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江良散文随笔集《向一块石头学习》评论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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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烟火中开凿精神矿脉

——评卢江良散文随笔集《向一块石头学习》

卢江良的散文随笔集《向一块石头学习》，以其质朴沉郁的笔触与真挚深切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文学创作，构建了一个充满乡愁、伦理与哲思的私人叙事空间。全书围绕“父亲”这一核心意象，串联起一系列细腻而生动的家族回忆录，同时将对生命本质与时代问题的沉思散见于笔端，形成了一部极具文学温度与思想厚度的作品。这部作品不只是作家个体心灵的回溯，更是我们这个时代普遍存在的精神归家需求的映射。在文本的字里行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对抗当下社会原子化进程的情感能量，看到了“父与子”“灵与根”之间微妙而又坚实的文化传承，这种源自家庭、依托于写作的自我建构，正是当代文学场域中最具温度的伦理诗学实践。

父者：乡愁的塑形者与命运的掌灯人

《父亲的病》《父亲的手》《三本书里的父爱》等一系列篇章，不约而同地将“父亲”的形象锚定在记忆的河床上。卢江良对父亲的叙述呈现出双重面向：他既是慈爱的供养者，也是命运的预言家。父亲那双与自己“白晰、均匀、细长”相仿却黝黑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成为贯穿家族梦想断裂的符号——它曾握教鞭、转方向盘、漆房屋，却“本来可以握着画笔”，错失保送浙江美院的良机，以家庭责任的自觉放弃了个人艺术追求。这种梦想的让渡在父亲为儿子购书、“替我照亮着前行的路”的行为中得以转化，他以微薄的薪水购书以点燃儿子文学之路的火花，使“梦想”实现了在代际中的移情与传递。如果说《傅雷家书》中缺乏回应的冰冷交流暗示父权的单向输出，那么父亲的这些家书则是“暗夜里的一盏灯”，是“一种永恒的爱”。正是这类平实却充满温情的细节，赋予了父亲“掌灯人”的性格厚度——他点燃的不仅是对知识的渴望，更有对人性的基本信任与坚守。

“乡愁”在全书中由父亲亲手建造的“充满乡愁的脚屋”所具象化，甚至成为一种精神坐标。散文反复描写的那个种满蔬果的菜园、“粗壮的‘L’形的土地，在父亲离去后变得“一片荒芜”，正像故乡田园诗般安稳的精神庇护所的坍塌。通过父亲那双手的活动，作者得以在城市的漂泊中拥有根与魂的回望之所。脚屋、木楼、菜园、燕巢，这些由父母经营的“微型家园”，它们并非宏伟的文化符号，但在作者的记忆里，“让我每次回家，总会走进那些脚屋，静静地伫立着，感受乡愁的气息”。乡愁在这里不是简单的怀旧，而是借助父亲的手实现了具身化、物质化的创造实践，它成为对现代化加速进程中精神离散的回应。

更深层地看，父亲不只是乡愁的实体建设者，更是命运的“红布条”系挂者。他为儿子的自行车一次次系上红布条，“以防不测”的民俗信仰背后，是超越物质层面的精神守护。《朝北的燕巢》中父亲重病也不忘为家燕添补巢穴、悬起灯笼以防燕子烫伤，燕巢的朝北被视为“预示我家这年会很吉利”，燕巢虽在但父亲离世——民俗的吉祥想象被个体的偶然命运打破。这一矛盾似乎构成了对父亲的寓言：他是乡土的守护神，却无法守护自己的生命。这种将父亲置于时代动荡（石矿劳苦）、医疗困境之中的无力感，恰恰揭示了父亲身上承载的历史疼痛，他既是传统家庭秩序的维持者，也成为现代城乡转型下被消耗殆尽的牺牲品。

