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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年毛主席和刘亚楼的会谈不欢而散,刘亚楼连忙求助周总理和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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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5月初的一个清晨,北京上空还留着微凉的雾气,刘亚楼快步走进中南海勤政殿。门口的警卫默默行礼,他心里却没底:一场事关空军未来的汇报在等待着他,而主席的情绪,向来难以预判。



简短寒暄之后,汇报便进入正题。刘亚楼坚持“技术第一、规章第一”,竖起手掌强调飞行训练不能脱离科学规律。主席听着,眉头逐渐拧紧,“群众运动要放手干,你这不是保守是什么?”一句话犹如闷雷,空气里顿时多了股火药味。刘亚楼沉声答:“空中无小事,一次疏忽就是一条命。”场面僵住,两人都没再让步,会谈草草结束。警卫回忆,当天刘亚楼走出门口时,步伐明显比进来时沉重。

离开中南海,他没有回司令部,而是径直拐向西花厅。周总理正批阅文件,见刘亚楼推门而入,只问了一句:“谈得不顺?”刘点头。周总理放下笔,“我了解,先把材料留下。”几分钟的低声交流里,两人定下补救方案。接着,刘亚楼又折返罗荣桓住处,简要说明缘由,罗帅捋了捋花白胡子,只说:“我去和主席碰一碰。”

这一切源自空军内部的一起一等飞行事故。1957年冬,某师长追求“创纪录”,同意在四个飞行日内强行开展夜间复杂气象训练,结果首日即坠机,两名飞行员牺牲。刘亚楼赶到现场,勘验气压表、航迹图,最后在会议上拍桌:“规程写得清清楚楚,谁让你们自作主张?”随后,他提议对分管训练的副司令员作行政处分,“高空出事,先问地面领导”。这种逆风而行的态度,很快被扣上“守旧”的帽子,并层层上报,才有了那场紧张的会谈。



事实上,1949年11月25日刘亚楼受命筹建空军时,就给自己订下两条规矩:一是花钱先算账,二是训练先算风险。建军初期财政拮据,但空军装备却是“银子堆出来”的。1950年,中央给空军拨款三千六百九十一亿元旧币,占国防经费逾十三个百分点。刘亚楼在内部会上反复提醒:“一分钱掰两半使。”他身上那件补丁缝补的将军呢大衣,直到1954年才换下;毛主席视察时看见皱眉提议给他做两套新的,他摆手道:“还能穿。”

类似的细节还有不少。按级别,他完全可以坐上当年罕见的“大红旗”,可他坚持把自家那辆吉姆车一直开到报废。一次杭州出差返京,警卫借来一辆“大红旗”接机,被他当场批评:“原车没修好就坐别人的?立刻开回去。”说完钻进副司令员的旧车扬长而去。这种近乎倔强的节俭作风,很快影响了空军机关的日常:办公室的白纸翻面再用,机库里螺母缺了先找库存不盲目报废,成了常态。



然而,节俭并不意味着保守。1955年授衔,上将刘亚楼把“技术立军”作为口号写进《空军党委关于飞行安全的决议》,强调科学训练。可到了1958年,全国上下兴起“破除保守思想”热潮,强调“多快好省”,部队里也出现了“闭眼上、边干边学”的冲动。空军是高技术兵种,刘亚楼硬挡在前,一连在机关通气会上讲了三夜,他掷地有声:“飞机不像步枪,打错了还能换子弹;它一掉下来可没第二次机会。”

也正因这份硬气,他在主席面前显得分外“轴”。会谈破裂后,周总理和罗荣桓相继出面,向主席说明空军训练的特殊性。罗帅说:“刘亚楼不是怕冒险,是怕枉死。”主席沉吟片刻,摆摆手:“让他去抓吧,他爱怎么管就怎么管。”一句“他爱怎么管就怎么管”,等于给了空军一道护身符。

风波平息,刘亚楼随即修订《飞行训练大纲》,把“科学论证、风险评估”四个字写进第一条。随后几年,空军重大事故率持续下降。1964年,他主持的国产歼击机高原试飞成功,无一人伤亡。有人感叹:“如果1958年那场碰撞不被顶住,这几年的成果恐怕得打折。”不得不说,刘亚楼的倔强守住了底线,也守住了人命。

1965年病逝前,他把多年节省下的津贴全部交给组织,留下两箱书和一副望远镜。身边战友整理遗物时发现,那件打着补丁的旧大衣仍挂在衣柜里,袖口又磨出了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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