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新华每日电讯头版刊文:在台州,看见活力中国

0
分享至

今天(1月19日)

《新华每日电讯》头版刊文

《在台州,看见活力中国》

带你感受这座城

在山和海之间的活力

来看原文


风过台州,先递来一缕香。

气味是一座城直接的开场白。台州的气味足够鲜活。从烟火里来,往心里去。

什么是“台州味”?或许是海风的湿咸,是山林的清新,是台州菜的清甜与醇厚,是古城老街上的缕缕烟火味。

地处浙东一隅的台州,倚山而立,向海而生。700多公里漫长的海岸线和广阔的海域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浓郁的海洋气息;山海相依,也铸造了台州刚柔并济的城市性格。台州人有山的硬气,海的大气。

岁末年初,记者走进中国民营经济发源地之一的台州,深入感受这座城在山和海之间的活力。


在台州,我们看到了多种活力的交响:产业的集群活力,源于无数民营企业家在市场中的搏击和协作;科技的突破活力,源于企业向高处攀登的雄心与政府超前布局的胆识;文化的绵延活力,源于对自身根脉的自信与创造性转化的智慧。

在台州,我们看见的,是一个立足制造、拥抱创新、珍视传统、崇尚和谐的活力中国缩影。它的活力,扎实而澎湃,古老而年轻。走进台州,便是走进一部解读中国基层发展生命力、创新力与凝聚力的鲜活样本。

经济活力

“草根经济”的产业跃迁

北起三门县蛇蟠岛,南至玉环市海山岛,全长270多公里的台州1号公路沿山脊蜿蜒盘旋,一侧是悬崖峭壁,一侧是碧海蓝天。


在这条公路的玉环段上,有一家咖啡馆,直面壮阔沧海,景色绝美。在这家被称为“贩卖夕阳的咖啡馆”里,记者听当地人讲了一个渔民“背海而生”,“叛逃”大海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叫陈盆滨。他出生在玉环一个小岛上,和大多数岛上的孩子一样,人生原本的轨迹就是和父辈一样靠海吃海。但他用了25年时间,把自己锻造成了中国的“跑神”。踩过七大洲的土地,跑过近万公里,他被人们称为“中国阿甘”。

陈盆滨的底色正是台州人骨子里的“执拗”。改革开放之初的台州资源贫瘠、交通不便,人们不得不以智慧和勇气去搏生机。当他们发现外面有机会,便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大海,一把抓住这根改变命运的绳索,再不撒手。

陈盆滨奋力奔跑,挣脱过去的绑缚,而还有更多的台州人背起行囊,行色匆匆,步履不停,寻觅商机。正是这些被称作靠着脚走出来的“行商”,踩出了台州“草根经济”的天地。

“在台州,每九个人中就有一个老板。”当地人常挂嘴边的这句话是台州民营经济发达的最直观写照。

在今天,制造业仍然是这座城市坚硬的骨骼,是这座城市赖以发展的坚实基座——

台州是缝制设备制造之都,是全国最大的工业缝纫机生产和出口基地;

台州是全国最大的塑料制品基地,不产石油的台州创造出了“世界塑料看中国,中国塑料看台州”的传奇;

台州是全国最大的模具产业集群之一,单单黄岩的模具产量就占到全国的10%,重点模具企业数量全国第一;

台州还是全国最大的水泵生产基地,是全国三大电动车生产基地之一,是浙江造船产业第一;


这里每一个细分领域,都生长着一群深耕细作的“隐形冠军”——它们或许不为大众熟知,却在各自的赛道上占据着产业链的关键节点。

“十件冲锋衣,六件三门造。”三门县并非面料的原产地,也非时尚的设计之都。它何以形成冲锋衣的产业集群?核心竞争力又在哪里?

