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皆知吃素是修行，却鲜有人明白吃素究竟在修什么。
《楞严经》中有言："食肉之人，死堕恶道。"这句话让无数人心生恐惧，于是赶紧戒荤茹素，盼着能积攒功德，来世有个好去处。可虚云老和尚却道破了一个惊人的真相：吃素跟积功德没有半点关系。那些抱着求功德心态吃素的人，不但功德没积到，反倒把吃素的真正意义给弄丢了。
老和尚说，吃素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清净体内的三种"浊重气"。这三种气是什么？它们又是如何阻碍修行、扰乱心神的？
说起虚云老和尚，在近代佛教史上，那是一座巍峨的高峰。
老和尚俗姓萧，湖南湘乡人，十九岁出家，一生历经五帝四朝，活了一百二十岁。他复兴禅宗五大宗派，重建大小寺院八十余座，皈依弟子数以百万计，被誉为"禅宗泰斗"。
老和尚一生修苦行，持戒极严。他在终南山住茅棚时，曾经断粮数月，只靠野菜草根度日。有人问他苦不苦，他说："身苦心不苦，这就是修行。"
关于吃素这件事，老和尚讲过很多开示。其中最让人震动的一次，是在云居山真如禅寺。
那年老和尚已经一百一十多岁，身体虽然衰弱，精神却依然矍铄。一日，有位居士从广东赶来求法，姓陈，是个生意人，做了几十年的肉食买卖。他年过五十，忽然生了一场大病，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病愈之后，他开始信佛，发愿吃素，还把肉铺给关了。
陈居士来到云居山，见到虚云老和尚，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说道："弟子以前杀生无数，造了太多业障。如今发愿吃素，盼望能积些功德，弥补过去的罪孽。请老和尚开示，弟子这样做对不对？"
虚云老和尚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吃素是好事，可你这个心态不对。"
陈居士愣住了："弟子哪里不对？"
老和尚说："你吃素是为了积功德，这就是不对。吃素和功德，是两码事。你把它们混为一谈，吃一辈子素也是糊涂账。"
陈居士更加不解："老和尚，经上不是说吃素能消业障、积功德吗？弟子不杀生，不食众生肉，这难道不是善行？"
老和尚摇摇头："你听我慢慢讲。"
"吃素这件事，从表面上看，是不杀生、不食肉。你不杀，少造一分杀业，这是对的。可你以为不杀就是功德，那就错了。功德是什么？功德是你心性上的修为，是你降伏烦恼的工夫，是你明心见性的境界。你不吃肉，你的贪心少了没有？你的嗔心息了没有？你的痴心破了没有？如果这三样东西还在，你吃素吃得再干净，也只是身体在吃素，心没有吃素。"
陈居士听得一头雾水，问道："那吃素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和尚说："吃素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清净你体内的三种浊重气。"
"浊重气？"陈居士从没听过这个说法。
老和尚解释道："人吃五谷杂粮，身体里自然会产生各种气息。清淡的食物，产生的是清气、轻气，往上走，让人神清气爽，心思澄明。肥甘厚味、血肉荤腥，产生的是浊气、重气，往下沉，让人昏沉迟钝，烦躁易怒。你要修行，第一步就是把身体调顺了，身体不顺，心就定不下来。"
陈居士问："老和尚说的三种浊重气，具体是哪三种？"
老和尚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种叫'腥浊气'，第二种叫'燥热气'，第三种叫'昏沉气'。这三种气，就是阻碍修行的三座大山。"
陈居士连忙请教详情。
老和尚说："先说这'腥浊气'。肉食都是动物的尸体，不管多新鲜，都带着一股腥气。这股腥气吃进肚里，散布全身，从毛孔里透出来，久而久之，你整个人都带着这股味道。你自己闻不出来，可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人，一闻就知道你是吃肉的还是吃素的。这腥浊气不单是气味的问题，它还会影响你的心。你闻惯了腥气，你的心就粗了，细微的道理你体会不到，微妙的境界你进不去。"
陈居士点点头，想起自己以前开肉铺的时候，整天和猪羊牛肉打交道，身上那股味道怎么洗都洗不掉。
