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丁元英布局二十年,最后锦囊拆封,受益人并非芮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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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瞧见没?刚才进去的那个好像是正天集团的肖总,那脸色沉得跟挂了霜似的。”

“快闭嘴吧,干好你手里的活。今天是那位爷的忌日,肖总每年这时候都这副模样,谁敢这时候触霉头,那就是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哪位爷啊?这么大排面?”

“不该问的别瞎打听。你只要知道,二十年前这京城的商圈里,有人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天塌下来半边。肖总能有今天,全靠当年那位爷留下的一点香火情。”

北京正天集团的顶层总裁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雾霾,将这座城市的繁华笼罩得有些失真。肖亚文站在窗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钛合金密码箱的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就在半小时前,一位操着生硬汉语的德国律师将这个箱子送到了她的办公桌上。律师的话很简单,也很沉重:“丁元英先生于一周前在柏林病逝。这是他生前特意交代的,必须由您亲手开启的最后一份文件。”



那个男人走了。走得悄无声息,正如他当年离开古城时一样,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肖亚文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她已经是身价过亿的集团总裁,在商海沉浮二十年,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可面对眼前这个冰冷的箱子,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密码是她的生日。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弹开。

里面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厚重的商业机密文件。空荡荡的绒布内衬里,只静静地躺着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和一把看似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发黑的黄铜钥匙。

信封上,是那熟悉的瘦金体字迹,笔锋锐利,透着一股子清冷的孤傲:

“人性本贪。若王庙村未变,此信烧毁,钥匙沉江;若王庙村已成魔窟,即刻启封。”

肖亚文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眼眶微红。二十年了,那个人的思维依然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即便人不在了,也依然笼罩着一切。

“王庙村……”肖亚文低声呢喃。

那个曾经创造了格律诗扶贫神话的地方,那个曾经让芮小丹魂牵梦绕的地方。这些年,肖亚文刻意回避着那个地方的消息,仿佛那里封印着一段不愿触碰的往事。

她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小刘,去查一下古城王庙村现在的状况。我要最详细的报告,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底下的,越快越好。”

三天后,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摆在了肖亚文的案头。

看着报告里的内容,肖亚文的眉头越锁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当年的扶贫神话,如今已经彻底变了味。

王庙村确实富了。靠着当年格律诗打下的底子,后来又赶上了拆迁和工业园区的开发,村里盖起了小洋楼,人人开起了小轿车。

这富裕的表象下,流淌的却是脓水。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王庙村现在赌博成风,地下赌场遍地开花。高利贷横行霸道,不少当年靠双手致富的村民,如今因为沾染赌习,弄得家破人亡。

最让肖亚文感到心惊的,是一个叫马金宝的名字。

这人是现任的村主任,兼任宏大开发公司的老板。他并没有参与当年格律诗音响的制作,而是靠着后来搞土方工程、放高利贷起家的。报告里提到,马金宝正在强行收购格律诗当年的老厂房地皮,意图推平那里,改建成一个集洗浴、KTV、赌博于一体的豪华私人会所。

而当年那些实干家,叶晓明早已搬走,刘冰自杀,只剩下一个冯世杰。如今的冯世杰也退休了,却因为儿子欠了马金宝巨额赌债,被拿捏得死死的,整天唯唯诺诺,连个屁都不敢放。

“魔窟……果然成了魔窟。”

肖亚文放下报告,只觉得背脊发凉。丁元英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算到了今天吗?

她重新拿起那个信封,不再犹豫,指尖用力,撕开了封口。

信纸只有薄薄的一页。上面没有长篇大论的道理,只有一个精确的地理坐标,和一个简洁到近乎命令的指令:

“亲自去王庙村,带上这把钥匙,找到唯一的继承人。”

肖亚文站起身,抓起那把黄铜钥匙,拿起外套大步向门外走去。

“备车,去古城。”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驶入古城地界时,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曾经坑坑洼洼的土路如今变成了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绿化带和巨大的广告牌。广告牌上,“宏大集团”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随处可见。



肖亚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个坐标的位置。

根据导航显示,那个坐标就在格律诗老厂房的附近,也就是王庙村的村口位置。

车子驶入王庙村。

眼前的景象让肖亚文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村里的建筑虽然气派,不是欧式别墅就是仿古大院,但街道上垃圾遍地,豪车随意停放。路边的麻将馆里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和粗鲁的叫骂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发户特有的浮躁与腐朽气息。

