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贺霆琛为了给我制造生日惊喜出车祸当天,我和他死对头开房的消息上了热搜。
他不顾流言满天飞完成我们的婚约。
却在新婚夜包了嫩模去温泉山庄玩了三天三夜。
我伤心欲绝去质问。
他在温泉中漫不经心点了烟,姿态慵懒的抱着满身欢好痕迹的女人问我。
“怎么,他不能让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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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天之后,贺家太子爷的花边新闻满天飞,堂而皇之的带着各种女人回家。
我哭过,闹过,也解释过我和沈恪开房的消息都是媒体胡编乱造。
真实情况是沈恪在拍卖会上拍走了我妈的遗物,我想要回,他却要我现场为他做一幅画才肯转卖给我。
第一次解释,他一把火点了我的画室。
第二次,他摔死了我养了十年的猫。
第三次,他把我绑在房间里,用我哥的医药费威胁我看他和新欢上床。
直到酒局上,他护着喝醉的继妹宋南星离开,却不管被下药的我被一群色鬼包围。
我终于明白。
那场车祸毁掉了他的手,也把他对我的爱变成了滔天的恨。
他娶我,只为报复。
手心和脖子都被锐利的酒瓶碎片割破,鲜血伴随着尖锐的疼痛让我被药物控制的大脑稍稍清明。
我躲在厕所隔间,颤抖着掏出手机打给贺霆琛。
“霆琛,我被下药了,我……”
求救的话还没说出完就被贺霆琛无情打断。
“撒谎有意思吗?”
他语气轻飘飘,甚至还嗤笑了两声。
“那边几个男人啊?”
“一个?”
他玩味地问我,“还是两个?或者更多?”
“真被下药了,就跟他们睡,反正你也能爽到。”
“装什么矫情。”
我想解释,电话那边却传来宋南星的笑声。
“霆琛,你就不怕姐姐真给你戴绿帽子啊?”
贺霆琛满不在乎回答。
“一顶和几顶有什么区别,反正有些女人天生下贱,非要上赶子做荡妇。”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泪流满面。
他是国内顶级的赛车手,却因为那场车祸再也无法继续梦想。
几次解释都换来他更激烈的反应后,我知道解释无用,就想着用行动来证明我对他的爱。
可每次当我拿出诚意对他好的时候,他却只嘲讽问我,“怎么,又想男人了?”
他看我的眼神丝毫不掩饰厌恶。
“从前我爱你,尊重你,不舍得动你一下。”
“你说第一次要留在新婚夜才完美,我也由着你。”
“现在,我嫌脏。”
贺霆琛放任着整个上流圈子都传着我被人玩烂了的流言。
可他不知道,我没和任何一个人亲密过。
包括他。
2
门外传来了几个男人的污言秽语。
“靠,跑哪里去了,等老子找到非得玩死她。”
“要不算了吧,说到底也是贺霆琛明媒正娶的老婆。”
“什么老婆,谁不知道贺霆琛娶她就是为了报复,嘿嘿,那小细腰,大长腿,这要是玩起来,肯定带劲儿。”
我不敢出声,狠狠用碎片在腿上又划了一下,忍着疼不断发消息给贺霆琛。
我甚至录了那些人说话的语音发过去。
可都如石沉大海。
最后一次,屏幕上只留下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那个感叹号像是在嘲讽我这么多年试图挽回他的可笑决心。
眼泪控制不住往下落。
明明当年是他先说的爱我,是他引诱我动心,让我从不相信爱情到如今一败涂地。
我们的相识是在妈妈的葬礼上。
那时候,早出轨的爸爸带着小三和小三的女儿宋南星堂而皇之的出现。
在实际宋家掌权人面前,在场的宾客没有一个站出来发声。
只有贺霆琛。
桀骜的青年护在我身前,无情奚落他们,一直到他们灰溜溜离开。
后来,他出现在我们学校,开始大张旗鼓追求我。
我对感情不信任,一次次拒绝。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放弃。
可他却只是笑着,看我的眼神温柔包容。
“宋安月,你这么好,看不上我很正常。”
“我会一点点成长成你喜欢的模样。”
“我让你挑。”
我被宋南星造黄谣的时候,他站出来帮我挡着流言蜚语。
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他对我的喜欢。
“我贺霆琛有钱又帅,她只要开口,星星月亮我都想办法给她摘来。”
“那些个歪瓜裂枣,和我有半点可比性吗?”