老和尚继续说："再说'燥热气'。肉食性热，吃多了，体内火气旺盛，人就容易烦躁、易怒、冲动。你看那些常年吃肉的人，脾气大的多，能静下来的少。修行要的是什么？要的是心平气和，要的是如如不动。你体内一团火在烧，你怎么静得下来？你坐在那里打坐，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归根到底是这燥热气在捣乱。"
陈居士想起自己以前的脾气，确实是火爆得很，动不动就和人吵架，生意场上得罪了不少人。
"第三种是'昏沉气'。"老和尚说，"肉食难消化，吃下去后，身体要花很大力气去分解它。你吃一顿大鱼大肉，吃完就犯困，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事也不想干。这种昏沉，不单单是身体累了，是你的神识被压住了。你要修行，要时刻保持觉照，心里明明白白的。昏沉气一来，你的觉照就没了，就像大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
陈居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弟子以前每顿饭都要吃肉，吃完就想睡觉，以为是年纪大了，没想到是这个道理。"
老和尚点点头："你现在明白了吧？吃素不是让你去求什么功德，是让你把身体里的浊重气清出去。腥浊气清了，你的心就细了；燥热气清了，你的心就静了；昏沉气清了，你的心就明了。心细、心静、心明，这才是修行的基础。基础打好了，你才能往上走。"
陈居士又问："那要吃多久的素，才能把这三种气清干净？"
老和尚说："这个因人而异。有人吃肉吃了几十年，浊气深入骨髓，要清很久。有人吃得少，清起来就快。一般来说，至少要三年以上，身体才会有明显的变化。你吃素三个月，可能只是嘴上干净了，身体里的存货还没清完。你要有耐心，不要急。"
陈居士听了，心里踏实了许多。他在云居山住了七天，每日跟着僧人一起吃斋、打坐、听法。临走时，他又去拜别老和尚。
老和尚叮嘱他："你回去以后，好好吃素，不要半途而废。更重要的是，吃素的时候不要生贪心，不要想着'我吃素能得什么好处'。你有这个想法，吃素的效果就打折扣了。你就当吃素是吃饭，自自然然的，不求什么，这才是真吃素。"
陈居士含泪拜谢，下山去了。
这段开示，后来被记录下来，收入《虚云老和尚年谱》中，流传至今。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另一位高僧——印光大师。
印光大师和虚云老和尚是同时代的人，两人都是近代佛教的泰山北斗。印光大师专弘净土法门，对于吃素这件事，也有很深的见解。
大师在《文钞》中说过一段话："世人吃素，多为求福报。此虽善念，然未得吃素之真义。吃素之真义，在于长养慈悲心，在于清净身心，在于与一切众生结善缘。若专为求福，则心有所求，即是贪著，与道相背。"
这段话和虚云老和尚的开示，异曲同工。一个说吃素不是为了积功德，一个说吃素不是为了求福报。两位大德都在强调同一件事：吃素的目的是清净身心，不是交易买卖。
印光大师还讲过一个故事。
从前有位秀才，读书很用功，可就是考不上功名。有人告诉他，吃素可以积功德，功德大了，功名自然就来了。秀才信以为真，开始吃素。
吃了三年，功名还是没来。秀才急了，跑去问一位老和尚："我吃了三年素，怎么还不灵验？"
老和尚问他："你吃素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秀才说："我心里想的是功名啊！我吃素就是为了考上功名，光宗耀祖。"
老和尚摇摇头："你这哪里是吃素？你这是在做买卖。你把吃素当成了筹码，想拿它去换功名。佛菩萨又不是生意人，怎么会和你做这笔交易？"
秀才不服气："那我吃素不是白吃了？"
老和尚说："也不算白吃。你不吃肉，少杀了很多生，这是好事。可你的心没有清净，吃素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你吃进嘴里的是素菜，你心里装的是功名利禄，外面干净里面脏，这叫什么吃素？"
秀才哑口无言。
老和尚又说："你想考功名，那是你的事，和吃素没关系。你好好读书，文章写得好，自然能考上。你吃素吃得再好，文章写得狗屁不通，考官也不会因为你吃素就给你高分。吃素是吃素，考试是考试，你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两件都做不好。"
