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竟把发妻送进了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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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帝登基那日,

他亲手把发妻,送进了青楼。

5年后,江山已稳。

他终于想起她,派人去接。

老鸨却叹了口气:

“陛下来晚了。”

“有位爷宠了她整整5年。”

“前日,已八抬大轿,迎她过门。”

那一刻,九五之尊的新帝,第一次尝到了——

悔不当初。

01

“陛下,这几日各部院的奏折都已整理完毕,可您看着却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贴身太监福安躬着身子站在一旁,声音轻柔地问道。

萧彻从龙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望着宫城外连绵的灯火,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已是九五之尊,坐拥天下财富与权力,可这空旷的皇宫,却总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

“福安,你还记得吗,朕曾经有过一位发妻?” 萧彻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福安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是陛下还未崛起时,在破庙里与他一同熬过艰难岁月的苏家姑娘。

当年,苏凝华跟着陛下出生入死,为了给受伤的陛下寻药,她不惜自卖自身安葬父亲,受尽了旁人的白眼与屈辱。

后来陛下举兵起事,她又变卖了所有家产,全力支持陛下的大业。

战乱之中,她更是亲自披甲上阵,好几次在危难中救下陛下的性命。

可谁知,当大业已成,陛下登基称帝之时,她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福安不敢接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

萧彻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朕当年曾对她许诺,等我功成名就,必定让她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如今,她却流落在外,受尽苦楚。”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凝华那双清澈又坚韧的眼眸,还有当年他下达冰冷指令时,她眼中瞬间破碎的神情。

五载之前,登基大典的前一夜,朝臣们纷纷上书劝谏,说苏凝华出身寒微,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恐难以服众,更不符合皇后的尊贵身份。

尤其是太后,早已属意名门望族的千金为后,以此来稳固朝堂局势。

萧彻反复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了江山社稷。

他派人将苏凝华秘密送出宫,对外只说是让她 “暂避风头”,实则是把她安置在了京城最有名的风月场所 —— 烟雨阁。

“陛下,当年您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并非有意亏待苏姑娘。” 福安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宽慰陛下。



“大局?” 萧彻冷笑一声,“难道舍弃结发之妻,就能称之为大局吗?”

他想起苏凝华被带走时的场景,她没有哭闹,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爱与恨、绝望与不解,让他至今都无法释怀。

这五年来,萧彻日夜操劳国事,后宫之中更是佳丽三千,还有出身名门、温婉贤淑的皇后。

皇后知书达理,端庄得体,事事都做得无可挑剔,可却始终无法填补他内心深处的空缺。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苏凝华在困苦之时,为他缝补破旧的衣衫,为他熬煮温热的米粥,为他的安危彻夜难眠的模样。

那些纯粹而真挚的情感,是如今的荣华富贵永远无法替代的。

他曾天真地以为,把苏凝华安置在烟雨阁,至少能让她衣食无忧,远离朝堂的纷争。

他甚至特意叮嘱过烟雨阁的老鸨,不许让她接客,只让她在后院静养。

他计划着,等朝局彻底稳定,就亲自去接她回宫,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他却始终没能踏出那一步。

“朕想去看看她。” 萧彻突然开口,语气坚定无比。

福安大惊失色,连忙劝阻:“陛下万万不可!您是九五之尊,身份何等尊贵,怎能亲身前往那种地方?”

“若是被朝臣们知晓,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对陛下的声誉也会有影响!”

“那又如何?”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朕是皇帝,难道连见自己发妻一面的权利都没有吗?”

“陛下息怒,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福安连忙跪倒在地,“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如让奴才带人去将苏姑娘接回宫中。”

“到时候陛下想怎么见都可以,在宫中相见,也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

萧彻沉思了片刻,觉得福安说得也有道理,他现在确实不宜亲自前往烟雨阁。

“也罢。” 他挥了挥手,“你亲自去一趟烟雨阁,把苏凝华接回宫中。”

“记住,一定要妥善安排,不能有任何差池。”

福安领了圣旨,心中却忐忑不安。

这五年里,苏凝华在烟雨阁过得怎么样,他一无所知。

陛下如今突然想起要接她回宫,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谁也说不准。

他只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生出什么变故。

02

福安带着几名身手矫健的侍卫,乔装打扮成普通客商的模样,悄悄来到了京城东市的烟雨阁。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烟雨阁门前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宾客的欢笑打闹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气和酒气。

福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迈步走了进去。

烟雨阁的老鸨红姨一见有客人上门,立刻扭着腰肢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咱们烟雨阁吧?”

