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王，你这是干啥呢？”邻居张婶看着王老头抱着纸箱子往楼上走。
“救救这几只小狗，不然得饿死。”王老头头也不回地说道。
第二天买菜回来，王老头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
王老头今年六十八岁，姓王名建国。
这个名字很有年代感，就像他本人一样朴实无华。
退休三年了，老伴儿五年前因为癌症走了。
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儿子在深圳做程序员，女儿在上海当老师。
一个人住在这个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小区六楼。
没有电梯，每天上下楼都是锻炼。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是老式的。
日子过得清净却也寂寞，特别是晚上。
电视里播着重复的节目，王老头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下楼转转，看看小区里的花花草草。
春天看迎春花，夏天看月季，秋天看桂花，冬天看腊梅。
这些植物不会说话，但陪伴着他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黄昏。
这天下午，王老头照例在楼下散步。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毛衣，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绿化带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叫声。
起初王老头以为是小鸟，走近了才发现不对。
声音很弱，带着一种求救的意味。
他拨开灌木丛的枝叶，看到了让他心疼的一幕。
一只黄色的土狗躺在落叶上，看起来非常虚弱。
狗妈妈很瘦，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
毛发杂乱无光泽，眼神里带着疲惫和绝望。
旁边五只小奶狗挤在一起，眼睛还没睁开。
小家伙们的身体只有王老头的拳头那么大。
粉红色的小鼻子，软软的小耳朵，看起来弱不禁风。
“这得饿坏了。”王老头心里一酸。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养过的那只狗，也是这样的土黄色。
那时候生活条件不好，但那只狗陪伴了他整整十二年。
从他结婚一直到儿女长大，始终忠诚地守在家门口。
蹲下身子，王老头仔细观察这一家子。
狗妈妈警惕地看着他，但没有攻击性。
可能是太虚弱了，连龇牙的力气都没有。
小狗们在妈妈身边蠕动着，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
它们在找奶吃，但狗妈妈明显营养不良。
“这样下去，大的小的都得完蛋。”王老头叹气道。
他站起身，膝盖有些疼。
年纪大了，蹲久了腿脚就不听使唤。
王老头想起家里还有昨天剩下的米饭。
老伴儿生前总是说他做饭没分寸，总是做多。
现在一个人吃饭，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
“你们等等，我去拿点吃的。”
他对着狗妈妈轻声说道，仿佛它能听懂似的。
回到家里，王老头找出一个搪瓷碗。
这是老伴儿用过的碗，上面印着牡丹花。
他盛了一碗米饭，又加了一些肉汤。
老伴儿在世的时候，经常这样调剂剩饭。
说是这样营养更全面，狗也爱吃。
王老头端着碗下楼，脚步格外小心。
不能洒了，这可是救命的食物。
狗妈妈还在原地，看到王老头过来，眼神变得警觉。
它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但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
王老头把饭放在距离它们两米远的地方。
“别怕，这是给你吃的。”
他慢慢后退，给狗妈妈留出安全感。
过了几分钟，饥饿终于战胜了警惕。
狗妈妈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食物。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确认没有危险后开始进食。
狼吞虎咽的样子让王老头心疼不已。
“真是饿坏了，慢点吃，别噎着。”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眼眶有些湿润。
狗妈妈很快吃完了整碗饭，连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饱后，它看了王老头一眼，眼神里有了一丝感激。
王老头收回碗，心里暖暖的。
“明天我再给你送饭来。”
当天晚上，王老头躺在床上想着那一家子。
外面风很大，温度又降了几度。
那几只小狗能挺过这个夜晚吗？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到阳台上往下看。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它们就在那里。
一家子相依为命，在寒风中挣扎求生。
第二天一早，王老头醒得特别早。
他煮了小米粥，又热了一些牛奶。
想着狗妈妈产后需要营养，牛奶应该很有用。
下楼时，天刚蒙蒙亮。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
王老头快步走向绿化带，心里有些忐忑。
它们还在吗？会不会在夜里出了什么事？
远远地，他看到狗妈妈不在原位。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出事了？
走近了才发现，狗妈妈出去找食物了。
五只小狗孤零零地挤在落叶堆里。
北风吹过，小家伙们瑟瑟发抖。
