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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为一个死人,去娶一个活阎王?”
“她离了五次婚,林默,五次!”
“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把自己下半辈子搭进去?”
我掐断了电话。
窗外的雨水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拿起桌上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
这是老班长赵刚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他说,林默,我妹妹,赵曦,就交给你了。
照顾好她。
我看着照片,像是回答一个来自遥远时空的命令。
“是,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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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林默的鼻腔。
赵刚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还有一点余温。
“林默……答应我……”
赵刚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风吹散的沙。
“照顾……我妹妹……她……不省心……”
那张沾着血的照片被塞进林默的手心。
林默含着泪,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个字。
“好!”
这个字,成了他退役后生活里唯一的锚。
林默的安保公司开在一个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业务不多,足够温饱。
他每天的生活像钟表一样精准。
六点起床,晨跑五公里。
七点早餐,一个鸡蛋,一杯牛奶。
八点到公司,处理邮件,或者去指导客户的安防系统。
但每到深夜,赵刚临死前的眼神就会浮现在他眼前。
那个承诺,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开始调查赵曦。
过程比他想象的要容易。
赵曦是个“名人”,至少在她生活的小圈子里是。
林默找到了她的第一任丈夫,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商人。
“赵曦?别提了,就是个无底洞。”
商人叼着雪茄,满脸不屑。
“花钱如流水,我那点家底根本不够她折腾三个月。”
“结婚证还没捂热乎,就离了。”
第二任是个大学老师,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提起赵曦,他只是苦笑。
“她根本没有家的概念。”
“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走就是一两个星期。”
“打电话问,就说去国外散心了。”
“我感觉我不是她丈夫,更像个……临时的房客。”
第三任是个健身教练,身材健硕。
他的话更让林默费解。
“她很神秘,非常神秘。”
“我们住在一起,但她的书房是禁地,从来不让我进。”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书房门缝里有光。”
“我敲了敲门,她过了很久才开,神情很紧张。”
“我感觉她有很多秘密,但我不敢问。”
后面的第四任、第五任,说辞大同小异。
神秘,花钱大手大脚,行踪不定,毫无责任感。
林默脑海中拼凑出一个女人的形象。
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生活混乱,极度不靠谱的女人。
他感到一阵头疼。
这就是老班长不省心的妹妹。
这要怎么“照顾”?
林默想了三天三夜,想出了一个最直接,也最笨拙的办法。
娶了她。
只有成为她的丈夫,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
这是他的责任。
赵曦的咖啡馆叫“白日梦”。
开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门口种满了蔷薇。
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穿着丝质长裙的女人正侧躺在窗边的软榻上,逗弄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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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着精致的妆,长发微卷,眼神慵懒,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
她就是赵曦。
和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孩判若两人。
也和他想象中需要被拯救的样子,大相径庭。
赵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先生,喝点什么?”
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林默走到她面前,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
“我叫林默,是你哥赵刚的战友。”
赵曦逗猫的手停住了。
她缓缓坐起身,脸上的慵懒褪去了一些。
“我哥?”
“他牺牲了。”
林默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老式唱片机里流淌出的爵士乐。
赵曦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所以呢?”
“你哥临终前,托我照顾你。”
林默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
“所以,我想娶你。”
赵曦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上下打量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娶我?”
“你打听过我吗?”
“我离过五次婚,名声很差。”
林默点了点头。
“我知道。”
“那你还敢娶?”
“这是我对你哥的承诺。”
赵曦笑得更厉害了,眼角甚至渗出了泪花。
“承诺?”
“行啊。”
她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这算是……第六次?”
她的回答,让林末始料未及。
“不过,领证不急。”
赵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林默结实的胸膛。
“我们得先试试,看合不合得来。”
林默更加困惑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他们开始了怪异的同居生活。
赵曦搬进了林默那间除了黑白灰再无其他颜色的公寓。
她带来了十几个行李箱,还有那只叫“将军”的波斯猫。
搬进来的第一天,她就立下了规矩。
“第一,我的书房,你不许进。”
“第二,我的手机和电脑,你不许碰。”
“第三,我晚上出去,或者接什么电话,你不许问。”
“第四,对外我们是情侣,对内,我们是‘遗愿合伙人’。”
林默看着她,觉得这些规定荒唐至极。
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
为了承诺。
同居生活充满了诡异的细节。
林默的职业本能让他像雷达一样,捕捉着一切不寻常的信号。
有一次,几个小混混来店里收保护费。
赵曦没报警,也没叫林默。
她只是走过去,对着那个满是纹身的领头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个领头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
他点头哈腰地道了歉,带着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林默问她说了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哦,他以前租过我的房子,还欠我房租没给。”
这个理由,林默一个字都不信。
又一天深夜,林默起夜。
他发现赵曦没在房间睡觉。
客厅里,她正对着一台加密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代码和卫星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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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她迅速合上了电脑。
“睡不着?”
她回头,笑得一脸无辜。
林默指了指电脑。
“这是什么?”
“一个新出的策略游戏,特别烧脑。”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
林默甚至无意中见过她插花。
那是一捧带刺的红玫瑰。
她处理花刺的手法,灵巧、精准、迅速。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在处理尖刺时,稳定得不像话。
林默见过那样的手。
在拆弹专家的身上。
在外科医生的身上。
绝不该出现在一个咖啡馆老板娘的身上。
这些蛛丝马迹汇集在一起,让林默得出一个结论。
赵曦,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背后一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灰色背景。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那份“拯救”她的责任感,变得更加沉重。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必须把她彻底拉回正常的生活轨道。
结婚,是第一步。
那天晚上,他很郑重地对赵曦说:“我们去领证吧。”
赵曦正在给猫梳毛,动作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默。
最终,她点了点头。
“也好。”
她的声音很轻。
“给你,也给我哥一个交代。”
民政局结婚登记处里,人不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廉价的幸福感。
林默的心情很复杂。
有完成任务的释然,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他将要和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女人,捆绑一生。
赵曦坐在他旁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
他们递交了资料。
年轻的办事员核对后,礼貌地说:“请稍等,需要我们主任签字。”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蔼的微胖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就是王主任。
王主任拿起桌上的表格,习惯性地先看身份证。
当他的目光,落在赵曦那张身份证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直。
下一秒,发生了让整个大厅都陷入死寂的一幕。
王主任扔下手中的表格,立正,站定。
他对着眼前这个慵懒娇气,即将第六次“结婚”的女人,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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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巨大的震惊和无上的敬畏。
“首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