲到婆婆面前问个清楚。

车子终于停在小区楼下。

我刚打开车门,就看到楼道口围了好几个邻居,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

见我下车,那些人立刻安静下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心里发慌,快步往楼上走。

我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家门开着,客厅里坐着小姑子陈娜和小叔子陈刚。

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陈刚的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刚吵过架。

见我进来,陈刚腾地站起来,指着身后的陈立吼道:

"你媳妇回来了,正好!这事你们两口子得给我个说法!"

我一头雾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开口问道:"什么说法?"

陈娜拽了一下陈刚的袖子,示意他冷静点。

她看向我,声音疲惫地说:"嫂子,寿宴之后发生了很多事,你先坐下说。"

我没有坐,站在原地盯着她,追问道:"231万到底怎么回事?"

陈娜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寿宴当天妈签的赠与协议。"

我接过那份文件,一眼扫过去,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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