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杜月笙有多狠?手段之毒辣,连上海滩巡捕房都要忌惮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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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听说了吗?十六铺码头的那个‘鬼手’锁匠,昨儿个夜里把铺子给盘出去了,说是要回乡下种地。”

“嘘!你不要命了?我看你是嫌命长了才敢在茶馆里嚼这个舌根。那哪是回乡下,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

“昨晚有人看见杜公馆的车停在他门口。今早我去买大饼,路过他家铺子,门板上那是上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重锁。你记住,在上海滩,有些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问,那位爷穿着长衫手里捻着佛珠,可要是真动了怒,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民国二十年的上海滩,总是透着一股子湿漉漉的霉味和血腥气,尤其是梅雨季节。法租界与华界的交汇处,霓虹灯的光晕在雨雾里晕染开,像是一块块化不开的淤血。

陈阿桂坐在他那间不足十平米的锁铺里,手里的旱烟袋明明灭灭。他是这一带出了名的“鬼手”,只要有孔的锁,就没有他捅不开的。可陈阿桂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赌档的锁不开,烟馆的锁不开,大烟土商的仓库更不开。他只想守着老婆孩子,过点安稳日子。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敲在青石板路上噼里啪啦作响。陈阿桂叹了口气,起身准备上门板打烊。最近世道不太平,听说巡捕房新来的雷诺警长是个硬茬子,上来就扣了杜月笙一大批货,还要抓杜公馆的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陈阿桂只想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做人。

刚把第一块门板安上,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就穿透雨幕,直挺挺地打在了陈阿桂的脸上。

那是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车身锃亮,连雨水落在上面都挂不住。车子停稳,并没有像寻常流氓那样下来一帮咋咋呼呼的打手。车门无声地滑开,下来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人。



这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撑着把黑布伞,脚底下的千层底布鞋踩在积水里,却走得四平八稳。他走到铺子前,收了伞,甚至还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的泥,这才抬头冲着陈阿桂微微一笑。

“陈师傅,还没歇着呢?”

陈阿桂心里“咯噔”一下。他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眼前这人虽然笑得和气,但那股子阴柔的劲儿,比拿刀砍人的流氓更让人发毛。

“正准备关门。客官要是配钥匙,明儿个请早。”陈阿桂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那人也不恼,只是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轻轻放在满是油污的柜台上。

“鄙人马祥生,替杜先生办事。府上有个小玩意坏了,想请陈师傅去掌掌眼。”

听到“马祥生”三个字,陈阿桂手里的门板差点没拿住。这是杜月笙的贴身管家,人称“笑面虎”,据说他笑着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

“马……马爷。”陈阿桂的声音开始打颤,“我就是个修锁的,手艺潮,怕耽误了杜先生的大事。您……您另请高明吧。”

马祥生脸上的笑容没变,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打开了那个红木盒子。

昏黄的灯光下,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根“大黄鱼”。那金灿灿的光芒,足以买下半条街。可陈阿桂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金条最上面。

那里压着一颗子弹。

那是一颗刚刚压进弹仓又退出来的子弹,上面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枪油味。

“杜先生说了,陈师傅手巧,是个人才。”马祥生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柔得像是在拉家常,“这忙要是帮了,金条您拿去给嫂子买几身新衣裳;要是不帮,这颗子弹没长眼睛,万一走火伤了谁,那就不体面了。”

陈阿桂看了一眼通往后院的帘子,那是老婆孩子睡觉的地方。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进了脖子里。

“我去。”陈阿桂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马祥生满意地点点头,合上盖子:“陈师傅是个爽快人。请吧,车里暖和。”

陈阿桂回身拿了自己的工具箱,那个箱子伴了他二十年,此刻提在手里却重得像块铁铅。他跟着马祥生上了车,随着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口黑色的棺材。

车子在雨夜里穿行,车窗被厚厚的黑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知道开向哪里。车厢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陈阿桂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攥着工具箱的把手,手心全是汗。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股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陈阿桂下车一看,这里不是杜公馆那座气派的大宅,而是一栋藏在深巷里的西式洋房。四周是一圈高耸的围墙,墙头拉着电网,几条狼狗在角落里趴着,却不叫唤,只是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来人。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比嘈杂更让人心慌。