它们的身体比昨天更小了，明显是饿的。
王老头的心揪了起来。
“狗妈妈不在，小狗们没人照顾。”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外出干活时的情形。
那种被遗弃的恐惧感，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小生命，正在经历同样的无助。
“这样下去，小狗们肯定撑不过这个冬天。”
王老头下定了决心。
他跑回家，找出一个装苹果的纸箱子。
在箱底铺了几条旧毛巾，都是老伴儿用过的。
虽然旧了，但很柔软，也很温暖。
“小家伙们，跟爷爷回家吧。”
王老头对着小狗们说道。
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不对，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它们受苦。
狗妈妈还没回来，这是个机会。
王老头小心翼翼地把五只小狗抱进箱子里。
小狗们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软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手心。
那种温暖的感觉，让王老头想起了儿子小时候。
“乖乖，爷爷带你们回家取暖。”
他轻声安慰着小狗们，生怕惊扰了它们。
抱着箱子往楼上走，王老头的心情复杂。
既有救助弱小的喜悦，也有做贼般的心虚。
他知道这些小狗有妈妈，自己这样做算是拐带。
但看着它们可怜的样子，又实在下不了狠心。
“先救活再说吧，等它们大一些再送回去。”
王老头这样安慰自己。
正好遇到邻居张婶下楼买菜。
张婶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平时很关心王老头。
“老王，你这是干啥呢？”张婶好奇地问。
她看到王老头抱着纸箱子，里面还传出小动物的叫声。
“救救这几只小狗，不然得饿死。”王老头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小狗们带到温暖的地方。
“你一个人养五只狗？那得多费事啊。”张婶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王老头一个人生活，连照顾自己都勉强。
现在又要养五只小狗，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先救活再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死吧。”王老头加快了脚步。
他不想和张婶解释太多，也不想听任何劝阻。
此刻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活这些小生命。
张婶看着王老头匆忙上楼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老头子，心肠倒是好，就是太冲动了。”
她在心里嘀咕着，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毕竟救助小动物是好事，虽然可能会很麻烦。
回到家里，王老头把小狗们安置在阳台上。
阳台朝南，阳光充足，比较温暖。
他找出一个更大的纸箱，铺上厚厚的毛巾。
又拿出一盏台灯，调整角度给小狗们取暖。
“这下好了，有地方住，有灯取暖。”
王老头看着小狗们，心里涌起一阵成就感。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自从老伴儿走后，儿女又不在身边，他常常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现在有了这些小生命需要他照顾，日子似乎又有了意义。
去厨房热了一些牛奶，王老头用小勺子试了试温度。
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就像当年给儿女冲奶粉一样。
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给小狗们。
五只小狗争先恐后地舔着牛奶，小舌头粉嫩嫩的。
看着它们可爱的样子，王老头心里暖暖的。
“慢点喝，够你们喝的。”
他耐心地一只只喂过去，生怕落下任何一只。
小狗们喝饱后，在毛巾上滚来滚去。
有的打起了小呼噜，有的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王老头给每只小狗都起了名字。
老大个头最大，叫大黄。
老二最活泼，叫二黄。
老三最安静，叫小黄。
老四有个白色斑点，叫花黄。
老五最小，叫小小。
“你们就是我的孙子孙女了。”王老头笑着说道。
“以后就安心在这里长大吧，爷爷会照顾好你们的。”
正说着，楼下传来狗妈妈的叫声。
那声音凄厉而急切，听得人心里发紧。
王老头走到窗边往下看。
狗妈妈在绿化带里转来转去，不停地嗅着什么。
鼻子贴着地面，仔细搜寻每一寸土地。
偶尔抬起头，发出绝望的哀嚎。
叫声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凄厉。
王老头的心有些不安。
“它在找孩子。”
他当然知道狗妈妈发现小狗不见了。
作为母亲，它一定急疯了。
王老头想起自己年轻时，儿子走丢的那次经历。
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满街地找，见人就问，恨不得把整个城市翻个遍。
叫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王老头坐在沙发上，听着楼下的哀嚎。
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又愧疚。
小狗们在温暖的纸箱里睡得很香。
偶尔动一动小爪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它们不知道妈妈在外面找得有多着急。
也不知道自己的安逸，是建立在母亲的痛苦之上。