秀才听了，羞愧难当，回去之后改变了心态。他继续吃素，可不再想着用它换功名，只是当作清净身心的一种方式。说来也怪，心态变了以后，他读书反倒更有灵感了，第二年就考中了举人。
这个故事说明什么？说明吃素的心态比吃素本身更重要。你怀着清净心吃素，吃素才能起到清净的作用。你怀着贪求心吃素，吃的是素，养的是贪，南辕北辙。
再回到虚云老和尚这里。
老和尚一生行脚天下，见过无数吃素的人。他把吃素的人分成了几种。
第一种是"功利型"。吃素是为了求福报、求功德、求平安、求发财。这种人吃素，心里打着小算盘，把吃素当作投资，盼着能有回报。老和尚说，这种心态是修行的大忌，不但得不到什么，反倒把贪心养大了。
第二种是"迷信型"。听人说吃素好，就跟着吃，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吃。别人吃肉，他就心痒痒，忍得很辛苦。这种人吃素，吃得不情不愿，虽然嘴上没吃，心里天天在吃，比真吃还糟糕。
第三种是"清净型"。明白吃素是为了清净身心，不求什么回报，自自然然地吃。吃素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起的事。这种人吃素，才能真正得到吃素的好处。
老和尚说："你们要做第三种人。吃素不是苦修，是让你过得更轻松。浊气清了，身体轻快，脑子灵光，做什么事都顺手。你不要把它当成一件多大的事，就当是换一种口味，有什么难的？"
有弟子问老和尚："师父，吃素久了，会不会营养不良？"
老和尚笑道："你看我吃了一百多年素，营养不良了吗？世间的道理是，吃肉才有营养，不吃肉就没力气。这是颠倒见。你去看看，牛吃草，大象吃草，它们力气大不大？你再看看那些常年吃素的修行人，哪个是面黄肌瘦的？"
老和尚又说："人的身体，不需要那么多东西。你吃得越简单，身体越干净。你吃得越复杂，身体越混乱。现代人的毛病，不是吃得太少，是吃得太多。什么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吃下去消化不了，全堆在身体里，变成垃圾。吃素的人，肠胃清爽，血液干净，整个人都通透。这才是真正的营养。"
说到吃素和修行的关系，老和尚还讲过一个更深的道理。
"你们要知道，修行修的是什么？修的是这颗心。心要清净，身先要清净。身心是一体的，身不清净，心也清净不了。你吃一肚子荤腥油腻，坐在那里打坐，能入定吗？入不了。为什么？身体在闹腾呢。胃在消化那些难消的东西，肠子在蠕动，肝脏在排毒，五脏六腑忙得团团转，你的心怎么静得下来？"
"吃素的人就不一样了。一碗青菜，一碗米饭，吃下去，一会儿就消化完了，身体没有负担，心自然就轻松。你坐在那里打坐，身体不闹腾，心就容易静下来。心一静，智慧就开了。智慧一开，什么道理都明白了。"
这番话，把吃素和修行的关系说得透彻极了。
《楞严经》中说："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杀心不除，尘不可出。"这是佛陀对阿难尊者说的话，意思是你要修禅定，首先要除掉淫心和杀心。杀心从哪里来？吃肉就是杀心的根源。你吃众生肉，和众生结下冤孽，这冤孽会障碍你的修行。
虚云老和尚解释这段经文时说："吃肉的人，身上带着杀气。这杀气不是你自己杀的，是那些被杀的动物的怨气。你吃它们的肉，它们的怨气就跟着你。你打坐时，这些怨气会来干扰你，让你心神不宁。吃素的人，身上没有杀气，打坐时清清静静的，没有东西来扰乱。"
这话听起来玄，可老和尚接着举了一个例子。
"你们去屠宰场看看，那里是什么气氛？阴森森的，让人不舒服。为什么？杀气太重了。那些被杀的动物，死前恐惧、愤怒、绝望，这些情绪都凝结在它们的肉里。你把这肉吃下去，这些情绪就进到你身体里了。你以为你吃的是肉，其实你吃的是恐惧、愤怒、绝望。这些东西在你身体里发酵，你能好受吗？"
弟子们听了，不寒而栗。
老和尚又说："你们再去菜园子里看看，那里是什么气氛？生机勃勃的，让人舒服。那些蔬菜瓜果，长在阳光下，吸收天地精华，干干净净的。你把它们吃下去，吃的是生机、是清净、是自然。这和吃肉能一样吗？"
这个对比，把吃素和吃肉的区别说得明明白白。
不过，老和尚也强调，吃素不是修行的全部，只是修行的辅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