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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翰烈士之女因没钱上不起学,毛主席了解后批复:北京农大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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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新中国刚宣布成立没几天,一份加急电报被送到北京农业大学校长办公桌上。电报写得极简:“夏芸,烈士夏明翰之女,经济困难,准予录取”。落款:毛泽东。几个字,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却坚决。

校长抬头望向窗外的银杏树,一阵秋风刮过,树叶簌簌作响。同事凑过来悄声说:“看来,这孩子非收不可。”谁都明白,背后站着的是那位曾和夏明翰并肩闹革命的老朋友。对方的一句批复,分量千斤。

话题得从二十三年前说起。1926年9月初,长沙城里一座普通民宅张灯结彩,夏明翰与湘绣女工郑家钧成亲。满屋笑语,一副对联格外醒目:世上唯有家钧好,天下只有明翰强。那年夏明翰29岁,郑家钧25岁,两人根本想不到,喜酒的余味还没散尽,腥风血雨就扑面而来。

“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发生后,通缉令满街贴。郑家钧心里悬着一块大石头,她紧抓丈夫衣袖低声嘱咐:“外头凶险。”夏明翰淡淡回应:“家钧,好好照顾孩子。”短短一句,随后转身离去。再见已是诀别。1928年3月20日,夏明翰在武汉英勇就义,年仅31岁。临刑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传遍江汉平原,留下的却是孀妻与襁褓中的女儿赤云。

赤云后来改名夏芸。母女俩先逃到上海,靠踩缝纫机、蹬三轮维持生计。说白了,就是没钱。日本人进占上海后,一家再次辗转,最后落脚长沙。长沙的冬天冷得刮骨,郑家钧舍不得买煤,全靠破棉袄御寒;夏芸想上学,学费却像山一样压在家里。母亲找遍亲友,连半张粮票都没凑全。

1948年冬,李维汉到长沙调查基层工作,顺道探望烈士遗属。昏暗的土屋里,夏芸正低头纳鞋底。李维汉问起学业,姑娘脸一红:“凑不齐学费,想读也没门。”郑家钧在旁附和:“不给国家添麻烦。”李维汉回到北平,直奔中南海,把情况写进报告。毛泽东读到后,只一句话:“送北京来,农大可收。”很干脆。

1950年春,北平初解冻,夏芸坐在绿皮火车里,窗外白杨一闪而过。身上只有母亲塞的两件粗布衫和一本父亲的手稿。走进校园那天,她看着宿舍里旧木床,心里打鼓:这学得读完吗?可转念一想,连主席都替自己说了话,还有啥可怕。



大学生活紧凑。晨起跑操,夜晚自习,实习田里摆弄玉米嫁接。夏芸不娇气,手上常被割出血口也不吭。入学不到一年,她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可组织回信指出,高中时她曾被迫加入“三青团”,审查期需延长。那阵子她闷在操场边发呆,朋友劝她先把专业学好:“时间长着呢。”她点头,却没松劲。

1953年实习派往江西瑞金。红土地的晚风夹杂着泥土味,夏芸第一次真实触摸到“老区”二字。那里,她认识了南下干部张景禄,两人一年后结婚。此后六年,他们随单位调动,背着行李到处跑。张景禄被错划“右派”那天,夫妻俩只带走一口旧箱子。工资骤减,孩子嗷嗷待哺,夏芸夜里织毛衣补贴家用。有人悄悄问她:“你父亲是烈士,还不去找组织反映?”夏芸只说:“自己能扛,就扛。”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张景禄获平反,重新任职。风向一变,旧事翻篇。夏芸已是五十出头的中学老师,却再一次写下入党申请。校党委有人提醒:“手续还得跑,你不嫌麻烦?”夏芸笑了笑:“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点路。”1982年春,江西九江的樟树刚发芽,批准入党的通知送到她手里。字迹新鲜,纸张却在她掌心微微颤动。



入党后没多久,她到了退休年龄。学校师资紧张,领导试探着问能不能再撑一阵。她麻利答应,分文不取。四年里,黑板边的粉笔槽总摆着她那支削到只剩两寸的铅笔。学生们背地里议论:“这位夏老师讲课没一句废话。”有人调皮在本子角落写下“大石压草草不死”,她瞧见后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晚年,夏芸保留着父亲的诗稿和那张电报。纸面发黄,墨迹却透亮。她偶尔翻看,把电报折好再折好,放回旧铁盒。外人询问缘由,她只轻声一句:“念着心里踏实。”她并未留下豪言壮语,只留下一摞授课笔记和一行歪斜小字:砍头不要紧,种子要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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