“我是为了救它们，这样做是对的。”
王老头努力说服自己。
“外面太冷了，小狗们在这里更安全。”
“等它们大一些，我再带它们下去见妈妈。”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理由。
试图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但狗妈妈的叫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
每一声哀嚎都在提醒他：你拆散了一个家庭。
王老头走到厨房，想要做晚饭。
但手里的锅铲怎么也握不稳。
楼下的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绝望。
王老头拉上窗帘，不想再听到。
“眼不见，心不烦。”
他这样安慰自己，但效果甚微。
那些叫声穿透窗帘，直击他的灵魂深处。
晚饭只吃了几口，王老头就放下了筷子。
小狗们在纸箱里安静地睡着。
看着它们可爱的睡相，王老头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至少它们现在是安全的。”
他给远在外地的儿子打电话。
“爸，您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儿子的声音很关心。
听到儿子的声音，王老头心里暖暖的。
“挺好的，今天救了几只小狗。”
“小狗？”儿子有些意外。
“是啊，五只小奶狗，可可爱了。”
王老头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他详细描述了小狗们的样子和可爱的举动。
说着说着，刚才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不少。
“它们现在就在我旁边，睡得可香了。”
“爸，您一个人照顾得来吗？”儿子有些担心。
他知道父亲年纪大了，照顾五只小狗可不是容易事。
“没问题，它们很乖的，一点都不闹。”
王老头看着睡熟的小狗们，满脸慈爱。
“而且我现在有事情做了，不会觉得无聊。”
“那就好，您有个伴儿也好。”儿子放心地说道。
“不过您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挂掉电话，王老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小狗们。
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自从退休后，他常常觉得自己没用了。
社会不需要他，儿女也不依赖他。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电视发呆。
现在有了这些小生命需要照顾，日子突然有了目标。
楼下的叫声终于停了。
王老头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有些复杂的情绪。
狗妈妈是放弃了，还是去别的地方找了？
作为一个母亲，它会这么容易就放弃自己的孩子吗？
这些问题在王老头脑海里打转，让他有些不安。
但看着睡得香甜的小狗们，他又觉得自己做得对。
“这里比外面安全多了。”
他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也去睡觉了。
第三天早上，王老头醒得特别早。
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小狗们的情况。
五只小家伙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平静。
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许多，身体也暖和了。
“真好，都活过来了。”
王老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昨天晚上他一直担心小狗们会不适应新环境。
现在看来，它们适应得很好。
给小狗们换了干净的毛巾，王老头去厨房准备早餐。
今天他特意买了羊奶粉，据说比牛奶更适合小狗。
用温水冲开，用奶瓶一只只地喂。
小狗们吃得很香，小肚子圆鼓鼓的。
王老头用湿毛巾给它们擦拭身体，就像照顾婴儿一样细心。
“你们真乖，一点都不闹人。”
他轻声夸奖着，小狗们似乎能听懂，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正在这时，小狗们的眼睛开始睁开了。
先是老大大黄，然后是其他几只。
五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看着王老头。
“哈哈，看见爷爷了吧？”
王老头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用手机拍了很多照片，每个角度都不放过。
小狗们刚睁眼的样子特别可爱，眼神还有些迷茫。
但看到王老头时，它们会本能地摇尾巴。
这种天真的信任让王老头心都化了。
“你们真是太可爱了。”
他把照片发给儿子，发给女儿，还发给几个老朋友。
大家都夸他有爱心，说小狗们很幸运遇到了他。
王老头看着这些夸奖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我救了五条小生命，这是大好事。”
他的信心更加坚定了。
楼下的狗妈妈已经三天没有叫了。
王老头以为它离开了这个地方。
心里既轻松又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轻松的是不用再听那些让人心疼的哀嚎。
复杂的是，作为母亲，它真的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吗？
“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王老头这样安慰自己。