“快里边请,今儿个咱们这儿来了几位新姑娘,才艺相貌都是顶尖的!”

福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红姨,只见她眼角眉梢都透着精明,脸上却带着一丝岁月留下的沧桑。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在红姨眼前晃了晃。

这玉佩是萧彻登基前常用的物件,上面刻着一个 “彻” 字,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红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她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她连忙将福安引到一间僻静的雅间,屏退了所有侍女,这才压低声音问道:“这位爷,您是宫里来的?”

福安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奉陛下之命,前来接苏凝华姑娘回宫。”

红姨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侍女端来了上好的香茗。

“苏姑娘…… 她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福安见她迟疑不语,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

红姨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五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几名黑衣人将一个身着素衣、面容憔悴的女子送到了烟雨阁。

为首的黑衣人扔下一块令牌和一袋沉甸甸的金子,语气冰冷地交代:“这个女人身份特殊,不许让她接客,一定要好生照料,不能有任何闪失。”

“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红姨在风尘之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子绝非寻常人家的女儿,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即便满面泪痕,也难掩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心里清楚,能让这样一位女子被送到烟雨阁,还如此郑重其事地交代,背后定然牵扯着天大的秘密,甚至可能与皇室有关。

红姨将苏凝华安排在了后院一处僻静的院落里,每日好酒好菜伺候着。

起初,苏凝华整日以泪洗面,沉默寡言,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红姨见多了这样的女子,知道她们心中都藏着难以言说的苦楚,也就没有过多打扰,只是每日按时送去清淡的饭菜,偶尔说几句宽慰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凝华渐渐适应了烟雨阁的生活。

她虽然不接客,但闲暇之余会帮着红姨打理烟雨阁的账务,或是在院子里整理花草。

她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偶尔还会弹奏几曲清雅的琴音,烟雨阁里的姑娘们都对她敬重有加。

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在这喧嚣浮华的风月场所里,开辟出了一方属于自己的净土。

红姨看着她从最初的绝望无助,到后来的平静淡然,再到如今的从容自在,心中对这个女子充满了敬佩。

她也曾无数次想过,这样一位好姑娘,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而那个将她送到这里的男人,又该是何等狠心。

03

“苏姑娘她…… 过得挺好的。” 红姨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她是个心善又聪明的好姑娘,我们烟雨阁上上下下,都很喜欢她。”

福安闻言,心中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既然如此,还请红姨去告知苏姑娘一声,让她收拾一下行囊,随咱家回宫。”

红姨却没有动弹,她再次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公公,恐怕…… 您来迟了。”

福安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红姨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姨苦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实不相瞒,苏姑娘她,三天前就已经被人用八抬大轿迎娶过门了。”

福安如遭雷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手中的茶盏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福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苏凝华被人用八抬大轿娶走了?这怎么可能!

陛下才刚刚下旨让他来接人,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见到苏凝华,人就已经不在了?

“红姨,你…… 你这话可当真?” 福安声音颤抖着问道,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红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公公,这种事情我怎么敢欺骗您。”

“这京城里谁不知道烟雨阁的苏姑娘?三天前那场面,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整个东市都被惊动了。”

“迎娶她的,是京城首富沈家的二公子,沈慕言。”

沈慕言!福安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沈家是京城有名的皇商,家底丰厚,富可敌国,而沈慕言作为沈家的掌舵人,年纪轻轻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才能,风度翩翩,在京城内外都有着极高的声望。

他怎么会娶一个身在烟雨阁的女子?而且还是用如此隆重的八抬大轿!