“肖总,前面好像堵路了。”司机小张踩下了刹车。

肖亚文睁开眼,透过挡风玻璃望去。

只见村口的一块空地上,围满了人。一辆巨大的黄色挖掘机正轰鸣着,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正对着一座破旧不堪的小土地庙。

那土地庙只有半人高,红砖残破,瓦片零落,与周围的高楼大厦显得格格不入。

在挖掘机和土地庙之间,趴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像鸟窝一样蓬乱的男人。他浑身是泥,像条癞皮狗一样趴在泥水里,怀里死死抱着一块断裂的石碑。

挖掘机的铲斗逼近,那男人不仅不躲,反而把石碑抱得更紧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什么。

“妈的,给脸不要脸!”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胖子站在一旁,手里夹着雪茄,满脸横肉。他就是马金宝。

马金宝冲着那男人啐了一口唾沫,骂道:“赵疯子,老子给过你机会了!这破庙挡了老子会所的风水,今天必须拆!你再不滚开,老子连你一块埋了!”

那被称为“赵疯子”的男人仿佛听不懂人话,只是死死护着怀里的石头,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不能动……这是丁爷留下的……不能动……”

“丁爷?哪个丁爷?我看你是想见阎王爷!”

马金宝有些不耐烦了,冲旁边的几个打手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拖走!别耽误了吉时!”

几个纹龙画虎的打手立刻冲了上去,对着地上的疯子拳打脚踢。雨水混着泥水,很快就变成了血水。

周围围观的村民足有上百人。他们有的嗑着瓜子,有的举着手机拍照,有的甚至在嬉笑指点。

“这疯子也是轴,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守的。”

“就是,马老板说了,拆了这庙,给大家每户发两袋米呢。”

“打两下得了,别真弄出人命来,晦气。”

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没有一个人为这个正在挨打的疯子说一句话。这还是当年那个民风淳朴、为了脱贫能吃苦耐劳的王庙村吗?

肖亚文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停车!”

车还没挺稳,肖亚文就推门冲了下去。司机小张和两个随行保镖赶紧跟上,撑开黑伞护住她。

“住手!”

肖亚文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那几个打手愣了一下,回头看见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女人,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底,纷纷停了手。

马金宝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肖亚文一番,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

“哟,这又是哪路神仙啊?管闲事管到我王庙村地头上来了?”

肖亚文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那个疯子面前。

疯子蜷缩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流血。可即使被打成这样,他的双手依然死死扣着那块断碑的边缘,指甲都已经翻了起来,鲜血淋漓。

肖亚文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拿出那张信纸,再次确认了一下坐标。、



没错,坐标的终点,就是这座土地庙。

那么,丁元英指定的继承人,就在这里。

肖亚文环顾四周。这里除了这些看客,除了马金宝这伙恶霸,就只剩下这个疯子。

难道是冯世杰?不,冯世杰不在这里。

难道是马金宝?更不可能。

肖亚文深吸一口气,示意保镖拦住马金宝的人。她回到车上,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她的手有些颤抖,缓缓翻开了遗嘱的最后一页,那是揭示继承人身份的核心页。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

肖亚文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二十年的布局,价值可能上亿的资产——毕竟格律诗老厂房那块地皮,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年代,早已是天价。

丁元英究竟会把这笔巨额财富留给谁?

是芮小丹的父母?以此来弥补当年的遗憾?

还是当年那些虽然目光短浅、但毕竟付出了汗水的股东后人?

或者是捐给某个国家慈善机构?

肖亚文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做好了面对一个完全陌生名字的准备。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捏住文件的一角,猛地翻开。

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还有一张黑白照片。

当肖亚文看到那一栏填写的名字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文件差点滑落!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竖了起来!

她设想过无数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名字。这简直是对常理的颠覆,是对世俗认知的巨大嘲讽。

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字:赵铁生。

而下面附带的那张照片,虽然年轻了许多,虽然洗得干干净净,但那眉眼、那轮廓,分明就是刚才那个在泥水里被人踹翻在地、满嘴流血却还在傻笑的农村疯子!

肖亚文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不得不降下一点车窗,让冷风吹进来,才让自己不至于晕眩。

赵铁生?

那个疯子?

丁元英,那个算无遗策、思维缜密如机器一般的高人,竟然把足以改变整个村庄命运、甚至能引起商界震动的巨额财富,通过极其严谨的国际法律文书,给了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智力甚至不如三岁孩童的精神病患者?



这究竟是老糊涂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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