“陈师傅,这边请。”马祥生在前面引路。

走进洋房,里面的陈设极其奢华,但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封死。走廊里站着两排黑衣保镖,个个双手背在身后,身形笔挺,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他们脚上都穿着特制的软底鞋,走起路来像猫一样无声无息。

陈阿桂被带到了一间位于地下的密室前。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马祥生停下脚步,指着面前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这就是那个坏了的‘小玩意’。”

陈阿桂抬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小玩意,分明是一扇德国造的银行级保险库大门,光是那圆形的转盘锁就有脸盆那么大。这种门号称“鬼见愁”,里面全是精密的齿轮机关,错一步就会彻底锁死,甚至有些还连着警报和炸药。

“这是雷诺警长专门从德国定制的,他把不想让杜先生看到的东西锁在了里面。”马祥生轻描淡写地说道,“杜先生是个讲道理的人,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雷诺警长既然不给钥匙,我们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陈阿桂也是行家,他凑近看了看锁孔,眉头皱成了“川”字。

“马爷,这锁……里面有三道反扣,还要听声辨位,稍微手抖一下就废了。我也没十足的把握。”

“陈师傅过谦了。”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阿桂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衫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他手里拿着一把湘妃竹的折扇,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淡然表情。

杜月笙。

陈阿桂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杜……杜先生。”

杜月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甚至还亲自走到旁边的茶几前,提起紫砂壶倒了一杯茶,递到陈阿桂面前。

“陈师傅,这么晚把你请来,辛苦了。”杜月笙的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半点火气,“这锁确实难开,但我信得过你的手艺。你慢慢来,不用急。天亮之前打开就行。”

他顿了顿,眼神在陈阿桂颤抖的手上一扫而过,又补了一句:“茶凉了,我让人给你换。要是心慌了,就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心自然就定了。”

这话听在陈阿桂耳朵里,比拿枪指着他还恐怖。杜月笙没有一句狠话,甚至可以说是礼贤下士,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提醒陈阿桂:你全家的命,都在你这双手上。

杜月笙说完,转身便走了,留下一道瘦削却如山般沉重的背影。

马祥生拍了拍陈阿桂的肩膀:“陈师傅,请吧。杜先生的耐性虽然好,但这天,总归是要亮的。”

陈阿桂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探针,凑到了锁孔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下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陈阿桂满头大汗,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的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钢门上,右手极其微小地转动着那个巨大的转盘,左手的探针在锁芯里一点点试探。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陈阿桂的心猛地一跳,开了第一道。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精神高度紧绷。这几个小时里,每过半个时辰,马祥生就会让人送来一杯热茶,也不催促,只是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无声的监视,让陈阿桂感觉像是有一条毒蛇盘在脖子上吐信子。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四点。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陈阿桂的手指已经僵硬得快要失去知觉,但他知道,最后一道机关就在眼前。这道机关是“死扣”,一旦转错方向,里面的撞针就会落下,彻底封死大门。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儿子胖乎乎的脸和老婆担忧的眼神。他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左转三格,右回半圈,再轻轻往里一推。

“咔——轰!”

沉重的机械咬合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紧接着是液压杆泄气的声音。那扇厚重的钢门,终于弹开了一条缝。

陈阿桂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马祥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陈师傅果然名不虚传,刚好四点,一分不差。”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保镖立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地下室的铁门。

“陈师傅,既然开了,不如好事做到底,帮我把门拉开?”马祥生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阿桂心里有些犯嘀咕,既然锁都开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去拉门?但他不敢违抗,只能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双手抓住沉重的把手,用力往外一拉。

钢门缓缓打开,一股奇怪的寒气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陈阿桂下意识地拿起手电筒,往保险柜深处照去。他以为里面会是成堆的鸦片、雷诺贪污的账本,或者是见不得光的机密文件。

光柱刺破了黑暗,照亮了里面的东西。

那一瞬间,陈阿桂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手电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啊——!”他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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