“这…… 这绝不可能!” 福安失声喊道,“苏姑娘是陛下的发妻,她怎么能嫁给别人?红姨,你是不是搞错了?”

红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公公,五年前苏姑娘被送到这里,陛下可曾派人来看过她一眼?可曾给她送过一封信?”

“整整五年,音讯全无。她一个弱女子,在这风尘之地苦苦支撑,若不是心性坚韧,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沈二公子对苏姑娘,那可是真心实意。他爱慕苏姑娘五年,每天都会来烟雨阁,只为能和苏姑娘说几句话,听她弹一曲琴。”

“他从来没有强求过苏姑娘什么,只是默默地守护在她身边。”

福安愣住了,他想起这五年里,陛下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苏凝华,甚至连他都不敢在陛下面前提及这个名字。

陛下一直以为,把苏凝华安置在烟雨阁,给她提供衣食无忧的生活,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却从未想过她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二公子曾经好几次向苏姑娘提亲,都被苏姑娘婉言拒绝了。” 红姨继续说道,“苏姑娘说自己身份特殊,不想连累沈二公子。”

“可沈二公子却说,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只在乎她这个人,还说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爱她、保护她。”

“前些日子,沈二公子再次上门提亲,还亲自来向我求娶苏姑娘。苏姑娘最终被他的真诚打动,这才答应了这门亲事。”

红姨的语气中,带着对沈慕言的赞赏,也满是对苏凝华的祝福。

“她…… 她真的答应了?” 福安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苏凝华能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而感到一丝欣慰,又为陛下的决定感到深深的担忧。

陛下还在宫中等着他带回苏凝华,可如今人已经嫁作他人妇,他该如何向陛下交代?

“是啊,苏姑娘答应了。” 红姨看着福安,眼中带着一丝警示,“她说她想开始新的生活,不想再被过去的阴影束缚。”

“公公,苏姑娘在烟雨阁这五年,从来没有接过客,清清白白。沈二公子娶她,也是明媒正娶,光明正大。”

“如今她已是沈府的二夫人,还请公公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

福安当然明白红姨话里的意思,她是在提醒他,苏凝华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弱女子了。

她现在有了新的归宿,新的身份,还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福安失魂落魄地走出烟雨阁,夜风吹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红姨的话,“您来迟了”“三天前就被八抬大轿迎娶过门了”。



他真的无法想象,当他把这个消息禀报给陛下时,陛下会是何等的震怒。

04

福安回到宫中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他径直来到御书房,萧彻还在批阅奏折。

看到福安回来,萧彻立刻放下手中的朱笔,眼中满是期待。

“怎么样?凝华她还好吗?她有没有说什么?” 萧彻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福安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陛下,奴才…… 奴才办事不利,请陛下责罚!”

萧彻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出什么事了?快说!” 他厉声质问道。

福安不敢抬头,将自己在烟雨阁的所见所闻,还有红姨说的话,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萧彻。

当听到 “三天前就被八抬大轿迎娶过门了” 这句话时,萧彻手中的奏折 “啪” 地一声掉落在地,墨汁溅得满桌都是。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福安瑟瑟发抖的声音。

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弥漫在整个御书房,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你说什么?!” 萧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怒火与震惊,“她嫁人了?嫁给了谁?!”

福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回答:“回陛下,是…… 是京城首富沈家的二公子,沈慕言。”

“沈慕言?!” 萧彻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沈慕言?

京城首富,富甲一方,势力庞大,在商界的影响力甚至不亚于一些朝中大臣。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发妻,那个曾经与他共患难的女子,竟然会嫁给这样一个商人!

而且还是在他决定接她回宫的前三天!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萧彻怒吼着,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案几,上面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苏凝华是朕的结发之妻,是朕本该立为皇后的人!她怎么敢嫁给别人?谁给她的胆子?!”

福安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知道,此刻的陛下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理智。

萧彻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愤怒、羞辱、后悔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一直以为,把苏凝华安置在烟雨阁,给她提供衣食无忧的生活,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

他以为她会一直等着他,等着他去接她回宫,以为她会感激他,感激他没有让她流落街头。

可如今,她却 “背叛” 了他,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誓言,嫁给了别人!