记者在三门县走访了多家冲锋衣企业发现,本地有着深厚的缝纫产业基因,早在20世纪90年代,绣衣、缝纫业就已经十分普及。正是基于这样的产业基础,政府推动本地产业升级,做强“三门冲锋衣”这一区域品牌,助力当地打造“中国冲锋衣服装名城”。

超百亿元的产业规模背后,是一张密不透风的“三小时产业协同网”。“从一块布料到一件成衣,所有环节在方圆200公里内高效闭环。”帝翔服饰有限公司总经理俞萍告诉记者。

椒江区料厂的纳米复合布料,临海产的防水拉链,绍兴的抓绒内胆,以及本地的魔术贴、胶条,沿着高效密布的物流“毛细血管”,汇向一个个成衣车间。这不仅是成本的压缩,更是速度的比拼。

当市场的风向标微微一动,三门的企业便能像灵敏的蜂群,在极短时间内调整工序、重组供应链,将一款新功能冲锋衣推向市场。

“蓝途”研发出防水、抑菌、防污等性能俱佳的高科技面料;“森波”则应用新材料,给冲锋衣新增了防蚊驱虫、石墨烯发热等功能……近年来,三门的冲锋衣企业不断加大研发投入,致力于新型面料和款式设计的研发,用科技为传统制造注入活力,推动着“草根经济”从成本竞争向价值竞争的跃迁。

台州的产业版图,初看并无惊人之处。没有“巨无霸”式的央企坐镇,也少见颠覆性的原创科技。然而,正是在这片由数十万民营主体构成的“经济雨林”里,演化出了一套独特而强悍的生存法则——极致的专业化分工、闪电般的集群协同,以及在市场缝隙中精准卡位的“隐形冠军”哲学。

台州民间资本的活力,在温岭松门镇的造船厂里,则是另一种“向海而生”的跃动。


有着30多年闯海经历的蔡云杰形容自己是蹚着海水长大的,“从捕鱼到航运,一辈子靠海吃海,我对大海有种不一样的执念”。

2024年年初,蔡云杰偶然了解到,目前国内科考船欠缺,深海探测受到制约,“海底有各种宝贵资源,却没法掌握得一清二楚,当时听得我热血沸腾。”于是,他冒出了造科考船的念头。

他联合了30多位渔民,先后筹集资金1.3亿元,要造一艘国内民间首制的大洋级科考船。只有高中文化的他们,啃着专业书籍,拜访科研机构。

腾龙造船厂总工程师李明祥听到渔民们要造科考船的想法,很佩服他们,“这是个有意义的事情,我们造船厂也会鼎力相助。”

与以往造的商用船相比,这条科考船的各种性能、精细度要求都更高,难度也更大。“这是一条没有人走过的路。”发现问题时,船厂工程师、验船师、技术人员一起协商、研究探讨,不断摸索,一点点改进,拿出最好的工艺完善每一道工序,克服各种困难,达到最好的工艺要求。

他们给这艘船取名“海鹰加科”,像雄鹰翱翔于海上。“我们渔民祖辈靠海吃饭,我们想知道大海能给子孙后代一个什么样的未来。”蔡云杰说。

正如一位研究台州民营经济多年的学者所说,这种“个人敢闯、市场认可、政府托底”的协同生态,让台州的产业活力生生不息。

在这里,“有效市场”释放了无数个体的创造力,让他们在竞争中协作,在试错中创新,编织出庞大而坚韧的产业集群网络。“有为政府”则以其前瞻性的规划、精准有效的服务、对规则与公平的维护,为量大面广的经营主体保驾护航。

创新活力

在“制造底色”上的科技突围

台州人深知,自己的根在制造。只有根扎得越深,枝叶才能长得越高。

在台州,放牛娃李书福的“造车梦”早已家喻户晓。台州人对汽车的执着却不止李书福一人。

作为中国汽车与零部件产业的重要腹地,台州汇聚超6000家相关企业,以及多个国家级平台与技术中心,被誉为“民营造车第一城”。


20世纪90年代,台州民营制造企业正蓬勃发展,泰鸿万立还只是其中一家生产摩托车零部件的小厂。

“那时候车间里机器昼夜轰鸣,工人们围着生产线忙碌,我也常常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浙江泰鸿万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应正才回忆,那时最大的困难不仅是辛苦,更是资金、团队、市场和技术全方位的压力。