“小狗们在这里更安全，狗妈妈也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但这种安慰听起来有些苍白无力。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母爱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第四天早上，王老头准备去菜市场买菜。
听说今天猪肉要涨价，得早点去买。
小狗们现在能吃一些流质食物了，买点新鲜的肉给它们炖汤。
“爷爷去买菜，给你们买好吃的。”
他对着小狗们说道，仿佛它们能听懂似的。
给小狗们喂了奶，检查了保温设备。
台灯开着，毛巾也是干燥的，一切都很正常。
“爷爷很快就回来，你们乖乖在家等着。”
王老头拿起菜篮子就往外走。
这个菜篮子是老伴儿用过的，藤编的，很结实。
每次拿着它出门，王老头都会想起老伴儿。
想起她挎着篮子去买菜的样子，温柔而贤惠。
走到门口，王老头习惯性地拉了拉门把手。
听到咔哒一声，以为门关好了。
其实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关紧。
门锁有些老化了，不用力关就关不严实。
平时王老头都会仔细检查，但今天他急着去买菜。
听到响声就以为关好了，没有再检查。
这个小小的疏忽，将会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菜市场在小区外面两条街的地方。
王老头走得不快，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如年轻时候。
路上遇到几个熟人，都是退休的老同事。
“老王，最近怎么样？”
“还行，在家养了几只小狗。”
王老头提起小狗们就来精神。
“养狗好啊，有个伴儿。”
大家都很羡慕他有事情做。
退休后最怕的就是无所事事，那样很容易抑郁。
菜市场人很多，王老头排了很长的队。
今天的猪肉确实涨价了，但为了小狗们，他还是买了一斤。
又买了青菜、萝卜，还有一些新鲜的鸡蛋。
想着给小狗们煮蛋花汤，营养应该很好。
“老板，这肉新鲜吗？”王老头仔细挑选着。
“当然新鲜，今天早上刚杀的。”摊主热情地介绍。
“您买回去给小狗炖汤，保证它们爱吃。”
王老头点点头，满意地把肉放进篮子里。
现在他买菜都会考虑小狗们的需要。
什么营养丰富买什么，什么容易消化买什么。
就像当年为了儿女精心挑选食材一样。
“老王！”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王老头回头一看，是老朋友李大爷。
李大爷住在隔壁小区，两人认识二十多年了。
“哎呀，好久不见了。”两人热情地打招呼。
“听说你养狗了？”李大爷笑着问。
“是啊，五只小奶狗，可爱得很。”
王老头眉飞色舞地介绍着小狗们的情况。
从它们睁眼的那一刻，到学会吃奶的过程。
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津津有味。
“真的吗？那我得去看看。”李大爷很感兴趣。
“我也想养个小动物，一个人在家太闷了。”
两人边走边聊，从菜市场一直聊到小区门口。
王老头讲起小狗们的可爱事迹，眼神里都闪着光。
这种被生活需要的感觉，让他显得格外精神。
“改天我去你家看看那些小狗。”李大爷说。
“随时欢迎，它们见了生人可乖了。”王老头高兴地答应着。
“不像大狗那么凶，小奶狗特别温顺。”
分别后，王老头提着大包小包往楼上走。
篮子里装得满满的，都是给小狗们买的好东西。
经过绿化带时，他习惯性地往那个位置看了一眼。
狗妈妈不在那里，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它了。
“果然走了。”
王老头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既解脱又失落，既轻松又愧疚。
理智告诉他这样最好，大家都能重新开始。
但情感上，他又觉得有些对不起那只母狗。
爬楼梯时，王老头想象着小狗们看到肉的兴奋样子。
“今天给你们加餐，炖个香香的肉汤。”
他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为别人忙碌的感觉，让他觉得生活很充实。
走到六楼，王老头有些气喘。
毕竟年纪大了，提着重东西爬六楼还是有些吃力。
他在楼梯间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掏出钥匙。
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门缝有一指宽。
他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
“我出门时没关好门？”
王老头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早上急着出门，好像确实有些匆忙。
心里瞬间紧张起来，担心小狗们跑丢了。
“完了，小狗们肯定跑出去了。”
他想象着五只小奶狗在楼道里迷路的样子。
那么小的身体，那么弱的力气。
如果真的跑出去，在这个大楼里怎么能找得到路？
王老头放下菜篮子，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客厅里很安静，没有小狗的叫声。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最担心的事情可能发生了。
快步走向阳台，那里是小狗们的“家”。
阳台的门开着，纸箱子还在原位。
但是里面空空如也，一只小狗都没有。
“真的跑了！”
王老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冲回客厅，准备到处寻找小狗们的踪迹。
这么小的奶狗，能跑到哪里去呢？
会不会掉到楼梯缝里？会不会被别人抱走？
各种可怕的念头在王老头脑海里打转。
他责怪自己太粗心，出门没有关好门。
也责怪自己太自信，以为小狗们不会跑远。
推开客厅门的瞬间，王老头彻底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