这样坚定选择我的他一点点打开了我内心那扇因为父亲出轨封闭的心门。
我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生的良人。
可没想到信任会如此脆弱。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恐惧却在一点点散去。
我拿着那片玻璃,对着自己的手腕用力划了下去。
真疼啊。
“找到了!”
门打开了,那几个男人却被我的惨状吓到。
我坐在血泊中,浑身好几处被碎片割破的伤口,特别是手腕那处最深最狰狞,鲜血依然不住的往外涌。
“妈的,不就是睡一觉么,怎么弄的跟要命一样。”
“别是传闻有问题吧!”
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离开。
我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出去,鲜血滴在地上,一步一个血脚印。
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等我醒来,才知道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了我并送我来医院。
医生给我看了检查报告。
“脑胶质瘤,手术风险很大,但还是建议你尽早手术,否则这种病恶化很快,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我办了出院,却在走廊听到几个护士的对话。
“贺总昨天给女朋友在拍卖会上买了真爱之心,一个亿啊,我八辈子工资差不多能换。”
“听说贺总有老婆,这么高调,真的不怕老婆生气啊。”
“谁知道呢,昨天送来割腕的那个患者,我联系她老公,你猜她老公说什么?”
我的心被骤然攥紧。
“那老公真绝情啊,说要是她又在自导自演,要死就死远点,别脏了他的耳朵。”
所以,就算是我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吧。
原来,只有我困在从前的那份爱意中不得解脱。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苦。
我找出了沈恪的电话。
“当年你不是说要带我走?”
“我答应了。”
3
我办了出院,打算回家收拾东西。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屋内乱扔的衣服,女人的丝袜和男人被撕碎的衬衫配着空气中情爱的浓郁味道,足以推测有多激烈。
往常我都会歇斯底里去闹。
可现在。
我想起医生说的话,我只有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我想清清静静的离开。
我的东西不多,唯有妈妈的遗物和遗像是我必须带走的东西。
卧室门忽然开了。
贺霆琛光着上身,胸膛上还有抓痕,上下打量我。
“不是要死了?”
“宋安月,你该不会以为脸上打着几层粉,我就会信了吧?”
他看我的眼神厌恶至极。
“你骗人的手段还真是拙劣又恶心。”
我没吭声,越过他打算回房间拿东西。
他忽然扣住我的手。
那张往日桀骜邪肆的俊美面庞上写满了冷漠,他轻描淡写冲我丢下一句话。
“套用完了,去帮我买几盒。”
我不敢置信抬眸,以为自己听错了。
宋南星满身痕迹,妖娆从房间里出来,捂着嘴巴笑。
“哎呀,霆琛,你坏死了,人家腰都快断了。”
“是吗?”
贺霆琛宠溺的捏了下宋南星的鼻子,把人抱起来往回走。
“那就干脆不要戴了,有了就生下来,我负责。”
负责两个字像是一把刀深深刺进我的心脏。
在一起的时候,他开着赛车带我去山顶看流星。
他说这辈子都会对我不离不弃。
甚至为此发了不得好死的毒誓。
可原来,这样的誓言也是不能当真的。
眼泪控制不住往下落,我的心却随泪水流出一点点枯萎死去。
我去房间拿遗物,却发现放遗物的柜子里空荡荡的。
我着急起身,发现桌子上放的项链赫然就是妈妈的。
是宋南星。
我冲到她面前,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连着抽了她几个巴掌。
“我妈的东西呢!你都藏哪里了?”
下一秒,我被贺霆琛一把推开。
我不受控制的往边上倒去,大腿的伤口磕在床头柜角上瞬间撕裂。
刹那间,我面如白纸。
贺霆琛护着宋南星安抚,回头看我的眼神却寒冷刺骨。
“宋安月,谁准你对我的人动手,看来你还是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跪下给南星道……”
他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身下流出来的鲜血。
旁边的宋南星忽然尖叫出声。
“天啊,姐姐你该不会是和那些人玩出人命了吧,你都不做措施的吗?”
贺霆琛勃然大怒。
“宋安月,你怎么这么下贱?”
他死死掐着我的喉咙,在我快窒息的时候又忽然放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这种野种还想让我救?”
“宋安月,以后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嫌脏了我的眼。”
他嫌恶的一根根擦干净刚才碰过我的手:“你不是想要你妈的遗物吗?”
“现在跪下把南星的脚舔干净,我就还给你。”
宋南星鞋上是刚才不小心溅上去的血。
贺霆琛摁着我的头:“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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