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同时申请保研,面试前夜听到他和妈妈的对话,我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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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月的梧桐大道,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箔,洋洋洒洒地落在我和陈浩的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甜腻的香气,还有青春独有的、蓬勃的生命力。

我牵着陈浩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是我三年来最熟悉的温度。

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和煦,像初春的太阳。

“今天想吃什么?南门新开的那家日料,还是我们常去的小炒?”

他侧过头问我,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是经济学院公认的“模范情侣”,是无数人眼中的现实版童话。

我是林晓,一个来自小县城的普通女孩,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把图书馆当成了第二个家。

他是陈浩,本地人,家境优渥,长相出众,待人温和,是走在校园里会引来无数女生侧目的校草。

从大一那场迎新晚会他主动向我走来开始,我们就形影不离。

一起上课,他会提前占好第一排的座位。

一起自习,他会给我带一杯热乎乎的奶茶。

一起规划未来,我们约定要考上同一所学校的研究生,在这座城市里扎根、发芽,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校园论坛的“最佳情侣”投票帖里,我们的合照被高高挂起,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是祝福和羡慕。

“神仙爱情!我又相信爱情了!”

“郎才女貌,学霸配校草,顶配!”

我曾一度以为,我的大学生活,乃至我的人生,都会像这样,在甜蜜和顺遂中度过。

直到学院公告栏那张鲜红的A4纸,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毫无预兆地插进了我们看似完美无缺的爱情里。

“关于2025届优秀本科毕业生免试攻读硕士学位研究生推荐名单的公示”。

黑色的宋体大字,在红得刺眼的纸张上,显得冰冷而严肃。

我们的专业,国际贸易,只有一个名额。

公示名单上,两个用四号字打印出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像两个正在决斗的对手。

第一名:林晓,综合绩点3.95。

第二名:陈浩,综合绩点3.88。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原本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那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玩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浩一直牵着我的那只手,在那一刻,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掌心的温度也似乎冷却了几分。

我的心,也跟着那张纸,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我们,从并肩作战的爱侣,变成了只能活一个的竞争对手。

那几天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我们依旧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可总觉得中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厚重的玻璃。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吃饭时跟我分享趣事,只是沉默地扒着碗里的饭。

我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被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该说什么?

道歉吗?

可我凭借自己一千多个日夜的努力换来的成绩,究竟有什么错?

是说我要放弃吗?

这个能为我父母省下几十万考研和生活费用的机会,对我这样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来说,太过重要,我说不出口。

我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忐忑和一丝丝无法言说的愧疚,我害怕这个名额会像一根刺,扎进我们的感情里,让它流血,化脓,最后腐烂。

就在我备受煎熬,几乎要被这种压抑的气氛逼疯的时候,陈浩主动找到了我。

那天傍晚,在学校的人工湖边,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他从背后给了我一个猝不及及的拥抱,紧紧的,很有力。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晓晓,恭喜你!”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双手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眸在夕阳的余晖下,像两颗剔透的黑曜石,里面盛满了真诚的、毫无杂质的笑意。

“你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个名额本来就该是你的。我为你骄傲,真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技不如人,我甘拜下风。能被我女朋友打败,我心服口服。”

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不甘或是勉强。

那一刻,我心中积压了数日的所有不安、愧疚和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我像个找到了依靠的孩子,一下扑进他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汹涌而出。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我这几天,真的好难受。”

他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大手温柔地拍着我的背。

“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们是未来的共同体啊,你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彻底安下心来。

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拥有这样一个无论何时都无条件支持我的男友,是比保研成功更幸运的事。

我正沉浸在巨大的感动中,陈浩又紧接着提出了一个让我幸福到眩晕的建议。

“这样,等下周你面试顺利通过,我们就正式请双方父母一起吃个饭,把你保研的好消息告诉他们,也算是正式庆祝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深情。

“然后,我要当着所有家长的面,正式宣布我们的未来计划。晓晓,我想和你有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巨大的幸福感像海啸一般将我紧紧包围。