“传旨!立刻派人去沈府,把苏凝华给朕带回来!” 萧彻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朕倒要看看,谁敢阻拦!”

福安闻言大惊,连忙劝阻:“陛下三思啊!沈家在京城势力庞大,沈慕言更是精明强干,手段不凡。”

“如今苏姑娘已是沈府的二夫人,若是陛下强行将人带回宫,恐怕会引起朝野震动,甚至影响民心啊!”

“民心?” 萧彻冷笑一声,“朕是天子,难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要回来吗?”

他根本听不进福安的劝告,心中的怒火已经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只觉得,苏凝华的举动,是对他皇权的极大挑衅,是对他皇帝尊严的公然践踏。

他发誓,一定要把苏凝华带回来,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05

第二天一早,一道圣旨便传到了沈府。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却足以让整个沈府,乃至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奉旨宣沈府二夫人苏氏进宫觐见。

沈府上下顿时炸开了锅,管家急得团团转,他知道二夫人的身份特殊,却没想到会引来皇帝的圣旨。

沈慕言接到圣旨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紧紧握着圣旨,指节泛白,心中清楚,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二爷,这…… 这可如何是好?二夫人她……”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

沈慕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与不安。

他知道,萧彻此举绝不仅仅是 “觐见” 那么简单。

“去,请二夫人过来。” 沈慕言沉声吩咐道。

此时的苏凝华正在后院侍弄花草,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裙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嫁入沈府这半个月来,她过得平静而幸福。

沈慕言对她体贴入微,沈府上下也都对她恭敬有加。

她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尊重,心中的伤痕也在慢慢愈合。

当管家把圣旨的事情告诉她时,苏凝华手中的剪刀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知道,这份平静的生活,恐怕要被打破了。

“是…… 是他要见我?” 苏凝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管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二夫人,二爷在前厅等您。”

苏凝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必须去面对。

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了,现在她是沈府的二夫人,有沈慕言在她身后支撑。

她来到前厅,沈慕言正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

看到她进来,沈慕言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凝华,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沈慕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给了苏凝华莫大的勇气。

苏凝华抬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与依赖。

她知道,沈慕言一定会保护她。

“圣旨已下,我们不得不去。” 沈慕言语气平静地说,“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我陪你进宫。”

苏凝华心头一暖,用力点了点头。

她清楚,沈慕言这样做,无疑是在向皇帝表明自己的立场,甚至可以说是在向皇权示威。

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和魄力。

两人收拾妥当,乘坐沈府的马车,在福安公公的带领下,缓缓驶向皇宫。

一路上,苏凝华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进入皇宫的场景,那是凤冠霞帔,凤辇相伴,风风光光。

可她万万没想到,再次踏入这深宫大院,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马车停在宫门外,沈慕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苏凝华下车。

福安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中不由得替陛下捏了一把汗。

这沈二公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带着苏凝华一起进宫面圣。

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苏凝华只觉得一阵恍惚。

五年了,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她曾在这里短暂停留,也曾在这里经历绝望。

她跟着沈慕言来到御书房外,福安进去通报。

片刻后,福安出来,面色为难地对沈慕言说:“沈二公子,陛下只宣苏氏一人觐见,您…… 您还是在外等候吧。”

沈慕言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

他当然知道,这是萧彻故意为之,想要单独面对苏凝华,给她施加压力。

“公公,内子身子不适,我必须陪同在侧。” 沈慕言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福安左右为难,他深知陛下的脾气,可也知道沈慕言不是好惹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御书房内传来了萧彻冰冷的声音:“让他进来!朕倒要看看,这沈慕言有何等能耐,敢带着朕的女人来见朕!”