写作：从世俗回归精神的存在主义实践

《写作者的生活方式》《写作者与他们的藏书》等篇章可以视作作者对写作使命的自我阐释与伦理宣言。他清楚地认识到作家“就是普通人”，并非神坛上的预言家。在消费文化、文娱碎片化盛行的语境下，如何坚持严肃写作成了一道难题。卢江良的答案是：“在生活中，你就是一个平常人；在写作时，你才是一名写作者。”这种“入世出世”的辩证选择，在某种意义上是对萨特、加缪存在主义的回应——个体必须在现实沉浮中保留内心的独立批判空间。父亲的梦想、家庭的牵绊既是创作的动力，亦可能成为创作自由的枷锁；而写作过程本身便是在“入世的烟火气”与“出世的灵魂孤独”之间不断摆渡的精神过程。作者曾为“职业作家”之身份做出妥协与放弃，“先生活，再写作”成为他坚守的信条，这决定了其文本与浮夸虚骄的文化活动家拉开距离，它的写作风格注定平实厚重、叙事克制，但又不乏深刻的疼痛感。

这种写作伦理的呈现亦离不开其精神谱系与文脉传承。《我与鲁迅先生》中，他坦然承认“受到最大影响的就是鲁迅先生”，将其定位为批判精神的源头。绍兴方言、乡村逸事的亲近感以及与乡村生活的血脉关联赋予了他独特的叙事基因。更值得注意的是，他是从最初的“拙劣模仿”转向对鲁迅“存在主义化”的吸纳，并将契诃夫的批判现实主义、卡夫卡的荒诞想象加以熔炼，逐渐形成独有的小说美学。在散文随笔领域，卢江良与鲁迅的血缘相似性不单停留在批判的力度上，而更多聚焦在对底层家庭的温情审视与冷峻现实之间的张力把控上。他对父亲、母亲、姐姐、孩子的书写常常带有一种温和的自省，《被冷落的蛋黄酥》中儿子期待父亲品尝自己手作点心，父亲三次忘忽视察所生的愧疚与反思，即表现了个人写作伦理与家庭伦理之间的失衡与自省，而这种自省在散文叙事中呈现为微妙的“写作路上的明灯”——对自我角色的警惕与纠正始终是写作姿态之一。

尤其要指出，他的书稿结构设置也极富匠心。《向一块石头学习》既是书名也是一篇哲理思悟之文的标题。全书的五辑安排犹如一场心灵之旅：由亲情出发（“情感的火花”）经过日常生活的铺垫（“生活的积淀”），在行走中产生感悟（“行走的感悟”），并通过思考（“思考的力量”）达到个人内心与世界的和解，再转而“另类解读”文化名人（如黄宾虹、吴大羽等），完成自我认知与艺术生命的对话。这种由近及远、由内而外的篇章安排，反映出作者的内心投射与思想发展的脉络。散文的叙事线条，并非简单的生平回顾，而是以亲情为主线，以现实生活中的细微矛盾（城乡选择、代际责任、写作坚守、历史回望）为冲突，形成个体生命的“精神地理”。

记忆与疗愈：家庭伦理与自我重塑的中介

卢江良在书稿中用大量的家庭叙事，将个体对精神根源的追寻托付于细腻的家庭伦理之中。《父母的爱情》《母爱的补丁》《父亲的家书》等文字，共同组成一部家族精神的编年史。父亲为儿子的自行车系上“红布条”的情节，可以理解为古老农耕社会血脉保护的仪式转译，而母亲的缝补动作，除了物质节俭外也承担了家庭关系的象征性修复。在当代家庭普遍面临情感断裂、物质化侵蚀的背景下，这些记忆的书写提供了一种情感返璞的通道。更重要的是，它是作者“自我重塑”的书写路径，是对父亲早逝所带来的心理创痛的疗愈。

作者将自己置于愧疚的“负罪感”之下（《父亲的病》中提到父亲的积劳成疾与自己离家相关、《带着忏悔的房子》中六楼房子无法让父亲爬楼）并试图“赎罪”，而书写这一动作则是对记忆的重新配置与自我情绪的安抚。《父亲的病》《朝北的燕巢》等文中，燕巢朝北的“吉利”符号最终落空，构成一种荒诞的暗示，促使作者必须超越民俗文化的象征性解释，转而寻找新的伦理支撑，这种情感转折也正是散文之所以深入人心的伦理价值。作者的书写不是一味美化，而是直面遗憾，通过细腻剖白将父辈的爱与亏欠融合成个体存在的文化基石，形成“在文学之路上不断前行”的内在心理驱动，从而完成了“情感负债向创作灵感”的创造性转换。