我用力地点着头,幸福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完全沉浸在这美好的幻想里,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低下头拥抱我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妈妈”。

他飞快地按了静音,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阴翳,被他掩饰得天衣无缝。

从那天起,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保研面试的准备中。

陈浩表现得比我自己还要上心,仿佛那个要去面试的人是他。

他帮我搜集了所有可能担任面试官的导师资料,打印了他们近五年发表的所有学术论文,甚至按照研究方向分门别类地做好了详细的笔记和索引。

每天晚上,他都会陪我到图书馆闭馆,然后回到我们合租的公寓,一遍又一遍地陪我进行模拟面试。

“晓晓,你的专业基础非常扎实,这一点毋庸置疑,常规问题你肯定没问题。”

第一天模拟面试结束,他一边扮演着面试官的角色,一边“专业”地给我提出建议。

“但是,你的知识面还是有一些局限性,尤其是在一些前沿交叉学科的理论上,了解得不够深入。”

他指着我复习资料上的一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看,这次的主考官是李副院长,我打听过了,他最近的研究方向是‘行为金融学中的锚定效应在金融衍生品市场中的非线性应用’。”

我看着那一长串陌生的名词,有些发懵。

“这个……确实太偏了,我只是在文献综述里看到过,完全没有深入研究。”

陈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鼓励。



“别怕,还有时间。这几天你就主攻这些‘短板’,把那些你已经滚瓜烂熟的宏观、微观经济学理论先放一放。面试嘛,就是要出其不意,才能让老师眼前一亮,给你打高分。”

他说得头头是道,充满了逻辑性和说服力。

我对他深信不疑。

毕竟,他家境优渥,父亲是企业高管,从小接触到的信息层面就比我这个小镇姑娘要广阔得多,他的判断肯定不会有错。

于是,我彻底打乱了自己原本循序渐进的复习计划,一头扎进了那些艰深晦涩、对我来说完全是知识盲区的“偏门”领域。

接下来几天的模拟面试,成了我的噩梦。

“林晓同学,请你谈谈,在赫希曼-赫芬达尔指数失灵的情况下,如何运用熵理论来测度市场集中度?”

“林晓同学,你认为目前主流的GARCH模型在预测极端金融风险事件时,存在哪些固有的缺陷?”

陈浩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偏僻。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原本满满的信心,被一点点地消磨殆尽,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焦虑和烦躁。

“晓晓,你怎么回事?这点压力都顶不住吗?我跟你说的重点你到底有没有在看?”

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我委屈地看着他,几乎要哭出来。

他看到我的样子,立刻又软下心来,走过来抱住我。

“对不起,宝贝,我刚刚语气重了点。我也是太为你着急了。”

他温柔地帮我擦掉眼角的泪水。

“别紧张,晓晓,有我呢。就算……就算这次面试真的不成功,也没关系的。大不了我们一起考研,我陪你二战。或者我直接申请国外的学校,毕业了就接你过去。”

他把所有的退路都为我铺好了,那么体贴,那么周到,仿佛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之前的焦虑都是在无理取闹,完全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

我不能让他失望。

我一定要成功,我必须拿下这个名额,为了我们被许诺的那个美好的未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面试前两天,陈浩的妈妈王慧玲,特地从他们省城的家里赶了过来。

陈浩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妈妈是来给他加油打气,顺便看看他。

他拉着我,一起去学校门口迎接她。

王慧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一串饱满圆润的珍珠项链,手里挽着一个最新款的爱马仕包,画着精致的妆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这是我第二次见她,上一次还是大二的家长会,远远地见过一面。

她对我,表面上维持着长辈对晚辈的客气。



“呀,晓晓也在啊,真是越来越水灵了,我们家陈浩的眼光就是好。”

她笑着拉起我的手,那保养得宜的手指上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冰凉的触感让我很不舒服。

她的脸上挂着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微笑,但那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

她的眼神像两台高精度的扫描仪,在我身上那件一百多块钱的连衣裙上来回扫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剔。