彼时,缺乏专业检测设备,摩托车零部件的生产全靠老师傅的经验和“土办法”,靠眼看、用手摸,仅凭感觉判断零部件是否合格。为了让产品达到大厂标准,应正才带着工人反复试验,琢磨改进工艺,跑市场调研客户需求。

就在厂子慢慢站稳脚跟的时候,应正才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从摩托配件跨界进军汽车配套零部件业务。

看似冒险的选择,却成为小厂的关键一跃。

他说,做企业,有30%希望就做70%的事,有50%希望就做100%的事。想让企业发展迈上新台阶,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坚定走科技创新的路。

“早在六七年前,我们就预判到新能源汽车轻量化的趋势,提前做铝压铸研发。”应正才说,团队攻克焊接强度不足等难题,研发的低能耗焊接技术,能耗较行业标准降低18%。

凭借过硬的技术、质量与服务,泰鸿万立陆续拿下国内外知名车企订单,核心竞争力持续巩固。目前企业市值已超70亿元,2025年前三季度实现营收超15亿元、净利润1.45亿元,净利润同比增长21.1%。

台州制造业的韧性,不仅在于“群狼战术”,更在于单个企业向产业价值链顶端发起的“冲锋”。这种冲锋,往往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执着。

在玉环,浙江海德曼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高兆春将这种对精密的执着追求形容为一场“毫厘战争”。

作为“工业母机”,机床的技术高度关乎整个制造业的根基,其攻坚突破的关键,正系于高端数控机床的自主创新。

海德曼从早年生产仪表车床起步,后转向经济型数控车床。2008年,高兆春海外学成归来,加入家族企业时,便定下目标:对标德日,替代进口。海德曼的机床,不仅是对标,还要敢于赶超。

然而,高端数控机床的研发道阻且长,不仅周期长,更需要持续巨大的投入。在最艰难的时刻,高兆春家人甚至变卖上海、杭州的房产以支持研发。“在工业母机的领域,没有‘差不多’。”高兆春说。

正是这种对极致的“死磕”,让海德曼不仅成长为国产高端数控车床的标杆,更借此掌握了精密控制的核心竞争力。如今,海德曼已成为国内少数能同时自主研制高端数控机床软件开发、远程运维和主轴、刀塔、摇篮、尾座等关键功能部件的企业,在核心技术上完全实现了自立自强。

“未来,是高精度、高效率机床的天下。”在台州东部数控设备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内,总经理赵小刚指着一台正在组装的精密机床说。这家从机床维修起家、已有20余年历史的企业,正主动收缩产品数量、提高技术门槛。

近年来,东部数控敏锐捕捉到人形机器人、低空经济等前沿领域的蓬勃兴起,快速调整研发方向。2023年起,公司与杭州宇树科技等创新型机器人企业开展深度合作,为其定制高精度机床,专门用于加工人形机器人的关节、齿轮等微小型精密零件。


“人形机器人的部件非常精密,很多直径仅十几毫米,传统机床的转速完全满足不了要求。”赵小刚说,“我们必须把主轴转速从原先的最高8000转/分钟,提高到18000转/分钟甚至更高,同时缩小机床行程、增强刚性,以实现微米级的加工精度。”

“面对全球机床市场的竞争,台州机床的优势在于贴近本土市场、实用性强,尤其在汽摩配、阀门等本土优势产业领域,企业能够快速响应客户需求,提供差异化配置方案。”玉环江南机床厂总经理董西祖说,但高端功能部件如主轴、丝杠等仍依赖进口,这是制约整体品质提升的关键。