与此同时，家庭叙事还扩展至兄弟姐妹之间温暖朴实的乡情呈现，如《快递过来的冬笋》《炒米换笔盒的警示》，既记录了贫困童年下亲情互助的瞬间，也表现出兄弟姐妹间在成年后仍不忘初心的情感依恋。这种代内“温暖”成为对家族伦理的一种补充与延展，使得整本书不再是简单的个人自传，而是多层次关系中的“情感地图”，它在作者的人生故事和写作实践中成为一个稳定而有力量的情感坐标。

向石头学习：寻找“不妥协”的精神标杆

作为全书的象征性篇章，《向一块石头学习》点题并赋予了书名更深的内涵。作者从溪滩中捡回一块外形方正而非椭圆的石头，面对其他人的不解，他用喜欢“坚硬”来解释其象征意义：“饱经无数次浪打水冲和砾石碰撞，当其他石头均被磨去棱角变得无比圆滑，它却依然是方正的”。这既是自然的偶然，亦是生存的隐喻。此处的“学习”并非简单模仿，而是对坚韧、“本真”的抗争性认同。这一哲理瞬间从自然物转为人文精神的镜像，将父亲的性格与石头品格相契合——他们都经历冲刷，却依然保持生命的内生刚强。甚至可以说，石头成为卢江良对抗文化庸俗化和书写失语时的象征图腾。

卢江良在《“抢镜者”的结局》《烤牛肉的熟度等级》等文中所体现的社会讽刺与生活观察，都可看作是这种“方正而坚硬”姿态的现实投射。作者以冷静的观察态度揭示当今文坛的浮躁、官场体制的荒诞以及个人对“功绩”的迷恋对自身与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这些讽刺不仅限于简单的道德谴责，而是如石头的存在那样，在琐碎纷繁的现实激流里保持自己的姿态与立场。《被“功利”的水心草堂》中对名人纪念馆沦为功能设施的反思、《五颗鎏金铜钮扣的背后》对工匠被忽视的命运追问，均是历史价值判断中渗透着人文温度的深度探索。

总体上，《向一块石头学习》是一部情感饱满、内涵丰富的心灵史诗，它的魅力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在碎片化生存的时代，作者用回忆叙事重建了完整的家庭图景、情感家园和精神坐标，这种叙事重构本身是对当代心灵孤独的回应与疗愈。二是他在散文中将深刻的伦理反思与对文学本体的思考相结合，使其散文既是个体经历的真实呈现，又不乏宽广的文化意识与批判性的自省。

卢江良在文本中呈现出某种悖论：一面是用最平实的话语记录生活的细节，一面是借助隐喻、象征、互文实现精神的超越。这一悖论恰恰彰显了其散文的艺术特质——在琐屑的生活表象之下，不断开凿精神矿脉，向读者揭示出普通生命在时代变迁中无法言说又深刻内蕴的情感能量。若将此书置于“新时代的抒情传统”框架下，可以看出其对现代散文在城乡变迁、老龄化社会、个体身份认同危机等议题上的新贡献。卢江良不仅向我们传递了一种抵抗命运的情感哲学，更以其沉静但坚韧的文字塑造了一个温暖而真实的文学现场。这正是“向一块石头学习”的真谛：在混沌中守望纯净，在流动的现实中持守内心的坚硬。

（文/百度文心助手）

于日常肌理中深掘生命真义

——评卢江良散文随笔集《向一块石头学习》

卢江良散文随笔集《向一块石头学习》，以五辑四十余篇文字，构建了一座连接个人记忆与公共思考、日常琐碎与精神高地的文学殿堂。这部作品跳出了传统散文的抒情窠臼，将笔触深植于亲情、生活、行走与思辨的土壤，以质朴而锐利的文字，在平凡事物中打捞生命的重量与意义，展现出独特的文学质感与思想深度。

