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故事:朱棣欲行废立之事,朱高炽反问他一句,朱棣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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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紫禁城的龙椅上,朱棣像一尊冰冷的铁像,他打量着跪在底下的两个儿子。

一个,是汉王朱高煦,像是从他自己年轻时骨头里复刻出来的,浑身都是战场的腥味和烈马的汗味。

另一个,是太子朱高炽,一团肥肉堆在那里,走几步路就要喘,汗水把他的朝服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朱棣早就看腻了这副模样。

他觉得,是时候把这块碍眼的烂肉从储君的位置上剜掉了。

可他没算到,最后把他逼进死胡同的,不是刀,不是剑,恰恰是这个胖儿子一句轻飘飘的问话...



永乐十九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凶。一场雪能下一天一夜,把新修好的紫禁城盖上一层厚厚的白被子。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们呵着白气,小步快跑,鞋底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是这宫里唯一鲜活的声音。

朱棣从第五次北伐的路上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捞到什么好处,扑了个空,还折损了不少人马。他的心情就跟这鬼天气一样,又冷又硬。

马车轱辘压过北京城里的石板路,他撩开帘子,外面是一片茫然的白。这让他心里更添了一层说不出的烦躁。

回到宫里,迎接他的是一派暖融融的景象。奉天殿里,地龙烧得滚烫,熏香的味道浓得呛人。

太子朱高炽领着一群文官跪在地上,山呼万岁。朱棣的靴子上还沾着北地的泥雪,他一眼就看到了朱高炽那张汗津津的胖脸。

他没让朱高炽起来,自己先进了后殿换衣服。等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出来,坐在龙椅上,才慢悠悠地说:“都起来吧。”

他喝了一口热茶,暖气从喉咙管一直滑到胃里,但心里的那股寒气还是没散。他看着朱高炽,像是看一件尺寸不对的衣服。

“听说,朕不在的这几个月,你把南边几个省的税给免了?”朱棣的声音不高,但殿里所有人都觉得耳朵嗡的一声。

朱高炽往前挪了两步,因为胖,动作显得很笨拙。他拱手,头垂得更低了。

“回父皇的话,今年南边遭了水,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儿子想着,国库尚有盈余,不如先让百姓喘口气。”

朱棣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案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喘口气?朕的将士在关外喝风吃雪,跟鞑靼人拼命,他们就不需要喘口气?你的那点盈余,是拿来安抚几个刁民的,还是拿来给朕的兵换几件厚实的棉甲?”

朱高炽的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汗,一滴滴砸在金砖地面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兵者,凶器也。国之根本,还在于民。民心安,则社稷稳。”他小声辩解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狗屁!”朱棣骂了一句。他最烦的就是这套文绉绉的酸话。

“朕的江山是马上打下来的,不是靠笔杆子摇出来的!你跟你那帮师傅学来的,就是这些没用的东西?朕看你是监国监得久了,忘了这天下姓什么了!”

朱棣说完,气哼哼地站起来,一甩袖子,又进了后殿。

留下一殿的文武官员,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朱高炽还保持着拱手的姿势,汗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整个人像一尊快要融化的蜡像。

朱高炽的弟弟,汉王朱高煦,是在傍晚时分进宫的。

他不像朱高炽,他是直接从京郊的大营里策马回来的。

他穿着一身紧身的箭袖,身上还带着一股风尘和马匹的味道。

他见到朱棣的时候,朱棣正在暖阁里一个人看地图,看的还是漠北那一片。

“父皇。”朱高煦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军人的爽利。

朱棣抬起头,看到这个儿子,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点。“起来吧。你那边怎么样?”

“儿子的兵都憋着一股劲呢。只要父皇一声令下,刀随时都能出鞘。”朱高煦站起来,身形挺拔,像一杆标枪。

朱棣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的儿子。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朱高煦坐下了,但腰杆挺得笔直。他看了一眼父皇的脸色,试探着开口:“父皇可是为了大哥的事烦心?”