福安吓得一哆嗦,连忙引着沈慕言和苏凝华进入了御书房。

萧彻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如水。

当他看到沈慕言牵着苏凝华的手,并肩走进御书房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06

苏凝华抬头,目光与萧彻的视线交汇。

五年的时光,让他变得更加威严,也更加冷峻。

而她,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默默承受的苏凝华了。

“苏凝华,你可知罪!” 萧彻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

苏凝华的心猛地一沉,她抬眼直视着龙椅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五年前,他将她弃如敝屣;

五年后,他却以帝王之尊,质问她何罪之有。

她紧紧握住沈慕言的手,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平静与决绝。

而沈慕言,则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如炬,直面萧彻的帝王之怒。

一场无声的较量,在御书房内悄然展开。

“陛下,臣妇不知何罪之有。” 苏凝华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傲气。

萧彻闻言,怒极反笑:“不知何罪?苏凝华,你难道忘了自己曾是朕的结发之妻?”

“你如今嫁作他人妇,这难道不是对朕天大的羞辱吗?!”

苏凝华抬起头,直视着萧彻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陛下,五年前您将臣妇送至烟雨阁,可曾想过臣妇的感受?可曾想过我们之间的情分?”

“您那个时候,可曾承认过臣妇是您的结发之妻?!”

她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剑,直刺萧彻的心脏。

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无法反驳。

当年,他确实没有给她任何名分,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就将她无情地抛弃了。

“朕那是为了保护你!” 萧彻强词夺理道,“当时朝局未稳,你出身低微,留在宫中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朕将你安置在烟雨阁,是想让你远离纷争,等时机成熟,朕自然会接你回宫!”

苏凝华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嘲讽:“保护?陛下口中的保护,就是把臣妇扔在烟花之地,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吗?”

“这五年来,陛下可曾派人来看过臣妇一眼?可曾给臣妇送过一封信?”

“臣妇在烟雨阁的日日夜夜,都在痛苦与煎熬中度过,这些陛下又可曾想过?”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让萧彻哑口无言。

他确实从未探望过她,甚至连派人送些钱财都觉得是多余。

他一直以为,她会在烟雨阁里安分守己地等着他,却从未想过她会如何度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你!” 萧彻气得指着苏凝华,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一直站在苏凝华身旁的沈慕言上前一步,将苏凝华轻轻地护在身后。

“陛下。” 沈慕言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草民沈慕言,见过陛下。”

“草民斗胆问一句,陛下既然五年前便已将苏氏弃之不顾,如今又为何要强求她回到您身边?”

“难道陛下认为,这世上所有女子,都该永远活在您的掌控之下吗?”

沈慕言的话,比苏凝华的更加直接,也更加犀利。

他是在公然质疑皇帝的权威,是在替苏凝华讨回公道。

萧彻的目光落在沈慕言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沈慕言,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可知你这是在与朕作对?!”

“草民不敢。” 沈慕言依旧平静,“草民只是在陈述事实。苏氏在烟雨阁五年,陛下从未过问过她的死活。”

07

“是草民,每日去烟雨阁陪伴她,听她倾诉心中的苦楚,为她排忧解难。”

“是草民,在所有人都唾弃她、轻视她的时候,依然尊重她,爱慕她。”

“是草民,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将她迎进沈府,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如今她已是草民的妻子,陛下若要强行将她带走,恕草民难以从命!”

沈慕言的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萧彻的心上。

他想起红姨说的话,沈慕言爱慕了苏凝华五年,每日都会去烟雨阁陪伴她。

而他,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帝,却从未给予过她一丝一毫的温暖。

“你…… 你放肆!” 萧彻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龙袍随风鼓动,“朕是天子!朕想要的东西,谁敢不给?!”

“你以为你沈家家财万贯,势力庞大,就能与朕抗衡吗?!”

“陛下乃九五之尊,富有四海,自然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沈慕言毫无惧色,直视着萧彻,“但感情之事,从来都不是权势能够强求的。”

“苏氏如今的心,早已不在陛下身上。陛下若强行将她带走,得到的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胡说!” 萧彻怒吼道,“她曾经深爱着朕!她不可能变心!”

“深爱?” 苏凝华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陛下可曾想过,那份深爱,在被您亲手抛弃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萧彻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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