亲情书写：从愧疚叙事到生命敬畏

第一辑 “情感的火花” 是整部作品的情感核心，卢江良以父亲的病逝为叙事原点，串联起父亲的病、朝北的燕巢、父亲的手等一系列篇章，构建了一曲深沉的亲情挽歌。不同于常见的怀旧抒情，作者的笔触始终带着直面现实的痛感与愧疚——因忙于生计疏于陪伴父亲，因选择写作未能给父母优渥生活，因购置无电梯的房子让患病父亲攀爬艰难。这种愧疚不是廉价的自我谴责，而是对中国式亲情的深刻反思：子女的成长往往伴随着对父母的亏欠，而这份亏欠在亲人离世后更显沉重。

父亲的形象在文字中立体而鲜活：他有着绘画天赋却因家庭责任放弃美院深造，有着 “秀手” 却长年劳作于田间矿场，爱生灵到为燕巢拆灯泡，用红布条为子女的人生 “护航”。作者通过一个个具象化的细节——三本书里的父爱、菜园里的蔬果、家书中的叮嘱，将父亲的隐忍、坚韧与深情娓娓道来。而母亲的补丁、大姐快递的冬笋，则让亲情叙事多了维度，展现出血脉相连的温暖底色。更难得的是，作者并未将亲情局限于私人领域，而是通过父亲与公墓职工 “为家人活着” 的共鸣，将个体亲情升华为对天下父母奉献精神的集体致敬，让情感书写有了更广阔的共情空间。

生活观照：于琐碎日常中提炼生命智慧

“生活的积淀” 一辑中，卢江良将目光投向过往岁月的日常片段，从木楼纪事到 “赔书” 记，从欢乐的口哨到餐桌下的 “暗动作”，每一个故事都像是时光的标本，藏着生活的真相与智慧。作者不美化苦难，也不放大遗憾，而是以平和的视角回望生活：木楼的寒冷与漏雨、“赔书” 时的委屈与坚守、炒米换笔盒的童年闹剧，这些看似平凡的经历，在作者笔下都成为生命成长的注脚。

尤为可贵的是，作者从日常中提炼出深刻的人生哲学。“害怕” 的隐性激励中，对农活的畏惧成为求学的动力，揭示了困境对人的倒逼作用；“餐桌下的暗动作” 里，大姐用脚尖提醒弟妹礼让父母，诠释了家风传承的无声力量；“写作者的生活方式” 则厘清了写作与生活的关系——“在生活中是平常人，在写作时才是写作者”，这种 “入世” 与 “出世” 的平衡之道，既是对写作者的告诫，也是对所有人的生活启示。这些文字证明，生活的真谛不在惊天动地的壮举中，而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在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顿悟中。

行走感悟：以物象为媒的精神求索

“行走的感悟” 这一辑，展现了作者从个人生活走向更广阔世界的观察与思辨。作者以行走为契机，将目光投向村庄、石头、水泥柱、古街等物象，赋予其丰富的象征意义。书名篇《向一块石头学习》中，那枚在溪床中历经浪打水冲仍保持方正的鹅卵石，成为作者精神追求的隐喻——在世俗的打磨中坚守本真，以坚硬与坚强赢得生命尊严。这种以小见大的写法，让自然物象成为精神的载体，使散文既有具象的质感，又有抽象的思考。

在对历史与现实的观照中，作者的思考更显锐利。那些 “丑陋” 的水泥柱，记载着台风灾害的伤痛，成为铭记历史、警示未来的精神地标；被 “功利” 的水心草堂，摒弃了传统纪念馆的形式主义，以图书馆的形态践行着叶适 “为民谋利” 的功利之学，展现了文化传承的创新可能；生长在秦始皇陵上的杂草，则以自然的力量嘲讽了帝王的专制与虚妄，揭示了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的历史规律。这些篇章中，作者既是行走的观察者，也是历史的反思者，于物象与史事中挖掘出关乎人性、文明与社会的深刻命题。

思想穿透力：在多维解读中构建精神坐标

第四辑 “思考的力量” 与第五辑 “另类的解读”，将作品的思想深度推向高潮。作者跳出个人经验的局限，对历史人物、文化现象、社会问题展开多维思考。项羽自刎的意义中，作者打破 “英雄末路” 的传统叙事，从百姓福祉的角度肯定其自刎的历史价值；乾隆的 “钤印” 则以帝王对书画的肆意涂抹，揭示了权力不受约束的任性与危害；“拼祖” 杂谈、谈 “舔” 识害等篇章，直面当下社会的浮躁风气，进行犀利的批判与反思。