朱棣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朱高煦叹了口气,一副为难的样子。“大哥他……心是好的,就是太软了。他总跟那些文官混在一起,听他们说些什么‘仁政’、‘德化’。可这天下,哪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当年要不是父皇您带着我们真刀真枪地杀出一条血路,现在坐在南京皇宫里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朱棣的心坎里。他想起当年“靖难”,朱高炽这个大儿子因为腿脚不便,留在后方守城。

而朱高煦,是跟着他一起冲锋陷阵的。好几次,都是朱高煦拼死才把他从敌阵里救出来。

“大哥他宅心仁厚,这是好事。”

朱高煦继续说,话锋一转,“可是,底下的人不这么想。他们觉得太子殿下好说话,就什么事都去找他。儿子听说,前几天,大哥还把几个犯了事的工部官员给放了,说他们不是有心的。这……这不明摆着是收买人心嘛。父皇您的法度,岂不是成了一纸空文?”

朱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拿起桌上的狼毫笔,在地图上一个叫“斡难河”的地方狠狠画了一个圈,力气大得几乎要戳破地图。

“还有,”朱高煦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宫里都在传,说东宫那边,跟好些个言官走得特别近。他们天天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父皇,您可得当心啊。这人心,隔着肚皮,谁看得清呢?”

朱棣手里的笔“啪”的一声被他折断了。墨汁溅出来,在地图上留下了一大片污迹,像一块丑陋的疤。

“滚出去。”朱棣低吼道。

朱高煦知道火候到了,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他走到暖阁门口,还能感觉到身后父皇那两道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背上。他心里却是一阵得意,他知道,他种下的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事情坏在一场火上。

下了十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天气稍微回暖,宫殿屋檐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像是无数座漏水的钟。

就在这样一个下午,东宫的一间偏殿突然冒起了黑烟。火不大,只是烧了一些书和布幔,很快就被赶来的太监们用雪给扑灭了。事情小得甚至都惊动不了什么人。

朱高炽去看的时候,只闻到一股呛人的焦糊味。他腿脚不好,被两个太监搀着,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他问。

一个管事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回殿下,许是……许是炭盆离书架太近,不小心引着了。”

朱高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他摆了摆手,“收拾干净吧,以后当心点。”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后,几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在灰烬里扒拉着什么。

他们很快从一堆烧焦的木头里,翻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用一块黄布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然后迅速消失在了暮色里。

当天晚上,朱棣正在和几个心腹武将议事。一个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匆匆进来,呈上了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匣。

“皇上,这是从东宫火场里搜出来的。”

朱棣打开木匣,里面是一个巴掌大小、被烧得半焦的人形木偶。木偶的胸口位置,似乎还插着一根已经烧黑的铁针。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几个武将的呼吸都停了。他们都是跟着朱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厌胜之术”,是宫里最恶毒的诅咒。

朱棣死死地盯着那个木偶,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一种被人背叛的、彻骨的愤怒。

他想起了朱高煦白天说的话,“人心,隔着肚皮,谁看得清呢?”。他想起了朱高炽对他的政策阳奉阴违,想起了那些文官们看他时躲躲闪闪的眼神。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了起来。

火灾是假的,是太子为了掩盖这个恶毒的诅咒故意制造的混乱。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恨自己这个父亲,他想让自己早点死!

“好……好一个仁厚的太子!”朱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他猛地把木匣摔在地上,里面的木偶弹了出来,滚到了一个武将的脚边。

那个武将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封锁东宫!”朱棣的咆哮声在殿内回响,“传朱高炽,朱高煦,还有内阁和六部所有堂官,立刻到奉天殿见朕!”