晚上,她坚持要请我吃饭,地点定在一家人均消费上千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王慧玲不停地给陈浩夹着他爱吃的菜,嘘寒问暖,对自己儿子极尽宠爱。

“浩浩,你看你都瘦了,在学校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这个佛跳墙多喝点,补身体的。”

对我,她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酒过三巡,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筷,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问我。

“晓晓啊,听陈浩说,你老家是下面县城的?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我放下碗筷,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的家庭情况。

父母都是小县城国营工厂的普通工人,几年前下了岗,现在靠打零工为生,家里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弟弟。

王慧玲听完,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几分,她轻轻地“哦”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唉,那还真是不容易啊。”

席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重。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笑着开了口,这次是直接对我说的。

“晓晓啊,阿姨说话比较直,你可千万别介意。女孩子嘛,读那么多书,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做什么呢?说到底,以后还不是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她说着,用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慈爱眼神看了一眼陈浩。

“我们家陈浩就不一样了,他是男孩子,是家里的顶梁柱,以后必须要有大出息,要撑起整个家的。所以啊,这次保研对他来说,虽然只是个开始,但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包裹着糖衣的软刺,不扎出血,却让人浑身难受。

她明知道保研名额大概率是我的,却当着我的面,说这对她儿子“至关重要”。

我当时只觉得,这或许就是长辈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和传统观念,我无法辩驳,也不想辩驳。

我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低头喝汤,没有接话。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饭局结束,在餐厅门口等车的时候,王慧玲拉着陈浩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着什么。

我站在几米外,隐约听到几个词。

“……交代你的事……别出岔子……”

我正想仔细听,王慧玲已经看到了我,立刻打住了话头,恢复了那副客气的笑容。

陈浩走过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问他:“阿姨跟你说什么呢?”

他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没什么,我妈就是让我好好照顾你,别让你压力太大。”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再一次选择了相信。

面试的前一天晚上,我彻底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像一团乱麻。

陈浩这几天“指导”我看过的那些偏门知识点,像一堆杂乱无章的乱码,在我脑中横冲直撞。

我越想理清思路,就越是心慌。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专业基础,是不是真的像陈浩说的那样,不堪一击。

“还没睡?”

黑暗中,陈浩从背后抱住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

“别想了,你已经准备得非常充分了。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明天就没精神面试了。”

他打开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我看到他关切的眼神。

他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我妈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下楼去送送她,再叮嘱她几句早点休息,让她别跟着瞎操心。”

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乖乖去冲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然后什么都别想,上床睡觉,听话。”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家门。

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

我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脑子依旧一片空白。

我起身想去客厅再倒杯水喝。

为了透气,客厅的窗户开了一道不大的缝隙。

就在我拿起水杯的那一刻,楼下花坛边,隐隐约约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夜已经深了,四周万籁俱寂,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是陈浩,和他妈妈王慧玲。

他们不是应该一个回酒店,一个上楼了吗?怎么还在楼下?

我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想探出头去,跟他打个招呼,让他早点回来陪我。

可王慧玲那尖锐又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我头上,让我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我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钉在了原地。

我悄悄地、一步一步地挪到窗边,像个小偷一样,躲在米色的窗帘后面,只敢露出一只眼睛,紧张地朝楼下望去。

夜色如墨,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灯光下,陈浩和他妈妈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地上扭曲着。

陈浩低着头,路灯的光线照不到他的脸,我只能看到他微微弓起的背,像一个做错了事,正在接受训斥的孩子。

王慧玲站在他对面,姿态优雅地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猩红的火光在她指间明灭。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然后用那只夹着烟的手,拍了拍陈浩的肩膀,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又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

“……你放心,万无一失。”

王慧玲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每个字都淬着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掩饰不住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不屑。

我听得心里猛地一咯噔。

什么万无一失?

陈浩的声音紧接着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犹豫和挣扎,像是在泥潭里跋涉。

“妈,这样……这样对晓晓是不是太……”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慧玲立刻厉声打断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薄与冷酷的算计。她的下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呆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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