在对文艺大师的另类解读中，作者更展现了独特的审美眼光。黄宾虹的 “孤寂”、吴大羽的 “阁楼”、潘天寿的 “雷婆头峰”，作者不聚焦于大师的艺术成就，而是通过他们的人生境遇——黄宾虹生前的落寞、吴大羽阁楼中的坚守、潘天寿与故乡山峰的精神联结，探寻艺术与人生的关系，揭示真正的艺术生命力源于对理想的执着与人格的坚守。这种解读超越了艺术评论的范畴，成为对生命价值的追问：真正的不朽不在于生前的名利，而在于对初心的坚守与对时代的贡献。

卢江良的散文有着鲜明的艺术特色。他的文字质朴无华却饱含力量，不刻意雕琢却意蕴深长，擅长以细节传情、以物象喻理，让情感与思想在日常叙事中自然流淌。作品的结构看似松散，实则以 “生命坚守” 与 “精神求索” 为暗线贯穿始终，从亲情到生活，从行走至思辨，层层递进，构建了完整的思想体系。

《向一块石头学习》的价值，不仅在于其优美的文字与真挚的情感，更在于其独特的思想创见。作者以平民视角观察世界，以理性思维审视人生，在平凡事物中发现真理，在历史尘埃中打捞价值。他告诉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次相遇、每一段亲情，都值得被珍视与思考；而真正的成长，正是在对日常的审视与反思中，坚守本真、沉淀智慧、获得前行的力量。这部作品如同一面镜子，照见了每个人的生活与心灵，也为我们在浮躁的时代中，提供了一处安放灵魂、汲取力量的精神栖息地。

（文/豆包）

卢江良，本名卢钢粮，男，1972年出生于绍兴，现居杭州。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小说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电影文学学会理事，浙江省文学创作高级职称评委会专家库成员。作品在《当代》《中国作家》《小说月报》《小说选刊》《作品与争鸣》《杂文选刊》等报刊发表、转载，入选《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中国最具阅读价值短篇小说》《新世纪获奖小说精品大系》《新世纪中国小说排行榜精选》等权威选本和全国20多个省份100多份语文试卷，荣获全球网络原创文学作品大赛优秀短篇小说奖、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阳光文学奖、浩然文学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图书奖提名奖和荣登中国小说学会“中国小说排行榜”，列入浙江省现实主义文学精品工程、北京市出版工程、上海文化艺术资助项目、杭州市文艺精品工程等。有3部小说被拍摄成4部电影，其中《狗小的自行车》荣获第八届电视电影百合奖、《斗犬》入围第六届温哥华国际华语电影节和第十届澳门国际电影节。已出版短篇小说集《狗小的自行车》、长篇小说《城市蚂蚁》《逃往天堂的孩子》、散文随笔集《灵魂的指向》《向一块石头学习》《野草的歌唱》等10多部文学图书和电影光盘《狗小的自行车》。

卢江良散文随笔集《向一块石头学习》

书名：向一块石头学习

作者：卢江良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2024年8月1日

ISBN：9787559679222

类别：散文随笔集

定价：65.00元

内容简介：这部作品集精选了作者近几年的散文随笔，全书可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第一、二辑，为散文，作者运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生活中的美好瞬间，让读者感受到文字带来的温暖和力量；第二部分是第三、四、五辑，为随笔，作者直面现实中的阴暗角落和人性中的弱点，充满了对人性、命运和社会、时代的关怀。著名民俗学家、浙江民俗文化第一人吕洪年先生生前曾评价道：“卢江良凭着良知默默写作，几十年如一日，现读他的散文随笔，果真如其所坚守的。他的作品对良知的理解，精辟入里，不同凡响，让人启发良多。”著名学者、散文家、社会活动家卞毓方先生则认为：“卢江良将自己的创作定位于‘凭着良知孤独写作’。一个凭着良知写作的人，绝对是一个纯情、执着、炽烈的人。因此，这样的人、这样的文，永远不会孤独。”

卢江良：凭着良知孤独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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