命令像一道闪电,划破了紫禁城沉闷的夜空。

奉天殿里,上百支巨烛把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但所有人都觉得比外面的雪地还要冷。

殿外的禁军已经换上了全套的明光铠,手里的长戟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寒风从殿门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那些巨大的殿柱上垂下的幔帐微微晃动,像是无数个幽灵在摇摆。

朱高炽跪在殿中央,他的身体抖得比幔帐还厉害。

汗水已经把他的衣服彻底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又湿又冷。

他的旁边,是他的弟弟朱高煦,站得笔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再往后,是杨士奇、杨荣这些文官,一个个脸色煞白,像纸糊的人。另一边,则是丘福旧部的一些武将,他们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所有人都跪着或者站着,只有朱棣一个人,坐在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里。

他穿着一身只有在最隆重的大典时才会穿的十二章纹衮服,整个人像一尊从神龛里请出来的神像,威严,又充满了杀气。

他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一遍遍地刮着底下每一个人的脸。那目光像刀子,刮得人生疼。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烛火爆裂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某些人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朱棣开口了。

“朱高炽。”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这种平静比咆哮更让人恐惧。

朱高炽的身体猛地一颤,伏得更低了。“……儿子在。”

“朕问你,”朱棣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朕待你如何?”

“父皇……父皇待儿子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

朱棣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朕让你监国,你更张国策,把朕的法度当成儿戏,这是你的‘孝’?朕让你学习治国之道,你却和朝臣结党,在背后非议朕的决策,这是你的‘忠’?”

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抓起案上的那个焦黑木偶,狠狠地砸向朱高炽的脚边。

“朕把你当儿子,你却嫌朕死得不够快,在东宫行此厌胜之术,咒朕早死!朱高炽,这又是你的什么?!”

木偶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朱高炽浑身剧震,他抬起头,看到了那个东西,胖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杨士奇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这是死局。无论太子怎么辩解,在皇帝的多疑和愤怒面前,都毫无用处。

朱高煦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朕戎马一生,从尸山血海里为你们兄弟打下这片江山。朕以为,朕把最好的都给了你。结果呢?”朱棣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他每走一步,朱高炽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朱棣走到朱高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失望和杀意。

“朕的江山,不能交给你这样一个心怀怨毒的懦夫手上。这天下,需要的是铁腕,是雷霆,不是你那套妇人之仁的惺惺作态。”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吓得瑟瑟发抖的群臣,最后目光落回到朱高炽身上,一字一句地宣布:

“朕今日,就在这奉天殿,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效法前人,行废立之事!你这个太子,朕不要了!”

这几句话,像几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杨士奇等人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软倒在地,哭喊着:“陛下三思啊!国本动摇不得啊!”

汉王朱高煦的眼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火焰终于熊熊燃烧起来。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赢了。这个胖子,终于要从他前面挪开了。

整个大殿乱成了一锅粥,哭喊声、劝谏声,混杂在一起。



可跪在风暴中心的朱高炽,在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之后,反而不动了。

他停止了颤抖,停止了流汗。他缓缓地,用两只手撑着地面,异常吃力地,想让自己那肥硕的身体站起来。

他的腿有毛病,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极为艰难。他喘着粗气,膝盖在冰冷的地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那哭喊声和劝谏声,也渐渐停了下来。他们看着这个平日里连走路都困难的太子,此刻却像一座移动的山,缓慢而坚定地从地上升起。

他终于站直了。因为腿疾,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但他的腰背却挺得像一根标枪。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但他没有去擦。

他没有看身边一脸错愕的弟弟朱高煦,也没有回头看那些为他担心的老臣。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的人影和摇曳的烛光,牢牢地锁定了面前的父亲,那个身穿衮服、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

大殿里死一样的寂静。连烛火的燃烧声都消失了。

朱棣皱着眉,看着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儿子。他不明白,到了这个地步,这个胖子还想做什么。他难道还想辩解?还想求饶?

朱高炽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口沉重的钟,撞在每个人的心上,清晰得令人心悸:

“父皇,您当年发动靖难之役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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