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给我讨回个媳妇,我将她放走,次日她跑回来了:你跟我走入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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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七五年的夏末,农忙总算告一段落。

我,李卫国,拖着一条使不上劲的瘸腿,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

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人浑身冒油。

我远远地,就看见我家那三间破土坯房的门口,围了一圈人,像是在看什么西洋景。

我心里纳闷,加快了脚步。

挤进人群,我看见我爹老李头,正满脸堆笑地陪着一个油嘴滑舌的胖女人抽着旱烟。

那女人我认识,是邻村的张媒婆,专门做一些不太光彩的“介绍”生意。

而在他们旁边的小板凳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一条蓝色的确良裤子,虽然有些旧,但看得出料子很好,跟我们村里姑娘们穿的粗布麻衣截然不同。

她低着头,一双干净的布鞋不安地在地上蹭着,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闯入了狼群的小鹿,与周围这贫困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爹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我。

他脸上的笑容,混杂着一种少有的得意和深深的心疼,冲我招手。

“卫国!回来了?快,快过来看看!这是爹给你讨来的媳-妇!”

他指着那个姑娘,声音洪亮,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媳妇?”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愣住了。

我,李卫国,二十五岁了,在李家村,是个出了名的“老大难”。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穷,还有我这条瘸腿。



这是我七岁那年,上山砍柴,不小心从坡上滚下来摔的,当时没钱治,就这么落下了病根。

在村里,一个不能干重活的男人,就等于半个废人。

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一个瘸子,跟着我受一辈子穷?

张媒婆见我回来了,掐灭了烟头,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哎哟,这就是卫国吧?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

她拉着我的手,指着那个姑娘,唾沫横飞地说:“卫国啊,你可得好好谢谢你爹!你爹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这姑娘叫陈秀娥,今年才二十,人长得水灵吧?我跟你说,她可不是一般的农村姑娘,人家可是读过高中的文化人呢!”

“以后啊,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别亏待了这么好的媳妇!”

我看着那个叫陈秀娥的姑娘,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

我心里五味杂陈,把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爹,这到底是咋回事?哪来的姑娘?”

我爹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

“儿啊,爹没本事……让你拖到这个岁数还没成家……”

“前阵子,这张媒婆找到我,说有个外地的姑娘,家里困难,愿意……愿意嫁到咱们这山沟沟里来。”

“我就……我就把咱家那头老黄牛给卖了,又跟你二叔三姑家借了一圈,才凑够了这……这个数。”

他伸出五个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五百块?”我失声叫了出来。

我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了一生大事的释然。

“五百块,换个媳妇,让你有个后,咱们老李家,也算是有根了。值!”

五百块!

在那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一斤猪肉才七毛钱的年代,五百块,对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就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那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是我们家最值钱的老黄牛,是向所有亲戚低头哈腰才借来的血汗钱!

我看着爹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楚。

但一股更强烈的、属于我这个读过几年书的人的屈辱感,涌了上来。

这不是讨媳-妇,这是“买”!

是赤裸裸的人口买卖!

我看着那个低着头的陈秀娥,心里没有一丝娶媳妇的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喘不过气的压抑。

晚上,我爹煮了几个鸡蛋,又破天荒地,从柜子里摸出半瓶藏了好几年的高粱酒。

他把酒杯递给我,又递给陈秀娥一碗卧了两个鸡蛋的红糖水。

“来,秀娥,别拘束,以后这就是你家了。”

“卫国,你也喝点。今天,就算是你俩的好日子了。”

我爹的意思很明白,喝了这顿酒,吃了这碗糖水,就算“圆房”了。

我端着酒杯,手却在微微发抖。

陈秀娥看着那碗红糖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吃完饭,我爹把我们俩推进了那间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只有一张床的西屋。

“早点歇着吧。”

他关上门,还从外面用门栓给插上了。

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豆大的火光,映着陈秀娥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她站在屋子中央,浑身都在发抖,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瑟的叶子。

我看着她,心里堵得难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久,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大哥!”

她这一跪,吓了我一大跳。

“你……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我赶紧去扶她。

可她却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不是自愿的……我不是自愿嫁给你的……”

“我是被我哥骗出来,卖掉的……”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的遭遇。

原来,她是外省人,家里重男轻女,爹娘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哥哥。

她哥哥要娶媳-妇,对方要三百块钱的彩礼,家里拿不出来。

她那个狠心的哥哥,就伙同她爹娘,骗她说带她去城里见世面,结果,半路上就把她卖给了张媒婆。

“我求求你了,大哥……你放我回家吧……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一下一下地,往冰冷的地面上磕。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她额头上磕出的红印。

我心里那点因为我爹花了五百块钱而生出的、不切实际的“娶媳妇”的念想,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同情和不忍。

我读过几年书,虽然没读出什么名堂,但老师教的“仁义礼智信”,我还记着。

我怎么能,怎么能做出强迫一个无辜姑娘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爹是买了一头牲口回来吗?