由台州牵头的浙东工业母机集群正悄然成为破题关键:这里集聚企业1.56万家,2024年跻身国家先进制造业集群。

在台州,正悄然发生着科技赋能的突围——AI驱动设计、机器人协同生产、数字孪生迭代技术,一系列“黑科技”从实验室走向车间,推动高端数控机床向自主可控迈进。

2023年7月,浙江省高档数控机床技术创新中心在台州正式揭牌。该中心聚焦数控机床数字化设计与优化、智能数控系统、高性能关键零部件三大技术方向,努力突破数控机床产业“卡脖子”技术难题。

记者走访了浙江省高档数控机床技术创新中心刀具中试平台,中心新研发的机床正在对一款牙科刀具进行生产测试。作为补牙、种牙的必要工具,产品需要在直径1.6毫米的钨钢棒料上开刃。

它不仅结构复杂,而且还要在每分钟20万转的高速旋转中,将偏差保持在3微米以内,相当于一根头发丝的1/23,制造技术要求极高。

“通过一段时间中试数据的采集、分析以后,我们现在做的产品完全能够达到国际先进的水平。”浙江省高档数控机床技术创新中心超硬刀具事业部总监李阳说。

“我们现在至少有三到五项突破了国际‘卡脖子’技术。”中心副主任武建伟说,在高端机床里面,我们国产化只占到6%左右,所以我们在中高端领域有很大的提升空间。通过高端数控机床研发,助推我们这些精密制造的机床企业更上一个台阶。

台州的科技创新,深深植根于自身最厚重的制造业基座。

在台州湾新区,吉利卫星超级工厂则将“汽车制造”的基因注入了航天产业。全国首条卫星脉动式生产线,目标是实现“28天造一颗卫星”,将制造成本降低一个数量级。


在临海,浙江博锐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用人工智能算法在上万种海洋提取物中快速识别有潜力的化合物,大大提升了研发效率。

从纳米级的机床精度,到从海洋中筛选药物分子,从打造空中的卫星网络,到研制人工智能的感知核心,台州的科技创新之路清晰而务实:这里的突围,是向着产业链上游的艰难攀登,是对“卡脖子”技术的正面攻坚,是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里,将能力边界拓展至新的高度。

人文活力

“烟火人间”里的文化赓续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当年“两浙十四州”,如今州府尚在、城墙亦存的,唯有临海台州府城。

历经岁月沧桑,当年抵抗倭寇入侵的“江南长城”仍然矗立。从揽胜门拾级而上,沿北固山山脊逶迤至烟霞阁,直抵灵江东岸,延伸至巾山西麓,“江南长城”依山而筑,俯视大江,雄伟秀丽。


一砖一瓦间,凝结的厚重历史气息依然在这里回荡不绝。

千年台州府,满街文化人。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临海这座千年古城,在书卷气与烟火味的自然交融中展现勃勃生机。

临海这座小城,也是朱自清先生“永远不能忘记”的南方,他在这里写下了名作《匆匆》。

穿过古老的兴善门,漫步紫阳街上,这里古迹林立,散落着许多文物点和历史建筑。始建于三国时期的临海紫阳街,全长约1080米,是台州府城中轴线。街上青石板路修旧如旧,走在街上仿佛一脚踏入岁月的柔波里。

在3.12平方公里的台州府城核心区里,还生活着2.8万原住民。古城的复兴,没有选择“迁空居民、打造盆景”的简单路径,而是坚持“主客共享、旅居相宜”。

古城的保护采用微改造的“绣花”功夫,不搞过度修缮、过度开发,注重人城共生,用最小干预原则对古建筑、古民居进行微改造,尽可能保持历史原貌,见人见物见生活,留形留人留乡愁。

“永利木杆秤店有160多年历史了,我在这条街上也生活了68年。”永利木杆秤第五代传承人蔡雪贞从小生活在这里。每日清晨,随着龙兴寺澄澈而悠远的钟声,蔡雪贞卸下窗上木板,开张迎客。

紫阳街上,像这样的百年老店还有很多,传承了600多年的临海剪纸,经营了200多年的方一仁中药店……一块块斑驳的招牌,烙印着古城厚重的文化底蕴,见证了老街上时代延续的人间烟火。

这种“生活的真实”与“文化的体验”水乳交融,让古街的活力不是表演出来的热闹,而是自然生长的烟火气。

历史文化是一座城市的根和魂。2018年,台州正式实施《台州府城墙保护条例》,每年5月10日定为“台州府城墙保护日”。

在台州,还有许多这样的老街,被岁月遗忘,却又被时光眷顾。

在玉环,老城区的西青街,承载了无数人的乡愁。

它始建于清雍正年间,似一座开放的博物馆,记录着玉环的过去。近300年的岁月,西青街迎来送往不同的人,也留下不同的建筑和故事。


入夜,当西青街的灯火亮起来,人们陆续走进坎门阿晓小炒店,点上中意的海鲜,再配上小酒,谈笑间,一天的疲惫消除。

不同的人们,从城市不同的角落,拥向西青街,汇聚了烟火气,而这种烟火气也治愈了他们。

海鲜排档,是西青街上较为地道的美食。除此之外,这里还汇聚了重庆、四川等地的美食,让味蕾在街头巷尾间跳跃。

台州的活力,最终要沉淀于人的感受、社会的和谐。

在台州,“和合”文化既是一种文化之源,也是一种制度之流,更是一种发展之道。它把古老的东方智慧,化作破解当代难题的钥匙,也为中国式现代化注入了独特的精神底色。

追溯文化根脉,台州的“和合”文化有其深厚积淀。在这片山水之间,智者大师开创首个中国化佛教宗派——天台宗;道家高士张伯端悟“阴阳和合”创立南宗;一代大儒朱熹两度主事桐柏宫,留下“中和之道”的思想印迹;寒山、拾得被后世尊为“和合二圣”,象征人心调和、众缘和顺。


这些思想财富在台州交融汇聚,使“和合”升华为贯通古今的精神气韵,也成为这座城市独特的文化名片。

“和合”思想,没有躺在博物馆的典籍中,而是渗透进基层治理的毛细血管,化为破解现代城市管理难题的智慧源泉。

将“和合”文化创造性转化为治理效能,是天台县“和合调解”的故事。调解员王继福有一套“情为先、礼为上、法为本”的工作法。

在这里,调解不是冰冷的裁决,而是重建人与人之间情感联结的“修复术”。2020年以来,台州以此模式成功调处矛盾纠纷超30万件,成功率99.43%,真正实现了“小事不出村,大事不出镇,矛盾不上交”。

而在温岭,“和合”理念进一步升华为制度化的“民主恳谈”。从最初干群对话的“思想政治工作会”,发展到关乎公众参与预算审查的“参与式预算”,82岁的叶满河老人曾提出的“增加老年人公交补助”建议,就这样被写进了政府“账本”。

如今,“民主恳谈”更与地方立法结合,让民意直通法治殿堂。从天台调解室充满人情味的“茶”,到温岭议事厅彰显制度力量的“票”,“和合”文化从一种柔性的道德倡导,演进为一套刚性的、可操作、可复制的现代基层治理体系。

这种文化的“软实力”转化,为社会运行提供了宝贵的“润滑剂”和“稳定器”。经济的活力与社会的和合,在台州形成了相辅相成的正向循环。

活力的本质,是人与城的“共同生长”。

“中国阿甘”陈盆滨、集资造科考船的渔民蔡云杰、守护老街烟火的店主蔡雪贞……他们的故事,拼凑出台州活力的完整图景。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山魂海魄铸就台州。


在这里,我们看见的是一种生生不息的活力。它不在遥远的别处,就在每一座像台州这样,能让平凡人的奋斗与梦想落地生根、开花结果的城市之中。

这,正是活力中国最本真、最动人的模样。

编辑:张婷

一审:陈佳

二审:泮永翔

三审:黄元杰

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台州发布 incentive-icons
台州发布
台州市委市政府官方发布号
18554文章数 1039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