不,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用力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也很冰。

“你别哭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睡床上去吧,我……我不会碰你的。”

我把她扶到床上,又把那床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的被子给她盖上。

然后,我默默地,搬了一条长板凳,堵在了门口。

我就那么坐着,靠着门板,睁着眼睛,守了一整夜。

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和此起彼伏的虫鸣。

屋里,是她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抽泣声。

我的心里,也像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

我爹天天黑着脸,见我就骂,骂我是窝囊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陈秀娥则不吃不喝,整天就坐在屋里,默默地流泪,一句话也不说。

我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心里矛盾得像有两只手在撕扯。

一方面,是我爹那倾家荡产才换来的、沉甸甸的五百块钱,是全村人那种看笑话又带着点嫉妒的目光,是我自己作为一个二十五岁男人,对成家立业最原始的渴望。

另一方面,是陈秀娥那双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是我内心深处,那点作为读书人的、可笑的良知和道德底线。

“卫国!你得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

这天中午,我爹又把我堵在了院子里,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今天晚上,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把生米做成熟饭!”

“她成了你的人,怀上娃,她就认命了!跑都跑不了了!”

我听着我爹这番话,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爹!”我第一次,对他大吼,“她不是牲口!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人?”我爹冷笑一声,指着我的瘸腿,“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是个瘸子!要不是我花了这五百块钱,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女人!你还想挑三拣四?!”

“我不管!今天晚上,你要是还办不成事,我就……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我爹撂下狠话,气冲冲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为了自己,毁掉一个姑娘的一辈子。

我爹那五百块钱,就当我李卫国,这辈子欠他的吧。

下辈子,做牛做马,再还给他。

夜里,我等到我爹睡熟了,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我蹑手蹑脚地,从他枕头底下,摸出了家里仅剩的几张票子和一些全国粮票。

加起来,也就七块多钱。

这是我们家,全部的家当了。

我拿着钱和粮票,走进了西屋。

陈秀娥还没睡,她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看到我进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把手里的钱和粮票,塞到了她的手里。

“你走吧。”我压低了声音说。

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趁着现在天黑,村里人都睡了,你赶紧走。”

我指了指窗外那条通往后山的小路。

“从这里出去,往东边一直走,翻过那座山,就能到镇上的汽车站。我打听过了,最早一班去县城的车,是早上五点半。”

“这些钱,够你买一张去县城的车票了。到了县城,你就安全了。”

陈秀娥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和粮票,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你真的……肯放我走?”她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快走吧,再晚,天就亮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动作麻利地,从那扇低矮的窗户翻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浓稠的夜色里。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爹发现陈秀娥跑了,当场就疯了。

他抄起院子里的扁担,劈头盖脸地就朝我身上打来。

“你个败家子!你个窝囊废!我打死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五百块钱啊!那是我李家几辈人攒下的心血啊!就让你这个书呆子,这么给糟蹋了!”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任凭那沉重的扁担,一下一下地,落在我的背上,腿上。

我虽然觉得对不起我爹,但是,我不后悔。

村里人也很快听说了风声,都跑到我家门口来看笑话。

“我就说嘛,买来的媳-妇靠不住,早晚得跑!”

“就是,也不看看李卫国那德行,一个瘸子,还想留住那么水灵的姑娘?”

“这下好了,人财两空!活该他打一辈子光棍!”

我爹的打骂,村里人的嘲讽,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那一天,我觉得,我的人生,可能真的就这么完了。

就在我们全村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屈辱地、可笑地结束了的时候。

第二天傍晚,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场景,出现了。

陈秀娥,那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姑娘,竟然,自己又回来了!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还是穿着那身碎花衬衫,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前几天那副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的样子。

那里面,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明亮而坚定的光芒。

她无视了村口那些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的村民,径直,走进了我们李家的院子。

当时,我正在院子里,默默地劈着柴。

我爹打我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的痛,更甚。

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她,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里的斧头,都忘了劈下去。

她怎么……又回来了?

是钱不够,没跑掉吗?

还是,被她家里人又抓回来了?

陈秀娥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开门见山地,就说了一句让我的大脑瞬间当机、也让周围所有偷看的村民都惊掉下巴的话。

“李卫国,你跟我走吧!”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愣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去……去哪?”

陈秀娥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你跟我走,去我家,给我当上门女婿,入赘吧!”

陈秀娥的这句话,就像一颗平地惊雷,在我们李家这个贫困的小院里,轰然炸开。

我手里那把沉重的劈柴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砸在了我的脚边,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陈秀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说什么?

让我……跟她走?

去她家?

入赘,当上门女婿?!

我是在做梦吗?

周围那些原本在看笑话的村民们,此刻也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

“啥?我没听错吧?这女娃子疯了?让李瘸子去她家入赘?”

“她家不是把她给卖了吗?她还敢回去?还想带个男人回去?她爹娘不打断她的腿?”

屋里,我爹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拄着拐杖冲了出来。

他看到去而复返的陈秀娥,先是一愣,随即听到她那番惊世骇俗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就骂。

“你个不知羞耻的女娃子!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家花了钱把你买回来,你还想让我儿子倒插门给你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秀娥没有理会周围所有人的议论,也没有理会我爹的怒火。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焦灼的急切。

我看到,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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